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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 第七幕效死

小说:

非典型炮灰 [快穿]

作者:

渔观火

分类:

现代言情

江都王气势汹汹地去王妃院子里时,王妃正在佛堂诵经她虔诚地跪在佛像前的蒲团上双目微阖,数着手腕上的赤莲佛珠口中念念有词。

他不顾外面下人的阻挠直接冲进佛堂开门见山:“你教出来的好儿子,居然敢跟我抢人来了,还有梅笙宣华苑里的管事说你把她接到院子里了。哼你们母子俩沆瀣一气拿我当傻子玩弄。”

王妃心里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早在姜绍把崔遗琅带回自己的院子里时他便让人去王妃的院子里通风报信,听闻儿子的所做作为王妃二话不说先把梅笙接到自己的院子里安顿下来。

面对丈夫的质问王妃连眼睛都没睁开不紧不慢地数念珠:“近来我院子里桃苒出嫁做针线活的婢女便少了一个那个姓梅的妇人针线活不错眼瞧她年纪也大了在宣华苑也呆不了几年,我便要了过来你至于生这么大的气?”

江都王冷笑:“梅笙你可以要去,但让你儿子把阿琅还回来。”

说罢,他一甩衣袖,便是连见她一眼都觉得厌烦。

他们夫妻俩的感情一直算不上好不说相敬如宾连各自安好都做不到王妃是将门出身的贵女性情爽利模样端正大气。

而江都王却一直偏爱温顺柔媚的男女这桩婚事原是老王妃定下的他不喜欢却没有忤逆母亲的想法娶回来便供菩萨似的供在王府里极少去看她。

近几年他身子愈发不济王妃却依旧身子硬朗神采奕奕他更不愿意来见她总觉得对方身上的热情和生机会灼伤他一见面神情中便露出招架不住的窘态来只是强撑住王爷的排面和威仪不肯露怯。

生下姜绍后两人的关系也没有缓和的意思王爷对儿子从来不上心一口一个“你儿子”好似儿子和他没关系一样。

王妃温声道:“你去年把绍儿身边的檀奴要了过去当时亲口承诺让绍儿在宣华苑里随意挑一个做侍童事到如今你难道想反悔?”

江都王一时无言当时王妃和他吵得厉害他实在懒得和这女人拉扯便随口让姜绍去宣华苑里重新挑一个做侍童。

他气急败坏:“他看上谁不好偏偏把我的阿琅要去这不成心和我作对吗?你请来的习武老师又是什么人连我都不放在眼里。”

王爷派身边的侍卫去世子的院子拿人时那个叫钟离越的老将军便守在院子前老将军年至古稀

过他连近他的身都难。

即使江都王亲自前去劝老人依然佁然不动。

老将军在西北是让匈奴人都闻风丧胆的大人物他的儿子们都死了他孑然一身凡事只凭自己的心意也不怕得罪江都王他往世子的院子里一站如同一堵厚重的墙。

王妃把手腕上的佛珠收起来眼神冷冰冰道:“你也积点阴德

江都王身子脱力地坐在椅子上受伤似的喃喃自语道:“名声?我还能活几年名声算什么死后又带不走。你可怜可怜我把那孩子还给我让我再享受几年等我死后这座王府不还不是你们母子的?到时候随你们怎么折腾。”

他一直都是这样总是在虚假的欢乐中麻痹自己不肯直面现实的风雨。

王妃也不耐烦安慰他便道:“你不顾忌名声但绍儿以后也是王府的主人他总得顾忌点。他如今也大了是个有主见的我这个做母亲的也管不住他。”

意思便是这事她不会插手如果姜绍不放人那她也没辙你自个儿想办法。

江都王没说话他在王妃这里讨了个没趣一言不发地离开佛堂。

王妃看着他的背影询问她身边的侍女:“梅笙如今在哪里?”

侍女回道:“还在前院等着呢说什么都要来跟娘娘磕头。”

王妃叹气:“我乏得很磕头便不必了让她好生安顿下来吧以后便在绣房做点针线活月钱按二等丫鬟发下去。”

侍女哎了一声扶王妃回卧房歇息。

世子的梧桐苑里姜绍恭敬地朝面前的老将军拱手行作揖礼:“今日之日多亏有老师相助。”

一旁的崔遗琅见姜绍行礼便也有模有样地学起来但他明显没有接受过贵族的礼仪教养这样一拱手行礼小脑袋直接顶到膝盖差点没站稳。

钟离越见此不免在心里笑出声但面上不显大手一挥:“不必如此。”

姜绍直起身面容惭愧:“今日算是让老师见笑了这孩子原是王府的家生子只因模样生得好我父王便将他扮作女孩养在房里。我实在看不惯父王的所作所为所以想把他救出去若不是老师仗义相助我父王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言罢他再次向钟离越拱手作揖礼节周全挑不出一点毛病来。

