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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 53 章

小说:

大唐豪侠传之龙吟九天

作者:

李如梦

分类:

穿越架空

第五十三章 仇人相见

此后十余日,田子农又用了十多种方法,但却始终无法将陈剑飞体内的寒热异形真气融为一体。只几日间,田子农头上原本一灰白的头发竟全变得白了,可见用脑之深。

楚楚虽不知道实情,但从田子农的神情变化上来看,也能瞧出些端倪来,心中虽然疑惑不安,但始终不敢去多问,心中总在想田子农医术天下无双,一定会有办法治好陈剑飞的。

这日黄昏,天空中浮云密布,雷声隐隐,看来一场大不雨即至。田子农将晾在外面的药才收入屋内,林伯忽然道:“田翁,你可发现了什么没有?”田子农点点头,道:“不速之客,很快便至,不知会是些什么人?”楚楚奇道:“师父,有人来了吗,我怎么没看见啊?”林伯道:“这些人离得还远,你当然是看不见的,待一会就看见了,你先进屋去吧。”

楚楚点点头,又道:“师父,会不会是青竹帮的那些人?”林伯道:“此地如此偏僻,他们要想找到这里来,是没那么容易的。”回头望望正在内屋打坐的陈剑飞,说道:“不要打扰他,知道吗?”楚楚笑道:“师父你就放心好了。”

林伯叹了口气,道:“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若是你出什么差错,我可没法你母亲和……和你父亲交待。”楚楚嘻嘻一笑,道:“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了,你还怕我摔跟头,跌破了头吗?”林伯道:“别把话说大了,到时吃苦头的可是你自己。”

话刚落音,就听屋外远处有人说道:“田神医可在家吗?”田子农略为惊奇,道:“他们来的好快啊!”林伯道:“一共有十四个人,都是一流的好手,看来他们必有所图。”

田子农打开门,走到房前,就见二十余丈外来了十余人,高矮胖瘦皆有,其中当前两人犹为奇特,一人虎背熊腰,比之常人要高出一个半头去,狮鼻阔脸,虬须丛生,看样子不似是中原之人。他旁边一人身形奇矮,只及常人的大半,鹰目鼠眉,形貌猥琐,缩头耸肩,极其古怪。这二人站在一起,只怕天下再难打出另外一对来。

田子农多年来游历名山大川,踏遍大漠西域,寻找药材,阅历极其丰富,瞧见他二人这副模样,心头暗忖:“以前在西域时曾听说西域有两个大魔头,人称西域双龙,二人均练就有一身极高的邪派武功,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看样子便是这两人了,但向来只听说他们在西域横行无忌,何时来到中原了。”

再一瞧,就见众人身后尚还有一顶小轿,左右皆站有数人,其中左边有两人看上去都很年轻,最左边一人一身黑衫,面目冷酷,胸前衣襟上绣有一只展翅高飞的雄鹰,旁边那人身着黄衫,面目呆板,没有表神,胸前则绣有一只张牙舞爪的狮子。站在两人身侧还有一人,只见她一身淡绿色的绛衫,身形婀娜,很显然是名女子,她面上蒙有一块白巾,看不出是什么模样,在左胸上方绣有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再看右边那几人皆是五六十的样子,从其打扮上来看,显然都是江湖中的高手。

田子农一时摸不到对方的来路,说道:“各位来找田某有何贵干啊?”一中年文士模样的人走上前,拱手道:“久仰田神医大名,今日得见真是荣幸之至。”田子农哼了一声,道:“少说废话,有话就不妨直说。”那中年文士道:“实不相瞒田神医,我家主公近月来突患异疾,请了许多名医都不见效果,还请田神医能一施援手。”田子农道:“很抱歉,老夫已经收手多年,不再治病,众位是白跑了一趟,都请回吧。”

那中年文士身边一名黑衣老者哼道:“好大的架子,你也不问问我家主公是谁?”田子农哈哈大笑道:“就算你是天王老子,老夫说不治就不治。”

那黑衣老者大怒,手按刀柄,上前两步,就要发作,就听小桥内有人沉声道:“杨先生莫要动气。”那黑衣老者本是怒气冲冲的,闻听轿中那人说话,右手松开刀柄,应了声是,退了回去。

忽听对面有人哈哈大笑,道:“堂堂的‘冷血神刀’什么时候做起人家的看门狗了?”那黑衣老者脸上勃然变色,寻声望去,就见不知何时田子农身边又多了一人,只见他短须青袍,相貌清俊,双目如电,浑身透着一股凌人的气势。那黑衣老者心头不由打了个激凌,道:“你又是何人?”

