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风景呼啸而过,陈清桐的身体软绵绵的倒在谢铎之怀里,这样的角度,能清清楚楚看见那双漆黑眼眸深处翻涌的欲望,这个狗男人控制力极强,强到不到最后一秒,根本不知道他这样看人,到底是因为单纯的看她,还是因为想要。
陈清桐内心火热。
纤长浓密的睫毛微微垂着,呼出来的气都带着淡淡的花香,让抱着她的男人身体更僵硬了些。
她确确实实很久没让他那样过了。
无他。
那样的毫无保留,会让他的体魄发挥到极致,也许只需要三分钟?或许更快,她就会飞上云霄,脑子炸烟花,甚至过分些,整张床都得换,她讨厌那样的自己,被他随随便便掌控,所以已经非常多年排斥这样。
现在听到他这么一说,她咬了咬红唇。
其实他们在某种方面是天生的爱人,她契合于他,他也契合于她。
如果次数少些,时间短点,那就再好不过了。
只可惜谢铎之天赋异禀,次数少些还可以控制,时间短点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当然,在第一次大泄洪后,她曾上网搜过,本以为每个男人都如此,结果发现,像谢铎之这样的男人,全中国找不出第二个。
算了,她安慰自己,有一个身强力壮,服务意识又强,连肤色都是浅粉的,还要什么自行车?
她勉勉强强支起身子,声音软得像一滩水,“我不要。”
谢铎之诱哄,“不要?老婆,三个多月了,你不想我吗?”
他这次问的可不是心里的那个想。
陈清桐心里像蚂蚁啃食,看着谢铎之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咬了咬唇,没回答。
“那现在回家?”他抬手看了看腕表,“我让谢宁改道。”
“不要。”陈清桐见他要叫谢宁,连忙抓住他的胳膊,“你爸妈叫吃饭,我们不去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他大言不惭,“一顿饭,什么时候吃不是吃?”
“现在我就想吃你,老婆。”
陈清桐看着谢铎之那攻掠性极强的眼神,身体软得不像样。
她努力的保持着最后理智——谢铎之可以大逆不道,她不行,谢家内部那点流言蜚语,早就传遍了,什么谢铎之被她套牢了,只要集团没事他就找不到人,成天钻在她的温柔乡里。
当然,这话听起来不算是难听的话,谢家家族里,多的是女人掌控局面,男人俯首称臣。问题是,谢铎之与他们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深深吸了口气,用脚踹了踹他的大腿。
他哼了一声,抓住她的脚踝,“踹这。”
陈清桐呼吸急促:“浪狗,吃完饭再踹死你。”
陈清桐的脚美得要死,谢铎之黑眸暗了暗,已经能想象得到那个画面了,声音嘶哑,“你最好说到做到。”
说完,他熟练地从旁边的柜子里抽出干净的丝绸手绢往里塞,“堵一下,免得发大水了。”
陈清桐眼眸微微瞪着,夹住他的手,“你怎么不用?捆个蝴蝶结,以免炸了。”
“那你亲两口?”
这条浪货,陈清桐平缓呼吸,慢慢坐直身体,不紧不慢的按下隔板按钮。
中间的隔板徐徐落下,前排谢宁谢琰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谢铎之看着她的动作,微微挑眉,随后双腿交叠,压住蓬勃,身子往后靠,一副冷漠矜贵姿态,顺势抬手将她搂入怀中。
从谢琰和谢宁的角度望去,两人并未有异常。
很快,车子驶入了谢家老宅,一栋位于城市核心区域却闹中取静的百年府邸,与其说是一栋宅子,不如说是一座占地极广的园林。两扇厚重的、带着历史感的楠木大门缓慢打开,透过车窗望去,能看到门楣之上悬挂着一方古匾,上书“河内世家”四个大字,笔力遒劲,是百年前某位状元公的真迹。
车道两旁的银杏树枝叶繁茂,绿意阴阴,将大面积的暑气和灼热隔挡开来。
待车子停稳后,便有人上前打开车门,谢铎之搂着陈清桐下车。
刚下车就听到前面有人在喊:“大哥大嫂。”
抬眸望去,就看见一个穿着淡黄色连衣裙的女孩跑了过来。
正是谢家最小的小女儿,谢曦柔。
陈清桐嫁入谢家时,谢曦柔还未成年,如今五年过去,也长成美人模样。谢家风水好,男人长得各个高大威猛,女人则各个美艳漂亮,陈清桐很是喜欢这个娇滴滴的大小姐,每次来谢家都不免要给她带上礼物。
偏今天来的匆忙,什么也没带,只能冲她笑笑,“曦柔。”
“大嫂好美呀。”谢曦柔自然而然的挽住她的手,打量道,“是去参加什么宴会了吗?”