为了把如意顺利带到自己身边姜绍先斩后奏直接将人先带到自己的院子里

再让人去母亲院里报信果然母亲和他一条心当机立断把如意的母亲接到她的院子里免去后顾之忧。

如今江都王虽然还是王府明面上的主人但他常年不管俗事王妃在府中的威望日盛也有能与之抗衡的人脉和底气。

为了防止父王使唤他院子里的侍卫强抢姜绍思索再三如实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知教授他们习武的这位老将军诚恳地请求他出手相助。

果不其然老将军虽已年迈但心性未老依旧是嫉恶如仇的性子姜绍态度恳切又放得下身段他直接一口应下当真不怕得罪江都王把那些来抢人的侍卫全都拦在院子外面。

钟离越苍白的眉毛一挑他看向姜绍身边的男孩:“就是你小子一直在偷师吧

崔遗琅忽然走上前仰起头:“我能摸摸您吗?”

钟离越一愣对他的行为有点摸不着头脑下意识道:“摸吧。”

老将军虽然年迈但浑身上下的肌肉依旧精悍崔遗琅抱住他一只强壮的手臂用力捏了捏感觉是一块坚硬的石头他手指都有些捏痛了。

崔遗琅认真地问道:“我要怎么才能变得跟您一样呢?”

下午钟离越在院子里以一敌十地和那群侍卫对峙时他们三个便趴在窗栏那里查看战情老将军的威风凛凛给崔遗琅留下很深的印象以至于他愈发钦佩崇拜眼前的老人。

小孩子眼中的崇拜不由地让钟离越心生喜欢难得耐下心来哄小孩子:“为什么想变得跟老夫一样呢?”

崔遗琅眼珠黑亮:“只要变得跟您一样厉害我就能保护娘亲了。”

说罢他迟疑了一下又看向姜绍:“还有保护世子殿下。”

姜绍心里一动心里有点高兴但还是心口不一道:“说得我好像很柔弱似的。”

钟离越看着眼前的男孩越看越觉得他心性纯良模样讨喜是个不错的孩子可忽而他的眼神又黯淡下来:“我小儿子当初也是他那么大在我那几个小子里他长得最像他娘跟个女娃似的旁人见了都说我这么个大老粗居然能生出那样清秀的儿子。他几个哥哥们在练武场被我操练得鬼哭狼嚎时他便偷偷躲在旁边看……”

姜绍听得很认真这位习武老师来的这半年里除去平日发狠地操练他们这群小子他都醉醺醺躺在草坪上身边的那个酒壶仿佛从不离身一副邋遢邋遢的老酒鬼模样。

他听母

亲讲过,这位老将军是镇守黄石阙的威武大将军,他的几个儿子全都战死沙场,可谓是满门忠烈。

老将军看崔遗琅的眼神让姜绍心神一动,便笑道:“那以后老师便会多一个学生,您得多操心了。

“这孩子秀气得跟个女娃似的,这样的小身板禁得住老夫的操练吗?怕不是要哭鼻子。

“禁得住的,爷爷尽管操练我,我不怕的。

“爷爷?我还没抱孙子呢,那几个臭小子总是不成亲,也没跟我生个孙子玩。

“娘亲说,有白胡子的都要叫爷爷……

旁边的姜烈见他们说说笑笑,崔遗琅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兄长,他不由心情郁闷地看向腰间的荷包,那里是原本送小莲花的步摇。

明明是他先发现小莲花的,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呢?他想不明白。

那枚步摇,终究还是没能送出去。

……

夜色如水,碧天澄澈,内室满地竹影参差,窗外斑鸠乱鸣,催人落泪。

崔遗琅把世子送他的那把刀抱在怀里,坐在院子看月亮。

他身下的这块水磨青砖素来被梧桐苑的下人用水洗过,经年累月,磨得干净光滑。

今晚是他守夜,梧桐苑里的下人都已经入睡,可他却没有睡意,精神很是亢奋,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太高兴了,所以才睡不着。

崔遗琅来到世子的梧桐苑已经过了半个月,姜绍果真如承诺般的那样没让王爷把他带走,他终于能换下那身他不喜欢的襦裙,再也不用学讨人厌的琵琶。

虽说是在世子身边做侍童,但世子也没怎么让他做伺候人的活计,只是让他陪自己读书习武,吃穿用度也是样样上等,两人若是一起出门,估摸谁都会认为他们是兄弟,而崔遗琅就是那个乖巧听话的弟弟。

母亲如今在王妃的房里做针线活,崔遗琅去看她时,她耳提面命地让他好生伺候世子,要感谢世子的大恩大德,看清自己的身份,不能因为世子殿下的宽容便生出傲气,忘了自己是怎样的人。

