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姐!我回来啦!快出来迎接你的小宝贝!”
朱月月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呈一个标准的“大”字,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显然是在梦里跟一整只烤全羊进行着殊死搏斗。冷不丁被小舞这声中气十足的“河东狮吼”吓得一个激灵,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垂死梦中惊坐起”,从床上直接滚到地上去。
她顶着一头乱糟糟、堪比东非大草原的鸡窝毛,迷迷糊糊地推开窗户,探出个脑袋,就看见小舞像只打了鸡血的花蝴蝶,正站在楼下冲她使劲挥手,脸上洋溢着“快夸我”的灿烂笑容。
“我靠!小舞你这是踩着风火轮回来的吗?”朱月月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脸的难以置信,“这才几天不见,你咋就从星斗大森林那个新手村里窜回来了?难道是走了什么VIP通道?”
小舞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楼,一把推开朱月月的房门,动作豪迈得像个刚打完胜仗归来的女将军。她献宝似的从自己的储物魂导器里掏出一个比她人还高的巨大布袋子,“哐当”一声往地上一放,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当当当当!月月姐,你看!不辱使命!”小舞叉着腰,解开袋子,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草木清香混合着泥土的芬芳瞬间弥漫开来。只见那巨大的袋子里,密密麻麻地装满了各式各样的植物幼苗,有的叶片奇形怪状,如同鬼爪;有的花朵五颜六色,娇艳欲滴;还有的只是一个不起眼的、黑乎乎的种子,但无一例外,都散发着淡淡的魂力波动,仿佛在低声吟唱着生命的赞歌。
“四十多种仙草幼苗,总共两万三千七百六十二颗,全都在这儿了!”小舞拍着自己那颇具规模的胸脯,一脸的骄傲与自豪,“我可是连夜赶路,不眠不休,把星斗大森林外围的犄角旮旯都翻了个底朝天,差点跟一头三千年的大地之王干了一架,才给你凑齐的!”
朱月月看着那满满一袋子的“宝贝”,眼睛瞬间就直了,睡意全无。她一个饿虎扑食冲了过去,整个人都趴在了袋子边上,像个守着金山的葛朗台,小心翼翼地扒拉着那些脆弱的幼苗,嘴里发出“嘿嘿嘿”的痴汉般傻笑,哈喇子都快流到袋子里了。
“我的天!我的宝!发了发了,这次是真的要发了!”朱月月激动得近乎疯狂,抱着那个散发着泥土芬芳的袋子就不撒手,仿佛抱着自己失散多年的亲儿子,“小舞!你简直是我的再生父母!我的救世主!我的小天使!我的心肝小宝贝!”
培植仙草计划的所有前置条件,在这一刻,全都凑齐了!她仿佛已经看到,无数万年仙草在向她招手,无数的金魂币在向她飞来,无数的封号斗罗小弟在向她纳头便拜!
她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狂喜,从地上一跃而起,三下五除二地换好那套粉白色的“战袍”,随便抓了把梳子把头发理顺,就拉着小舞往楼下冲:“走走走!咱们现在就回珠光城!一刻都不能等了!我的仙草宝宝们已经等不及要去住海景大别野了!”
两人风风火火地冲到院子里,正好碰上刚起床、正端着个大茶缸子在井边漱口的弗兰德。朱月月二话不说,直接跑到他面前,抱拳行了个江湖礼,语气急切得像是要去投胎:“院长大人!我姐一个人在封地过年太孤单了,形单影只,寂寞难耐,我于心不忍,必须得赶紧回去陪她!告辞!后会无期……啊呸,是后会有期!”
弗兰德嘴里含着一口水,差点没当场喷出来。他愣愣地看着朱月月,心想这丫头也太不着调了,说风就是雨,前一秒还在床上挺尸,后一秒就要跑路。但转念一想,姐妹情深,过年想团聚也是人之常情,自己总不能不近人情,当那个棒打鸳鸯的恶人。
“去吧去吧。”弗兰德吐掉嘴里的水,像赶苍蝇似的摆了摆手,“路上注意安全,早去早回,别耽误了开学的训练。”
“得嘞!”朱月月应了一声,转身就拉着小舞往学院大门跑,那架势,活像后面有十个赵无极在追着她要补课费。
刚跑到门口,朱月月突然停下脚步,转头对一脸懵逼的小舞说道:“小舞,从这儿到珠光城,少说有两千多里路,坐马车太慢了,跟蜗牛爬似的,猴年马月才能到。我背你跑回去,体验一把什么叫‘速度与激情’!”
