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突出重围
陈剑飞召集五叶、司马正、刘士龙、谷平川、王通剑、邱青、张五等各派首脑在一起商议如何脱摆眼下的困境。众人各抒已见,议论纷纷,谋划对策。
陈剑飞道:“大军当前,如果我们硬冲硬打,那是不行的,眼下只宜智取,才能将伤亡减少到最小程度。”谷平川叹了口气道:“可眼下谷外陈兵数万,又能有办法智取呢,除非能从他们头顶上飞过去。天才道:“能飞就管用吗?他们要是对天来个万箭齐射,那还不把你给射成刺猥了?”
谷平川不想与天才做口舌之争,说道:“那道长可有什么妙计,不妨说来与大家听听。”天才嘻嘻笑道:“老道暂还没想到,等什么时候想到了,再告诉你们吧!”天冲道:“师弟,不要再与谷帮主开玩笑了,还是说正事要紧。”天才见师兄发话了,不敢再乱说,忙道:“是、是,师兄。”
天冲又向陈剑飞道:“剑飞,你可有什么破敌的良策。”陈剑飞早已思索良久了,说道:“山谷三面都是绝壁,无法攀越耐这,只有谷口一条道路,却又被大军封锁封,若是有法子将谷口大军调开一些,那要再向外冲,就容易多了。”
天才道:“李辅国那个没卵蛋的王巴蛋就带人在谷口看着,谁能调动大军,除非是皇帝老儿的圣旨还差不多。”陈剑飞闻言一怔,心有所念,点头道:“不错,如果能有皇帝的圣旨当就能调动大军。”
司马正道:“怕只怕统军的元帅只听李辅国的,就算来了圣旨,他还可以拖上个几日,皇上远在数千里外,又如何能知呢?再说就算皇帝知道了,他又凭什么下旨退兵呢?”陈剑飞道:“司马帮主所言极是。”心念电转,不由得又想起楚楚来。忽心念一动,暗想:“兵法有云,擒贼先擒王,如果能抓住李辅国,逼近他传令撤兵的话,那就好了。”想到这里,心念连转,又想起从李辅国派来的奸细身上搜来的令牌,顿时计上心来,当下说道:“晚辈倒有一计,不知可否能行?”
五叶道:“少侠请讲。”陈剑飞说道:“即然是李辅国控制着大军,那晚辈想如果能抓住李辅国,逼他退兵,那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吗?”众人一听尽皆叫好,田子农道:“不过,李辅国练就有一身邪功,再加上他身边高手如云,又有大军保护,想抓他可不是那么容易的。”陈剑飞取出那三块令牌,说道:“咱们用这个可以接近他。”王通剑道:“不错,咱们可以派人冒充是他派入谷的人,悄悄接近他,趁他不备之际,一举制住他,逼他传令退兵。”
陈剑飞道:“这里只有三块令牌,也就是只能去三个人。”众人纷纷进言,抢着要去。”陈剑飞道:“大家不要再争了,晚辈已经想好了,李辅国本身武功就是极高,再加上身边高手众多,晚辈想请林前辈和田前辈与在下一起去。”林峰点点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田子农道:“我再配上几副迷魂药,要是硬拼不行,就给他下上药,反正对付此等之人,也用不到跟他讲什么武林规矩。”
五叶道:“林兄与田兄去,老衲无什么意见,但陈少侠身为武林盟主不能轻易犯险,还是留在谷指挥群雄吧,由老衲代你去吧!”陈剑飞忙道:“不,大师德高望重,调动起大家来比晚辈理更有信服力。”五叶道:“但你是武林盟主,你若有什么闪失,对群雄的士气都很不利的。”
陈剑飞笑道:“大师放心好了,有林前辈和田前辈在,相信当世之中已无人能挡得住我们三人。”五叶见陈剑飞坚持,便点点头,道:“那好吧,三位一切要多加小心啊!”
