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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章 第二四幕勤王

小说:

非典型炮灰 [快穿]

作者:

渔观火

分类:

现代言情

听雨阁,这原是修建在宣华苑的九曲池上方的一间典雅的水阁,水阁的岸边栽种各色奇花异草,四季交替竞放,因江宁郡地势较高,寒露未至,如今正是红莲绽放的时节,池边还覆有柳蒿、紫花苜蓿,叶片上凝结着白露,绿得苍翠通透,花草清香沁人心脾,可谓是万物葱茏,美如一副水墨风景画。

穿过池边的柳汀花淑,可以看到水上搭建着一座石桥,走过石桥,水上浓雾间慢慢显现出一座典雅精美的小水阁。

进入听雨阁内部,只见四面皆玲珑木板,或雕刻寿鹿仙狐、灵禽玄鹤,回廊环抱一插天玲珑山石,其间林立松篁斗翠,含烟一壑色苍苍。

自从江都王去世后,宣华苑也彻底沉寂下来,直到前些天,姜绍让王府的下人们把听雨阁布置一番,请他门下的客卿来此举行小宴。

和他父王不同,姜绍素来崇尚节俭朴实,很少这样大张旗鼓地招揽客卿举行筵席。

这么多年过去,姜绍门下招揽的客卿来自五湖四海,有郁郁不得志辞官回乡的朝廷官员,也有出身世家名门渴望施展抱负的青年,亦有曾经仗义为民却背负通缉罪名的侠客,姜绍把他们汇聚在江都王府,以江宁郡为中心,建立起一张盘根错节的势力网,俨然一副小朝廷的架势。

宴席上,身穿宫廷襦裙的侍女提来一个个红木食盒,奉上精美的菜肴,甚至还把窖藏多年的女儿红都抬了上来。

好酒好菜,只是没有歌助兴,不过客卿们此时也没心情观赏歌舞,他们的眼神都看向听雨阁外面,时而扼腕叹息,时而拍手叫好,一副完全被外面的场景牵扯住心神的模样,气氛非常热烈。

听雨阁正对面有一大块立在水下的青石,水堪堪没过脚踝,上面站着两个人,正在比武。

一人手持黑铁巨剑,身材高大得像一堵厚重的墙,挥动那把巨剑砸在青石上,发出惊雷般的巨响,卷起的兵气就像两头发疯冲撞的野兽,

让人惊奇的是,他的对手却是个身材比他小很多的少年,每次从那把巨剑下躲闪时,都让人心惊胆战,只要挨上那么一下,非死即伤。

少年大约只有十几岁,手持绯红色的双刀,身上罩着件素色的外衫,挥刀时,他双手高举,宽大的衣袖在风中振动,露出暗红色的里衣和一截赤裸的手臂,呈现出玉石一样冷清的质感。

仔细一看,会发现少年其实是光脚站在青石上的,轻盈盈的,整个人仿佛是飘在水面一样,每次躲开巨剑的攻击时,移动间都带有一连串的虚影,只能看见一抹暗红色在空中翻转。

比起对手猛烈的攻势,他却一直没有主动攻击,而是不停地躲闪,脸色平静地等待合适时机反攻。

因为迟迟攻击不到少年,甚至连近身都做不到,用巨剑的男人开始心烦意乱,行动间也渐渐地露出破绽来,在他又一次挥动巨剑砸向面前时,少年快速地迎了上去。

“当——

这次少年没有躲闪,两把赤练刀平行地斜在身前,用力挡住那把巨剑,一个用力,直接将对面的男人连人带剑顶了出去。

刀刃划过一道猩红的弧光,刺得男人几乎睁不开眼,只得连连往后退,用巨剑的刀刃挡住他的进攻,好歹才站稳。

又一个回合结束后,男人看到少年平稳地站在青石上,他轻轻甩动手腕,把刀刃上的血抖动,鲜红的血珠落入池中的清水里,一丝丝地消散了。

这时男人才发现自己受伤了,刚才少年攻过来时,手里的刀在他的皮肤上划破无数道口子,因为比武讲究点到为止,并没有伤及要害,否则他还不能站在这里都说不定。

崔遗琅轻声道:“认输吗?

