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非典型炮灰 [快穿] 渔观火

第 64 章 第二一幕悲鸣

小说:

非典型炮灰 [快穿]

作者:

渔观火

分类:

现代言情

江都王府,书房。

此时夜色已深,但书房里依旧点着灯,一个素衣男子伏案写字,眉眼清隽泠然,淡漠的眼瞳在昏黄的灯火下显得很是温情。

姜绍还在处理政务,自从他继承王位以后,接连赶上各地农民起义,一时忙得不亦乐乎。

不过对此,姜绍却是乐在其中,他很享受这种一步步地达成自己目的的过程,即使身体很累,但精神上却是极其亢奋满足的。

差不多到了亥时,他正想回房歇息时,一个青衣短打的小厮疾步走进来,恭敬地回禀道:“王爷,二公子和钟离将军回来了。

姜绍心中一喜,来不及等待,直接快步走出书房,朝前厅走去。

当他来到前厅时,姜烈刚把崔遗琅从马车上抱下来,脸色不太好看的样子。

姜绍一惊,忙上前:“这是怎么了?

再次见到如意,姜绍差点没认出人来,这些年来,他和梅笙都把如意养得很好,虽然身体一直长得不是很高,但脸蛋总是养得丰润莹白,一看就很讨人喜欢,王妃一直都喜欢这个孩子,甚至还想过要将他收为义子。

眼前这个脸色苍白,瘦骨嶙峋的男孩让姜绍的心紧了紧:怎么就这副光景了,难道是那个姓薛的动刑了?

姜烈回道:“路途颠簸,他身上的伤没有大好,有点出血,从今天白天开始身体就开始发热,晚上已经烧得说胡话,我和师父担心薛绰派人追在后面,一路上都是抄的近路,这深山老林也找不到大夫。

崔遗琅蜷缩在姜烈的坏里,即使身上裹着毯子,但依旧冷得发抖,脸颊上浮现出病态的红,已经到了意识不清醒的地步。

姜绍伸出手去试他额头的温度,烫得他吓了一跳:“快把他抱到我的房间去,我让府医来看看。

这年头发热可不能忽视,姜绍已经得到消息,叛军起义后疫病又开始在各地蔓延,马虎不得。

在府医在给崔遗琅把脉时,姜烈把姜绍叫到茶室,先把这一路来的经历如实地告诉他:“兄长,一切都是按照你的计划进行的,不过我们一路人没看到薛绰派人追击的痕迹,你看这……

姜绍也在思索薛绰的想法:“我三次写信给他,希望能把如意换回来,他都果断地拒绝,没理由那么轻而易举地把人这么送回来,你知道为什么薛绰不放人吗?

薛绰此人他也听说过一二,他是平阳侯的次子,是庶室所出,有个一母同胞的弟弟,十二岁开始跟随父亲上战场打仗,在战场和杀戮中磨砺出一副强大的躯体,年纪轻轻便

当上都尉一职让京城里那帮眼高于顶的世家子弟都不敢小瞧他。

论才华能力姜绍是佩服他的但这私下里的人品行事却不敢苟同姜绍一向是矜持自重的人向来看不惯沉溺酒色、不知节制的世家公子。

薛绰私下里行事荒唐气跑了第一任夫人依旧不曾收敛他的作风还和他才十六岁的弟弟一起寻欢作乐好好的一个侯府让他搞得乌烟瘴气。

姜绍想起薛绰在京城的那些传闻心生厌恶:那个男人莫不是心里有那种想法吧。

姜烈并不过多在意薛绰扣住人不放的意图只要把人救回来就好他略想了想回道:“许是因为如意杀掉他兄长薛澄一事吧。”

他犹豫片刻:“兄长回来的路上我一直没忍心把梅姨的事告诉如意

姜绍沉吟片刻:“也总不能一直瞒着如意回来肯定是要去找他娘如果他问起让我亲自跟他说吧。”

梅笙的尸体已经下葬到底是看着自己长大的女人这些年对他和姜烈也是尽心尽力姜绍也为她挑了块好地将她的后事办得很妥帖。

姜烈闻言不由地叹气确实也没有更好的法子。

姜绍看向内室眼神中微不可察地闪过一丝温情:“如意回来就好。”

他不在身边姜绍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这两个月里无论是用膳还是睡觉眼前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如意终于回到身边后他才彻底安心下来。

姜绍垂下眼帘听信使说如意在豫章郡的一个小村子里曾一人对抗上百名士兵不落下风还是薛绰亲自动手才把人强行带了回来。

不得不说听到这则消息姜绍心里都惊了平日里习武时如意确实比他们每个人的攻势都要猛烈师父甚至还会在课下多教授他几样刀法。

姜绍那时还没当回事儿母亲教过他既然他不擅武艺那就用自己的能力统御领导将领为他作战但世上能以一敌百的人能有几个可见如意的刀法已经磨砺到何种地步。

他为自己斟了口茶心里默默道:日后想成大业如意肯定会是个好帮手。

……

崔遗琅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躺在王府里他的房间里此时天已经大亮。

他吃力转过头然后便看见临床的大炕上坐着两个熟悉的男人一个在看书一个在敲核桃桌上的核桃仁堆了一小堆但敲核桃的人依旧乐此不疲。

再次见到这两兄弟简直恍如隔世崔遗琅出神地看着

这两兄弟,险些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这时,坐在炕上看书的姜绍也发现床上的人有了动静:“如意,你醒了。

姜烈也放下手里的小锤子,起身前去看他:“感觉怎么样?身体还痛不痛吗?我给你砸了核桃,你要吃吗?

