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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第十次新生

小说:

和宿敌颠鸾倒凤后

作者:

章畹町

分类:

穿越架空

雒近鹤也回来了,手指勾着五个油纸包。

那味道很明显,念慈一闻就嗅出来是五指毛桃的香味。

桌上是李定律用公筷夹过的菜,好些菜式,没怎么动过。念慈想着不要浪费,大堂外的包间有人来赴官家子的升学宴,念慈想的是他们庆祝一下升学,就叫两个同乡坐下一起吃。

左兆是不讲究,但雒近鹤打死都不吃。

“不就是有几只灵性生物做的菜?那玩意儿又不是捉不到,别碰我。我死都不吃。”念慈拽雒近鹤的袖袍,雒近鹤凉冷一瞥。

“那你就去死。”念慈也不管雒近鹤了,反复强调过菜是干净的,用公筷夹的。

雒近鹤把油纸包放在桌上,却没打开要分享的意思,也没解释为什么会买烧鹅。

只道是今日运气好,刚去赌坊露了一手,就有无趣的几人把钱送上来,输给他了。

左兆默不作声听着,嗅到雒近鹤衣袍和发丝有几丝铁锈气味。月圆来临,左兆化身之前,对血气都比较敏感。

那恐怕不是赌坊来的灵石,但他不会多嘴,沉默地把茶水涮洗干净的碗筷,递给念慈和雒近鹤。

雒近鹤笑盈盈地撕开两只油纸包,摆在左兆和他身前。

“哥你吃,上次说味道不错,我就买了几只给你尝个够。”

左兆眼眸深邃盯着雒近鹤,雒近鹤继续笑,左兆也扯了下嘴角道:“难得鹤弟上心,随口一提,还帮我惦记上。”

“你是我哥,我不惦记你,我能惦记谁。谁对我好,我就惦记谁。”雒近鹤心情大好。

念慈眼巴巴地盯着她那方向没有到烧鹅,心里还有些酸涩。

合着就他们俩兄友弟恭,关系最好,她是个局外人。什么惦记好不好的,这句话分明就是雒近鹤有意点给她听。

三人友情里,她和雒近鹤天生犯冲!

她很有自知之明的知道:烧鹅,雒近鹤是绝不可能买给她!!!

念慈看向左兆,可怜兮兮地眨眼,把下巴搁在桌上,杏眼水汪汪盯着左兆,像丧气的小土狗。

左兆无奈拍拍念慈的头,把摆在自己面前的那油纸包,转给念慈:“你吃我这份。我和鹤弟吃一份,剩下的带回给阿奶她们。”

雒近鹤没拒绝,念慈捧着手,朝左兆感激地拜了拜,再瞪了雒近鹤一眼。

上手撕扯着烧鹅开动。

雒近鹤说不吃就不吃,就撕了点烧鹅下嘴。

武者的胃很大,一桌有有二十多个菜,左兆和念慈光盘一半,剩余的干净菜,念慈出了点小钱,叫伙计装进囊袋,拿了个粗简的竹篮打了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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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沟里的路上,念慈想起一件事。

杀戮道有门阴人的掌法,叫行兵阴手掌,能够悄无声息打在人背上,注入阴毒元气,一旦中招人催动气海元气发动元力,就被爆炸筋脉,破体而亡。

很血腥又阴毒的一招。

在周县丞接人待客的静室内,雒近鹤生生承受了大胡子那一掌。

修杀戮道的武者人品堪忧,阴人的事,顺手就做了。

念慈没忍住提醒雒近鹤:“刚才仙师给了你一掌,你要不要叫刘阿奶帮你查查体内有没有别的元气?万一是行兵阴手掌,那你不就完了吗?”

“你盼着我完蛋?”雒近鹤嘴角上扬,眉目挑衅道。

念慈无辜睁大眼睛,大声解释道:“谁盼着你完蛋,我是关心你呀。”

雒近鹤偏了头,冷冷淡淡地噢了一声,道出没事。

“我一虚物还怕他那阴手,再多的阴气打入我身体,不都是助我修行,得被我化用。”

念慈想想那倒是,她没什么好担忧,就懒得管雒近鹤那副死相。

雒近鹤的步伐缓慢了下来。

左兆走在他俩中间。

念慈看着山水明朗翠山欲流,考上第二武院,还拿了奖筹,她甭提多高兴了,每月本地学府那边还会给阿奶送米送粮,念慈心情通畅,只觉得任她逍遥。

她像小时候那样,把左兆的手牵上,十指交扣,晃秋千一样晃着摇摆。

雒近鹤在不知觉中换了身位,走在了念慈右侧,他抄着手,一脸桀骜不驯地昂着下巴,低眸间,瞥见念慈与左兆十指交扣的手,鼻音不屑轻嗤。

雒近鹤脚下踩过的石子,不知觉中,被他的鞋底碾压成齑粉黄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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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政那边的动作很快,当天就把花红礼和入学名签送到鸭蛋沟的里正家。

里正阿奶那会儿正在田间驯化黑山里抓来的野猪,见着官大人坐着牛车过来了,才把野猪放走。

官大人瞧了瞧四周的环境,握住里正阿奶的手笑:“恭喜啊,你们村出了三个‘状元’。”

念慈三人回到村,就在村门口被一群阿奶和自家阿奶迎了下来,还不晓得发生什么事,胸前就同新郎官一样戴上红花,乖乖被拖走,板正地攘到了学政官的面前,接受了一盘子灵石和官粮仓的米票。

“都是好孩子。”学政拍拍三人的肩膀,走个庆祝过场,人就离开鸭蛋沟。

鸭蛋沟只要三个年轻人,考上第二武院,别管未来如何,大家都为孩子们高兴,午后就把农事给听了,家里杀鸡的杀鸡,买酒的买酒,去黑山捉灵性生物的结队去黑山。准备干票大的,摆几桌流水席,给三孩子把庆祝贺上。

庆祝是次要的,趁机和老对手们喝点酒是主要。

晚宴,念慈,雒近鹤,左兆把醉倒的阿奶们用牛车驮回各自的家。

宁愿赶牛车,也不伺候人的雒近鹤就知道。老太婆们就是想找个由头喝醉一场,都馋那滋味,偏偏里正阿奶是沟里管事的,说平日不许喝醉,怕她们喝醉了,暴露出什么。

送完一个个阿奶,他们各回各家。

念慈的阿奶是不喝酒的,坐在油灯下,拿了一个小账本,一笔一划记着今日收下各家的礼钱。

她眼睛不行了,得眯起来看。

念慈给她打了洗脚水,自己在院子里洗脸擦身,说起被仙师打趴下还收徒那事。

“胎藏宗?”詹莹莹问。

“是啊。我觉得这些仙师真是高傲,丢了个令牌,院里面是做什么也不介绍。”

“可能是不屑讲。能在镐京城做仙师,都是高门豪强的武者。胎藏宗,我和她们高层打过交道,你能被她们选上,也不奇怪,她们宗就是很需要修新生道。你王阿奶改修杀戮之前,还做过胎藏的高层,没少吃玉人参。”詹莹莹停下手中炭笔说。

炭笔是木棍烧出来的一小支,能用很久。念慈的节省就是从詹阿奶那里学来的。

“玉人参是什么?”念慈把擦完身的水泼了。

“药人。人丹。装精粹物质。”詹莹莹也不记账,招招手,叫念慈端个小杌子坐在她面前,帮她梳的双环髻给拆了。

“直接生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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