“女士们,先生们,请起立,让我们隆重有请夏洲第九议席长齐燕华进入会场……
女士们,先生们,有请夏洲第九议席长齐燕华宣布开幕。”
画面随之转到站在红色幕墙前的齐燕华身上,站在大话筒后,他道:
“我宣布,第九届世界军|人体育比赛开幕。”
在齐燕华鼓了两下掌后,画面又转回到运动场上。
象征鸣金收兵的钲声响起,披金甲燃火焰的九头鸟俯冲下来,随着一声响亮鸟叫化为九条九届军赛主办国的国鸟,而后九九归一,变作和平鸽落于司母戊鼎上。
“不抚壮而弃秽兮,何不改此度,乘骐骥以驰骋兮,来吾道夫先路……”主持人慷慨激昂地引用离骚对运动场里的表演节目做出解释。
香草美人的意象融入唐边塞宋都市,融入现代科技成就中,奥运冠军带领吉祥物持小火炬进场,紧接着美轮美奂的巨大火炬被点燃。
火焰里军赛主题歌歌声响起,歌声里对和平的向往抚平提心吊胆之人的焦虑,更深夜未阑,月买茶轻轻吐出一口气。
你应该早点来的,虽然目的不纯,但开幕式真的很好看。
孩子们用心准备了很久呢。
跟你形容?抱歉,才疏学浅。不过……如果你当时在现场的话会听到比官方解析更有趣的想法。
是啊,在你之前还有人在我身边,那是一位学富五车的人。
你说,在你们的星球,是不是只有很厉害的人才能穿越时空隧道来到我身边。
知道你在失忆状态里啦,别沮丧,回去前你会想起来的。
你的前辈们都是这样的。
别沮丧啦,笑一笑。
笑一笑吧。
“你为什么不笑呀妈咪?”儿童身上特有的软和的味道扑来,手心被一团柔软得让人有点反胃的肉占据,月买茶别开眼。
Eden的声音变得不满,“妈咪要是不喜欢我的话,就不要跟我待在一起了。”
“你不累吗?”月买茶低下头与Eden对视,孩童清澈的纯黑眼珠倒映出自己无瑕的笑容,往上又抬了抬嘴角,她道,“爷爷不是让你学习夏洲的诗句吗?那你给妈咪背一遍主持人阿姨说的话好不好。”
Eden只记得兮和站在红幕墙前讲话的帅爷爷了,孩童支支吾吾的“兮”音里,开幕式落下帷幕。
从国际组织高层坐处步行到鹰洲坐处,欧文.亨特抱起鼓着腮帮子不开心的Eden,细心地哄了好久直到把小姑娘哄出笑容了才看向她。
“所以……你晚上要住哪?”
她做出思考状,Eden小声地叽里咕噜起来。
“Eden在向你招手哦。”欧文.亨特握起Eden的一只手摇啊摇。
“哥哥,Eden已经八岁了,她不是婴儿,不需要你无时无刻抱着她。”
“那你来。”欧文.亨特笑眯眯地往她跟前递了递Eden,Eden还没做出反应,他就缩起手臂把Eden收回怀里,看着Eden柔声说,“八岁才从幼儿园里毕业呢,抱抱怎么了。”
她冷笑了声,起身去寻承办军赛的出自基金会的设计队,挨个夸挨个奖。
设计队里最活泼的那个收了夸奖,忸怩道:“姐,比赛不才开始呢,万一办砸了你不白夸了?”
戳了下对面脑袋,她笑道:“就个比赛能出什么岔子,有事要处理不能久待,提前来给你们庆贺。”
“得,天晚了我得走了,你们也快点去休息吧。”
“端午快乐。”海边的风吹鼓披肩,她回过头与设备室里的人招手。
又走了几步,见到教父的副官,与副官颔首,她在副官的陪伴下往专车去。
“最近如何?”
“将军并没有对我们的存在表示不喜,为了感谢他,我们告知了他人类社会更多的不足。”
“阿斗扶不起来,确实只能仰仗外力了。”她扶着额,望向烟火的余韵,“我只是想,教父那么聪明,会想不到聪明反被聪明误吗?”
“他和你一样可都是厨房杀手。”副官笑道,“只有上帝才是全能的。”
“新发色不错。”
崭新路灯下黑色车队如蛰伏着的野兽,警戒的目光看过来,她谦虚笑回去,“不及你。”
*
装备有枪械的超厚车门合上,巨型车胎驶上新建的柏油路,扭头,她喊道:"father."
