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呀。”
见拉斐尔不动,路德维希又轻声催促道。
他的语气平静温和,眼底的神色却冷漠到近乎锋利,仿佛拉斐尔一旦说不,他就会上前直接撕扯掉那件和服。
拉斐尔闭上眼,他转过身,手指扯下腰间的系带,把雪莱披在自己身上的和服重新脱下来。
衣柜里的那些和服全是路德维希让奥丁的高级裁缝手工定制的,有中古时期的复古优雅风,也有舞台上的华丽风,款式多样,他始终记恨那天拉斐尔扮成蝴蝶夫人的模样和雪莱欢
好的场面,所以拼命地想在拉斐尔身上重新找补回来。
他到底是万一挑一的S级Alpha,即使奥古斯都坠落后深受重伤,但强大的自愈能力还是让他很快地痊愈,他身体康复后就拖着拉斐尔在这个房间鬼混。
路德维希一件件地把那些和服穿在拉斐尔的身上,亲手用朱砂笔在他的脸上,脊背,以及更私密的部位画下各种妖异放
荡的花纹,和他雪白的肌肤异常相配,美得让人心悸。
偶尔,他还会把手指插入拉斐尔的口中,恶劣地逼问道:“拉斐尔,雪莱见过你那么淫
荡的一面吗?你当初不是拍了他发热期的视频想给我看吗?论淫
荡,全天下的Omega加起来都比不过你呢。”
拉斐尔说不出话来,他被口腔里的各种液体塞得喘不过气来,当路德维希终于抽出手指后,他捂住喉咙,狼狈地跪倒在猩红的地毯上,不住地干呕。
丝丝缕缕的白色液体从他的指缝溢出,他的口腔被戳破了,嘴角的血迹从他瘦削的下颌骨慢慢地滑过脖颈,鲜血和他唇腮边的胭脂混杂在一起,一张浓墨重彩的脸凄艳如鬼,双眼呛得泛起水盈盈的波光。
屋内灯影摇曳,他和服上猩红的曼陀罗花摇曳生姿,细密的热汗吸附在他泛红的皮肤上,后颈处的腺体散发出令人迷醉的香气。
原来女鬼也有这样活色生香的一面。
路德维希迷恋地俯下身,再次吻住那涂满胭脂的红唇。
……
眼下,因为拉斐尔把背部朝向雪莱,雪莱这才看清他后背的光景:白如鹅毛的脊背上残留大片大片尚未消退的痕迹,青紫的伤痕从后颈一直蔓延到下腹的人鱼线,分不清到底是鞭子抽上去的,还是用力吮吸后呈现出的淤青。
雪莱看得心神一阵,语气颤抖:“你,你是打了他吗?你果然是逼他的,拉斐尔是Alpha,你也是Alpha,你们两个的信息素一挨上就会产生排斥反应,你这是倒反天罡。”
他挣扎地
想扑上去救拉斐尔,但康拉德那双钢铁一样坚硬的手臂却让他动弹不得,早在拉斐尔拉下腰间的系带时,这位斯文清秀的副官便抬头望向天花板,装作自己是没眼睛也没耳朵的瞎子。
雪莱的眼睛都红了,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路德维希打开身边的银扣皮箱,取出草木调制出的各种胭脂水粉,他抬起拉斐尔的下巴,在那张苍白清秀的脸上勾勒出绯红的眼线。
眼线让原本苍白阴柔的男人硬生生地逼出几分妖媚之气,但眼神却空洞得如同没有生气的木偶,任由对方为所欲为。
路德维希画得很认真,眼神细致缠绵:“他说是我逼你的,你不如亲口告诉他,你到底是自愿的,还是被逼的?
