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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第三十幕凯撒

小说:

非典型炮灰 [快穿]

作者:

渔观火

分类:

现代言情

回奥丁的旅途中,他们乘坐的星舰是阿瓦隆舰队的军用舰,因为路德维希的命令,雪莱和拉斐尔被安排在不同的星舰里,不让他们见面。

一直回到奥丁前,雪莱也没能和拉斐尔见上面,心里忐忑不安,生怕路德维希会对他弟弟做出极端粗暴的行为。

前面的轿车在熟悉的公爵府门口停下,雪莱看到路德维希先下车,他面色阴沉,动作粗鲁地把后座上的白发男子直接拽出来。

雪莱也连忙拉开车门,追上去:“你要干什么?你想干什么?路德维希!

听到雪莱的声音,原本精神恍惚的拉斐尔迟钝地看向声音的来源处,不过几天没见,他的脸色愈发苍白憔悴,清秀的眉宇间笼着层挥之不去的郁色,神情怅然若失,似乎让人能感觉得到他灵魂的虚弱。

两人目光接触时,拉斐尔干燥的唇阖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他的左手不自觉地抱住自己的右上臂,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那种悲戚的眼神让雪莱胸口一痛,已经不用再用言语表达他内心的伤感,只是和他眼神对视,雪莱感觉自己的喉咙哽塞得说不出话来。

似乎不能忍受他们俩用眼神传情,路德维希冷笑一声,不顾拉斐尔的想法,直接把他往房子里拽。

雪莱连忙追上去,他看到路德维希连拖带拽地把拉斐尔拉上楼,带回自己的房间。

可惜雪莱的体力比不上Alpha,他终究还是慢上一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房门在自己面前合上。

“砰——

房间里传来拉斐尔的闷哼声,他的身体似乎狠狠地撞上房门,发出骨头撞上橡木板时的令人牙疼的声音。

雪莱焦急地敲门:“路德维希!路德维希!都是我的错,你别打拉斐尔。

他低下头转动门把手,心里焦急又疑惑:咦?这门没锁,为什么打不开?

门后的拉斐尔死死地握住门把手,不让雪莱推门进来。

路德维希将拉斐尔压在门上,带着白手套的手用力地扣住他的手腕,力度大到像是要将他的骨头捏碎。

他用身体压制住拉斐尔,让他几乎不能动弹,然后抬起他的脸,狠狠地吻下来。

突然其来的凶狠亲吻让拉斐尔睁大眼,紧贴在一起的身体不停地摩擦,炽热的体温互相传递给彼此,他感到自己的肋骨发出尖锐的疼痛。

这样极其攻击性的狂吻不像是亲热,更像是惩罚,口中的氧气快要被掠夺殆尽,胸腔里快速跳动的心脏几乎要炸裂。

“拉斐尔,你没事吧?

怎么没声了?门外的雪莱还在担忧地问道。

雪莱的声音不停地传入他的耳中,不过一门之隔的距离,拉斐尔却不敢发出声音,他慌乱地用手摸索门上的锁,好容易才将门锁好。

拉斐尔眼中闪过一丝戾气,在路德维希准备开展下一轮进攻时,他收紧牙齿,狠狠地咬下来。

“呃——

路德维希发出吃痛的声音,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唇,雪白的手套上立马沾上一抹猩红,很明显是咬破了。

他不在意地放下手,又凑在拉斐尔耳边低语:“我的未婚妻好像很担心你呢,不如我现在把门打开,让他亲眼看看我们的好事,省得他再红杏出墙,爱上不该爱的人。

“啪——

拉斐尔扬起手,果断地扇了他一巴掌。

“啊,拉斐尔,路德维希是不是打你了?你没事吧?

