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外的街上依旧如她上次和萧鹤鸣出来一样热闹,只是这一回,她不必再隔着车帘遥遥观望,而是与这里的人真正融入于其中。
她对周遭一切都好奇地很,尤其是这里有好多玩意儿都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比上次见到那个像龙一样造型的东西还要新鲜,路过的每一个小摊都要驻足两下。
被小摊上一件看似普通的木棍状玩意儿吸引,看小贩把它拿在手上,轻轻一搓,那棍子便像蜻蜓一样上升到空中去了,她没见过,实在新奇有趣。
天上飞的她素来只见过蝴蝶、蜻蜓通过它们的翅膀振翅而飞,没有想过一截木杖靠着两个像翅膀一样的东西也能凌空而起。
身旁的萧鹤鸣见她一双眼睛几乎要贴在人家那摊子上,大概是没见过这些玩意,觉得新奇。
便问道:“你想要就买!”
跟着她逛了这许久,从城东逛到城西,这条街都快逛到底了。也没见她要什么,当时说可不可以出来看看的是她,什么都不买的也还是她。
见她对街边每一个摊子都显出十足兴致,却也只是看上片刻便拉着他走了。
她抬眼望了萧鹤鸣一眼,摇摇头:“我们走吧。”示意自己并不想要。
纵然看着喜欢,却也觉得买来并没有什么用,图一时的新鲜罢了,又不能吃不能用的,买来也是浪费,还不如把钱花在刀刃上。
他们两个出来时,小二早将5两银子兑换于她。她本想着这些银子分成三份,毕竟当日是三人一同前去用膳的,理应是平分。
可萧鹤鸣没收,只让她自己收好,说那顿饭本就是她请客的,银子亦是她自己抽得的,与他们无关。
裴闲楹想着他贵为世子自然大方的很,才不把这点小钱放在眼里,这些对于他们来说可能只是一顿好些的席面,不会在意这些蝇头小利。
她便想分一半给温麟,温麟可不像他这般优渥,他总不好连旁人的份也一并替人推却了。
萧鹤鸣一路上陪她逛了这许久,耐心早已消磨殆尽了,正想着掉头回去。身旁的人却忽然兴奋起来轻呼一声,伸手指着一间铺子,口中说着终于找到了。
他顺着她指的方向抬头望去,只见前方有一处门楣上悬着一块匾额,上面写着“云衣阁”三个字。
原是想买衣裳了!
目光又落回她身上,看她所着的衣服上。样式素净得不能再素净,袖口处隐约有几分泛白,边缘微也有磨损,虽然其上绣着一朵小巧的花稍稍遮掩,但还是被他看出来了。
前几回见她,衣着也大抵如此,款式相近,颜色皆是素淡一类,瞧着也是极为朴素。女子本就天生爱美,想来她亦不会例外。有了银子自然要对自己好些。
“既如此,便进去看看。”
铺内衣裳多是悬于木架之上,亦有陈于案前的,各式花样款式一应俱全。外面这间除了成衣以外,还零星售卖些配饰与绣鞋,不过最显眼的仍是各色不同款式的衣衫,内屋里还堆着不少绫罗绸缎。
可她却一眼没看径直朝内走去,与里头的老板娘交谈起来。他并未一起跟入,只站在原处,观察着四周的衣物。
周遭衣衫虽件件鲜亮夺目,但放在一处反倒显得杂乱刺眼。
他在满目锦绣里,一眼便留意到了那件不甚起眼的碧青色的直裾裙。
衣色素雅却暗含光泽,不似旁的华服那般浓艳花哨,瞧着反倒说不出的顺眼。腰间束带与袖口边缘,皆绣着同色系的蔷薇纹样,不多不少,恰好为素净衣料添了几分亮色。
就这么看了片刻的功夫,听见后头发出一丝动静,他再转头望去时,她已朝着他走来,手两边各挂着一匹布帛。
走到他的近前,她将两只手上的布匹往他眼前递了递,征询他的意见。
“殿下,你看这两匹罗,哪匹颜色更合意矶?”她未曾见过裴意矶,也不知对方喜好,便挑了两匹色泽鲜亮的,这个年纪大概都比较喜欢这种风格的。
他本还以为是她挑给自己的,不曾想竟是为旁人选的,不由怔神道:“你在替她挑?”
见他发问,裴闲楹便耐心解释:“前日她派人送了请柬,请我去参加她的及笄礼。我正愁送些什么好,听人说这家铺子的料子不错,就想着选一匹给她裁身新衣。”
她从未参加过旁人的及笄礼,自己也未曾经历过,只想着这般重要的日子,总该备一份像样的礼物才是,况且这个人还是她的亲妹妹。
“你还会做衣裳?”
他想起上次裴闲楹送给裴恒的香囊,知晓她刺绣不错,却没料到连衣裳也能亲手缝制。
裴闲楹瞧他面露讶异,不觉带了几分小得意:“那是自然。我身上穿的,全都是自己裁制的。”
“那你为何不直接买成衣?”他实在不解,何须自己亲自动手这般费事。
她环顾四周琳琅华服,轻声道:“成衣价钱昂贵,如果是买料子自己做,能省下不少银子,划算得多。况且,亲手做的,也比较有心意。”
他听着,一时竟不知道该回她些什么。
见他不语,她又催促:“殿下快看看,哪匹更好?”
他垂眸看去,她手中两匹罗缎,一匹绯红,一匹浅粉。虽比不上他平素所用的料子那般上乘,可色泽鲜亮,也算得是不错的。
“那匹粉的吧。”
她将那匹浅粉的料子稍稍抬高:“这件吗?”
“是。”他略一回想,每次见到裴意矶,她穿的多是鲜嫩鲜嫩的颜色。
“那就这个粉的吧。”她转头朝身后正在整理衣物的老板娘扬了一声,“老板娘,这边还有一匹。”
“唉,来了!”
老板娘闻声笑着迎上前来,目光先落在裴闲楹身旁那难以忽视的男子身上。他身形挺拔,气度不凡,尤其是他长着一张出众的容貌,让人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这些年做了不少生意,她只一眼便瞧出他身上穿着价值不菲的云锦,纹样更是用金丝线所绣,绝非寻常人家能够有的。
再看向裴闲楹,一身布衣素净,甚至衣袖处还带着洗旧的痕迹,这样极致的反差,倒是让她猜不透二人关系。
“是要这件粉色的吧?”老板娘接过布帛。
“嗯,还有我先前挑的两匹,老板娘一并包起来吧。”
见生意上门,老板娘立刻笑着应道:“好勒,小娘子稍等。”
萧鹤鸣看着老板娘打包的那两匹料子一匹色泽偏暗,一匹又分外艳丽。
他开口问裴闲楹:“你自己选的是这件石榴红?”
这话问得突然,裴闲楹与老板娘皆是一怔,一同朝他望去。他下颌微抬,目光落在那两匹待包的布帛上。
“不是的,这是给瑶清选的,另外一匹是给我母妃的。”
老板娘骤然听见“母妃”二字,神色顿时一紧,又认真重新打量起裴闲楹,只觉越发费解,难不成她是皇亲贵胄,可仔细一想,皇亲贵胄怎会穿成这样?
萧鹤鸣眉峰微蹙,看着她只顾着为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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