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
打火机的火光在昏暗里跃动,映亮他指间微颤的烟卷。
洛辰从外面进来就看到他一副低沉的模样,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萎靡。
好像从昨天晚上就开始了?
“不知道队里禁火机吗?”他给他递了一叠资料,嘴上还不忘调侃。
倒是温时卿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接过那叠资料扫了几眼,没有过多评价。
“你最近跟舒柔柔怎么样?”手上翻看着资料,还不忘打探一二。
对面的人笑着摇了摇头,“上次就跟你说,分手了。”
分手?
听到这两个字,倒是温时卿有些怔住,上次什么时候跟他说这件事情?
难不成是谢栩言找他的那天?
“那你怎么想的?”他合上资料,抬头看着眼前的洛辰,“难不成真决定不婚,然后孤独终老?”
“也不是不可以,我可以跟我妹一起养老。”洛辰笑着把玩窝在手里的钢笔,眼底尽是笑意,却未达眼底。
温时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纸张边缘,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思绪愈发出神。
对面的人就觉得有些不爽了,怎么又在发呆?
“温时卿。”他略有些不爽,怎么总能忽略他的话?
“你可以孤独终老,但是洛溪不行。”
洛辰听了这话,冷哼一声,他抬眸看着温时卿,眼里带着狠厉,语气冰冷道:“你帮不了我妹做决定。”
“洛辰,我……”他像是猜到什么,对上洛辰的目光时有些心虚,喉结微动,却终究没把那句“我跟她在一起了”说出口。
窗外树影摇晃,映在他绷紧的下颌线上。
洛辰失笑,临走前朝他十分严肃地说:“温首长,别人都可以,但唯独你不行。”
他喉结再次滚动,指尖将纸张捏出细褶。
唯独他不行?
叮咚——
[洛溪:我们的事情,可以先不跟我哥说嘛?]
[洛溪:我怕他承受不住。]
[温时卿:他好像知道了。]
[洛溪:猫猫惊讶.JPG]
温时卿扶额叹了口气,三十几年以来,还真是第一次遇到了难题。
顺风顺水这么多年,竟被一个“情”字绊住了脚。
手机屏幕幽光映亮他微蹙的眉,指尖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未落。
他无意中扫见手机备忘录的提示,心里便知道要回家一趟了。
洛溪看到温时卿的那条消息时,她在脑海中仔细地回想她跟温时卿在洛辰面前的相处模式,应该没有越界的行为吧?
那他是怎么知道他们两个的事情?
叮铃铃——
桌上的电话内线响起,她刚接通就听到秘书的传话:“洛总,舒总说五分钟过后来找你,说是已经提前告知你了。”
洛溪打开手机一看,上面果然有舒柔柔给她发的消息,“我知道了,等会直接让她进来就行。”
难不成是舒柔柔那边不小心说的?
她想了一圈,愣是觉得舒柔柔不可能,毕竟这个大忙人没那么闲。
兴许是情绪有些波动,她指尖无意识敲击桌面,目光落在窗外飘过的云上。
等舒柔柔过来时,发现今天的她没有化妆,素颜看起来格外憔悴,整个人更是瘦削不少,就像是生了一场大病那般。
洛溪整个人愣住了,连忙给她倒了杯温水,“生病了吗?”
舒柔柔接过水杯,指尖微凉,唇色淡得近乎透明,她摇了摇头。
“那?”
“我们去喝酒吧,今晚不要加班了。”
闻言,洛溪倒是没拒绝,同温时卿发了条消息后便被舒柔柔拉着去酒吧了。
霓虹在舒柔柔苍白的脸上流转变幻,她一杯接一杯喝着,整个人似是被抽走所有的力气。
酒液滑入喉间,她忽然低笑出声,笑声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洛溪,你说斓姐是怎么做到那么潇洒?”
