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插手自己的生日派对。
连主题都是等看到定制的飞来波礼服才知道的。
居然是3920s。
上个世纪二十年代,咆哮的二十年代,繁荣进行时与蛰伏的危机,看着飞来波,她笑了下,问助理不会就因为几支爵士乐队和宽松的直筒裙吧。
生活助理帮她绑上发箍,助理阿A站在一边,面上是春风一样周到的笑容,“不,今夜禁酒。”
她wow了声,“所以喝什么。”
“奶茶,果茶,各种软饮料,我们找你的舍友要了不少建议。”
她啧了两声,“那倒是贴题。”
穿上猫跟鞋,视线刚腾空到165cm,秋月白就穿着丝绒西装走进来。
朝他笑,她说今晚妹妹给哥哥撑腰。
秋月白耸了下肩,不是很想回忆的样子,“寿星就别操劳了。”
手挽手进宴会厅,以加百列为主调的藤本月季攀着鎏金家具,灯光特意调暗,空气流动着,像一条未被淘过金的河流。
先去接待梁鸿影和师母、白石资本的另一创始人段聿白还有其他关系好的长辈,接待完她才像条鱼一样游在昂贵鲜花之间。
珍珠串成的流苏在空气里荡,钻石发箍紧紧贴着微微翘起的金短发,有人玩笑喊她黛西。
听过那个名字,不过不认识,不知道开头不知道结尾。
“那可不是个好形容。”哈维.哈维突然出现,揽住她腰,朝说她像黛西的人举杯。
那人讪讪离开,她不满喊了声papa,挣开哈维.哈维去找同龄人。
爵士乐在舞池里摇摆,不分年纪,有热情的人都去跳了舞。
在一边守着等到秋月白和他秋家的姨母跳完出汗的舞,她死死挽住一趁她不注意就溜开的兄长,笑着挤出声道:“走,跟我去见首富。”
几乎是扯着秋月白到哈维.哈维身边,她介绍道:“这是Qiu,也是耶鲁法学院毕业的。”
秋月白很得体地跟着问好,哈维.哈维给面地微笑道,“聊聊吧,年轻人。”
裹黑丝绒西装的两个男人有来有往谈着经济,静静听着,不小心与在一边等哈维.哈维的阿什利.哈维对视上,她看到他眼里的嘲讽。
她怒了。
把阿什利.哈维拉到阳台角落,她冷哼道:“嘿阿什利,如果你在穿这件西装的时候愿意联想一下派对的主题,顺便愿意知道一下那个年代的名言——当你想要评价别人的时候,请记住,这个世界上的人并不是个个都有你那些优越条件的话,我可就再感激不尽了。”
“所以可以收起你的刻薄了吗?”
阿什利.哈维更加轻蔑地笑了笑,“据我所知,那位先生的条件可不比我差。”
“那你哪里来的优越感,因为你白?”
“因为我高,我是男人,还恰好出生在男权社会。”阿什利.哈维收起轻蔑,偏了偏头,“够了吗?”
“你到底哪里来的自卑?”