陈剑飞又道:“咱们须得做两手准备,万一抓不住李辅国,调不开兵马,也要想法子冲出去。”司马正道:“实在不行就硬冲出去,大不了就是一个死吗!”陈剑飞道:“晚辈刚才思得一计,或可能行,最低也能减少大家的伤亡。”天才道:“剑飞你有什么妙计就说出来吧,就别卖关子了。”
陈剑飞道:“其实我这个计策也是跟古人学得,大家可知道战国时的齐国有一个叫田单的人?”他这一问,众人倒有绝大部分不知道,各人皆是武林中人,对文史知之甚少。
五叶博览群书,倒是知道一些,说道:“田单,此人是齐国的一员名将,当年燕国派上将军乐毅,联合了赵、魏、韩、秦等国的大举攻齐,将齐国大半国土占领,田单带兵固守即墨,抵抗燕军,后来终于反败为胜,将燕军赶出了齐地,收复了所有失地,后被齐王封为安平君。”
陈剑飞道:“大师所言不错,不知大师可还记得当时田单中用什么计策打败围困即墨的燕军的?”五叶道:“田单在城中收集了一千余头牛,在每头牛的牛角上绑有尖刀,牛尾上绑有浸有油脂的干草,又挑选五千名勇士,趁一天夜里,打开了城门,点燃了牛尾上的干草,受惊的牛群冲向燕军大营,田单率军随后掩杀,大破燕国十万大军。”
林峰反应最快,说道:“剑飞,你是不是也想学田单,大摆一个火牛阵?”陈剑飞点点头,道:“不错,眼下我们这里没有牛,但我看马匹还是有不少的,用起来也是一样的。”五叶拂须笑道:“少侠好计谋,如此双管齐下,必可大破敌军。”其他众人也都明白了陈剑飞计谋,齐声叫好,都称陈剑飞此计妙极。
天才自告奋勇,说道:“老道这就去收集马去。”陈剑飞道:“师叔请稍等。”又向五叶道:“李辅国必定还不只派了这三人混进谷里来,他们要是得知我们的计策,必会先加以准备,大师我想请你带少林寺中高僧,守住谷中,在我们没有发出信号之前,不许任何人离开山谷,以免泄露了风声。”
五叶连连点头,道:“少侠言之有理,老衲这就派人去办。”当下叫过五德五戒等人带了少林寺众僧暗中把守谷口处。陈剑飞与众人又商议了如何分派群雄,相互间如何联络,冲出后在什么地方会合等等诸般事宜。等到一切议定,天色也已经黑下来了。
陈剑飞道:“此次关系重大,一切都要多加小心,为防万一,请各位前辈先不要向大家说出去,等到临近时候再依约定向大家分派任务。”众人皆点称是,当下众人分头而去,各自悄悄安排门下帮众的各项事宜。
陈剑飞与林峰和田子农都改了装束,带齐长剑短刀和暗器,临近亥时,五叶、天冲、司马正、刘士龙等各派首脑送三人到的谷口,五叶道:“林兄、田兄,陈少侠,一切多加小心。”林峰道:“放心吧,不会有事的。”陈剑飞道:“大师,如果到了丑时还不见我们发出的信号,你就带领大家直接冲出去吧!”五叶点点头,道:“老衲相信你们会成功的,阿弥陀佛,佛祖会保佑你们的。”
陈剑飞又向师父天冲道:“师父您也多保重,徒儿去了。”天冲知此去危险极大,对陈剑飞的安危着是难以全放下心,说道:“剑飞,为师等着你回来,我们还要给你庆功呢!”陈剑飞心中激动,用力点点头,向众人一拱手,与林峰田子农出谷而去。
三人出谷走了不到二百丈,将近唐军营边时,就听一声沉喝,只见从一排栅栏后面跃出二十余人,围住三人,另有百余名弓箭手搭弓拉箭对准三人。陈剑飞压低声间说道:“别紧张,是自己人。”一领头校尉喝道:“什么自己人,快乖乖束手就擒。”陈剑飞掏出那块太尉府的令牌,扔给那校尉。
那校尉接过来令牌一看,脸色一变,忙道:“原来是李太尉府中人啊,真是失礼失礼。”陈剑飞道:“我们有重要军情要禀告太尉大人,烦劳这位大哥带路。”那校尉道:“小的可没福气见到李太尉,三位请先跟我来,我就去禀告我家将军。”
当下传令收兵,亲自带了陈剑飞、林峰、田子农三人进得营内。但见整个营内静悄悄的,但在栅栏的后面藏有一排排的弓箭手,正紧盯着谷口方向,那校尉带三人绕过一大片顶帐逢,来到一座亮着灯光的帐内,那校尉进内通报,过了片刻,那校尉回转出来,说道:“三位请吧!”
陈剑飞掀帘而入,就见数名身着将服的人,正转在一张地图前议论,各人见到陈剑飞林峰、田子农三人进来,一齐回来望,一名副将模样的人上前说道:“三位是李太尉派进谷内的人?”
