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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第26章

小说:

无法控制的她

作者:

凤鸣于梧桐

分类:

古典言情

“老大,上个月这个医疗项目亏损三十四万,影视这一块亏损一个亿,还有人事那边跟我反馈,这个月月底有好几个员工要辞职。”

洛溪的秘书一一汇报工作,坐在位置上的人听了后难免觉得有些头大。

现在倒不是钱的问题,而是作为初创公司,缺的是人才!

人才断层比账面亏损更致命——核心骨干流失会直接拖垮技术迭代节奏与客户信任链条。

洛溪指尖敲了敲桌面,忽然问:“上次我说要跟西菱大学建立实习培训基地的事情,你问得怎么样了?”

她一说话,面前的助理就立刻挺直了背,如实向她汇报:“学校那边倒是很乐意,但报名的人寥寥无几,说是……”

“是什么?”

“不靠谱。”

“……”洛溪挑了挑眉,倒是没料到会是这么直白的评价。正巧这时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她拿起手机边朝秘书道:“你去跟柔柔姐的助理联系一下,说我们准备去西菱大学安排一场招聘会。”

秘书一听这话,立马明白了洛溪的话,屁颠屁颠地就离开了她的办公室。

洛溪凝视着手机屏幕上来电联系人,心里却没有做好要接通的准备。

她犹豫片刻,指尖悬在接听键上方,屏幕幽光映着她眼底未散的疲惫与一丝微不可察的动摇,来电显示“谢栩言。”

“怎么?”

最终,她还是接通了电话,开口便是往日平淡的口吻。

电话那头的人轻笑一声,“没事,今晚有空一起吃饭吗?”

洛溪觉得来者不善,更何况谢栩言那种精明的商人,又怎么会主动邀约吃饭?

“没空。”她揉了揉眉心,愈发觉得这个人无聊的很。

当初跟他勾搭上,不过是为了跟他学怎么做投行,后来说不上爱,但喜欢是有的。

可如今,他们剩下的不过是那点点交情而已。

得到答案的谢栩言倒是没有生气,反而是笑了,他软下语气,道:“那明晚呢?”

“算了,现在吧。”

她说话这句话,直接挂断了电话,整个人显得有些不耐烦的模样。

叮咚——

对面很快发来了餐厅地址,她也不过是回了个表情包过去,愣是没有过多的话来交流。

洛溪不是觉得尴尬,而是觉得已经是过去式的人没必要再继续纠缠下去,就算是生意上的往来,也可以交给下面的人去着手。

她将手机倒扣在桌面上,长久叹了口气。

惹的都是什么人?

冬日里的西菱,天黑的很快。

白雪把这座喧嚣的城市覆盖,耳边只有“唰唰唰”的风声。

路灯次第亮起,光晕在积雪上浮成薄金。她裹紧大衣推开西餐厅玻璃门,风铃轻响。

谢栩言早就坐在订好的位置等她,指尖轻叩桌面,白衬衫袖口挽至小臂,腕表折射出细碎微光。

她走到跟前坐下,服务员立马上菜,全都是按照她的口味来。

“谢谢你还记得我的口味,但我不是很喜欢西餐。”

他抬眼,眸光沉静如深潭,“那下次换家你爱的。”

洛溪比并不觉得有多开心,反而觉得有些腻烦——这熟悉得令人窒息的体贴,像一层密不透风的旧绸缎裹住呼吸。

她喝了口水,视线往外看去,窗外的雪还在下,雪片在玻璃上撞碎,蜿蜒成细痕,恍如旧日未干的墨迹。

“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良久,她才堪堪吐出这么一句话,声音轻得几乎被风雪声吞没。

可对面的谢栩言却无动于衷,“我看到你和温时卿在一起了,所以我想知道,这次是认真的吗?”

闻言,洛溪抬头看他,目光十分严肃,甚至还带几分质问。

跟踪她?

之前梁子珩的事情她不追究,但是不代表一次两次都让别人来窥探她的隐私。

“我没有跟踪你,上次在你公司门口看到你们在一块。”

他说的很含蓄,甚至语气里透着恰到好处的坦荡。

洛溪指尖一顿,杯沿在唇边停驻半秒,水珠滑落手背,凉得猝不及防。

她垂眸盯着那滴水在手背洇开,像一粒微小的、无法擦去的墨点,“你还有什么事吗?”