“没必要这样说话兄弟。”秋月白从身后出声,唤她,“茶茶。”
要切声,阿什利.哈维更快地比她更像她地发出切声,“兄弟,如果有一天你在吃不下饭的时候看到盘子里有一条狗屎,那你就不会这样惯着她了。”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当你享受阳刚伟岸之类的好词时别忘了宽容也天生属于你。”
阿什利.哈维冷笑,举着酒杯要离开,忽地向阳台外一探身看住某一点,然后转身倚住阳台栏杆,看着秋月白很官方地笑了,“Tom,你的Yoshiki哥哥来了。”
愣了愣,待回过神时,她已经在去找鹰司嘉树的路上了。
初到比佛利山庄那会儿哈维.哈维和解琟两口子在抚养一个霓国男孩,男孩叫鹰司嘉树,是她很亲密的唯一的兄长。
后来哈维.哈维有私生子的流言传开,她在Anne的注视下愈发惶恐却连私生子的名字都不知道,而鹰司嘉树——他拉着行李箱住到霓裔寄养家庭里上高中去了。
我的嘉树哥哥呀。
扶着楼梯扶手停住脚步,にぃにぃ还没喊出口,她就看到俊雅男人边上一个穿振袖的少女。
鹰司嘉树的发梳成背头,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朗然镇定的眼,眼睫垂望身边的振袖少女,那少女是坂本老太太最疼爱的孙女,据闻,正是因为鹰司老太太棒打鸳鸯所以鹰司嘉树的父母才会离世。
振袖少女大大方方地朝她笑,“晚上好埃尔桑。”
走上前,她说お兄さん。
にに,自己家的哥哥要用にぃにぃ,お兄さん是敬称,鹰司嘉树用纯正的国文无奈道,“对哥哥不需要用敬称。”
瞧眼一与她对视上就说生日快乐的振袖少女,她皮笑肉不笑,“好的鹰司先生。”
可那到底是她最亲密的哥哥,鲜花瀑布无人的阴影下,鹰司嘉树一句过得好吗,就问得她咕噜噜往外冒苦水。
鹰司嘉树爱怜而沉默地看着她,她就那样一直冒苦水啊冒苦水,像雨天永远运行不畅的鹭岛下水系统一样说没有跟哥哥见过面的春天好苦。
苦到哈维.哈维感谢来宾参加女儿生日,请各位移步室外看烟花,稍后有活动进行时,她收起满脸的苦,面无表情了一会儿收拾出一个笑,不等鹰司嘉树说话就离开了花瀑布。
烟花盛放,别墅前的灌木迷宫渐次被点亮,各种巨大木箱子排着队准备被送过来,是生日礼物。
木箱子移到面前,侍者请她往后退免得被碰到,然后拆开木箱子。
是记录着圣地亚哥.纳萨尔被杀那天的所有事——从淋了鸟粪的梦到圣地亚哥敲响家里大门的叙事皮影。
还有佩德罗.巴拉莫的村庄,航海的基督山伯爵,等待戈多的两个流浪汉,从诞生到毁灭的马孔多。
我都搞不懂礼物主题了,她捂住脸,惊讶地回身,看着面带笑意的男人们。
哈维.哈维摸摸她头,从主持人手里接过话筒,宣布生日礼物的主题是定格时空。
“迷宫里藏着你的童年,去吧我的小骨头。”
同时主持人宣布下个环节是寻找被遗忘的装满金币的雕像,“迷宫里还有其他礼物哦,有需求的可以跟随侍者去换运动装备。”
换上运动鞋,她拽了三个舍友率先跑进迷宫。
没多久她们就走散了。
礼物似乎都很合人意,不停有惊呼声响起,甚至有人当场交换,她继续跑呀跑,路过五岁的野营照片、六岁客串过的电影的片段、七岁拍杂志的花絮……十六岁宣布成为基金会决策人的发言。
跑呀跑,她跑到烟花的脚下,树叶是银色的地方。
一尊完美的她的雕像就那样立在由金树银花打造成的花园里,一股铁锈味在鼻腔里漫开,她看见一个等着人去转的花瓶。
她便去转了。
才沉寂下来的天空又亮了,恢宏神秘的歌曲奏响,二十尊迦楼罗金像出现在眼前,凭空一只熟悉的手往佛像上浇了二十次水。
生日快乐,迦楼罗。金光闪闪的文字飞快变化,最终化成翱翔在天上的大鸟。
愿你自由。
不待从各种滋味里回头,一双抚过她全身的手就轻轻盖在眼上,听到一声睁眼,她闻到冰凉的空气。
牦牛雪山格桑花,广袤又苍凉的高原。
“这是?”
“一项新技术,能把特定的时空截下来。”李惨绿笑道。
“这些人这些天气都是真实存在的,所有事都发生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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