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节新的订单
“当然是韩凌的疯劲儿过了没?”万般皆过客,自由最崇高。卿陶陶分得清楚什么是最重要的。
就像她不愿意被韩凌钳制,她也不愿意一直困在这四方小院。
“暂时没见他继续上会馆,但肯定也不会那么容易放弃。最近一段时间,你还是老老实实呆在这里好了。至于花间楼,我也暂时不会去。抚仙儿的事情也不用急在一时。”江檐生稳妥的建议。
“钱的事情,你不用考虑。”江檐生停顿了一下,接着说,“我也正好趁这段日子静心备考。一切,等我考过后再说。”
卿陶陶撇撇嘴,不以为然,但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京城应该相当于就是韩凌的地盘,小不忍,大的,她到时候会更忍不了。
“知道了。”她没好气的应下。
“还有,这个,不要随时随地拿出来,不像样子。”江檐生指了指漂亮的坟茔。
“你不提,我还忘了。我有没有给你说过,这玩意儿貌似有一本说明书?”
“何谓说明书?”江檐生有一点点猜测。
卿陶陶举手画脚的解释:“就是一个新东西,你拿到手里,不会用,然后有一本书,上面就写清楚,告诉,并教会你应该怎么办的那种。”
“你的意思是‘说贴’,或是‘图贴’?”江檐生理解了。
“呃,差不多吧。”卿陶陶也不明白他说的帖子是什么。
“那又怎样?”江檐生反问。
“那个说明书不见了。”
“你不是会用了吗,不见了,又有什么干系?”江檐生不解。
卿陶陶头痛。
“那么厚实的一本呢,也不知道都记载了些什么,我没怎么细看。我在想,会不会了解透彻了,就不用再禁锢在你们这里了。”
江檐生心中一紧,手掌握拳,不易察觉的提起一口气,“你就这么想回去?”
“那是,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可是那窝不是你租赁的?你不是说在你的世界,你连饭都快吃不上了?”江檐生急急的问。
卿陶陶有些诧异,“可是就算吃不上,也饿不死啊。只要有手有脚,能做的事情多了去。才不像这里,连人生自由都没,一个弄不好,王权至上,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江檐生噎住了,她描述的那个人人平等的世界,他不懂。
“我做饭去了。你自己好自为之。”江檐生匆匆说完,抱上一大堆菜,往厨房去。
“哎……”莫名其妙的卿陶陶看着他有些凌乱的步伐,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不是君子远庖厨吗?他怎么问都不问自己一声?难道他知道自己做的很难吃?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卿陶陶低下头,继续捣鼓手中的墓碑。
这黑色的材质很是奇怪,非金非铁,她对着阳光照射过,不禁想起了乌鸦的羽毛,那种五彩斑斓的黑。
要不是这次让她咋一眼看过去有点别扭,她都没发现,不是常见的宋体,而是经常刷在墙面上的那种大黑体字。她都不会知道显示的字体,还会有好几种。
卿陶陶用手磨蹭,无痕且光滑。
研究了半天,她也没了兴致,随手搁在一旁的小石桌上,然后自己蹲到坟茔前,又兴致勃勃的观察起来。
说来,她还没这么心平气和的,悠闲的好好捣鼓捣鼓这个高科技的玩意儿。除了将自己带来这大虞朝,除了偶尔进点‘无名兄’,好像也没什么作用。
在这座明显属于女性的坟墓外壳造型都被她抚摸了一遍后,江檐生叫吃饭了。
卿陶陶快乐的奔向厨房。
也便没有留意到,一直被放在小石桌上,晒着大太阳的墓碑上,有耀目的亮光闪过。
“小书生,可以啊!手艺真的不错。咸淡合适,色香味俱全。”卿陶陶端了碗,不停的夹着桌上的两菜一汤。
江檐生看她香喷喷的吃法,眼神柔和下来,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说话的语调都不自主的降了几分。“慢点,没人跟你抢。”
“呵呵,抱歉,你慢慢吃,我习惯了。”大学里要抢座位,工作了要抢时间,横店里要抢进度,早八人的节奏,容不下慢性子。
江檐生著了筷,拈了一夹肉丝在卿陶陶碗中,“晚上想吃什么,我可以试着做。”
卿陶陶嘴里包着饭,私房菜的服务就是好。可是她也搞不清楚有些什么是可选择的,“你随意好了,我不挑食。不吃的,见到了,会告诉你。”
江檐生拿筷子的手顿了一下,这不还是挑食的?
一顿让做饭人和吃饭人都非常满意的午膳结束,桌子上只留下了光盘。
卿陶陶深吸一口气重重叹了出来。
江檐生刚要说她的行为不当,卿陶陶抢在前面开口:“小书生,你要么去午休,要么去学习吧。剩下的,交给我,我也不能白吃白住你的不是?咱们分工,你做饭来,我洗碗。合作愉快!”
江檐生看着她提溜着黑葡萄似的眼珠子,怎能不明白,她是怕自己再跟她掰扯欠账的事情,这种算计都明摆在脸上藏不住的做法,让他哑然失笑。
当下也不扭捏,“好,你说了算。”说罢,也便起身离开。
昨晚仓促收拾的屋子,要想长久呆下去,还有很多地方需要整理。时间虽有,能抓紧一些,还是抓紧一些的好。
读书不是一日之功,他也有这个自信,这次科考,肯定能榜上有名,但那榜上有名的顺序,还是有很大区别。
上京城来前,他平心静气,顺其自然;进到京城里面,见到了真实的繁华,就一小小会馆的区别待遇,还有那如日般耀目的天才少年将军,让江檐生的心不静了。
他突然想尽全力的去搏一搏,拼一拼。
卿陶陶感受不到江檐生的心境变化,她正面对着狼藉的锅碗瓢盆碗筷碟盘发愁。
大话是说出去了,真的行动,她万般难受。
这里没有洗洁精,没有香皂洗手液,作为长期习惯吃了就扔的外卖党,一想到要将手伸到油腻腻,滑唧唧的水盆里面晃荡,卿陶陶就膈应。
双手伸出来,又缩回去,卿陶陶唉声叹气不止。
这样反反复复。
在又一次鼓足勇气,双手的拇指和食指都真正接触到了盛菜的陶瓷盘时,卿陶陶像机器人突然断电一般,僵在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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