“啊?你背我?”小舞瞪大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两千多里路,那不得把我屁股颠成八瓣,把你的腿跑断啊?”
“安啦!你月月姐我别的本事没有,就是体力好,肾……咳,是体能好!”朱月月拍着胸脯,一脸的自信。她二话不说,直接蹲下身子,拍了拍自己那结实得不像话的后背,示意小舞趴上来。
小舞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地趴在了朱月月的背上。一股淡淡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阳光味道的气息传来,让她莫名地感到一阵安心。朱月月一使劲,轻松地将小舞背了起来,稳稳当当地站直了身子,还颠了两下,笑着说道:“抓紧了啊!老司机要发车了!中途不设站点,要上厕所提前说!”
话音刚落,朱月月双腿猛地发力,脚下的地面“轰”的一声被踩出了两个浅坑,整个人就像一颗脱离了炮管的炮弹,瞬间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冲了出去。
“哇啊啊啊!月月姐,你、你也太快了吧!”小舞只觉得耳边狂风呼啸,两旁的景物飞速倒退,变成了一道道模糊的色块,强烈的推背感让她下意识地死死抱紧了朱月月的脖子,心脏“砰砰”狂跳,嘴里发出一连串兴奋又夹杂着恐惧的尖叫。
这哪里是跑步?这分明是贴地飞行啊!
朱月月一边狂奔,一边还有闲心跟背上的小舞聊天打屁:“小舞,刺不刺激?这可比坐马车有意思多了吧?以后咱们出门就这么干,省时省力还省钱!”
她现在心里那叫一个美滋滋。人逢喜事精神爽,之前从珠光城跑回史莱克,她还觉得累得慌,现在背着小舞往回跑,却只觉得浑身都是用不完的劲儿。这根本不是赶路,这是极限锻体的PLUS升级版!以前负重跑,背的是冰冷坚硬的玄铁疙瘩,现在背的是香香软软、还会发出可爱尖叫的萌妹子,这修炼体验,简直是天壤之别!什么慵懒,什么疲惫,在“带妹狂奔”的无上快乐面前,全都是浮云!
就这么一路狂奔,日夜兼程,饿了就从珠光戒里掏出朱竹清亲手做的肉干啃两口,渴了就喝点加了料的“快乐水”。小舞也渐渐适应了这种“风驰电掣”的感觉,从最初的惊恐,变成了新奇和兴奋,一路上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像只快乐的百灵鸟。
旅途自然不会一帆风顺,总有些不长眼的苍蝇,喜欢往上凑。
这天傍晚,两人跑到一处荒无人烟的山林时,路边突然窜出来七八个手持刀剑、满脸横肉的壮汉,为首的是一个独眼龙,光着膀子,胸口纹着一只歪歪扭扭的下山虎,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独眼龙挥舞着手里的鬼头大刀,嗓门洪亮,用的是全大陆土匪统一培训过的标准开场白。
小舞被这阵仗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抱紧了朱月月。朱月月却连眉毛都没抬一下,把小舞轻轻放下来,揉了揉她的脑袋,笑着说道:“乖,站远点,别让血溅到你身上。姐姐给你表演个节目,叫‘手撕土匪’。”
她往前走了两步,看着那几个龇牙咧嘴、自以为很凶恶的土匪,嘴角勾起一抹混不吝的笑容,摇了摇食指:“我说几位大哥,打劫可是个高风险职业,你们入行前没做过市场调研吗?就你们这几个歪瓜裂枣,魂力最高的那个独眼龙也才三十五级,剩下的连大魂师都不到,也敢出来拦路?是梁静茹给你们的勇气吗?”
“少他妈废话!一个小娘们也敢跟我们耍嘴皮子!”独眼龙被她这副悠闲的态度彻底惹恼了,他怒吼一声,身上三个魂环骤然亮起,两黄一紫,是这个等级魂师最标准的配置,“兄弟们,上!男的杀了...好像也没男的,女的……嘿嘿,抓回去给弟兄们乐呵乐呵!”
