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救世主成神的前提是?[快穿] 禅宫

88. 悲剧重演

小说:

救世主成神的前提是?[快穿]

作者:

禅宫

分类:

穿越架空

檀奉灵自昏沉中转醒,映入眼帘的仍是那片熟悉的宫阙穹顶。

她静默地想:第二次了。临鹤第二次无视她的意愿,用药迷晕将她带入深宫。

这次还是在将军府门前,她甚至未及察觉任何异动便已失去知觉。

看来,他早就发现廊下偷听的人是她。

没有当场揭穿,还特意支开临淮,估计一是对那位弟弟存有顾忌,毕竟方才殿内两人还在争夺她的“归属”;二是怕她情急之下玉石俱焚?只待她放松警惕,再如猫捉老鼠般将她擒来,像个胜者般对自己这“俘虏”施舍虚伪的关怀。

檀奉灵不动声色地坐起身,容色平静,不露半分情绪。

临鹤端着药膳步入内殿,见她醒来,脚步微顿,目光深沉复杂,透出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审慎与小心。

他挥退宫人,走至榻边,语气是一如既往的温和:“阿灵,醒了?可有何处不适?”

檀奉灵只是冷冷睨着他,不语。

临鹤将药碗放下,坐到榻沿,伸手欲握她的指尖,被人猛地挥开。

他指尖在空中僵了一瞬,缓缓收回,眼底掠过细微的痛色。

“阿灵……”他嗓音低哑,近乎恳求,“那夜你所闻,并非全貌。国师之事我确有不得已处,但我待你之心,天地可鉴。这江山权柄,若没有你在身旁,于我不过是荒芜囚笼。我……”

“苦衷?”檀奉灵截断他的话,面容冷寂,“殿下的苦衷,便是算计我的家人,夺我兄长兵权,再将我掳至此处?下一步,是否要将我当作你登基的垫脚石,献给那老神棍?”

“世人都说,看一个人,不能只听他说了什么,还要看他做了什么。临鹤,你说的好听,可又做了什么?”

她眯起双眼,恨意如刃直刺向他:“你所谓的心意,就是一次次的欺瞒与利用?这般令人作呕的心意,我承受不起。”

临鹤宛若被一剑穿心,脸色倏地苍白,急切倾身向前,慌乱的口吻裹挟着莫名的痛楚:“不是如此…阿灵,你信我,我绝不会害你!至于将你献予国师……”他语调发颤,“我就算毁了这江山,也绝不让人动你分毫。”

他试图再次靠近,但还未触到她的衣袖,便被嫌恶地躲开。

“阿灵,我答应你,”他急迫地承诺,“等我登基之日,便是我们大婚之时。你大哥……一定会回来。”

檀奉灵满心荒唐:“临鹤,你糊弄我也就罢了,连要挟都懒得遮掩?行,我留下——你现在就把我大哥带回来。”

他听见“留下”二字,黑眸蓦地燃起一线光亮,伸手又想去碰她,仍是被她狠狠甩开。

“别碰我。”她轻轻地、疏离地说。

“……好,不碰。”

临鹤举到半空的手藏入袖中,攥得指节发白。

素来巧言善辩的储君,笨拙又固执地重复:“不是要挟……大哥一定会回来,参加我们的典礼。”

没关系,他心想。他早料到会这样。等他为她铲除了所有威胁,她总会明白的。

青年姿貌端华,本是如玉如松般清冷孤高的人物,此刻却有些无措地捧起药碗,讨好地轻声劝道:“阿灵,你一直未进食……四哥帮你,多少用一点,可好?”

檀奉灵漠然看着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

她直接接过药碗一饮而尽,冷声道:“不必惺惺作态。只要檀家无恙,我可以听你安排,但别再提什么成婚,平白叫人作呕。”

临鹤胸腔闷窒,呼吸困难似的剧烈起伏了几下。

看着她眼里毫不掩饰的憎厌,只觉心如刀绞,他干涩地开口:“你拒绝我……是否因为,你本就不愿嫁人?”他几乎是在乞求,盼她只是抗拒婚姻,而非否定他这个人。

檀奉灵笑了,那笑意明亮,满是讥讽,专往他痛处扎:“我是不愿嫁人。但就算将来有一日我改了主意,我宁愿选择市井贩夫、乡野村汉,也绝不会是你临鹤。”

她眼尾轻扬,故意放缓语调,言语间带着残忍的天真与轻蔑:“不过呢……若殿下执意要与我纠缠不清,我倒是可以考虑,把你与临淮……一并纳了。如何?”

