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调查工单下发后的第五天，沈小刀拿着一份汇总报告跑进了掌门殿。
“师父，天南宗的报告交上来了。”
林北接过报告翻了翻。天南宗派了一个内门弟子去东南边缘转了一圈，报告写得极其敷衍，一共不到三百字，结论是“未发现异常，建议继续观察”。附件只有一张模糊的远景照片和一份手写的巡查记录，连灵气浓度数据都没附。
林北看完，把报告放在桌上。
“沈小刀，你觉得这份报告怎么样？”
沈小刀凑过来看了一眼，皱了皱眉：“不合格。”
“哪里不合格？”
“结论太草率。巡查时间只有半天，巡查范围只覆盖了东南边缘十分之一的区域。附件不全，没有灵气数据，没有目击者证言。而且照片拍的是天空，什么都看不出来。”
林北点点头。
“那你觉得该怎么办？”
沈小刀想了想：“退回重做。”
“怎么退？”
沈小刀打开子系统面板，找到了天南宗的报告工单，点了“退回”，在备注里写道：
“报告不合格。原因：一、巡查范围不足；二、附件不全；三、缺少灵气浓度实测数据。请补充后重新提交。截止时间：三日后。”
他写完，抬头看林北。
“师父，这样可以吗？”
“可以。”林北说，“但再加一句。”
“什么？”
“抄送系统管理员。”
沈小刀愣了一下，然后照做了。
三息后，系统弹出一条回复：
【系统管理员已阅。】
【天南宗信用评级扣十分。】
【备注：天南宗首次报告不合格，已记录。如再次不合格，将限制其灵气配额发放。】
林北看着这条回复，嘴角微微翘起。
“沈小刀。”
“在。”
“其他宗门的报告呢？”
“散修联盟的报告最详细。他们派了三个筑基修士，在东南边缘蹲了五天，画了灵气分布图，还找到了两个目击者。青岚宗和白鹤门的报告也还行。剩下几个小宗门，有的交了，有的还没交。”
“没交的催一下。用系统催办功能，抄送天南宗。”
沈小刀点头，手指在面板上飞快地点着。
林北靠在椅背上，打开数据看板，调出天南域东南边缘的实时监测图。联合调查开展五天来，灵气异常区域扩大了将近一成。散修联盟的报告里提到，他们在东南边缘发现了几个被遗弃的洞府，洞府里有明显的魔气残留。
他给散修联盟发了一封回函：
【收件人：散修联盟·总部】
【主题：关于东南边缘魔气残留的跟进调查请求】
【正文：感谢贵盟提供的详细报告。关于报告提到的魔气残留洞府，请贵盟协助进一步调查。重点查明：洞府数量、魔气浓度、残留时间、有无人员活动痕迹。如发现魔修踪迹，请立即上报系统。】
【附件：天南域东南边缘魔气残留区域分布图（初版）。】
【落款：青云宗掌门殿·林北。】
点击发送。三息后，散修联盟回复：
【已收到。明日派人前往。】
林北关掉面板，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筑基中期的灵力在经脉中流转，比三个月前浑厚了许多。他拿起桌上的青锋剑，拔出来看了看。赤红色的剑身在殿内烛光下泛着微光，附魔的火属性纹路清晰可见。
他走出掌门殿，在院子里练了一会儿剑。剑法是他自己琢磨的，没有什么章法，就是劈、砍、刺、挑，反复练。剑身燃起火焰的时候，他能感觉到灵力在经脉中涌动，比批工单时更加直接。
练了一炷香，他收剑回鞘。
面板弹出一条消息：
【系统管理员留言：提醒你一下，你的修为波动伪装只覆盖天南域。如果你在战斗中动用全力，伪装可能会失效。建议战斗时尽量用系统功能控场，不要硬拼。另，联合调查报告汇总后，系统会根据报告质量进行评级。评级越高，你获得的奖励越多。好好把关。】
林北看完，回了两个字：
【知道。】
他走回掌门殿，沈小刀还在批工单。他面前的面板上跳动着各种数据，手指翻飞，速度比三个月前快了不止一倍。
“师父，”沈小刀头也不抬，“散修联盟又发来一份补充报告。他们在东南边缘的一个洞府里发现了脚印，新鲜的。还有几块碎布，像是魔修的道袍碎片。”
林北走过去看了看。沈小刀把碎布的照片放大，是一块黑色布料，边缘有暗红色的纹路。他点开系统数据库比对，面板弹出一条结果：
【材质比对：魔道·黑渊宗制式道袍。】
【黑渊宗：魔道中低阶宗门，活动区域主要在中州外围。】
【已知成员：筑基至金丹修士。】
【危险等级：中。】
林北看着“黑渊宗”三个字，沉默了一会儿。
“沈小刀。”
“在。”
“黑渊宗是魔道宗门，活动区域在中州。他们的人出现在天南域东南边缘，说明有人在往这里渗透。”
沈小刀抬头看着他：“那我们要管吗？”
“管。”林北说，“但先不动。等联合调查全部完成，所有报告汇总之后，写一份总报告提交系统。系统会根据报告内容决定下一步。”
“那我们做什么？”
“我们做准备。”林北说，“你继续批工单，攒经验值，争取早日突破筑基。我去找掌门，问问天南域东南边缘的布防情况。”
沈小刀点头，继续低头批工单。
林北走出掌门殿，往玄机子的偏殿走。玄机子正坐在竹椅上晒太阳，面前摆着茶。
“掌门。”
“嗯。”
“天南域东南边缘，最近出现了黑渊宗的踪迹。”
玄机子睁开眼，看了他一眼。
“黑渊宗？”
“嗯。魔道中低阶宗门，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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