拉斐尔隔着一扇门和雪莱对话:“我没事的,你先回你的房间吧。

“可是……

拉斐尔紧盯着脸上印有巴掌印的路德维希,生怕他做出更过激的行为,温声道:“听话,我不会有事的,我等会儿就来找你。

门外的雪莱眼神十分担忧,总感觉就这么放任他们两个单独对峙不太好,正当他犹豫不决时,身后传来一个尖锐的嗓音。

“你在这里鬼叫什么?吵死人了。

他转过头,看到安妮扶着玛蒂尔达夫人站在楼梯口,她身上只穿着件单薄的睡衣,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得像鬼,捂住胸口不停地气喘,很明显她能下床走到这里都是件很吃力的声音。

雪莱以为是自己的声音把在楼上的养病的玛蒂尔达吵醒了,加上他对自己和拉斐尔的事情又有点心虚,轻声道:“夫人,我只是……

玛蒂尔达烦躁地捋自己的头发,厉声道:“滚回你自己的房间去,不中用的东西。

在夫人逼迫的眼神下,雪莱最终还是听从拉斐尔的话,犹犹豫豫地回到自己的房间,他转头望向那扇紧闭的门,心里惴惴不安。

雪莱走后,玛蒂尔达看向那扇紧密的门,眼中闪过复杂又悲悯的情绪,她伸出手似乎是想要打开这扇门,但她的手放在门把上良久后,最后却也是颤抖地把手收回来。

她无力地叹气,语气虚弱地问安妮:“教宗快要来奥丁了吧?

安妮点头:“是的。

玛蒂尔达:“那他就没想过来看看拉斐尔吗?

教宗当初能让安妮把自己毒得下不了床,说明他并不是对这个儿子完

全没有感情的怎么路德维希这么磋磨拉斐尔他都没有一点反应呢。

安妮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只道:“教宗有自己的想法还是大远征重要。而且大少爷不是把小少爷照顾得很好吗?”

意思是政治抱负远比他儿子更重要。

玛蒂尔达无奈地垂下头语气虚弱:“这也叫照顾得很好?算了扶我上楼吧我累了。”

房间里路德维希把外套脱下来他一边解自己领口的银扣一边问道:“说吧旅行的这半个月里你们都在干什么好事?”

虽然他语气非常温和似乎真的是在询问弟弟旅行见闻的好兄长但眼神却冷冰冰的。

拉斐尔闭上眼呼吸有些燥热再次睁眼后眼神中明显多了点不同的东西:“Alpha和Omega同床共枕半个月还能做什么?不就那点破事儿吗?或者你要我详细描述在床上的感受?嗯让我想想雪莱真的很可爱嘴巴软软的身体也很柔软躺在床上任我为所欲为的模样真是可爱的不得了——”

“你闭嘴!”

不等他说完路德维希揪住他的衣领直接将他推到在床上。

这个距离两个人几乎是面贴着面燥热的呼吸回旋在脸上他看到路德维希那张永远道貌岸然的脸近乎怪诞得扭曲起来汹涌的怒火布满眼瞳。

平生第一次觉得这张脸很难看。

拉斐尔继续刺激他语气含笑:“为什么生气你又不是没睡过Omega?我睡过的那些Omega你不是也去睡过一遍吗?你应该很明白那股滋味吧。”

“你信不信我找医生割掉你的腺体!看你怎么还用信息素去勾引Omega!”

“信我凭什么不信?你什么事情干不出来?”

拉斐尔主动拉开自己的衣领露出后颈处的腺体:“来快找医生来把这东西割掉。”

两人的目光在沉默的空气中反复拉锯谁也不肯退让。

终于还是路德维希选择先退一步深吸一口气:“我本来就没打算和雪莱结婚我只是需要米兰这一块区域而已我永远是你的谁也不能把我带离你的身边。”

拉斐尔摇头:“和你结不结婚没有关系

“你你就那么喜

欢那个Omega?喜欢到愿意陪他去死。”

路德维希狰狞愤怒的面容有了丝皲裂,眼神变得非常伤痛。

似乎是找到能伤害他的方法,拉斐尔轻声道:“对。”

