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请进......嗯?汀汀,你怎么回来了,是拿的药有什么问题吗?”姜拂萤看着折返的女孩问道。
“没有,我的校卡不见了,路上没找到。”温汀兰进门后随手关上了门。
“是吗?落在这里了?我帮你找找。”姜拂萤将桌上的纸笔挪走,试图找到凭空捏造的校园卡。
温汀兰蹲在地上,也装模做样地找校卡,“啊,拂萤姐,好像在你那边脚下。”
“啊?那我起来,你来我这里看看。”姜拂萤起身弯腰,和她一同佝偻着看桌子底下,“哪呢?我怎么没看见......”
温汀兰偏头去看她秀净的侧脸,缓缓抽出袖子里的刀,说:“我刚刚真的看见了。”
“撕拉”一下,姜拂萤胸口处的白大褂被割开道大口子,她一脸迷茫,看着温汀兰手里的刀问:“汀汀,你拿刀干什么?!”
“啧。”温汀兰皱眉懊恼,要不是姜拂萤歪了歪身体,此刻已经一击必中了。于是她又扬起刀,对准了姜拂萤来第二刀。
“汀汀!”姜拂萤总算知道她拿刀要干什么了,“你别激动,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好好说,是身体难受,还是心里难受?”
“拂萤姐,对不起,我必须要出去。”
“出去?去哪里?出国吗?姐姐带你去好不好?”姜拂萤现在好歹是个成年人,她抬手擒住温汀兰的双手,躺倒在地,拼力抵着刀。
温汀兰不再回答她,而是持续用力下压,在刀尖即将捅入姜拂萤胸口的前一秒,诊室门“砰”地被破开,有人进来将温汀兰一把扯开。
水果刀摔在瓷砖地板上,声音清脆。
“你没事吧?”来人把姜拂萤扶起,把人安置在座位上,他盯着温汀兰看了眼,笑笑,弯腰要去捡地上的刀,却被翻滚过来的温汀兰一脚踢开。
男人捏拳狠狠往她脸上打,温汀兰抬手一挡,连退好几步,手臂太痛,短暂地失去了知觉。就在男人要抬脚朝她踢过去,还未平复下来的姜拂萤大声制止:“裴寂,不要伤害她!”
一阵风拂过,男人止住了动作,轻哼后就要去捡地上的刀。温汀兰看着离自己几步远的姜拂萤,扯了扯嘴角,当即拔出书包里藏着的剔骨刀,在男人来不及反应前冲到姜拂萤身前,“噗呲”一下,干净利落地捅入了她的胸口。
“汀汀。”鲜血四溅,姜拂萤很快软绵绵地躺倒办公椅上,嘴角溢出血,忍痛问她:“汀汀,为什么要这么做?”
“咚!”而温汀兰根本没机会回答她的问题。
男人回头看见姜拂萤中刀,大步迈向温汀兰,抓着她后脑勺的头发,拖拽到墙边使劲砸。“咚咚咚”地闷响过后,温汀兰奄奄一息,和姜拂萤比起来实在好不了多少。
好在是在医院,很快有医护人员抬着架子把姜拂萤送去抢救。
“裴教授,她......”有医生指着地上垂着眼的温汀兰问:“送去照照脑部CT?”
裴寂俯视着地上的人,冷笑:“只是被打晕了,死不了。犯罪嫌疑人,先让她在这里冷静冷静。”
有护士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裴寂的一个眼神吓得闭上了嘴。大家一溜烟地离开了诊室,门被人从外面锁上,一时间室内寂静无声,只剩下温汀兰一人。
想象中的梦境碎裂,或者又一次去到另一个梦境的情况并没有出现,她还在这里,什么都没有改变。
头是快要爆炸的痛,像是被车碾过,碎成了渣渣又重新组装起来。温汀兰靠墙瘫坐,轻轻撩开头顶一撮头发,大量湿热的液体沾到手上,她不在意地抹在校服上,然后盯着天花板神经质地笑起来。
她赌错了。
伤害姜拂萤并不能解开梦境。
她开始想自己是否有遗漏的细节,可是头那么痛,痛到她不能思考。血开始顺流到她的脸上,糊住了她半张脸。渐渐的,她觉得有些冷,于是慢慢蜷缩起来,缩成一只失去了壳的寄居蟹。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的一秒,诊室的门锁“咔嚓”一声,被人推开了。穿着制服的人鱼贯而入,他们拿着电棍和盾牌,一步步靠近温汀兰。
警察大队的队长瞧着地上穿着重点高中校服的、满脸血的学生,满脸褶子堆叠成包子皮,“闹吗这不是?还以为是什么凶神恶煞的大壮汉,结果是个小女孩。人都昏迷了,还不先去治疗。”
穿着黑西装红领带,手戴名贵腕表的裴寂冷哼说:“她差点杀了我的未婚妻。”
“是,不过出于人道主义,我们也得先给人治治不是?”说着,队长招呼了小队里的人把温汀兰背了出去,送到急诊先治疗身上的伤口。
到底是年轻,温汀兰昏迷没多久就醒了,躺在病床上,旁边给她调点滴的护士将她醒来,板着脸说:“醒了?”
脑袋被包扎成木乃伊的温汀兰点头,看了看房间门口守着的帽子叔叔,心下清楚她得去牢狱走一遭了。
“诺,你的病单。我们给你家人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没人接啊,医药费还是人大队队长垫付的。真是小小年纪不学好,人家姜医生人美心善,关心你跟关心小花朵似的,结果你是朵食人花......”
护士端着托盘,白了她一眼,嘟嘟囔囔地离开了。
温汀兰看了眼单子,果然是脑震荡了。
原以为她醒来后会有人立即过来审讯问话,只是等到后半夜也没有人过来。只有送餐的阿姨悄悄告诉她,说姜拂萤没死,还让裴寂不要追究这件事。
......
姜拂萤真是她见过最接近圣人的人类了。
既然今晚会安然无恙,温汀兰吃过饭就是继续躺在床上无所事事,看着几瓶药水一点点输送到身体里。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可能是走廊外的脚步声是良好的白噪音,也有可能是她太过疲惫,所以很快沉入了睡梦里。
倒也没再做光怪陆离的梦。她站在八诊室门口,和房间里的姜拂萤对视。对方灰黑的眼睛流着眼泪,胸口还插着那把剔骨刀,血滴滴答答的流在地板上,一直蔓延到她脚边。
“为什么要杀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姜拂萤别的都不说,就重复问她一句为什么。
她挺想要说话的,只是上下嘴皮像是涂抹了五零二强力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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