洛溪觉得好笑,指尖摇晃着红酒杯,侧过头朝她一笑,“其实我跟她没有很大的区别,对于我们来说没必要为了一个人守着,毕竟做人要往前看,多去尝试不一样的东西可能会有不同的收获。”
舒柔柔怔了怔,酒杯停在唇边,眼底泛起一层薄薄水光。
“看来是我太狭隘了。”
她仰头饮尽最后一口酒,玻璃杯底磕在吧台发出清脆一响。
“跟我哥分手了?”洛溪本来不想说这个话题,但她实在看不下去舒柔柔一杯又一杯,“我哥其实是一个很冷漠的人,自从他被甩了一次后,对爱情亦或是婚姻,没有任何的念头。”
被甩?
听到这两个字,舒柔柔忍不住大笑起来,洛辰还被甩过?
喝到一半,洛溪害怕舒柔柔被人认出来,毕竟火遍大江南北,她可不敢到时候被人传出去什么不好的热搜。
她把人扶起来,在楼上订了个包厢,到时候随便她怎么喝都行。
只是刚走到门口就遇到了迎面走来的傅萱斓,她微微一怔,愣是没料到会在这里遇到她。
“斓姐,好久不见。”
洛溪略有些尴尬地同她打招呼,倒是舒柔柔有些发酒疯的痕迹,大喊着:“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话傅萱斓一听忍不住笑了,她帮她们两人打开包厢的门,问道:“介意我跟你们一起吗?”
洛溪摇了摇头,她不介意,甚至还希望能跟她好好聊聊。
傅萱斓坐在洛溪的侧对面,撑着脸似是在仔细地打量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叹了口气,“斓姐,当初我只是为了让我爸放心才跟傅轩昂结婚,对他刚开始没有任何的想法。”
侧对面的人禁不住失笑,朝她笑着点了点头,表示没有任何的问题。
可在洛溪看来,这是她的一块心病。
“溪溪,我想你误解了。”她打断了洛溪想要继续说下去的念头,“我不是曾经的傅萱斓了,你也不是曾经的洛溪,我想过去的事情都应该翻篇了。”
翻篇?
洛溪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她觉得翻篇是翻篇了,可心里那点隔阂终归还是存在。
她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些许释然。
洛溪把舒柔柔带回了自己住的公寓,把人放到客房时,松了口气。
她瘫坐在沙发上,给洛辰打了个电话过去。
那头的人像是刚好得空,不到三秒便接了起来,声音低沉而清醒:“怎么了?”
“什么时候分手的?”她单枪直入敞开了话题,打得对面的人一个措手不及。
洛辰沉默了两秒,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上个月的事情了,跟我在一起,没前途。”
没前途?
她听这话简直被气笑了,什么叫做没前途?
“洛辰,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幼稚?”
“洛溪,温时卿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兄妹两人皆是沉默如冰水漫过话筒,洛溪攥紧手机,指节泛白,窗外夜色沉沉,晚风拂过未关严的阳台门,带着寒冬凉意。
“你怎么知道?”她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声吞没,却像一把钝刀割开寂静,“我跟他是认真的。”
她尽量缓和自己的情绪,可电话那头的人却没那么客气。
“认真?”洛辰露出一抹嘲讽的笑,“上次你跟傅轩昂的事情也是这么说,倒头来呢?”
“这次不一样。”洛溪的声音陡然清晰,她直接把电话挂断,没有继续同洛辰争论下去。
她往后靠在沙发上,屋内就开了一盏暗黄的小台灯,她整个人陷入黑暗之中。台灯光晕在她睫毛下投出颤动的影,像一只将熄未熄的蝶。
洛辰之前不是这样的,他从来都是支持她的决定,从来都不会说她。
兄妹两的沉默,一直保持到过年前。
他们没有任何的信息,也没有任何的通话,甚至都没有从旁人的口中听到彼此的消息。
而她跟温时卿,随着她发出去的那条消息也了无音讯。
眼瞧着那瓶药快要见底,洛溪却不甚在意,她逐渐开始麻木,心里的恐惧愈发被放大。
叮咚——
[温时卿:新年快乐!]
[温时卿:刚回西菱拿到手机,今晚有空吗?]
洛溪盯着屏幕,指尖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未落,随即叹了口气,还是给他发了个地址过去。
[温时卿:那过来开门吧。]
她略微诧异,打开公寓的门一看,门外的人裹挟着寒气与雪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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