林伯哼了一声,道:“我们是见过面的,你可真健忘啊?”又向小轿内看了两眼,说道:“听说你杨青给李辅国卖命,想来这轿子里的人就是你的主子了吧?”

不错那黑衣老者就是“冷血神刀”杨青,那中年文士就是白傲天,此外还有张雕和范成等十余名□□高手。杨青闻言一愣,打量了对方一阵,却没有想到在何时见过对方,心中怎么会无一点的印象。

小轿内那人轻轻咳了两声,掀开轿帘,走出一名锦衣人来,那人眉发灰白,嘴唇下方却没有胡须,双目炯然,不用说此人便是大奸贼李辅国过了。

田子农隐居山林多年,他隐居之时李辅国还只是个其名不扬的小太监,是以并不识的他,林伯却在宫中多年,对于李辅国再熟悉不过了,当下冷笑道:“哈哈,权倾朝野、天下称雄的李太尉也亲自来了,真是稀客啊。”话中珠无半点欢迎之意,皆满是嘲讽之色。

李辅国脸色微微一变,他见对方对自己如此熟悉,而自己对他却没什么印象,当下说说道:“先生客气了,李某是微服而行,不论什么官职。”林伯冷哼道:“那岂不太委屈李太尉了?”李辅国身边的范成踏上一步,喝道:“即知我等家主公的身份,还敢口出狂言,当真是活的不耐烦了?”林伯斜睨了范成一眼,道:“范成,你这绿林霸主也不做了,却给人做起了狗腿子来了,真是可惜啊可惜。”

范成闻言顿时脸色大变,恶狠狠的望了林伯一眼,忽咦了一声,迟疑道:“你……你……”觉得似曾在什么地方见过对方,只是脑中隐隐约约的有个印象,具体的却一时也想不起来。

李辅国咳了两声,道:“这位先生想必以李某人很有成见,不要紧这没关系,有些人不了解李某,有误解是难免的,李某今日只是来求医问药的,其他的事不想多问。”左手一挥,两名大汉上前,各端上来一只盒子,李辅国道:“李某素闻田神医大名,仰慕已久,一点薄礼不成敬意,还请神医笑纳。”

田子农摆摆手,道:“老夫年纪一大把了,已是身入半截黄土的人了,要那么多身外之物又有什么用?”李辅国笑道:“神医就是神医,与世间这些俗物看的比什么都轻,不过这次李某带的东西,神医你一定很有兴趣。”

那两名大汉将盒盖打开,就见左边盒内放有几本旧书,每本书的书叶泛黄,有许多破损之处,显是已有很长的时间了,右边一盒内则放有一棵人参一只何首乌和一颗灵芝,那人参与何首乌都已极具人形,少说也有几百年的道行,那灵芝颜色深灰,看样子也是有不少年头了。田子农是识药的大行家,一望便知这些东西的珍贵,心下不由一动。

李辅国笑道:“学医之人大凡十分喜爱医术学典和药材,李某家里藏有几本医书,放着也是无用,就送地神医吧。”拿起最上面的一本,说道:“这本《华佗胆肠经》据说是当年神医华佗所著,也不知是真是假。”又指了指那右边盒中的人参等物,道:“这些东西都已有了五百多年的道行,对李某来说除了滋补身体外没什么太大的用入,就送与神医作药用吧,定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田子农看到这两样东西,不由的怦然心动,暗想:“这《华佗胆肠经》我早有耳闻,只听说已经失传多年了,一直找不到,却不知他是从何得来的,那些人参何首乌都已有数百年的道行,寻之不易,若用来配药,可是大有用处的。”但转念一想:“《华佗胆肠经》已失传了数百年,但却又是从何得来的,莫不是本假的?”不由的将信将疑。

李辅国似乎看出了田子农的心内所想,笑道:“神医想必在怀疑这本书的真假吧,好,请神医先行过目,眼见为实。”伸手拿起那本书,平平送出,那书被一股阴柔之力托起,缓缓飞了过来,李辅国与田子农相隔有十来丈,但那书像生了翅膀一样,毫不费力的便飞了过来。