“找死。”朱月月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变得冰冷。
她甚至懒得用什么魂技,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瞬间就冲入了人群。那几个土匪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
“砰!砰!砰!”
沉闷的骨骼碎裂声接连响起,伴随着几声短促的惨叫。
朱月月只是简简单单地挥出了几拳,速度快到只剩下残影。每一拳都精准无比地落在一个土匪的胸口。那足以开碑裂石的力量,瞬间就震碎了他们的内脏。七八个壮汉,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当场昏死过去,生死不知。
前后不过两秒钟,战斗,就已经结束了。
朱月月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走回到早已目瞪口呆的小舞身边,拉起她的手:“走吧,跟这些连给咱们提鞋都不配的杂鱼浪费时间,耽误咱们回去种仙草。”
小舞傻傻地点了点头,看着满地不知死活的土匪,又看了看云淡风轻的朱月月,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月月姐……你、你这也太强了吧!连武魂都没用啊!”
“基本操作,勿6。”朱月月摆了摆手,重新背起小舞,再次开启了狂奔模式。
又跑了两天,她们在一处官道上,遇到了第二波麻烦。这次是一伙训练有素的马匪,足有二十多人,清一色的大魂师,为首的更是一个气息沉稳的五环魂王,骑着高头大马,气势汹汹。
这魂王约莫四十多岁,鹰钩鼻,三角眼,一看就是个心狠手辣之辈。他看到朱月月背着小舞飞速靠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被两人的绝色容颜所吸引,脸上露出了淫邪的笑容。
“哟,好俊俏的两个小娘子,这是急着去哪儿啊?不如停下来,陪大爷们乐呵乐呵,就饶你们一命!”魂王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语气轻佻。
“又来一个送死的。”朱月月眼神一冷,这次她连废话都懒得说了。她将小舞安顿在一棵大树后,叮嘱她闭上眼睛,然后慢悠悠地朝着马匪们走了过去。
“老大!这小娘们胆子不小,竟然还敢主动走过来!”旁边一个马匪谄媚地笑道。
魂王也觉得有些意外,他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朱月月。当他看到朱月月脚下那空空如也、连一个魂环都没有的样子时,脸上的□□更浓了,心中的警惕也彻底放了下来。
“一个连魂环都没有的普通人,也敢在老子面前装腔作势?真是不知死活!”他怒吼一声,身上五个魂环骤然亮起,两黄三紫,是这个等级相对标准的“玉小刚看了都说好”的教科书式魂环配比,“兄弟们,给我抓住她!谁先抓到,今晚就赏给谁!”
二十多个马匪发出一阵淫邪的哄笑,催动胯下战马,挥舞着马刀,朝着朱月月包抄过来。
朱月月看着那五个光芒刺眼的魂环,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轻蔑的冷笑:“两黄三紫?就这?也好意思出来当劫匪?真是给这个职业丢人。”
话音未落,她身形一晃,瞬间从原地消失。
“人呢?!”魂王瞳孔骤缩,心中警铃大作。
下一秒,一道黑色的残影,如同一道索命的闪电,以一种远超他动态视力极限的速度,在他那群训练有素的手下之间来回穿梭。
“咔嚓!”
“砰!”
“啊——”
骨骼碎裂声、沉闷的撞击声和凄厉的惨叫声,在官道上奏响了一曲死亡的交响乐。那些刚才还嚣张无比的马匪,在朱月月面前,脆弱得就像纸糊的娃娃。他们甚至连朱月月的衣角都碰不到,就被一拳一脚,干脆利落地解决掉。有的被一拳打断了脖子,当场毙命;有的被一脚踹碎了胸骨,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不到半分钟,二十多名马匪,连带着他们的战马,全都躺在了地上,无一幸免。
魂王彻底吓傻了,他看着满地的尸体和伤员,又看了看那个毫发无损、正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少女,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抖如筛糠。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他声音颤抖,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
“送你上路的人。”朱月月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冰冷刺骨。
魂王被逼到了绝境,求生的本能让他爆发出了最后的疯狂。他怒吼一声,第五魂环骤然亮起,那是一枚深紫色的千年魂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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