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花不知道的是,从杜石拖着残躯回家,到红花埋尸,再到她企图溜进神堂放走宋璞珠,这一切都在蛮婆的监视下。
神堂守卫森严,如果不是蛮婆授意,红花怎么可能进的来,现在人赃并获,红花的命运已经避无可避。
“是你,都是你,蛮婆,你会遭报应的。”
红花浑身发抖,显然神志崩溃,宋璞珠靠着红花的肩膀,呼吸灼热,她勉强抬起头,听见蛮婆一声令下,“红花勾结外人,企图破坏祭神,把药给她灌进去,给他们松绑,不过是多一个祭品的事,我要亲眼看着他们完成仪式。”
村民涌进神堂,黄梅婶子按住红花,强行将宋璞珠和她分开,她用脚踹红花的膝盖,然后掰开她的嘴,恶狠狠的扇了几巴掌后,阴狠的警告她,“红花,这是你自找的。”
宋璞珠手上的红绳解开,被人推着走向李微雨,她脑中警铃大作,救命,她真的快要抑制不住自己的兽性了啊。
“恶心,就这还叫民风质朴?”
一道清润的声音从高处传来,这一声对宋璞珠来说宛如天籁之音,女人的声音,这肯定是贺香菱!
落雪的屋顶上,两男一女站起身,贺香菱叉腰站在中间,长发高束,眉峰入鬓,满身赫然正气。
她从房顶上飞身纵跃,贺平衣和贺平季紧随其后,贺香菱提剑对准蛮婆,“你这个臭老婆子,老娘在这儿看了一晚上了,你可真是心狠手辣啊,连自己人都不放过。”
贺家三姐弟途经永宁村,没有惊动村中人,随便找了间没人住的破屋子歇脚,三人睡眠浅,半夜听见奇怪的动静就跟了出来,甩掉几个刻意监视的怪人后,围观了整场祭神仪式。
贺香菱在路上就听闻,永宁村民风淳朴,原来是这般的淳朴待人。
蛮婆不打算跟他们多废话,“抓住他们,再多几个祭品也不是不行,既然来了,就别想全须全尾离开!”
想找人时找不到,关键时刻却一窝蜂聚在一头,蛮婆察觉到事情开始脱离掌控,但木已成舟,已经避无可避。
村民蜂拥而至,手里拿着镰刀锄头,还有拿菜刀的,他们都瘦的像具干尸,面对三位外乡人,毫无抵抗能力。
“弟,这些人交给你们,别打死了,留口气,我去教训那个老婆子,手痒的厉害,不出这口恶气心里不得劲啊。”
贺香菱轻松越过阻隔,一脚就将蛮婆踹到神堂内,她两下就解决掉神堂内其他几人,红花得救,焦急的去查看宋璞珠的情况。
“恩人,她中了药,解药在蛮婆手里!”
红花提醒贺香菱,蛮婆躺在地上嘶声大笑,“想要解药,那就让两人欢/好啊,药性自然能解除,若是不愿,就等着燥血爆体而亡吧。”
贺香菱嫌恶的用剑刺穿蛮婆的掌心,“不给解药?那我就毁了你的神堂,让你睁眼看看,你的送子娘娘会救你吗?”
她说完几步跨上神像高台,只一剑,就砍断了神像的脑袋,笨重的石像砸到地上,摔成一片碎石渣。
贺香菱定眼观察神像的表面,总觉得有些古怪,当她看清神像是用什么东西塑的后,贺香菱脸上的怒气快要喷薄。
“竟然用人的尸骨塑建神像,你还是人吗?”
到底是活人塑像,还是死人,只怕唯有蛮婆心里清楚。
蛮婆在她劈断神像脑袋后就已经发狂,手指抓地拖出五道血痕,“你敢毁我永宁村神像,你这个贱妇,我要杀了你!”
她从地上爬起,张牙舞爪的冲向贺香菱,被贺香菱躲开后来不及闪避,一头撞上神像血花四溅。
宋璞珠蜷缩在地上俨然神志不清,比她更严重的李微雨药效太猛,直接让他承受不住昏死过去。
“贺香菱,这些村民想跟我们玩命,你教训够了就赶紧出来,我怕一个失手把人弄死!”
贺平衣在院子里大喊,不能杀死这些村民,他和贺平季还得小心将人护着,生怕稍微用力人就没了,杀不得,还躲不起吗?