“嗯,参加了同学的生日宴。”
“哇,大学同学吗?那大哥没去啊?”
谢铎之淡淡的扫了谢曦柔一眼。
有种天然的威慑力和压迫感。
谢曦柔连忙闭嘴,说道:“大嫂,我们去里面聊,我跟你说,咱们家今天空运来了……”
陈清桐自然而然的松开了谢铎之的手,跟着谢曦柔往里走。
谢铎之看着她们有说有笑的模样,眉心微微皱起。
他非常讨厌别人占据陈清桐的时间,哪怕这个人是他的亲妹妹。他不动声色往里走,会客厅与家族堂屋正中悬挂着一幅巨大的、出自明代吴门画派巨匠之手的山水画卷,气象万千。画卷之下,是一张紫檀长案,案上陈设着几件青铜彝器,造型古朴,再往里走就是紫檀的沙发和茶几。
沙发上已经坐着几个同辈,见到他来,纷纷起身喊道大哥好。
谢铎之淡淡点头,走到沙发坐下。
他一坐,大家才敢坐。
谢琰和谢宁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你捅我,我捅你的,好半晌了,谢宁才缓缓开口,说道:“哥,马上就到你跟大嫂的五周年结婚纪念日了吧?”
“嗯。”谢铎之点了点头,语气平淡,“下个月。”
“你们打算去哪里过?”
“要跟着一起去?”谢铎之睨他一眼,“我可没打算带你。”
谢宁哪有胆子跟着去,他摸了摸鼻子,“没,你们过纪念日,我们跟去做什么,就是有点事想麻烦大嫂……”
说这话时,谢宁心里直打怵。
没有陈清桐在身边的谢铎之,是清冷高傲的,很难因为旁人的言语举动而产生波动。
甚至在陈清桐没有出现之前,谢琰谢宁和谢曦柔一直将他视为跟父亲一样长辈角色,前瞻性与逻辑思维远超同龄人,别人的二十多岁可能还在拿着家里长辈给的资金或者躺在家族信托上吃喝玩乐,而谢铎之已经在华尔街杀出一条血路。
谢铎之不动声色从口袋里摸出根烟来夹在手里,微微偏头将烟衔在唇边,正欲点燃,又想起等会要吃肥美的小鲍鱼,只能压下抽烟的欲望,继而把烟夹在骨节分明的手里,说道:“麻烦她什么?”
“大嫂前一阵画的《茱萸》,大哥你能不能看在在咱们一家人的面子,便宜卖给我?”
“卖给你?”
谢宁看到他那犀利的眼神,吓得连忙解释:“大哥!我可没那个意思!我就是问一问,不行就算了!”
谢铎之冷笑,没回答。
谢琰见状,又捅了捅谢宁。
这两人是合计好的。
如果谢铎之不同意,并且惹得他不痛快的话,他们还有第二个办法。
谢宁清了清嗓子,凑近了些,神神秘秘,“大哥,姓许那位回来了,你悠着点。”
谢铎之嗯了一声,没当回事。
另外一边,谢曦柔挽着陈清桐到后院里休憩,两人坐在石凳上聊着天,谢曦柔一会儿夸陈清桐皮肤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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