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车窗,车外是前来相送的谢琰谢宁和谢曦柔,几个拿着礼盒的佣人正在后车厢里摆放,虽看不清车内的动作,但窸窸窣窣的声音难免给她紧绷的神经增添压力,她抓住他作恶的手,抓了几秒钟,滔天的浪花扑面而来,紧抓的手也逐渐放松,眼神涣散。
陈清桐在海浪扑面的那一刻,忍不住在想。
她要坐谢铎之的脸。
这条骚狗敢当着他弟弟妹妹们的面做这种事,她也没什么好顾忌的。
谢铎之的服务称得上完美,浪花一层层,依次递进,炸得她美眸迷离,分不清东南西北,谢铎之见她不说话,又道:“老婆,你说呢?”
“滚。”陈清桐语气软腻,早已经散失意识,迷迷糊糊的回,“你发骚关我屁事。”
谢铎之喜欢她用甜腻骂他,他慢慢抽回手,开始接袖子纽扣,紧跟着是衬衫纽扣,再撤掉领带,陈清桐望去,就看见他开始整理袖口的袖子,往上推,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而车窗外,不明所以的弟弟妹妹们还在跟他们招手告别,她用仅存的一丝理智抓住谢铎之的衬衫,说道:“认输了认输了,回家赔偿你。”
谢铎之一愣,微微偏头望去,唇角上扬,“老婆,我是要准备开车,不是要准备上你,别紧张。”
“。”
他温柔的越过她的身子,将安全带稳稳的扣在陈清桐身上,扣好后,顺势吻了吻她的脸颊,声音嘶哑,“刚才的前菜吃得开心吗?应该开心吧。”
他自顾自的说:“看来几个月不见也是有好处的,你很对我很热情。”
陈清桐没有力气回他,任由他扣好安全带。
等他坐会位置后,摇下车窗,车外的清风吹入车内,吹散不少旖旎的香气,他的手靠在车窗边上冲着谢琰谢宁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靠近,谢琰谢宁两人凑近,弯下腰来,“大哥,什么事?”
“你们想要的画,没门,别打主意了,叫上曦柔也没用。”
说完,车窗毫不留情的关上,只留下兄弟俩目目相觑的脸。
紧跟着车子扬长而去,谢琰和谢宁互相看着对方,谢琰沉默许久,缓缓开口:“咱们这阵子都少在大哥面前出现。”
谢宁点头赞同,“不仅要少在大哥面前出现,连大嫂也一样。”
“那我呢?”谢曦柔歪着头问。
谢琰跟谢宁两人异口同声。
“你自求多福!”
“你自求多福!”
车子徐徐朝着谢铎之跟陈清桐的别墅开去。
两人结婚后居住地为东城的承宫,后因陈清桐无法适应,便搬到了谢公馆,不过现在已更名为桐苑,周围依山傍水,空气清静,若说有什么缺点,大概就是离市区稍微有点远,陈清桐软绵绵的将位置放倒,整个人躺在上面,一只脚抬起蹭了蹭谢铎之的西装裤。
他的皮鞋锃亮,紧实有力的双腿被西装裤包裹着,她的脚在锃亮的皮鞋上踩了踩,印出一道痕迹来。
这世界上,大概也只有陈清桐敢踩在他的皮鞋上。
不过谢铎之不在意。
她踩得重点,他更爽。
顺着皮鞋往上,掠过西装裤。
谢铎之单手开车,一只手抓住她做坏的脚,说道:“先别奖励我,老婆。”
大掌扣着她细嫩的脚踝,指尖在她的手背来回摩挲,陈清桐哼了声,侧躺着伸手去他的西装口袋里摸手机,谢铎之不像别的男人,手机永远是用于开发第二春的工具,他的私人手机也好,工作手机也好,她想看就看。
密码是她的生日。
顺利点进去后,一大堆的弹窗映入眼帘,全是工作消息,她无视那些消息,点开相册。
谢铎之的相册里基本都是她的照片,翻着翻着,突然翻到了一张,美眸瞬间瞪大。
这这这……这变态。
其实照片从表面来看并没什么不妥,就是洗手池边上的一滩水,可怪就怪在日期是3月9号,那天他们在洗手池里干了什么,她心知肚明,他甚至还给照片标记,用文字写着:[LOVE。]
死变态!
死变态!
死变态!
她踹开他的手,抽回脚,再把手机扔到他腿上,翻了个身躺着。
谢铎之的手落了空,下意识回眸看了一眼,就只看到陈清桐那娇媚的背影,他笑了笑,“怎么了?从我手机里看到小三了?”
“你闭嘴!开你的车。”
“我开着呢,老婆。”他笑,“你想好接下来一周去哪儿没?”
“没!”
谢铎之沉吟,“嗯,没事,慢慢想,反正我接下来一段时间应该都在京市。”
“今年不会再出差了吗?”
“应该是,得等这周假期结束回集团开个会。”他略带歉意,“对不起,桐桐,结婚那么多年,我陪在你身边的时间很少,以后我尽量把外面的工作退掉,留在家里陪你。”
谢铎之的身份地位决定了他无法长久的把重心放在家庭和爱人身上,这是结婚之初,陈清桐就明白的。
结婚这么些年了,他确实因为愧疚做了很多弥补她的事。
想到这,陈清桐的那点火气微微消散,坐起身来,将脚继续放到他的腿上,“你少折腾我,就算补偿我了。”
谢铎之轻笑,“老婆,你不喜欢吗?”