口子农与林伯均是微微一惊,没想到堂堂的当朝太尉竟也有一名武林高手,从这一手来看,其功力绝非泛泛。田子农伸手接过医书,又打量了李辅国一眼,就见了眉心隐隐发黑,脸上时显青气,他医术超群,只看人的气色,就已可大致瞧出是患了什么病,心道:“这李辅国定是修练了什么邪派阴柔一类的武功,以至于体内邪气阴气大盛,盖过阳气,致使身体诸穴遭受侵害,日积月累,深入至深,哼!这就叫做自做孽不可活。”

打开医书,翻看了几页,细细看了片刻,心内不由激动起来,他虽然没有见过《华佗胆肠经》是什么样子,但此书内所写的俱是医术之理,见解精僻,极有使用价值,看来是不会假的。

李辅国见他看完,笑道:“神医这下该相信了吧,李某并没有说谎。”林伯在一边冷冷道:“只怕李太尉也只这一次没有说过谎吧?”言下之意是说李辅国平日里说的全是瞎话了。李辅国脸色变了变,眉头一皱,但他老谋深算,不想在事情还没办完之前与他们翻脸,是以也未多言。

当下又向田子农道:“在下最近数月来得了一种怪症,时常发作,还请神医一施妙手相助。”田子农一听到怪症,顿感好奇,问道:“什么怪症,说来听听。”李辅国道:“不知怎的,老夫这几个月来,总会有些时候身上时时发冷,到了后来,每隔两天到的子午时分,周身大穴就会刺痛透骨,寒阴难忍,请了许多名医都没看出个结果,老夫久闻田神医医术乃是天下第一,是以多方打听,才得知神医隐居在此,故来上门讨教。”

田子农刚才已得林伯用传音入密得知了李辅国的生平为人,他生平最恨的就是奸诈小人,嫉恶如仇,如今虽有如此贵重珍稀的礼物,却也是不屑一顾,说道:“很抱歉,老夫医术有限,对此也只怕是无能为力,李大人另请高明吧。”右手运劲,那本医书平飞而起又缓缓送了回去。

白傲天等人只知田子农医术极高,却没想到他还有此一手的绝学,均感惊讶。李辅国接过医书,心中大怒,暗想:“我李辅国权倾天下,还没有我办不到的事情。”

心中虽怒,但脸上却丝毫不露声色,说道:“田神医医术下闻名,岂会无能为力呢,莫非这神医之名是浪得虚名,若是那样,李某人的确是来错了地方。”李辅国奸许无比,他知无论是习文习武还是习医,最注重的便是一个名字,若是说田子农这神医名头是浪得虚名,那他不见的能受得住,受此一激,定会按捺不住。

果然,田子农有些沉不住气了,正欲开口说知,林伯抢先一步,说道:“李辅国,你不用在这里耍花样了,想用激将法,哼!你是用错了地方,还是赶快滚回你的长安老家吧。”

田子农听林伯这么一说,顿时也明白过来,心中更恼,自己刚才险此中了李辅国的激将法,这可是一答应下来去治,到时话一出口,想要反悔那就迟了。

李辅国心念急转,嘿嘿笑道:“不知此间主人是阁下呢,还是田神医呢?”林伯道:“是与不是,都与你不相干,你还是快滚吧,免得老夫亲自动手。”李辅国修养再好,此刻也经不住有些恼火。他在长安城内是要风得风,要雨和雨,连当今的皇上也要礼让他三分,朝野之中更是无人敢不从,谁想一入江湖,竟处处碰壁,眼下又被林伯一翻奚落,他嫣能不恼。

当下向那一高一矮两个怪人望了两眼,二人会意,齐向前踏上一步,高个那人道:“久闻田神医的无影七杀阵,杀人于无形,咱兄弟不才,倒想来闯一闯。”田子农哈哈大笑道:“两位即有此兴趣,就不妨来试试。”

双袖微摆,各弹出一枚暗器,凌空炸开,腾起一团团白雾,飘了一阵后,慢慢落在草地上面。那大怪嘴巴一咧,露出满口的黄牙,嘿嘿笑道:“咱只兄弟久仰田神医大名,听说当年田神医曾到过西域,却无缘得见真是可惜。”田子农冷冷道:“田某也素闻西域双龙大名,却不知二位何时来的中原?”