明明他的语气很平淡,没有任何嘲讽的味道,但男人顿时觉得自己当胸中了一刀,他名叫张鹰,本是江宁郡最大的镖局的少东家,来姜绍门下也不是为了啥功名利禄,只是他生来好斗,最喜欢和人比试,听闻江都王门下有不少武艺高强之士,所以才赶来投靠。

他手里的那把巨型黑剑便是他的武器,因为重达数百斤,很少有人能扛得起来,更何况是挡住它的攻击,他多年几乎未尝一败,直到今天,他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若论力气,对面的少年自然是不如他的,但少年的刀法快,攻势又狠,连招的时候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地,而且人还聪明,知道怎么让他心烦意乱,从而找准破绽进行反攻。

张鹰多年难得遇到那么痛快的时候,哪有率先认输的道理,他再次举起手里的巨剑:“别太嚣张,再来!

两人再次打斗在一起。

听雨阁里,姜绍坐在上位,面容含笑地和客卿们观赏比武,今天他要宣布一件很重要的大事,所以才把门人都叫到听雨阁。

其中一个客卿笑道:“王爷,这可是比武以来打斗时间最长的一场,应该会是以平局收场了。

“平局也好,王爷您从哪里找来那么个人,小小年纪,居然有这般武艺,能和张鹰这样的猛人打成平手。

“打成平手已经很了不起了,张鹰多大年纪,他多大年纪,我可是连张鹰的三招都接不下来,假以时日,肯定能胜

过张鹰。”

姜绍看向远处的少年,温润的眼神里渐露锋芒:这是他珍藏多年的宝器,完全服从于他,只待他一声令下,便会为他斩杀世间的一切阻碍。

他捏起茶杯慢慢品茗,笑道:“不会是平手,寡人赌如意在一炷香之内就能获胜。”

客卿惊奇道:“王爷对他那么自信?”

姜绍含笑:“如果寡人输了,自罚三杯,给在座的每一个人都赠上一坛女儿红可好?”

听到说赌注是上好的女儿红,所有客卿的眼神都热烈起来,姜绍不是嗜酒之人,但他喜欢收藏天下名酒,江都王府的酒窖里窖藏最多的就是女儿红,无论是做为贡品上贡朝廷,还是用来招呼宾客,都是上等的选择。

客卿笑道:“那王爷这回可得大出血了。”

姜绍笑而不语,一行人转眼继续观看听雨阁外的比武,因为这次有赌注,席间的气氛已经到达高

潮。

崔遗琅不知道姜绍跟他们赌了什么,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打倒眼前的对手。

长久作战对他不利,崔遗琅看向脚下的池水,心里依旧有了打算。

在张鹰再次冲上来时,他快速地挥动手里的赤练刀,刀刃在池水中划过,溅起的水花犹如一条条笔直的银线,以少年为中心,仿佛一朵盛开的水莲。

巨剑砍过来,崔遗琅没有再躲闪,踩地,俯冲,拔地而起,直接纵身跳在巨剑的刀刃上,一个借力,翻身越过张鹰的头顶。

冰冷的池水飞溅而来,直接迸进张鹰的眼睛里,刺痛得他忍不住闭上眼,再次睁眼后,面前已经没有了少年的身影。

张鹰心里一惊:嗯,人呢?

“别动。”

一个冰冷的声音钻入他的耳中,张鹰心里一惊,一滴冷汗无声地滑落。

不知什么时候,崔遗琅已经悄无声息地移动男人的身后,赤练刀冰冷的刀尖抵在他的脖子上,一丝淡淡的香气钻入他的鼻腔。

胜负已定。

“好!”

听雨阁上的客卿开始拍手叫好,姜绍微微一笑,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张鹰落败也不见难堪,反而十分洒脱地抱拳:“承让了,在下心服口服。”

崔遗琅回以抱拳,轻轻地点头,回到听雨阁时,他先向上座上的姜绍行礼,又面向席上的客卿点头示意,礼节周到,挑不出一点错来。

客卿们回以钦佩的目光,对这个身形娇小的少年多了不一样的看法。

姜绍笑道:“如意,连续比了那么多场,你也累了,坐下

休息吧。你爱吃莲子羹,我这碗便让给你。”