用他对自己的感情来伤害他,真是无比卑劣。

拉斐尔轻笑出声,他拉住路德维希的手,放在自己的脖颈,笑容鬼魅:“不如,你还是杀掉我吧,你不过是生气我忤逆你而已,只要你亲手杀掉我,你所有的痛苦和纠结都会消失,我们就此结束一切。”

路德维希惊恐地睁大眼,那只湛蓝色的瞳孔里印出弟弟的面容,他披散着苍白的长发,朝自己笑得阴柔妩媚,宛如黄泉里的艳鬼在引诱自己堕入深渊。

这样近乎疯魔的形态让路德维希露出狼狈的神色,掌下的皮肤白皙柔软,只要他收紧手掌,所有让他能产生痛苦的根源就会消失,他会彻底变成没有感情的完美生物。

只要他收紧手掌。

路德维希摸上拉斐尔脖颈的手在颤抖,最终,他还是面容扭曲地甩开手,咬牙道:“你为什么总是和我作对?我们像小时候那样不好吗?我只有你,你也只有我,我们只需要彼此就足够了。”

拉斐尔荒诞地笑:“小时候?小时候你确实很宠爱我,我也非常崇拜你这个兄长,但你看看,长大后你对我做的事情,像是哥哥对弟弟做的事情吗?”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你完全不用产生伦理道德上的谴责,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总是纠结这个。”

“一个人的认知是由他所处的社会环境决定的,而不仅仅是由血缘关系决定的。我既然把你当做哥哥,那你就是我哥哥,而且,抛开这个问题,那你让公爵给我下药的事怎么说?”

“……我那时还小,我害怕你离开我,外公跟我说,想要什么就要自己去争取。我认为如果你的身体不好,那你就会放弃那个荒诞的梦想,永远留在我身边。”

一直以来,路德维希都被身上的责任压得喘不过气来,他表面能像精密的机械一样高速转动,但内心也是需要安慰的,只有在弟弟身边,他才能获得短暂的安宁,他需要弟弟,他不能容忍弟弟会离开他。

知道路德维希的真实想法,拉斐尔低笑出声:“你看,你就是这样,完全没有把我当做是独立的个体。我算是明白了,你爱的无非是那个懦弱的完全依赖你的弟弟,而一旦他开始忤逆你,你哪怕伤害他都要使自己满足,承认吧,你爱的不过是你自己。”

路德维希眼神悲伤:“如果我不爱你,我为什么会愿意为你失去

一只眼睛?如果一只眼还不能证明我的爱,那两只呢?”

一听到他说起那只眼睛,拉斐尔心口一痛,原本坚固的防线开始动摇,他声音颤抖:“你,你太过分了,你不能老是拿你的眼睛拿捏我。”

“我不知道,拉斐尔,我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能彻底留住你,像小时候那样宠爱你,你反而会叛逆得离家出走;用强硬的手段伤害你,你反抗得更加厉害,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才能留住你。”

路德维希:“或者这样吧,我退一步,你以前也喜欢过很多Omega,一旦我碰过那些Omega后,你就会再也不会和他们亲密,因为你讨厌我的信息素。我知道你刚才说的话是在骗我,但我不怕你睡外面那个贱人,你尽管去睡,我会做什么你心里清楚。”

拉斐尔不可思议地看向身上的男人,喉咙干涩:“你,你在说什么?”

“都说得到的就不会再珍惜了,那你去睡他吧,你迟早会玩腻的,等你玩腻了就抛弃他,就像以前那些Omega一样。”

“别把雪莱再扯进我们之间!他不是物品!”