贺香菱蹲在蛮婆面前,“我不杀你,我送你去见官,只怕以后世上就再没有永宁村,没了也好,就你们干的这些事,死了也会下地狱,去阴曹地府见你的送子娘娘吧。”
利剑入鞘,贺香菱抱起地上的宋璞珠,对红花说,“官府的人天亮后就能赶到,之后是走是留,全凭你自己决定。”
红花脸上是黄梅婶子打的红印,她满腔怨恨临到事了,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杜石死了,永宁村没了,她还能去哪儿。
贺香菱走出神堂,院中的打斗已经结束,村民倒在地上哀嚎,贺平季见她出来,沉稳的表情多了一丝复杂。
院里多出一个人,他负手立在小院中,身后背着把古怪的剑,用布条缠住剑柄和剑尾,随意斜挎在肩上。
蔺止忧微微偏头,耳坠随他的动作晃动,“将她给我。”
一个瞎子,在事情结束后才悄无声息出现,他与女孩是同行人?看他的气质不似常人,大概习过武,贺香菱竟始终未曾发现他的气息。
“你说给就给?她中了药,你觉得我会把她交给一个瞎了眼的男人?你既然是她的同伴,在她受困的时候你去哪儿了等到事了才慢吞吞现身,你全是当看了出大戏么?”
贺香菱抱紧宋璞珠,姿势防备,气氛变得越发局促,贺平衣目不转睛的盯着男人身后的剑,悄悄戳了下贺平季,“他的剑很特别,这样的剑我从未见过,你说我要花多少钱才能买下他的剑。”
贺平季用平静的语气破灭他的幻梦,“多少钱都没机会,我劝你别打它的主意,小心阴沟里翻船。”
“我贺平衣看上的东西就没有失手过,走着瞧,这剑迟早是我的东西。”
贺平季不再同弟弟争执,他的目光探究的落在蔺止忧身上,男人衣摆的血大片露出,方才他出现时,他与贺平衣毫无察觉,就算是趁此杀了他们也只是转瞬间的事。
他很想开口提醒贺香菱,但贺香菱抱着的女孩有了反应,贺平季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
宋璞珠咬住自己的手昏迷不醒,半梦半醒间,她好像听见了蔺止忧的声音。
“蔺止忧……”
她费力睁开眼,雪地中的人影就在眼前,她忽然哽咽落泪,为了压制欲/火,她的手被自己咬的全是破皮的血印子,心里的委屈在看见蔺止忧后瞬间倾泻而出。
她死了就死了,什么狗屁系统又给她一次新生的机会,她又不是真的想死,突然能有机会再活一遍,她哪里经得住诱惑。
答应系统莫名其妙的任务就算了,攻略的对象又是个冷面无情的神经男,人死了都还要让她活过来再鞭尸,宋璞珠再也抑制不住悲伤,伤心的大哭起来。
贺香菱手足无措,她没安慰过人,宋璞珠哭的可怜,她动也不敢动,说话也不敢说,只能向贺平季投去求助的目光。
贺平季用眼神示意贺香菱,目光在蔺止忧身上不停打转,他的意思很明显,把人给蔺止忧就好了,两人显然是认识的,不然女孩也不会一看见男的就哭。
贺香菱在心里暗骂,才放狠话转头就还人,当她贺香菱是什么很随便的人吗!贺香菱深吸一口气,站定不动脑袋却偏了过去,不太情愿的开口。
“喏,她体内有春/药,我估摸熬一晚上就能恢复,她受了很大惊吓,需要耐心安抚。”
贺香菱小时候被父亲逼着学医,她的性子不爱受拘束,经常溜出去疯玩,被找回来打几顿后才老实,因此多亏她父亲,她现在也有半吊子医术能看得过去。
蛮婆那疯婆子说话有夸大的成分,想到蛮婆,贺香菱扭头回望神堂,她两眼惊得瞪大,蛮婆拖动残躯在地上爬行,地上的火烛被她打翻,她故意点燃房间,大火熊熊燃烧,越烧越烈。
“真是个疯婆子。”
贺香菱忍不住骂道,她冲进神堂,抱起地上昏迷的村民往外走,这些人还没死呢,一把火烧了可真就没命了,蛮婆现在是真的疯魔。
蛮婆气息微弱,靠在木柱上嘲弄的望着众人,她沙哑的嘶吼,声音悲鸣,“报官?你们休想!我就算烧了永宁村,也不会让你们得逞。”
“永宁村百年基业,今日就要在我手里断送,我恨我好恨啊!你们这群贱犊子,早晚有一日,你们只会死的更惨!”
火已经烧到她的身上,蛮婆神色悲凉,失了理智魂魄,她的表情变得平静,似乎承受火烧炙烤的人不是她,她依然竭力怒骂,“蠢材!一群蠢材!只要她怀了圣胎,吃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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