陈剑飞哼一声,道:“我们李大人亲手给的令牌,这还有能假的,我们有重要军情要禀告,快带我们去李大人。”那副将也知李辅国在朝中的权势,便是大帅见了他也是毕恭毕敬的,当下说道:“好吧!三位请跟我来。”
回头与另几人道:“我去去就来,大家留些心,可千万别让叛贼趁机逃脱了,要不然你我可都吃罪不起。”各人齐道:“将军请放心,我等定尽心尽力,以保万全。”
那副将带了三人出帐,命亲兵牵来几匹马来,各人上得马,他在前带路,向西行去,一路走去,就见营寨一座连着一座,每座寨内少则有几百顶帐篷,多则有数千顶,沿途不时碰到一队队的巡逻的兵马,戒备极是森严。
走了约六七里路,又到了昨日群雄与唐军混战的那片山坡,在那山坡的西北方向有一座大寨,寨门上方飘有一杆大旗,旗上绣有一个斗大的“贺”字,显然这是中军大营了。
进得中军大营内,防卫更是严密,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每隔不远就生有火堆,将四下里照得明晃晃的。未行多远,一队人马迎面而来,一领兵将官喝道:“前面是什么人?”那副将道:“在下是前军营副将孙标,有要事要求见李大人。”
那将官道:“都这么晚了,李大人早就休息了。”陈剑飞拍马上前,取出令牌,说道:“我们是太尉府中派入谷内打探消息的,有重要军情禀告,快带我们去见李大人,要是担误迟了,小心李大人拿你们问罪。”那将官自然不也也拦阻,说道:“是、是,各位请跟我来。”那孙标人已带到,便向陈剑飞三人告辞,拍马调头回前军营了。
那将官命一名副手继续带人巡逻,自己带了陈剑飞林峰田子农向内营走去。绕过十来顶营帐,黑暗中忽跃出两人来,拦住四人的去路,一人沉声低喝道:“什么人?”那将官道:“在下宋斗,有三位你们太尉府的人说有紧急军情可禀李大人。”
左边一人哦了一声,望了陈剑飞林峰田子农三人一眼,说道:“你们可有令牌?”陈剑飞道:“当然有了。”将那块令牌递去。
那人接过令牌看了两眼,忽道:“你是蒋为?”陈剑飞道:“是啊!怎么啦?”忽心念一动,暗想:“不好,难道这两人认得那个叫蒋为的,若是那样可就要露馅了。”
陈剑飞果然没有猜错,那人确是认得那个叫蒋为,当下喝道:“胡说……”刚说了两个字出来,忽觉背心“神道穴”上一麻,全身劲力全失,登时说不也话来。
原来林峰听得那人语气不对,便知不妙,欺身而近,倏然出指,制住那人。另一人也发觉不对,刚要叫喝,田子农闪身上前,右掌迅捷无比的拍出,正中那人胸口,啪的一声轻响,内劲透入,登时便封住了那人全身各大穴道。那二人身手虽均是不弱,但在林峰田子农这样的大高手面前,却如三岁的小孩一般,根本就不堪一击。
那将官发现不对,伸手忙去拔剑,陈剑飞低声喝道:“你躺下吧!”挥袖拂出,五指连点,瞬间便封住那将官胸前各大穴道。三人各拉了一人,跃到一座帐篷后面暗处。
陈剑飞松开那将官的哑穴,喝问道:“说,李辅国他住什么地方?”那将官结结巴巴的道:“末将只是负责巡逻的,不知道李大人他住在什么地方,他身边带有许多高人,我们根本就靠近不到他身边。”陈剑飞知李辅国素来多疑,看那将官的样子也不像是在说谎话,便将他点昏了过去,扔到一处暗角落里。
林峰松开一名黑衣人的穴道:“你总该知道李辅国他住在什么吧?”那人哼了一声,也不说话。林峰道:“倒是挺硬的嘛!”伸指在那人的奇经八脉上点了几下,那人顿时便觉有一股奇痒的难忍的感觉从经脉上传来,仿佛是有几百几千只蚂蚁小虫钻进了自己的体内一般,在各处经脉啃咬叮爬,是要多难受有多难受,想要伸手去搔,但四肢手脚均被点住,半点也动弹不得,想要张口叫嚷,却是一点声也发不也来。
