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去天外天送土豆那天，李圣亲自到接引台接的。
“你带什么来了？”李圣看见他怀里抱着一筐东西，愣了一下。
“土豆。灵植峰特产。雷纹薯。天外天的人应该没吃过。”
李圣低头看了看筐里的土豆，个个拳头大，淡金色的表皮上雷纹密布。他伸手拿了一个，掂了掂。
“这东西灵气浓度不低。灵品上阶？”
“对。吃一个顶三份灵气配额。生吃就行，煮着吃也行。”
李圣把土豆收好。
“你特意跑一趟，就为了送土豆？”
“顺便看看天外天的远程培训节点能不能接入下界的培训系统。沈小刀搞了个远程培训试点，各域小宗门都能接入。天外天的节点带宽比下界宽，如果能借天外天的通道，培训效果更好。”
李圣想了想。
“远程培训。用系统节点授课？”
“对。培训师坐在天璇坊市讲课，各域弟子通过节点接入。天外天如果有富余带宽，可以借一段通道。不白借，下界系统商城收益里划一笔通道使用费给天外天。”
李圣点了点头。
“走。去中央大殿谈。张圣和刘长老都在。”
三人到了中央大殿。张圣正坐在桌后翻账册，看见林北来了，抬起头。
“林圣位。今天怎么有空上来？”
“送土豆。顺便谈个业务。”
林北把土豆筐放在桌上。张圣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拿了一个。
“雷纹薯。老夫听说过，没吃过。”
他掰了半个扔进嘴里，嚼了嚼。
“还行。比天外天的灵食好吃。灵气也够足。”
刘长老在旁边也拿了一个，咬了一口。
“这东西产量多少？”
“灵植峰西坡一季能收三千斤。够十六域分。天外天要是想要，我让灵植峰多扩几亩。”
张圣摆了摆手。
“不急。先谈远程培训的事。你说的通道使用费，怎么算？”
林北打开面板，投影出一份方案。
“天外天借一段通道给下界培训系统用。宽度不用太大，能跑实时影像就行。使用费按流量算，每传输一个时辰付五十枚灵石。一个月大概用六十个时辰，三千枚灵石。从系统商城收益里划。”
刘长老低头算了算。
“三千枚。不多。通道闲着也是闲着。租出去还能赚点。”
张圣点了点头。
“行。批了。你回去让沈小刀对接天外天的技术节点。开通权限的事我让刘长老办。”
刘长老把土豆咽下去，拍了拍手。
“权限明天开通。你让沈小刀发个申请过来。”
林北记下了。
李圣在旁边把土豆收进储物袋，咳了一声。
“林北，有件事跟你说一下。萧圣的审判结果出来了。”
“怎么判的？”
“圣位革除，修为封印，关在天外天禁地三百年。三百年后审核表现，合格了放出来。”
“三百年。跟玄天机一样。”
“对。两个人关在不同的地方，但刑期差不多。”李圣顿了顿，“萧圣的玄天域仓库清点完了。除了那三万配额灵气，还有一批上古法器。其中有一件东西你得看看。”
“什么东西？”
“一枚玉简。上面记录的是上古大能当年离开天外天之前留下的研究笔记。内容涉及天道系统的底层架构。”
林北来了兴趣。
“我能看看吗？”
李圣从袖子里摸出一枚玉简，递给他。
“看吧。我跟张圣看过了，内容跟系统里的架构记录基本一致，但有一些细节系统里没写。比如天道系统的灵气循环原理、节点扩容的极限值、以及上古大能当年为什么要离开。”
林北接过玉简，注入灵力看了看。玉简里的内容确实比系统里的详细。上古大能在笔记里写了一段话：
“天道系统运行八千年，灵气循环效率逐年下降。老夫查了五百年，找到原因是系统底层架构有一处设计缺陷：灵气循环依赖管理员灵力供给。管理员越强，循环越快，但管理员灵力被系统吸走的速度也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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