崔遗琅心里很清楚,二少爷才是世子的兄弟,他不过是个伺候人的下人,若不是因为世子殿下垂怜,他以后也会是宣华宛里的一员。

以前在宣华苑时,那些打扮得妖妖娆娆的伶人为讨好王府的贵人争先卖弄风骚,争风吃醋,他们谈论贵人时也从不避讳周围还有小孩子,长此以往,崔遗琅也知道王府里有个极尊贵的世子殿下。

姜绍是王妃娘娘所出,名正言顺的世子,教授他读书的大儒赞他是世所罕

见的奇才,聪慧灵秀非凡人所能及,一举一动展现着天潢贵胄该有的气度和仪态。

有天不知怎么的,她们居然谈到姜绍:前儿我在沁芳园碰到世子的仪仗,小小年纪便通身的气派,也不知道以后的王妃是怎样的人物才能配得上他,你说他长大后会不会也来宣华苑。

另一个人翻白眼:得了吧,王妃把世子殿下看得比眼珠子还紧,还能让你这个狐媚子接近他,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

有个姿容极出色的伶人不服气:呸,男人不都那样,不信他长大后还能逃得我的手掌心。都说父亲怎么样,儿子也怎么样,瞧他的模样,日后说不准又是个风流浪荡子。

崔遗琅不知道世子会不会长成他们口中的浪荡子,但呆在世子身边,他很开心,比在王爷身边开心得多。

母亲闲时跟他讲过江湖中的奇人异事,其中不乏游侠的趣闻,这些侠客济世救民,快意恩仇,看到弱小受欺负就会挺身而出伸张正义,崔遗琅觉得世子殿下就是这样的大侠,是极其高洁正直的英雄。

想到近来在梧桐苑的见闻,崔遗琅抱紧怀里的那把刀,满心欢喜。

姜绍半夜起来更衣,也没喊人点灯,摸索着挪到桌前倒了杯冷茶,一杯下肚这才解了喉间的干渴,人清醒后睡意也消散了不少,他又听见门前那两只凤尾绿头鹦鹉在叫嚷着什么,一时起了兴,便披上外衣打算出去吹吹风。

刚推门出去,便看到崔遗琅坐在院子里的那块青石上发呆,他一身藕荷色的单衣,月光照在他小小的身体上,当真是个极清秀的男孩。

姜绍还以为自己是看错了,轻声唤道:“如意,你怎么还不睡?”

许是想为崔遗琅伪造个好身世,以后带出去也有几分脸面,江都王给他重新娶名,又把户籍挂在一远方亲戚那里,崔姓在当地是世家大姓,这样一来,也算是出身没落世家的子弟。

姜绍思量许久,觉得脱离奴籍,有个看得上眼的体面身份对他也是件好事,便没有让他改回原来的名字,但私下里,姜绍依旧唤他如意。

崔遗琅如实道:“嬷嬷说,今晚是我守夜,所以我得保护世子。”

为此,他还特意把世子送他的那把刀抱在怀里,时刻警惕有可疑人士接近这座院子。

姜绍不由地笑出声:“你真傻,哪有让你那样小的孩子通宵守夜的,你只要守前半夜就可以去歇息了。而且,王府里的侍卫莫非是吃干饭的?轮到你这样个小孩来保护我。”

他刚喝下一杯冷茶,一时还不想睡觉,便坐在崔遗琅身

边和他一起看月亮。

两人坐下清冷的月色下良久无言夜风徐徐吹在身上让人感到很舒服。

崔遗琅忍不住问出那个问题:“世子殿下你为什么要帮我呢?”

姜绍也没回头看他只平淡道:“想做便做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这话倒是张扬肆意得很不像他平日里谦逊的风格但传到崔遗琅的耳朵里却觉得心里无比踏实。

一开始只是觉得这孩子太可怜了姜绍一直都知道宣华苑里那些个藏污纳垢的脏事但直面父王的荒唐还是让他感到极其荒谬和恶心听安插在各院的耳目说父王甚至让府医在如意的饮食里添加药物抑制身体的成长让他以后都能保持住少年的体型。

但更多其实是庆幸庆幸他是母亲的儿子姜绍在如意身上发现了他们的共性他们都有一个疼爱自己的母亲但如意的母亲却没能护住自己的孩子。

姜绍不敢想象这种事情如果降临在他身上他会怎么样。

更重要的是在江都王妥协的那一刻姜绍生平第一次在自己父王身上体会到胜利的滋味那种滋味简直让人着迷。

原来那座一直压在他身上的大山也不过如此。

姜绍看向自己的手这只手很纤细远不如二郎的手掌宽厚但这样一只手同样也能发挥出它的力量。

既然他能通过统领身边的人让他的父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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