陈剑飞见那人脸上肌肉拧曲,额上青筋冒起,双目几乎要突了出来,不由吓了一跳,道:“前辈,他这是怎么啦?”林峰道:“没什么,他太不老实, 我给他点苦头吃吃。”说着伸手在那人肋下又点了几下,那人才觉痛楚减少了一些,林峰道:“我个天蚕手的滋味还不错吧,你还是说老实话吧,要不然我不有更厉害的让你尝尝。”
那人给折腾的吓怕了,忙道:“不……不敢了,我……我说。”喘了口气,说道:“我们只是负责外营巡防的,李大人具体住什么地方也不太清楚,不过刚才我们见他去了贺元帅的大帐,可能是有什么军情要与贺元帅商议。”陈剑飞道:“那贺元帅的大帐在什么地方?”那人道:“就在前面不远处,那杆帅旗下面的那个大帐就是了。”林峰道:“你要是敢胡说八道一气,小心我回来扭断你的脖子。”那人连连道:“不敢,不敢,小的句句话都属实,绝无半点虚言。”
林峰将那人点昏了过去,扔到一边的暗角中。向陈剑飞道:“剑飞,你看呢?”陈剑飞道:“看他说的假不了,咱们就碰碰运气吧!”三人从暗处走出,见四下里无人注意,便顺那人所指方向摸去。一路走来,不时遇到明岗暗哨,但三人是何等的身手,那些人又如何能发现的得了。
没多大会,三人便看见前面有一顶极大的牛皮大帐,里面还亮有灯光,不时有人影晃动,传出说话之声,帐前方树有一杆大旗,旗上绣有一个“贺”字,想来便是那中军大帐了。
大帐周围亦有不少亲兵来回走动巡逻,大概是因为大军在四周的缘故,防守反不如前面那般严密了,三人瞅准了一个机会,悄没声息的靠近到帐边,陈剑飞伸指在篷上划开一条小口,凑眼向里望去,就见帐内共有约七八人,其中一人是身着帅服,想来就是那个贺元帅了,另几人是身着将服,各人围坐在一张方桌前,不时的在争论着什么。
陈剑飞逐一望去,却没见到李辅国的影子,心下不由的一急,低声林峰道:“前辈,李辅国不在里面。”林峰也已看到,说道:“看样子那个家伙在骗我们,哼!回头我再收拾那个家伙。”田子家道:“那现在怎么办,咱们到别处再找找吧!”陈剑飞道:“军营这么大,要是一点一点的去找,不知还可找到何时,只怕也未必能找以李辅国,晚辈想不如先将这个唐军的统帅抓住,逼他撤军。”
林峰点点头,道:“不错,此计可行,先料理这几个人,让他们群龙无首,无人指挥。”当下三人看准内各人方位,林峰一打手势,三人掀开帐篷一角,闪身而入。
三人身形如电,那些将领尚未发觉得到,便各觉背心一麻,顿时翻身倒在地上,那贺元帅发现不对,叫道:“什么……”只说出两个字来,田子农凌空伸指点出,封了他的哑穴,让他叫不得声,陈剑飞四下里查看,瞧帐内只否还其他没被发现的人。
林峰解开那贺元帅的哑穴,伸指捏住他的咽喉,喝道:“要想活命就给我老实一点。”那贺元帅毕竟是久经少场的老将,虽然惊惧,却不慌张,定了定神,说道:“你们是什么人,好大的胆子,竟敢擅闯中军大帐?”田子农笑道:“天下还没有我们不敢去的地方。”那贺元帅哼了一声,显是不以为然。
陈剑飞道:“我们是谁并不重要,我来问你,李辅国刚才是不是来过?”那贺元帅一怔,说道:“是,太尉大人刚才是来过,与本帅商议一些事情,”林峰道:“那他走了多久了,到什么地方去了?”那贺元帅道:“走不多有一柱香时间了,没说到什么地方去,大概回营去了吧!”林峰问道:“他的营帐在什么地方?”