约翰.亨特闭着眼,“回来了。”
“带了粽子给你,先吃吧。”
“谁跟您说我一口饭都没吃的?”从生日宴结束到坐进参联会leader专车,她的确滴米未进。
焦虑甚至让她遗忘了腹中的胎儿,明明前几天她还试图靠多食去让那个胎儿变大,免得扶着腰别人都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戴上手套摸了摸粽叶,是热的,拆开两枚粽子,嫌弃地拿开甜粽子,要朝自小吃到大的咸粽子下嘴时,她感到一阵反胃。
脂肪被煮化产生的汁液突破糯米的封印冲进鼻腔,大脑自动播放出一块肉的生前死后,深吸了口气,她朝看过来的教父露出笑容。
“我在减肥,闻味道就够了。”
教父抬眉,她哀怨地吐槽设计师设计的婚纱只有骨头架子才穿得进去。
“那些人。”教父摇头,没多说什么。
“安德鲁叔叔怎么也来了?”
开幕式的各国leader祝贺环节里突然出现了安德鲁.蒙巴顿,给她吓了一跳。
“我管不了他。他还没求婚,你就开始准备婚纱了?”
“又不是只有一条婚纱。”她笑嘻嘻的,挑起白金的发说跟您的发色像不像,“我特意染的。”
约翰.亨特瞧了她一眼,摇摇头,“像。”
“那您摇头是什么意思。”
“如果你能像一位母亲就更好了。”
“她继父会好好照顾她的。”她耸耸肩,“Anne简直是联邦的公主,Eden也会是。”
“没事不要提那个名字。”说完约翰.亨特顿了顿,“Eden还是由我和欧文抚养。”
她哦了声,不说话了。
不久后车停下来,司机打开厚重车门,风一阵一阵打来,她听见教父说:
“联邦没有公主的职位。”
没有就没有喽,她扬起笑脸,朝安德鲁.蒙巴顿的座驾走去。
安德鲁.蒙巴顿在她敲了敲车窗后从另一边下来,高高地带着父辈的严肃看着她。
揽上安德鲁.蒙巴顿手臂,朝教父抛去一个飞吻,她叽叽喳喳地跟安德鲁.蒙巴顿说起关于婚礼的设想。
“要是能把婚礼办在月球上就好了,我真喜欢那里的风景。”
走廊地毯吸走军靴的声音,窗外夜色深沉,要进安德鲁.蒙巴顿房间时,她听见教父无奈的呼唤。
“金发甜心,你的房间不在那里。”
“金发甜心。”安德鲁.蒙巴顿重复完,笑了下,“好吧小甜心,你该听father唱摇篮曲去了。”
红了脸,重重踩了安德鲁.蒙巴顿黑硬的军靴一脚,她小跑着回了该回的地方。
一进门她就嚷起来,说要隆胸隆屁股。
“这可不是适合在教父面前说的话。”
“那你还喊我金发甜心?!”她嘟起嘴,不开心地说圈里隆了胸丰了臀的谁谁谁是在父亲鼓励下进整容医院的并数起来。
亮出两只手,她嘿了声,“居然有九个。”
“同样,当着教父的面跑去跟未婚夫同居也不合适。”约翰.亨特续上未尽的话。
“在你做未婚夫的那个年代确实不合适,但是现在是我的时代。”她扬起头,用下巴看人,可还没看多久就被欧文.亨特一句“别吵着Eden了”给整蔫了。
“Eden是个敏感的孩子。”约翰.亨特又说,转头唤来保姆陪她睡觉。
第二天是多云天,海边风大,云被吹得摊满了整片天空,将阳光尽数挡在外头——没有暖色光存在的白天,十分苍凉。
比赛有序进行,身旁商语迟和他战友挥着旗在为跑道上的人喊加油,眼下最有力的夺冠者分别来自夏洲和鹰洲。
身前身后沸反盈天,她置之为外物,抱着平板埋头处理一则芯片事宜。
芯片真的是一项很好很好的技术。
签下收购合同,场上突然静了一秒,而后全场哗然,抬起头,她看见夏方运动员跌倒在终点线前,而终点线后,鹰洲的冠军在鼓励对手站起来。
比那不幸的同乡人先站起来,朝领奖台走去,她听到哭声鼓励嘲笑与激动,人的感情怎么会那样多?
“来领奖台一趟。”她边走边给安德鲁.蒙巴顿打电话,“那个冠军从小就崇拜你。”
安德鲁.蒙巴顿道好,她挂断电话,接着挂断李惨绿的来电,一个接一个地挂断,天知道出了什么事,李惨绿疯了一样一个接一个打电话来。
领奖了要升旗唱歌,站在领奖台下,听着歌,她不停挂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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