他说这素闻大名,可是说的那两怪心花怒放,他兄弟二人复姓端木,大怪叫端木雄,二怪叫端木英,在西域一带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表面上被称之为西域双龙,但在暗地里都叫他二人西域双虫。他二人与用毒一道极有深研,后来将毒技与武功相结合,另行练就了一门阴毒无比的武功。不过二人极少涉足中原,所以中原一带的武林知道二人的很少。

三年前二人被李辅国收买,网罗在其手下,成为李辅国得力的帮凶之一,着是干了不少坏事。两人最重名声,在西域时无人以他二人不敬,不然谁要是得罪了他二人,非被他二人满门灭口的了不可。田子农说素闻大名也只是场面上的客套话,两人被人恭维惯了,哪里想到这些,听在耳中自是大为受用。

端木英道:“大哥,谁说咱们兄弟在中原无名,连大名鼎鼎的田神医都知道咱们的名号,其他人还能不知道?”端木雄连声道:“对、对,二弟说的不错。”忽听林伯哼了一声,说道:“西域双虫,不值一晒,闻风而至,拔腿便怂。”

端木雄端木英二人脸色顿时大变,恶狠狠的盯向林伯,端木雄叫道:“你这老家伙,从哪里听来的这几句话,快快老实说来,不然,哼!老子把你的脑袋给拧下来。”林伯冷笑道:“何心要听人说,事实便是如此。”

端木雄、端木英脸色十分难看,白傲天、杨青等人均也十分奇怪,各人与他两人呆得久了,知道二人目空一切,除了李辅国以后,谁也不放在眼里,想不到听了这几句奇怪的话,就变了脸色。

端木英盯望了林伯一阵,突然跳起身来,大叫道:“啊!是你,你……你是林峰。”端木英这一叫,白傲天、杨青、范成等人均是脸色大变,这些人都是久历江湖,经过不少恶斗,但林峰之名太过响亮,武林之中大凡四五十岁以上年纪的,可以说没有人不知道林峰之大名的,一个让屑小奸恶之辈闻之后,便胆战心惊的名字。

白傲天惊声道:“‘清风一啸惊天下,萍踪不定走天涯’江湖人称‘清萍神剑’,又被誉为宇内第一奇侠的林峰林大侠,原来就是阁下,真是失敬失敬。”

杨青、范成两人更是心惊胆颤,原来两人年轻时行走江湖之时,曾看到过林峰与众多武林高手大战,只是当时观战时相隔甚远,不敢近前,待到二人在江湖中略有名声之时,林峰早已隐于江湖,世间只闻传说,不见其人,如今过了数十年,他二人一时之间根本没有想到能在此地见到他。

不错,这位林伯就是当年一剑扫天下的‘清萍神剑’的林峰,‘清风一啸惊天下,萍踪不定走天涯’这两句话,便是当年在武林大会上,各大门派对他的赞誉,其时这两名话后面后来还被人加了两句‘神州处处见侠影,剑吟九天傲中华’,只不过这两句乃是林峰的一位红颜知己所加,一般江湖人氏不为所知。

当年林峰以一手出神入化的剑法横扫大江南北,他自十八岁出道行走江湖,数年间便名扬天下武林,在他如日中天的时候,像白傲天、杨青之流尚芨芨无名,他们年纪虽比林峰大一些,但在那时,却还只不过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直到林峰归隐江湖多年后,他们才初露头脚。

至于西域双虫端木兄弟,当年曾是西域邪派血魂门的两大护法,当年林峰带武林各派前往剿灭血魂门时,他二人在深山闭关练功,恰巧不在门中,所以得以保得一命,二人回后得知血魂门已被灭了,便来中原找林峰报仇,结果二人合力也没能打败林峰。

二人不服,本约定隔日再战,到了晚间时,二人想趁夜下毒偷袭林峰,结果正见到林峰在月下练剑,二人看过后,才知白天比半时林峰还没出全力,自知明日再战是有死无生,便连夜而逃,不想林峰早有预料,在半路中截住了二人,一翻激战后二人惨败,只得连连磕头求饶,林峰也不想赶尽杀绝,便放过他二人,刚才林峰适才所念的那个顺口溜,便是当时林峰的一位红颜知已所作的打油诗,以来嘲笑二人的。

