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老到洞府的时候，林北正在修炼室里灌灵力。
沈小刀在外面敲了敲门。
“师父，天外天的刘长老来了。说是要查灵气配额使用情况。”
林北睁开眼，收了灵力，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灵络融合进度四成三，离五成还差一截。但刘长老来了，得先接待。
他走出修炼室，看见洞府门口站着一个干瘦老头，穿一身灰扑扑的长袍，手里提着一只旧木箱，脸上皱纹很深，但眼睛很亮。
“刘长老？”林北拱了拱手。
“林文书。”刘长老还了个礼，“天外天资源审计，刘一手。萧圣提的议案，让我来查你的灵气配额使用情况。我做事比较细，查得慢，你别嫌烦。”
“不嫌。查得细是好事。进来坐。”
刘长老走进洞府，把木箱放在石桌上，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本账册，每一本都贴着标签，写着年份和域别。
“这是我之前查别的系统时用的账册。你的系统大，十六域联网，数据量比一般系统多几倍。我估摸着得查个三五天。”
林北给沈小刀发了条消息：
【灵气配额使用明细整理好了吗？】
沈小刀秒回：
【整理好了。按季度、按域、按用途分类。还做了一份汇总表，各项数据一目了然。】
【拿过来。刘长老要查。】
三息后，沈小刀抱着一摞玉简跑进来。他把玉简放在石桌上，顺手把汇总表投影到空中。
“刘长老，这是系统灵气配额使用明细。按季度分，第一季度到第四季度。按域分，十六域各一份。按用途分，节点维护、灵气中转站运营、各域基础配额、应急储备、系统商城收益。另外附了一份汇总表，各项数据交叉对比，一目了然。”
刘长老抬起头，看了沈小刀一眼。
“你整理的？”
“对。我师父让我提前备好的。他说有人要查，直接给，省得翻来翻去翻出别的事。”
刘长老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林文书，你倒是坦白。”
“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早备好了早省事。”
刘长老没再多说，低头翻玉简。他翻得很慢，每一份都仔细看，偶尔拿笔在账册上记两笔。翻了半个时辰，他抬起头。
“系统商城的收益，去年赚了多少？”
“三千二百枚灵石。利润两成五用于各域补偿，一成用于联合节点维护，剩下的入系统储备。”
“各域补偿花在哪了？”
“天玑三域中转站补贴、北原灵气专线扩容、西漠暗灵脉分支接入、东洲罡风岭阵法升级、南海灵气中转站扩建。每笔补偿都有记录，附在玉简最后一节。”
刘长老翻到最后一节，看了半天。他合上玉简，靠在椅背上。
“林文书，我查了这么多年账，头一回见到账本做得这么细的。”
“过奖。”
“不是过奖。是实话。”刘长老把账册合上，“萧圣让我来查你，说我一定能查出问题。我查了半天，没查出问题。账目清晰，用途合规，各域补偿有据可查。系统商城收益分配合理。我回去如实写报告。”
林北点了点头。
“刘长老，你回去写报告的时候，帮我带一句话给萧圣。”
“什么话？”
“告诉他，系统运行数据摆在那里，查也白查。他要是真想找问题，不如亲自来下界看看。下界十六域，哪一域他觉得有问题，我带他去实地看。”
刘长老笑了笑。
“这话我带。但萧圣那个人，你给他台阶他也不一定下。他认准的事，九头牛拉不回来。”
“那就让他拉。我这边数据摆着，他拉也拉不动。”
刘长老把账册收进木箱，站起来。
“报告我三天后交。三天里你要是想起什么没给我看的，随时找我。”
“行。”
刘长老提着木箱走了。沈小刀凑过来。
“师父，他查完了？”
“查完了。没问题。”
“那萧圣那边……”
“萧圣想翻盘，得靠刘长老的报告。报告没问题，他翻不了。”
沈小刀松了口气。
林北走进修炼室，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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