崔遗琅又行礼作谢,这才回到自己的位子上,侍女正好把那份莲子羹端到他面前,晶莹洁白,泛着淡淡的莲子香气,除此之外,桌上还有一样酥油泡螺,一样龙须酥,一样莲房鱼包,都是他爱吃的。

他不由地抬头看向上位的姜绍,姜绍也正好朝他点头微笑,崔遗琅心里一动,慢条斯理地拿起银勺,开始用点心。

崔遗琅的位置是在姜绍下位的第二个,在他前面的是姜烈,也就是说,姜绍把他排在所有的客卿前面。

在席上进行比武前,本来还有很多客卿因为他的座次面露不悦,毕竟谁都知道这是王爷从小带在身边的侍童,一个出身低贱的侍童也配坐在他们前面?但当比武开始后,这些人的眼神逐渐变了。

无论是曾经在京城的刀客,还是在江湖叱咤风云的剑士,亦或是传承家族武艺的武者,无一例外地败于这个少年的手下。

姜绍暗自观察在场所有客卿的表情,心中:这天底下的人终究也是看重才华的,如此一来,如意向这些人展现出自己的实力,他们日后也不会看轻他。

一开始和姜绍打赌的那位客卿感叹道:“连战十场,未尝一败,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愿赌服输,这杯酒,我先干了。”

说罢,那位客卿痛饮三杯,直喝得面红耳赤,连眼神都有些模糊了。

崔遗琅吃点心的动作一顿,心想:我这个时候是不是要陪对方喝一杯?

他很少参加这样热闹的场合,宾客之间推杯换盏的潜规则他也学不会,看不懂,因为今天他必须到场比武,所以才陪姜绍来听雨阁。

这样一紧张,崔遗琅顿时坐立不安起来,俊俏的脸蛋上没有任何表情,冷得像块冰,若换做是旁人,居然还会以为他这是恃才傲物,瞧不起人呢,只有姜绍从他的微表情里看出他的无措。

姜绍心里一笑,举起酒杯:“如意还小,这杯酒寡人替他喝下。”

顿时,所有客卿的注意力都转移到姜绍身上,纷纷朝王爷敬酒,崔遗琅见没人再看他,那股如芒在背的感觉终于消散了,他一声不吭地继续用点心,极低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旁边的姜烈笑着看他:“别板着张脸,笑一笑,别人都以为你是为人傲慢瞧不起人呢。”

崔遗琅认真道:“我没有瞧不起人,我只是不习惯这样的场合而已。”

“那之前那个姓李的和你比武,他说你用刀背敲他,敲得可重了。”

“比武到一半,他偷偷摸我的脚……”

“什么?那个畜生现在在哪里?”

姜烈愤愤然地站起来,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他尴尬地坐下来,示意他们继续喝酒。

等到别人的目光都从他身上移开后,姜烈这才继续寻找那个畜生:“咦,怎么不在,不会是趁乱逃跑了吧。”

崔遗琅安抚他道:“没事,反正我已经教训了他一顿,唉,所以说我不喜欢这样的场合。”

姜烈认真道:“以后再遇到这种事,你告诉我,我一定帮你打回去。”

崔遗琅淡笑着点头,两人凑在一起吃点心说小话,俨然一个自己的小圈子。

宴席过半,姜绍放眼观察席上所有客卿的脸色,忽然沉声道:“诸卿,寡人要宣布一件事。”

看到他庄严冷肃的表情,原来肆意欢笑的宴席顿时安静下来,那些喝得满脸通红的客卿脸色微变,意识到王爷要说正事,纷纷放下手里的酒杯。

崔遗琅心里一动,知道姜绍到底要宣布什么,早在昨晚,姜绍便把今日的打算全部告诉了他。

在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后,姜绍轻轻地叹了口气,从身边的侍从手里拿起一封信,说道:“昨天晚上,我得到京城的密使传递出来的消息,常山王七天前已在皇宫暴毙身亡。”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姜绍让侍从把那封密信传下去,所有宾客一一看过,脸色都变得异常难看。

早在一个月前,前朝对继位者已经盖棺定论,长公主和淮南王虽然来势汹汹,但太后和国舅爷凭借多年来在京城的经营,也同样拉拢到在军营里掌有实权的平阳侯做为后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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