二人回西域后闭门十数年,苦练绝技,此次受李辅国之请来中原,除一方面是为了钱财美女之外,另一个原因就是想到林峰,以报当年一剑之仇。

端木雄哇哇怪叫道:“林峰,我兄弟找了你好多年,想不到你却躲在这里。”林峰冷冷道:“你们想要送死,那再容易不过了,那就先看看你们有没有本事过这无影七杀阵吧。”端木英叫道:“曲曲无影七杀阵,又岂能难得住我兄弟。”

爬在地上闻了片刻,从身上取了一只红葫芦,拔去塞子,从面倒了一些红色药末,握在手中,紧握了片刻,忽怪叫了一声,扬手洒出,顿时形成一道红烟,红烟缓缓落地,滋滋的响声不断,不大会,便闻到一股怪味冲鼻而来,地上原来的那一层绿油油的青草顿时变得焦黄。

田子农哼了一声,道:“好厉害的手段,以毒攻毒。”右袖挥摆,发出一股劲风,将那股还没落完的红烟吹向李辅国等人。端木雄大喝一声,双掌向前猛的一推,叫道:“都给我回去。”那股红烟倏地停住,倒扑向田子农与林峰。

林峰哈哈一笑,道:“好啊,我倒要看看,这二十多年了,你们两个长了多少功力。”又向田子农道:“田翁你先退下吧!”田子农点点头,撤回右掌。林峰左掌轻扬起,衣不摆,袖不动,一股柔力发出,那股红烟推到他身前四五丈处便动不了了,停了片刻,又缓缓倒回向端木雄那边移去。

端木雄瞪大了眼睛,嘴里不住的叽咕,双掌连连挥动,催加掌力,想将红烟给逼回去,便那股红烟仍是一尺一尺的向这边逼过来。端木雄大叫道:“二弟,还不快来帮忙。”端木英怪叫一声,呼的跃起,骑到端木雄的脖子上,双掌呼呼连拍,别看他个子奇矮,便功力与端木雄相差无几,二人合力自是非同一般。

但再看林峰仍是气定神闲,左掌端凝不动,端木兄弟二人则是呲牙咧嘴的,须发皆张,那股红烟被两股力道相挤,顿时停在当中了,进虽不得,便退也退不了。

白傲天、杨青等人曾见识过端木兄弟二人的武功,知每人皆是顶尖的高手,而今他二人合力却还奈何不得林峰,由此可见林峰的内力之厚,武学修为之深。更是惊异无比,心下暗自做比,若是换作自己与林峰对敌,只怕难挡得住他三十招。

李辅国眉头紧皱,又瞧了一会,见三人僵持不下,说道:“白先生、杨先生你们也助他们一把吧。”白傲天杨青应了声是,他二人虽不想与林峰为敌,但李辅国的话却不敢不听。二人齐踏上一步,一左一右各出掌,这一为四名高手合力,那自是非同小可的,那红烟猛得一震,忽波波几声响,发出一阵破空般的闷响,那股红烟瞬息之间被五人之间相对冲的劲力震散,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李辅国等人离得虽远,但也感觉到阵阵的劲力涌来,林峰与端木兄弟之间的那片草地被劲风刮的一点也不剩。变成光秃秃的一片白地了。

白傲天杨青各往后退了三步,端木雄端木英虽然没有退步,但脚下也陷进去三四寸深。而林峰则只是晃了晃身体,脚下只陷下不足二寸。端木雄端木英二人见状,脸色顿时难看之极,这一比拼不但但是在李辅面前丢大脸了,而且二人想报以前之仇,看来也是希望不大了。

李辅国拍掌笑道:“好、好,林大侠果然是名不虚传,想当年李某年轻之时,也曾有幸见过林大侠几面。如今事隔二十多年,林大侠风采依旧啊!”林峰望了李辅国一眼,说道:“当年你还只是李享手下的一个小太监,想不到如今却已是权倾天下的李太尉了,真是让人大出意外啊?”

