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莱感觉自己在堕入地狱,他们在祈祷室发生关系,拉斐尔对他进行了终身标记,他后颈的腺体灌入大股大股的信息素,彻底被打上拉斐尔的印记。
康拉德虽然及时把新闻压下,但拉斐尔在教宗为他准备的宣誓典礼上当场反悔的事情还是传出去,奥丁的星域网对此也是议论纷纷,什么说法的都有。
所以,当他们俩个带着彼此的信息素回到公爵府时,公爵府顿时炸开锅。
首先开炮的就是玛蒂尔达,她本来就病得奄奄一息,出席宣誓仪式都是在强撑,看到拉斐尔牵着雪莱的手回来,她一口气上不来,差点昏过去。
她扶着安妮的手,颤颤巍巍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你,你们?”
拉斐尔抬起眼,漫不经心道:“是的,我不想当修士,我只想和雪莱在一起,我已经对他进行终身标记。你也不用那么惊讶吧,我和雪莱在你眼皮子都在拉手,还一起去了翡冷翠,你也不是不知道。当时不阻止,现在才来指责,早干嘛去了?”
玛蒂尔达眼中的怒火忽然平息下来,眼神变得迷茫,她轻声喃喃道:“我只当你是一时兴起,没想到你真的会为这个Omega做出反抗……”
她眼神复杂地看向拉斐尔:“你这是在报复路德维希和教宗,也是在报复我,你故意的,你绝对是故意的。”
雪莱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拉住拉斐尔的衣袖:“拉斐尔。”
他害怕拉斐尔标记他的原因真的只是因为报复。
好在拉斐尔安抚地拉住他的手,很冷静道:“是,一开始只是为了报复你,毕竟我恨你,我恨你们所有的人,但我也是喜欢雪莱的,他纯洁美好,和他在一起时,我感到从未有过的轻松和快乐。”
玛蒂尔达又气得说不出话,公爵好歹维持住表面的体面,神色为难道:“那你不早说,你这样在教宗面前当面反悔,让所有人都很难办,还把你父亲给气晕了。”
拉斐尔目光冷冷:“他把刚出生的我扔给你时,也没见他有多为难。”
公爵呐呐地别过脸,别再多说什么。
拉斐尔深吸一口气:“总之,我只是来通知你们一声,你们接受也好,不接受也罢,我不在意你们的看法,如果觉得我恶心,大不了我和雪莱搬出去住。不同意就让路德维希做这个怨种。”
他这话像是破罐子破摔,说罢,他径直把雪莱带回自己的房间,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路德维希。
路德维希从始至终都没出声,他只是沉默地站在原地,眼神里回旋着极其恐怖的
东西,浑身上下像是浸泡在粘稠黑暗的墨汁中,气息冰冷僵硬。
一旁的公爵看到路德维希的眼神,他不由地打了寒战,一阵凉风袭来,才发现自己的背心都湿透了。
从此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丝毫没有掩饰,雪莱大摇大摆地去拉斐尔房间过夜,拉斐尔偶尔也会去敲雪莱的房门。
他们不出门,也不去工作,日夜颠倒地在床上鬼混,完全把家里其他人都当做空气。
这种危险又刺激的行为让雪莱很是羞耻,却又沉溺于此。
这天他们俩又在房间里鬼混,雪莱把脸贴在拉斐尔的胸口,闭上眼回味刚才激烈的性
爱,良久才缓过气来。
拉斐尔昏昏沉沉地合上眼,想起他曾经在书里看见个故事,说是佛世尊一日看到在地狱里受苦的犍陀多,心生怜悯,放下一根蛛丝想助他脱离苦海。
此时此刻,即使有那么一根晶莹的蜘蛛丝笔直地垂落在他面前,他也不愿意攥住这根救命之丝。
哪怕上方就是极乐莲池,哪怕只要他伸手就能脱离苦海。
莲池中澄清晶莹的池水洗不净他灵魂的污浊,从地狱底层向上空望去,那丝细弱光线也永远照不亮这阒然无声的黑暗。既然这是他的原罪,那就让他永远呆在地狱底层的血池里,无休止地进行这项原始运动。
“拉斐尔,你有想过我们以后该怎么办吗?是不是要离开奥丁?
雪莱终于忍不住问出这个问题,这也是他这些天一直在思考的事,既然宣誓仪式上拉斐尔公然反悔,那他做修士的事肯定已经没了下文,婚事也不会再继续。
不可能路德维真愿意做这个怨种吧?
拉斐尔眼睛都没睁开,懒懒道:“为什么想要离开?
雪莱撑起身子,望向他:“你难道不想离开这里吗?我们不可能在这里呆一辈子。
拉斐尔轻声道:“你觉得我们真的能离开?路德维希会放我们离开?