那贺元帅摇摇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他每天变动不同的地方休息,晚上要找他是不大能的。”陈剑飞道:“不对吧,如果有紧急军情要告诉他,那你怎么同他联系?”那贺元帅道:“有紧急军情的话,自然是要击鼓点将了,到时他自然也就会听到了。”陈剑飞又盘问了一阵,也没问出李辅国的下落来。
林峰道:“好狡猾的老狐狸,鬼点子倒真是不少。”陈剑飞道:“看来要找他没那么容易了。”扭头向那贺元帅道:“贺元帅咱们做笔交易如何?”那贺元帅道:“什么交易?”陈剑飞道:“我们放你一条生路,不伤你性命,你马上下令撤回围在谷口的兵马,怎么样?”那贺元帅一惊,随即明白过来,说道:“你们是谷内的人?”林峰道:“说的不错,你若肯合作,我们就放你一条生路,要不然,哼!”挥掌切下,嗤的一声轻响,将那案角切下一块去,断口平整光滑,比用刀剑切的还要厉害。
那贺元帅吓了一跳,浑身一颤,眼见对方掌力如此厉害,若是切到自己身上,那还不是切哪断哪。陈剑飞道:“怎么样,贺元帅,考虑一下吧,这笔交易对你很合算的。”
那贺元帅哼了一声,说道:“大丈无有所为,有所不为,我贺劲远身为三军统帅,又岂是贪生怕死之辈,如果为了我一人活命,而致三军将士于不顾,放过你们这些叛贼,便是活得性命,又怎么能对得起皇上的重托,对得起这几日来死伤的三军将士,你们要杀便杀,少说废话。”
贺劲远如此刚硬,倒三人没有想到的,林峰喝道:“是吗,好啊!那林某就成全你。”挥掌向贺劲远脑门斜切而下,陈剑飞忙道:“前辈且慢。”但林峰出手是何其之快,陈剑飞说出这之时已经晚了。不过林峰也不是真要他的命,掌力将近贺劲远的脑门时,略力一偏,嗤的一声轻响,掌力贴着贺劲远的头皮擦过,将他头发削去一大片。
贺劲远只觉头皮一凉,暗叫我命休矣,但随即只感头上落了一大块头发,却没有多大的事。不过这也是把他吓的够呛。林峰喝道:“说还是不说?下一次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
贺劲远一扬头,道:“要杀便杀,不必多说废话。”林峰大怒,挥掌欲要劈下,陈剑飞伸手拦住,道:“前辈不必动怒,晚辈已经想到办法了。”林峰道:“什么办法?”
陈剑飞指指大案上的一只金筒,说道:“咱们有他的令箭,一样可以下令调兵。”林峰与田子农扭头望去,就见金筒内插有十几只可调兵用的金批令箭,田子农笑道:“好啊,有了这些令箭,就用不到这家伙了。”
贺劲远大一惊,心知不妙,张口正欲要呼,林峰伸指点了他的哑穴,道:“那留他也没什么用了,还是一掌杀了干净。”陈剑飞道:“前辈,念他还是条硬汉子,就饶他一命吧!”林峰点点头,将他点昏了过去,扔到一边。
当下三人剥下三名大将的铠甲穿戴在身上,各自拿了几只令箭,出得大帐,陈剑飞叫道:“来人啊!”一名亲兵头领应声上前,道:“将军有何吩咐?”陈剑飞道:“大帅在帐内有重要事情与诸将商议,你等要在四周严加防备,不管是任何人,都不许靠近大帐,有胆敢违抗者,就地格杀勿论。”那亲兵头领躬身应是,转身下去,调来大队亲兵围在大帐四周。
陈剑飞与林峰、田子农各乘一马,大摇大摆的出了中军大帐,低声商议了一会,陈剑飞往前军大帐,林峰往左军大帐,田子农往右军大帐,分别去假传军令。
陈剑飞来到前军大营,一队巡逻兵马上前拦阴,陈剑飞取出一支金批令箭,喝道:“奉贺大帅之命,有紧急军情要传,快带我们去见你们前军将军。”那统兵官见是大帅的金批令箭,不敢怠慢,连声称是,引陈剑飞来到前军大帐。
前军将军卢卫听到亲兵传报,忙起身穿戴整齐出来,迎陈剑飞进帐,说道:“不知大帅有何要事?”陈剑飞故意低声道:“适才大帅得到京中皇上传来的密旨,说京中有人密谋造反,要大帅立即撤兵回京,大帅命你立即召集各营将领,拔营起寨回返长安。”
卢卫一惊,说道:“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敢在长安造反?”陈剑飞道:“这个具体的情况尚还不很清楚,皇上密旨催得很紧,其他各营都已经开始准备了。”
卢卫道:“可那山谷里的叛贼怎么办,可不了几天,就可将他们一举铲灭了,现在若放了他们,只怕日后会后患无穷啊!”陈剑飞道:“曲曲几千小毛贼不足为患,这皇上的安危可是大事,你若回去晚了,皇上怪罪下来,那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卢卫吓了一跳,连声道:“是是,末将这就去办。”陈剑飞道:“为免惊动谷内的叛贼,一切都要小心在意,只可悄悄进行,不可大张旗鼓的。”卢卫连声应是,派人去传各营统兵将官。
不一刻,各营统兵将官来到,陈剑飞见那个副将孙标也在其中,怕被他看出来了,忙拉低了盔沿。卢卫简要的说了一下情况后,又道:“各营马上去准备,千万小心了,不可惊动了谷内的叛贼。”众将官中虽有些人犯疑,但见有大帅的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