李辅国听他言语之中大含讽刺之意,心中虽恼,却也不敢现在就翻脸,说道:“林大侠见笑了,李某又哪能与李大侠相比。”说着又咳了几声,旁边那名黑衫人上前一步,从怀中取出一保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两颗药丸,递于李辅国。李辅国接过服下,嗯了一声,那人道:“义父,这药不可多服,以后还是少用一些吧!”李辅国摆摆手,说道:“不碍事的,我挺的住。”

那黑衫人又向田子农道:“久闻田神医侠侠骨义肠,扶危济困,还请田神医施手,治我义父之症,我等感恩戴德,日后若是田神医有保差遣,我等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以报神医想救之恩。”田子农哈哈大笑,说道:“老夫学医是为了救人,那是不错的,但老夫从来只救好人,其他的人一概免谈。”

言下之意便是将李辅国归为坏人一类了。那人道:“田神医未太偏见些了吧,世人传扬我义父有种种罪行,然天下又有几人知道我义父为了这大唐江山,天下的黎民百姓,呕心沥血,长年操劳,这才落下这一身的顽疾。”

田子农不为所动,说道:“民间所传,总不能全是空穴来风吧?”那人道:“那全是朝中乱臣及无知的愚民造谣所传,田神医该不会尽信其言吧?”田子农道:“虽未尽信其言,但也是一半一半吧。”

忽听身后有人大叫道:“李辅国。别人识不得你的真面目,我可识的。”只听房门咣的一大响,一条人影如飞般的射出,站在林峰左侧,却正是陈剑飞。

他本是在屋内打坐运气调理内息,灵台空明,不闻外间之事。待得功满十二周天,逐渐恢复知觉时,瞧见外面远处站有一群人,初时他并不知道是什么人,是以并没留意,扭头朝楚楚道:“楚楚,外面来的是什么人啊?”楚楚对所来之人是一清二楚,心下暗叫糟糕,心想:“坏了,定父亲叫他们来找我的,奇怪这里这么隐秘,他们怎么会找以这里来呢?要是被他们找到了,那可就糟了。”

她光顾着发愁了,没听到外面各人的说话,连陈剑飞的话也没听到。陈剑飞见神色慌张,心神不定,奇道:“楚楚,你怎么啦?”连问了数声,楚楚才缓过神来,说道:“没……没什么,你……你刚才说什么?”陈剑飞道:“可知外面来的都是些什么?”楚楚吱吱唔唔道:“我……我也不大认识,大概也是来求医的人吧!”

陈剑飞知道楚楚江湖阅历甚浅,也不疑心有他。直到李辅国开口说话,陈剑飞心猛震,早在数月前他在长安否则刺杀李辅国时,对他的音容相貌记得清清楚楚,此刻闻听到李辅国说话,一下子就听出来了,走到门前一看,虽隔的远了一些,但仍能一眼认出正是与他不共戴天的大仇大李辅国来。心中怒不可遏,猛推开门,纵身而出。

楚楚一见陈剑飞怒容满面的样子,顿时想起陈剑飞的身世来,心中暗叫不好,想要出去反他追回来,却又怕见到李辅国,只干着急,也没办法。

李辅国寻声瞧去,他自是认得陈剑飞,心中也是一惊,未想在此地能见到他,不由的眉头一皱,急思对策。陈剑飞怒喝道:“李辅国,当年你陷害我爹,又在半路上截害我全家,今日不是你死 ,就是我亡。”李辅国脸色大变,毕竟是做贼心虚,平日里他虽极能言善辩,但此刻被陈剑飞一阵怒斥,却无还口之力,脸上神色变幻不定,极是难堪。

那黑衣人喝道:“臭小子,你活的不耐烦了,敢对我义父如此无礼?”陈剑飞仰天大笑,道:“不错,陈某这条命,十二年前就已经死过一次了,这次只不过多死一次罢了。”

他自知自己时日无多,最不安心的就是无法去为爹娘和全家人报仇血恨,不想在此地能见到李辅国,那自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了,胸中热血涌动。真气鼓荡,大喝一声,纵身上前,挥掌而出。

白傲天与杨青离得最近,连忙闪身上前,挡在李辅国前面,各出一掌,迎上前去。三人掌力相交,嗤嗤声大作,白傲天只觉一股炙热无比的真气自左掌传来,而杨青则只觉有一股奇冷无比的寒气从陈剑飞右臂传来,二人心下均是大惊,急忙纵身退后,运气封挡。

陈剑飞怒气勃发,引动体内的那两股寒热异形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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