空气中是令人窒息的寂静,雪莱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期待拉斐尔的回答。
不知过去多久,拉斐尔轻笑出声:“是的,我是自愿的,我是自愿做你的婊子的。
他的笑声中带着一丝凄绝的味道,忽然有种穷途末路的绝望感。
雪莱心里一惊,忙道:“拉斐尔,你不用讨好——
这时,路德维希突然开始哼起来歌来:
“TudorRosewithherhairincurls,
Willmakeyouturnandstare,
Trytostealakissatthebridge,
UnderaVioletMoon【1】
听到熟悉的歌声时,雪莱原本愤怒的表情忽然变得茫然,这首歌是……是拉斐尔在那个雷雨天来到他的房间,哄他入睡时唱的歌,为什么路德维希也会唱?
仿佛是在为他解惑一样,路德维希好整以暇地看向雪莱,启唇:“很耳熟吧?拉斐尔小时候一直是个敏感又脆弱的孩子,他很害怕打雷,经常偷偷地爬到我的被窝里让我唱歌哄他睡觉。你真的以为自己会是最特殊的那个存在?未免也太自以为是了。
雪莱那张逐渐苍白的脸让他非常痛快,那仿佛看到天崩地裂的表情让路德维希阴暗的情绪得到满足。
一直以来他都极其厌恶眼前的Omega,不止是因为拉斐尔对雪莱的态度很特殊,路德维希喜欢对周围的所有人进行分类,权衡利弊地分析他们的价值,雪莱在他看来和垃圾无异。
而就是那么个除了拥有一张看得过去的脸和信息素味以外,样样都普通平凡到极致的人,居然能得到拉斐尔的偏爱,这让他无法理解,也对雪莱深恶痛绝起来,他把这一切都归根于Omega信
息素的引诱。
路德维希还嫌这点刺激不够继续补充道:“还有他亲手给你做的草莓蛋挞最开始也是我先为他向糕点师傅讨教的手艺。我很早就去寄宿制的军官学校接受训练拉斐尔那时候特别依赖我因为军官学校两个月才休假一次管家告诉那段时间他经常在被子里偷偷哭。
拉斐尔很喜欢吃甜食所以每次我休假回家都会给他带一盒草莓蛋挞。后来我直接去向那家蛋糕店的师傅学了手艺亲手为他做的。你以为那是你们的羁绊其实都是我和拉斐尔的而你的不过是劣质的复制品而已。”
他说这些事时眼神非常温柔看得出他很怀念童年的那段时光。
拉斐尔原本混沌空洞的眼神闪过一道微光他不由地看向身边的男人那张温情脉脉的脸让他有些恍惚可这张脸却慢慢地和另一张狰狞可怖的脸重合在一起。
看清楚那只狰狞的黄金义眼后拉斐尔痛苦地闭上眼一颗心直直地往下坠。
说罢路德维希看向拉斐尔:“我有说谎吗?拉斐尔你亲口告诉我
拉斐尔颓然地低下头脸色苍白连反驳都的力气都没有:“是的我给你做草莓蛋挞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哥哥给你唱歌哄你睡觉时心里想的还是哥哥。”
没有说谎当时他心里确实想的是哥哥。
是哥哥不是路德维希。
雪莱努力使自己的翻涌的情绪冷静下来他深吸一口气直直地看向路德维希:“年幼的弟弟依赖兄长是很常见的事吧?是你引诱了拉斐尔把他拉入歧途。”
事到如今他依旧不愿相信拉斐尔是在骗他。
路德维希嘲讽地轻笑:“看来他还对你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要不你亲自戳破他的美梦?”
拉斐尔沉默片刻看向雪莱的目光变得怜悯起来:“雪莱你知道我和路德维希是多久在一起的吗?”
雪莱挣扎的动作下意识地停住他呆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让他熟悉又陌生的男人脸色苍白得像个纸人。
拉斐尔眼神惆怅:“从我出生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和他在一起了听管家说我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他。小时候我一直是个胆小懦弱的孩子很依赖疼爱我的哥哥长大后也没有任何改变总是担心有人会把他抢走听说他要和不知名的Omega结婚我很生气所以才来勾引你的。”
听到这番话雪莱的嘴唇再也没有了任何血色他手脚冰冷几乎在原地站立
不住。
路德维希也顺势撩起拉斐尔耳畔的一缕白发放在鼻端轻嗅:“是啊从我记事开始我的外公我的父亲我的所有家人都在逼迫我成长为他们那样的大人。但自从有了拉斐尔我灰暗的人生里才真正地拥有一束光我们才是全天下最能理解彼此的人任何人在我们面前都会显得多余。”
拉斐尔抱住兄长的腰埋进他的怀里:“我们本就是同根生长的藤蔓从种子种下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注定会纠缠在一起。”
他眼神幽幽地看向雪莱:“二十几年我们二十多年的感情你真的认为这是我和你相处的这几个月能比的吗?”