他翻过身,把身子埋在松软的被褥里,语气绵软:“为什么要想那么多呢,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我们开开心心地享乐不就行了吗?路德维希不放我们走,那我们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过我们的日子。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反正你也不出去工作,让他做冤种养我们。
“我宁愿我们像在翡冷翠那样自己出去工作,拉斐尔,就算和路德维希谈不拢,那我们去找公爵商量一下,好歹让我们离开,我真的不想呆在这里。
公爵……拉斐尔嘴角扯起一抹讽刺的弧度,但因为他是背对雪莱,所以没人
看到。
见拉斐尔不出声,雪莱还以为他听得不耐烦已经睡着了,连忙去推他的身体:“你说句话,你自己到底怎么想的?
他想起玛蒂尔达那天晚上的话,忍不住质问道:“你是不是只把我当做报复路德维希,报复这个家的工具?你到底爱不爱我?
拉斐尔把手盖在润湿的眼睛上,似是对这种的质问感觉很不耐:“亲是你自己亲上来的,也是你亲手把我的法袍扒下来的,我本来就没对你承诺过什么,你如果觉得这个家让你呆得心情压抑,你也可以自己想办法离开,我不会阻止你。
“你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你都标记我了……
“标记又不是不能洗掉,不然让那些失去丈夫的Omega守一辈子活寡?
拉斐尔神色郁郁,他就不应该让雪莱来趟这摊浑水。
雪莱神情一震,咬牙:“你出去,出去!
“这是我的房间……
“你出去!
看着雪莱难看至极的脸色,以及快要哭出来的眼睛,拉斐尔神色复杂地起身,关上门离开。
把拉斐尔赶走后,雪莱把头埋在枕头里,呜呜地哭起来。
雪莱看得出拉斐尔表情中的含义,这明显就是后悔了,那么快他就腻烦了自己吗?还是刚才说的话让他不开心了。
早知道不说让他为难的话了。
雪莱埋在枕头里不停地流眼泪,不知过去多久,他听到有人叫他:“雪莱。
他泪眼朦胧地抬起头,当看清是谁在叫他时,他不由地睁大双眼。
出现在眼前的是盛装打扮的蝴蝶夫人,她像是从浮世绘里爬出来的艳鬼,一身华丽的紫红色和服,宽大的袖口遮住她的下半张脸,眉眼用朱砂笔精心描绘,笑得妩媚动容。
那种带剧毒的美让雪莱的呼吸都忍不住停滞,他忍不住爬到床沿,伸出手想要抓住蝴蝶夫人的衣服。
“夫人,请爱我。
雪莱不争气地流下眼泪,他知道,在看到蝴蝶夫人的那一刻,他什么都原谅了眼前这个人。
蝴蝶夫人纤细的手指托起他的脸,美艳的红唇朝他吻了下来。
雪莱闭上眼,任由他再次覆上自己的身体,解开睡衣的扣子,把一切都奉献给他。
又一轮性
事结束后,正当雪莱迷迷糊糊地想睡去,房门突然从外面被人踹开。
雪莱受惊地直起身,但没等他看清来人到底是谁,他就被提着衣领从床上提起来。
路德维希满脸阴鸷地盯着床
上的弟弟,无意识地轻咬住牙,似乎已经隐忍到极点。
拉斐尔似乎对他的到来并不惊讶,他身上的华丽和服在床上铺散开来,阴柔妩媚的双眼看着自己的哥哥,笑容鬼气森森。
把雪莱从床上提起来的是康拉德副官,他惊慌地向拉斐尔求救:“拉斐尔,救我。
路德维希睨了他一眼,冷声道:“扔出去!
“你敢。
“我凭什么不敢?康拉德,还不快扔出去。
康拉德纠结地看向这对吵架的兄弟,到底没用扔的方法,他把雪莱放下,拉住对方的手臂,把人往门外带:“雪莱先生,您先回避一下,元帅和他弟弟有话要说。
雪莱哭闹起来:“我不走,凭什么要我回避,我是拉斐尔的男朋友,他算什么?就算是哥哥也没理由这么对我。
眼看雪莱真的要被扔出去,拉斐尔终于从床上爬起来,但路德维希却像块钢铁一样挡在他身前。
康拉德把哭闹的雪莱带出去后,他上下打量拉斐尔身上的和服,轻佻道:“你穿这个,是在接客吗?那多我一个怎么样?
巴别塔的风俗店有专门的穿这种东洋服装揽客的从业人员,拉斐尔知道他在嘲讽自己,反唇相讥:“接客也轮不到你,滚去后面排队。
路德维希介意的从来不是拉斐尔和谁发生过肉
体关系,可他介意弟弟的心真的爱上别人。
路德维希笑容渐冷:“玩够了吗?玩够了就把那个Omega送走,你不可能真的想和那种人过一辈子吧,你受得了他?
“为什么会忍受不了,他很好呀,很乖,我想在他身上用什么手段,即使他心里很羞涩,他也会无条件地顺从我。
“哦?那你猜我会不会告诉外面那个Omega,你和你的兄长以前做下过什么?你在他身上用的姿势难道还有我们没试过的吗?你和他在这个房间里的每个地点都做过吗?