姜绍忍不住轻声骂他:“你个夯货,跟你说了多少遍,如意还病着,最好用些清淡的粥,你砸那么多核桃,谁要你的。

“你骂谁夯货呢?

久违地感受到别人发自内心的关怀,又回到从小长大的王府,崔遗琅心里一暖,鼻腔有些发酸,一双黑亮的眼睛湿漉漉的。

见到他这副呆愣愣的模样,姜绍不由轻轻地皱眉,伸出手去试探他额头的热度:“不烧了呀,怎么见到我连话都不说。

崔遗琅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对不起……

姜绍把手覆在崔遗琅冰冷的手背上,温声安抚道:“你不用太在意,父王他身边的太监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给我们说清楚了,这并不是你们的错,我们和母亲都不怪你们的,该过去的,就让他过去,以后我们好好的,再不提这件事了。

崔遗琅控制不住地想哭,世人讲究孝道,再怎么说都是杀父之仇,世子居然就这样轻飘飘地揭过,放在别人身上那是想都不敢想的。

他神色伤感:如果一开始就和世子把话说清楚,自己或许就不会逃出王府,也不会遇到那对兄弟。

一想到薛家兄弟的手段,崔遗琅就忍不住心里发寒,同样是兄弟,他们和世子兄弟俩简直是对照组,他想不明白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人会那么坏!

看出他神色中的意思,姜绍故作刁难状:“你跟了我那么年,居然还不知道我的品性?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只讲私情,不故公理的恶人?唉,你还真是伤透了我的心。

姜绍故意表现出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思单纯的崔遗琅果然中计了,忙道:“我没有不相信你的意思,我只是太害怕了……

姜绍轻叹一口气,心疼地摸摸他的头发:“也是,你也才十几岁的小孩,梅姨也是个柔弱的性子,你们害怕也正常。

听到姜绍的话,崔遗琅心里一动,终于忍不住问出那个问题:“世子,我娘呢,她现在在哪里,我有话要跟她说。

当时梅笙给他的两把赤练刀和那支紫竹箫都让薛绰扣下了,去京城找爹最后也没个下落,现在他又回到王府,最想见到还是娘。

姜烈别过脸,看向姜绍,不敢直视崔遗琅的眼睛。

姜绍迟疑

了一下,眼中也闪过一丝伤痛,垂下眼帘,似乎是在整理措辞。

看见他们俩古怪的神色,崔遗琅恍然意识到什么,有种不详的预感,心脏跳动的极快。

他强忍住身体的不适,从床上挣扎起来,伸手紧紧地拽住姜绍的衣服:“王爷,我娘呢?她是不是生病了,所以才没来看我,我这就去房间看她……”

说着,崔遗琅便想从床上下来,因为身体太过虚弱,他双腿站立不住,险些摔下去。

姜烈连忙把他捞起来,又放回床上,扶住他的肩膀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

原本温情脉脉的氛围一下子变得冰冷下来,明明外面是艳阳天,但阳光即使照在身上,依旧觉得很冷,冷到了心里。

崔遗琅脸色一白,嘴唇也没有任何血色,眼里的那点可怜的光近乎破碎。

姜绍正色道:“如意,你回来时,我就在想该怎么跟你说,我在心里琢磨了无数个好的说辞,但想着,还是告诉你实情比较好。”

他深吸一口气,紧盯住崔遗琅湿润的眼睛:“梅姨在你离开王府后过世了。”

骤然听闻这个消息,崔遗琅感到有一块石头迎面往自己脑门上狠狠地一砸,砸得他昏头转向,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没有实感,身子仿佛轻盈盈地浮在云端。

见他没有反应,旁边的姜烈反而着急起来:“如意,你想哭就哭吧。”

这样不吵不闹的模样反倒让人看着心里发酸。

许久之后,崔遗琅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我娘她是怎么过世的。”

他的声音无比虚弱,像是受了重伤。

姜绍垂下眼帘:“梅姨写下了认罪书,把父王的死全都揽在自己身上,然后在祠堂外的那棵梧桐树下自尽了。”

“兄长!”

姜烈大声叫道,这样说,不就是在承认梅姨是为了如意而死的吗?如意他怎么经受得住。

姜绍沉声道:“我得告诉如意实情,不能哄骗他。”

如果这是个劫,那早渡晚渡都得渡,不如趁早渡。

终于,在呆愣了好久后,崔遗琅那副故作坚强的假面被打破,眼泪从他眼角滑落,衬着猩红的眼框,仿佛留下的是血泪一般。

上一次见到他哭还是八岁那年他们三个在棠梨树下,姜烈说要去父王面前告他们两个,因为害怕不能再去偷师,崔遗琅才急得哭起来。

但这次完全不同,眼水宛如狂风暴雨般落下,看着崔遗琅哭得凄惨的小脸,姜绍心里也不是个滋味,许是被那股悲痛至极的氛围感染到,他

的眼眶也不由地湿润了。

他的喉咙也有点发紧,声音嘶哑地握紧崔遗琅的手:“如意,我已经为梅姨寻了一块好地方,将她好生安葬了,等你身体大好,我就带你去见她。你……你要是愿意,我让母亲认你为义子可好?以后我们三兄弟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我的家人就是你的家人,姜绍不想如意以后被人看不起,说他只是个低贱的舞女的儿子,所以老早就想让母亲认他为义子,只是中间突遭变故,这才耽搁了下来。

崔遗琅哭得险些喘不过气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