雪莱感觉自己有些呼吸不过来撕裂翻涌的情绪锁紧他的喉咙仿佛下一刻就要崩溃地大哭出声。
翻涌的怒气让他甚至开始肚子疼他捂住胸腹弯下腰大口大口地呼吸。
说完这些话拉斐尔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气他不再去看雪莱的表情而是俯下身解开路德维希腰间的皮带把衬衣下摆从裤子里扯出来线条明快的肌肉一寸寸地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紧绷的腰腹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那种挺拔的张力看得人耳红心跳。
因为上次在爆炸中受过重伤路德维希身上还有些许伤痕当他手指附上去时炽热的皮肤烫得他险些收回手。
拉斐尔口中发出暧昧的轻喘:“千回百转还是你的身体最得我心。”
路德维希也轻笑出声:“我和那些Omega做的时候心里想的也是你。”
“……你把我当成那些躺在床上任你为所欲为的Omega了?”
“怎么会我明明一直都那么纵容你。”
拉斐尔低下头不说话了他轻浮地用指节敲击皮带上的金属扣清脆的敲击声让房间里的气氛愈发暧昧微妙起来。
正当他们打算进行下一步时拉斐尔好像是才想起他们背后还有人一样他侧过脸笑容森冷:“你怎么还站在那里还是说你也想加入我们?”
雪莱不可思议地睁大眼仿佛是第一天认识眼前这个人。
拉斐尔又道:“即使你想加入那也是不可以的我曾经有过不少的露水情缘
路德维希轻抚他的脸温声道:“别必要再找一个人做我们的玩偶我不会再找别人联姻就像我跟你承诺过的那样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永远……
他们的唇再次重合在一起仿佛
某种誓言的见证。
“你你们都在骗我。”
雪莱像是终于接受眼前发生的一面接受拉斐尔压根不爱他的事实。
他的身体脱力地康拉德放开手臂任由他瘫软在地毯崩溃地大哭出声。
看到雪莱一副哭得昏过去的模样原本逆来顺受假装不在乎的拉斐尔终于忍不住推开路德维希惊慌地来到雪莱的身边。
被再次丢下的路德维希黑着一张脸他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地把衬衣的银扣重新扣好。
拉斐尔跪在地毯上扶住雪莱的肩膀嘴唇苍白:“我只能跟你这样承诺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发誓我绝对没有和路德维希鬼混。”
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憋出这样一句干巴又苍白的解释。
毕竟路德维希说的大部分都是事实
是他先说爱的。
雪莱不买账地甩开他的手眼眶猩红:“有区别吗?你到底拿我当什么你用来发泄欲望的婊子?还是你用来气路德维希的工具?”
拉斐尔被他甩在地毯上他喉咙发紧眼眶逐渐湿润起来。
见到路德维希上前扶住拉斐尔的肩膀雪莱又连忙把拉斐尔拉到自己身边:“不许你碰他!”
雪莱死死地抓住拉斐尔的手臂眼睛通红地逼问道:“当初在星舰上的时候你恨得直接开炮直接想轰死他人的杀意是无法掩盖的我不信你那时候的恨是假的。然后你现在又说你爱他爱得想死你说实话你到底是爱他?还是恨他?”
我到底是爱他还是恨他?
拉斐尔眼神恍惚无数支离破碎的记忆绘卷在他脑海里闪过拼命地想捕捉其中的画面却终究是徒劳。
“你说呀你到底是爱他还是恨他?”
雪莱歇斯底里地逼问路德维希也看向拉斐尔深沉的瞳孔里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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