这句话如同炽火,瞬间焚尽了临鹤最后的理智。

她果然对临淮不同!甚至愿意用这种手段将他留在身边!

他不管不顾攥住她的手腕,凤眸暗沸着猩红与执狂,藏不住的汹涌几乎要破眶而出,嗓音嘶哑破碎:“你更喜欢他……是不是?!所以借机要我接受他是不是!”

无法接受的恐慌刺激着临鹤那根紧绷的神经,让他再也维持不住往日的从容,整个人陷入极端偏执。

他嘴角扯出个冷硬的弧度,没有半分笑意:“没关系,他已经回北境了。就算他回来,也只能看着我娶你!”

檀奉灵吃痛,毫不退避地看进他黑漆漆的双眸,冷漠地掷出最后一句话:“喜欢你?更喜欢他?别自作多情了。我谁都不喜欢。从前对你们那点情份,是我看走了眼。现在我对你们,只剩下恶心。”

“恶心”二字,犹如火上浇油,耗尽了临鹤的耐心。

他用力将她拽到身前,两人呼吸交错,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檀奉灵表情冷淡的脸上,眼中尽是毁天灭地的暗潮:

“阿灵,别说气话。你怎么能…你怎么敢…”他低颤着音,压抑着濒临崩溃的疯狂,“想嫁给别人?”

他手掌越来越用力,仿佛要将她烙进骨血里,声线嘶哑如厉鬼诅咒:“不可能的……即便你恨我入骨,这辈子,你也只能留在我身旁!!!”

……

冠礼之日愈发临近,紧随其后的便是举国瞩目的加冕大典。

檀奉灵被变相软禁于深宫偏殿,高墙重重,消息断绝。她既无法联络家人,更无力警示他们即将降临的惊涛骇浪。

无论临鹤每日前来如何放低姿态、如何试图解释弥补,回应他的,永远只有冰封般的侧脸与拒人千里的沉默。

宫苑深深,锁住了她的身影,也凝固了彼此之间再也无法跨越的鸿沟。

然而临鹤好似恍若未觉,依旧日复一日地前来,执着地相信着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有时檀奉灵的话语过于尖锐,刺得他心口锐痛难当,他便默然离去,独自前往御书房处理政务,隔一两日再来。

那姿态,像极了一条被主人踹开却不死心的狗,蜷缩在角落舔舐伤口,自己哄好自己,转眼又摇着尾巴凑上前,期盼着一点不可能的垂怜。

冠礼仅剩三日时,临鹤又一次满怀期待地前来,旁敲侧击地问及檀奉灵准备送他的礼物。

只得到她一句:“烧了。”

他怔在原地,眼底的光彩骤然熄灭,最终失魂落魄地转身离去。不知是终于被伤透了心,还是厌倦了扮演深情的戏码,接连三日,他未曾出现。

檀奉灵独立窗边,遥望着宫外将军府的方向,心中疑窦丛生——临鹤究竟用了什么借口,能让她七日未归也无人来寻?

她现在就是后悔,过去在家里提及二人左一个优秀右一个正直,恨不得全家人都知道自己交了两个超好的朋友。

若大哥真有万一……她眼里闪过决绝,她拼死也要弄死那两个狼心狗肺的男主。

忽而,廊下传来两名宫女的低语。檀奉灵悄然隐至窗后,凝神细听。

“听说了吗?五殿下不仅大胜归来,还查清了檀啸将军失踪的真相!”

“快讲讲!檀将军可是国之栋梁,怎会无故失踪?莫非是遭人陷害?”

“什么狗屁栋梁!他是与速惕勾结,事败后潜逃了!陛下震怒,已下旨查封将军府,檀家满门都已下狱待审!”

虽未行登基大典,但宫里谁人不晓临鹤是板上钉钉的新君。这声“陛下”,叫得毫不迟疑。

檀奉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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