“…………”
谢铎之舔了舔唇,“所以不是折腾,我是在服务你。”
车子极速的往桐苑方向开,原本两个多小时车程,一个多小时就到了,车子刚停进停车场,陈清桐连安全带都没解开,谢铎之就像饿鬼扑食,干净利索的绕到副驾驶,打开车门,解开安全带,抱她下车,动作行云流水,让她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一路抱着她往大厅的方向走,陈清桐双手搂着他的脖颈,顺便在他的臂弯里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红唇里呼出热气,“你去洗个澡,臭死了。”
“我在飞机上已经清洁过了。”
他用清洁,不是清洗。
陈清桐冷哼一声,算他识相。
三个多月没见,又是一场鏖战,按照以往的经验,陈清桐软绵绵的手指指了指露天浴池,“我昨天跟陆尔希喝酒,现在头晕得很,想泡澡。”
“小懒虫,在水里用的力就少了?”他笑,“其实没什么区别的。”
陈清桐脸有些红。
狗东西,被他看破了。
他抱着她小心翼翼的步入露天浴池,将她放到里面后,站在边上脱衣服,领带什么的已经在车里已经被摘掉,高大的身子站在浴池边上,直接遮挡住所有的艳阳,将她娇小的身躯笼罩在他的身躯之内,骨节分明的手背上带着青筋,解着皮带。
解完皮带后,便脱衬衫。
谢铎之的薄肌结实有力,不像那些喝蛋白粉练出来的,更像是天生自带的,体型完美,处处匀称,宽肩窄腰,几乎没有缺点,他慢慢的摘掉无名指上的婚戒,害怕婚戒伤害到她,小心翼翼的将戒指放到旁边的小茶几上,然后缓缓入水。
水花的波纹开始朝着四周蔓延。
陈清桐看见他整个人先钻进水里润润身体,随后从水里钻出,黑色利落的短发被水弄湿,他张开虎口将所有黑发往后捋,露出圆润饱满的额头和整张俊美深邃的五官。
整个谢家,偏他一人的气质与众不同。
说他混不吝,他执掌着整个集团,几个月就拿下了GR项目,甚至用一个晚上进行部署,提前结束工作回来陪她,说他正经严肃,在无人之处,捧着她的脚吻个不停,下流得要死。
陈清桐整个人也被水浸湿,虚虚的靠在浴池边上。
他的妻子真是美得像熟透的桃子,从里到外散发着诱人的气息,且随着时间沉淀,愈发美艳,他甚至想过如果她再这样美艳下去,惹得外面的男人流口水,他就把那些男人都给弄死,免得让他苦恼该怎么对付。
缓缓靠近,妻子身上的香气让他迷离沉醉。
他深深嗅了一口。
像狼闻猎物一样的闻。
先是肩膀,再到脸。
陈清桐的手掌软绵绵的抵着他的胸膛,微微偏头,露出细嫩修长的脖颈,她皱眉,说道:“闻什么?”
“老婆,你知不知道动物界有一种动物,它们对伴侣的忠诚度极高,伴侣一旦死亡,它也会孤独终老,不会再找。”他嗅了嗅她的脖颈,“不仅如此,它对所有靠近雌性的雄性都会展开极度强势的攻击和驱赶,甚至不惜代价的咬死它们,以防止雌性被带走。”
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肌肤上,刺得她酥酥麻麻。
谢铎之继续说:“雌性在寻找配偶这件事上也拥有绝对的话语权,挑剔、不会轻易妥协、且眼光极高。一旦雌性跟雄性达成配偶关系,就会生死相依,不离不弃,即便有别的雄性出现,雌性也会视而不见。”
陈清桐听他长篇大论,呼吸急促,“所以呢?”
“所以你昨天跟那么多的男模在一起,我要是这个雄性野狼,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咬死它们,咬哪儿你知道吗?”
火热的气息包裹着她,陈清桐语气断断续续,“不、不知道……咬哪儿?”
“咬脖子。”谢铎之的目光阴鸷又狠厉,“咬断它们的脖子,然后再把它们的尸体送到你面前,或者再极端点,我应该把尸体堆成山,让所有人都看看接近我的妻子是什么下场。”
“谢……谢铎之……你无耻,我又没跟他们做什么,陆尔希叫来的。”
“他们是无名之辈,我不在乎,那许西衡呢?你昨天非要去陆尔希的生日宴会,是不是知道他回国了?”
陈清桐脑子混沌得要命,云雾笼罩着整个大脑,一会儿听谢铎之说动物界,一会儿又说什么咬死人,一会儿又说男模、许西衡。她跟许西衡已经多年未见,也从未聊过,早已是形同陌路,他就是没事找事,故意拿许西衡来折腾她,让她亏欠、愧疚,好借此机会玩到天黑。
谢铎之不愿意错过陈清桐脸上的任何一寸表情,想看看她听到许西衡时的反应。
她似乎并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偶尔泛起的红润和喘息也都是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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