“你先回答我。”

“认真的。”

他喉结微动,仿佛被这两个字刺了一下,却仍抬眼直视她:“那如果我说……我后悔了呢?”

“谢栩言,这个世界上唯一没有的就是后悔药。”

后悔?

洛溪又何曾没有后悔的事情呢?可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让人重来的机会,后悔不过是大多数人的常态而已。

她将纸巾折成细条,一下下擦着手背的水痕,直到皮肤泛红。

窗外雪势渐猛,玻璃上的水痕被新雪覆盖,直到看不到任何的痕迹。

静谧许久,洛溪没有听到他再次开口,随即拿起刀叉开始吃了起来。

刀叉轻碰瓷盘,发出清脆一响,像某种终结的余音。

洛溪从来都不是一个扭捏的人,既然有人请她吃饭,又何乐而不为呢?

又省了一顿饭钱。

直到饭局结束,对面的人都不再说一句话。

她吃饱餍足就拿着包离开了,临走前还不忘朝谢栩言表示感谢,这顿饭吃得确实还可以,起码味道没有让人失望。

谢栩言望着她推门离去的背影,风铃轻响,余音未散。

可他们,已然回不到过去,显然是他太过贪心了。

咔擦——

殊不知,他们两人的一言一语都被一旁有心的人记录下来……

洛溪回到家里就卸下所有的疲惫,她瘫坐在沙发上,打开跟温时卿的聊天记录时,发现停留在一周前。

她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拿起旁边的毛毯就躺在沙发上昏昏欲睡,意识都开始变得有些模糊起来。

不过片刻时间,她在沙发上睡得深沉,桌上的手机嗡嗡作响却没有接听。

“都是因为你,子安才会死!”

“洛溪,你以后还是不要再来我们家了。”

“……”

冷言相向在她听来不过是习以为常,可她却还是觉得不甘心。

梁子安的唯一一封遗书是写给她的,这辈子也只有她一个未婚妻,可那封遗书,确实让她忘记他,还说是他对不起她……

到了如今,洛溪仍旧不知道,梁子安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她看着面前梁家双亲,张着唇许久都未能说一句话,最后葬礼都没参加独自离开。

到后来她第一次进入藏区,到了梁子安的墓碑前,第二天就生了一场病,差点死在那里。第二次去藏区的时候,她没有生病,却因为抑郁症差点回不到西菱。

种种都让她觉得自己像被命运反复碾过,每一次靠近真相,都只是更深的迷雾。

第一次是自己挺过来了,第二次是温时卿救了她,如果还有第三次那么她会死在藏区吧?

到那个时候,是不是就能跟梁子安合葬了呢?

这么一想,似乎还不错。

“溪溪,想没想我?”每到周末,梁子安就会抱着她问这个问题,似是想要反反复复地求证。他声音带着笑意,指尖轻轻卷着她一缕发丝。

“想,很想。”

洛溪的回答自是与往日一模一样,连带着被询问这个问题时微微扬起的唇角弧度都分毫不差。

她有她想要得到的东西,梁子安既然想要安全感,给他不就好了?

她求的不也是这样?

听到让自己满意的回答,梁子安的笑又明朗了起来,他低下头去吻了吻她的唇,“我妈常跟我说薄唇的人薄情,现在看来这个说法不对。”

“怎么不对?”

“因为你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啊!”他笑着将她耳畔碎发别至耳后,目光温润如初春溪水,“你唇色淡,却最是深情。”

那时候洛溪并未回答他那番话,只是将脸埋进他颈窝,任由着他的索取。

只是下一秒就感觉到他把她推倒,天旋地转耳边回荡着她的名字。

“洛溪!”

她猛地醒来,窗外下雪声淅沥,额上布满了冷汗,整个人大口地呼吸着,缓了许久才注意到蹲在旁边的温时卿。

他递来一杯温水,指尖擦过她冰凉的手背:“又梦见他了?”

这个“他”指的是谁,不需要过多询问便知道是谁。

洛溪叹了口气,把那杯水随意地放置在桌上,倾身过去抱住他,双手交缠死死都不愿意放开。

他笑着轻拍她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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