他这话明显是在刺激拉斐尔。
拉斐尔面无表情:“你不用刺激我,我现在已经完全不在乎你了,我不要脸,你要和雪莱坦白我们俩以前的事也好,想去再睡雪莱也好,我都无所谓,我不会和雪莱分开,随便你怎么做。你要是实在忍不了,那就放我和雪莱离开,不然你就心甘情愿做这个怨种。
路德维希眼眶猩红:“我怎么可能放你离开……拉斐尔,你别逼我。
拉斐尔吐出一口浊气:“从来都不是我在逼你,废话说完了吗?现在给我滚出去,我忙着呢。
把路德维希赶
出自己的房间后,拉斐尔又把门外的雪莱拉进来,砰地一声把门关上。
“元帅,你……”
看着路德维希难看至极的脸色,一旁的副官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他才好。
路德维希深吸一口气,语气隐忍道:“去找个住家的家庭医生来。”
对于这个要求,康拉德心里奇怪,但还是恭敬地应下。
自从路德维希和拉斐尔大吵一架后,两人不欢而散,但这还不够,路德维希只要一回家,就能看到极其刺眼的一幕。
“雪莱,你的十字架掉在我的房间里了,记得来取。”
这天,难得路德维希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回家吃饭,拉斐尔仿佛是要故意刺激他,他装都懒得装,直接拖着下巴,眼神缱绻缠绵地看向对面的Omega。
公爵眉心一跳:又开始了,你能不能别刺激你哥哥,偷偷摸摸地和雪莱发展地下情我也不会说什么,反正Alpha也不就那样,但你放在台面上故意刺激你哥那就是你的不对。
一旁负责上菜的管家已经开始痛苦面具,虽然路德维希元帅不会做出掀桌子这种极其掉档次的行为,但他身上的低气压会让人非常压抑惊恐。
而雪莱明知拉斐尔是在发疯,却也心甘情愿作陪,他先是看了眼面无表情的路德维希,然后小声道:“那,我晚上去你的房间拿回来?”
“晚上八点来我房间吧。”
雪莱低下头,脸蛋有些红:“嗯,好的,晚上八点,说定了。”
表面上是在谈论取回十字架的事,但两人暧昧的话语和眼神的氛围,很难不会让他们多想。
路德维希的脸色黑得要滴出墨来,拉斐尔还嫌不够,他伸出小腿,和雪莱的腿紧挨在一起。
他没有做出更过激的行为,只是这样隔着层布料,感受对方身体的温度,但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依旧让雪莱脸红起来。
看到拉斐尔在桌下的动作,路德维希额角跳出青筋,他推开椅子站起身,饭也没吃完,拿起挂在衣架上的军装大氅,头也不回地朝大门走去。
“路易,路易!”
公爵连忙追上去,而玛蒂尔达坐在位置上面无表情地喝汤,忽然冷哼一声:“我早说你要把这里变成座大妓院,你就作吧,迟早路德维希要你好看。”
拉斐尔眼神放荡地看向她:“啊,是啊,既然这里是大妓院,那你要不要来?”
“啪——”
玛蒂尔达一耳光抽在他脸上,气急败坏地和安妮上楼。
拉斐尔用手指碰了
碰红肿起来的脸痛得他收回手小声抱怨:“不是她说这里是妓院吗?”
雪莱一边给他找冰敷的工具一边劝道:“你别刺激玛蒂尔达夫人她身体不好。”
拉斐尔没说话挨个挑衅完家里的所有人后他疲备地闭上眼脸色苍白。
晚上雪莱如约来到拉斐尔的房间但那个十字架项链却被用到完全意想不到的地方。
对于未来拉斐尔也从来没想过他只是放纵自己沉溺于情爱的欢愉中当快
感将意识吞噬殆尽时所有阴暗扭曲的情绪都会须臾间归于平静。
未来是前途未卜的爱情是虚无缥缈的唯有肌肤相抵时的炽热情
欲才是真的。
意乱情迷时只有身下温顺的Omega和信息素才能给人充盈的满足感。
房间里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信息素味
彻底破戒后他才知道这是件多么舒服的事情当身体到达顶峰时大脑里炸开大团大团的白色汪洋那一刻身体和情绪都瞬间抽空什么都不用想只会贪婪地品尝连绵不断的余韵。
拉斐尔靠在枕头上抽烟因为回到奥丁的时间太过匆忙他身上的刺青还没来得及洗掉大片大片的刺青和皮肤暴露在微寒的空气中妖异又性感。
他眼神放空地望着雪白的天花板润湿的眼眸里闪烁着细碎的光芒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即使身体获得满足但当最后的一丝余韵消失殆尽后雪莱依旧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这种纯粹的欲望发泄非但不能抚平内心的空洞反而像是一种自我欺骗的麻痹。
"你怎么了?"
发现雪莱神情恍惚拉斐尔抬起眼帘关切地出声询问纤长的睫毛在他脸上投下阴影瞳孔在泛银的月光下映出瑰丽又深邃的紫罗兰色虚幻而迷离。
他纤细洁白的手指上举着一只银质烟杆右臂上方的蛇形刺青好似要活过来一样烟雾笔直地上升模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