路德维希自顾自地说道:“让他给你生个孩子也不是不行,这样的话我们就有孩子了,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孩子姓格林维尔,跟我一个姓。我们就像普通的一家三口,有爸爸,有妈妈,还有孩子,很幸福的一家。”

说罢,路德维希忽然恍然大悟:“孩子,对,我知道用什么东西能彻底留下你了,原来是孩子呀。”

如果有孩子的话,雪莱活不下也不重要了,以他对拉斐尔的了解,就算雪莱死了,有孩子的话拉斐尔也不会舍得死的。

拉斐尔小时候最渴望家庭的温暖,只要能有个孩子,他就能满足拉斐尔的愿望,他们会是最幸福的一家人。

从路德维希的语气中听出他确实有这个想法,拉斐尔荒唐道:“你疯了,你真的疯了。”

路德维希脸色扭曲:“是你逼我的,我现在闻到Omega的信息素就想吐。”

说罢,他突然俯下身,一口咬住拉斐尔的腺体,将他浓郁的信息素注入拉斐尔的体内。

拉斐尔惊恐地睁大眼:“不,不要——”

Alpha和Alpha的结合是有违生理的,往日他们结合时,哪怕再讨厌对方,都不会直接往腺体里注入信息素。

他很少会这样粗暴地对待拉斐尔。

拉斐尔眼中也闪过一丝狰狞,伸出手用力将路德维希推倒在床上,地位瞬间反转,进而直接坐在他的腰上,狠狠地回咬过去,注入

的信息素更多更浓。

路德维希清俊的面容痛苦地扭曲起来,腺体直接接受Alpha的信息素对他来说也不好受。

他们像野兽一样撕咬对方,恨不得生痰其肉,唇齿之间尝到咸涩的血腥味,几乎令人作呕。

……

终于把路德维希赶出房间后,拉斐尔扯了扯衣领,低头闻到让他很不舒服的气味,刚才他们互相撕咬的时候,后颈处的腺体灌入大量不属于他的信息素,同为Alpha,这种注射方式会使身上沾上很浓郁的气味。

路德维希当然也不好受,他也被拉斐尔注入信息素,趁他虚弱之时,拉斐尔把他赶出了房间。

拉斐尔收拾好睡衣,去浴室洗了个澡,把身上的信息素味全部洗干净,但不管他怎么洗,那股曼陀罗的香气却挥散不去,这让他心情愈发不耐。

从浴室出来后,拉斐尔连湿漉漉的长发都懒得擦干,直接脱力地将身体扔在床上,眼神木然地看向天花板:再过几天,教宗要来奥丁为我举行宣誓仪式,仪式结束后我就要去梵蒂冈,为路德维希的大远征事业。

他的事业,他的理想抱负,凭什么让我付出我的人生?

外面开始下雨,雷声滚滚地落下来。

正当拉斐尔发呆时,他突然听到外面有敲窗户的声音,有人在小声叫他:“拉斐尔……

这里可是四楼,怎么会有人在敲窗户?窗帘后面好像隐约站了个白影。

拉斐尔疑惑地从床上起身,他推开阳台的落地窗,看见雪莱站在阳台上的栏杆,努力伸长手臂敲窗户。

外面正在下大雨,雪莱的头发都湿透了,淡金色的羊毛卷狼狈地黏在脸上,像只可怜的小狗。

拉斐尔吓得心脏差点停下,连忙冲上前把他抱下来:“你怎么在外面,你从哪里过来的?这样很危险。

雪莱从栏杆上跳下来,抓住拉斐尔的手臂:“我是从我房间的阳台上翻过来,咦,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他忽然在拉斐尔身上闻到很陌生的香气,因为两人曾经有过亲密接触,他很清楚拉斐尔的信息素是紫罗兰的香味,但他身上现在的味道却是股很霸道的香气,

那股浓郁的香气冲入鼻腔,雪莱感到自己头脑稍微有些眩晕,连忙摇摇头,保持意识的清醒。

这股香气好像是路德维希身上的那种?是曼陀罗的味道吧。

听到他说起自己身上的味道,拉斐尔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语气努力保持平静道:“哦,你说这个,这是我最近新换的洗发水。先不说这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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