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福泽谕吉原本听到江户川乱步主动说要锻炼,眼底不由闪过一丝欣慰。
这孩子向来零食甜品不离手,对一切运动避之不及,他劝过多次都收效甚微。每次一提锻炼,江户川乱步就用那种“社长你不爱我了”的控诉的眼神看他,让他始终硬不起心肠。
这事便一直搁置下来,如今难得听乱步自己松口,福泽谕吉心中自然是宽慰的。但眼看少年真要恼得炸毛,他适时开口,声音沉稳而带着安抚的力量:“乱步,我相信你会长高的。”
他先给了颗定心丸,然后迅速将话题拉回正轨,“但你刚才说的帮忙,是指什么?”
他又看向温叙,态度诚恳,“如果方便,可否给我们一些时间?乱步的判断,从未出过错。”
温叙眨了眨眼,目光在碗中软糯的年糕与眼前这奇妙的组合之间游移。一边是气场凛然的银发武士,一边是气鼓鼓眯着眼的侦探少年,这样天差地别的身份,竟也能凑在一块儿。
行吧,反正一时半会儿也走不了。他配合地放下勺子,微微抬手示意,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好啊,我也挺想听听,我有什么需要被帮忙的?”
江户川乱步还在为身高的事耿耿于怀,他抱着胳膊,气呼呼地哼了一声:“要不是红豆年糕卖完了,名侦探才不随便帮人呢。”
福泽谕吉对帮忙一事显然更上心,作为社长,他深知乱步的能力,也明白这意味着眼前的两人或许遇到了麻烦。他沉声道:“乱步,好好说,明天可以额外给你一块小蛋糕作为奖励。”
“一块不够。”江户川乱步立刻讨价还价,伸出四根手指,“我要四块。”
福泽谕吉脸色一肃,毫不犹豫地拒绝:“不行,你忘了上次牙痛到睡不着觉的事了?最多一块。”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毫无转圜余地,显然不可能答应江户川乱步再多吃的要求。
福泽谕吉至今还记得清楚,那次江户川乱步因为贪嘴吃了太多甜食,夜里龋齿发作,疼得在床上翻来覆去,几乎没能合眼。直到现在也是,只要糖分稍微过量,他的牙齿便会隐隐作痛。
江户川乱步也明白福泽谕吉是为他好,只得悻悻放弃对蛋糕的执着,别过脸去。
他整个人顿时蔫了下来,有些心虚地撇撇嘴:“那次……那次只是意外嘛……名侦探这次一定会好好刷牙的……”
话音越来越轻,显然是回想起了半夜疼得蜷成一团、最后被社长直接带去牙医诊所的惨痛经历,连最后一点底气也泄了个干净。
“噗——”
就在这时,一声清晰又带着毫不掩饰笑意的嗤笑从旁边传来。
温叙实在没忍住,笑得肩膀直抖,甚至抬手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花。
他这一笑,顿时把江户川乱步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喂,你笑什么?”江户川乱步恼怒地瞪过来。
“抱歉抱歉。”温叙摆摆手,脸上却没什么歉意的神色,笑意依然明显,“我只是在想,哪家成年人会控制不住自己,吃到牙痛睡不着觉呢?”
他顿了顿,目光在江户川乱步气鼓鼓的脸上转了一圈,故意拉长了语调:“原来是你啊,这行为怎么看都像是未成年没有意志力,控制不住自己嘛。”
“名侦探只是忘记了!”江户川乱步反驳道,“名侦探每天要推理那么多案件,偶尔忘记一件小事,这很正常的。”
“而且名侦探也只忘记了那一次!”他强调道。
“是是是。”温叙从善如流地点头,眼底却闪过促狭的光,“你贵人多忘事,只忘记了一次,就成功拥有了龋齿,从此被你的社长严格控制蛋糕配额,这忘得可真是‘恰到好处’啊。”
他继续慢悠悠地戳着对方的痛点,眼里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江户川乱步被击到要害,张牙舞爪就要扑过去和温叙物理较量:“啊啊啊!名侦探要和你决战。”
但他的动作被福泽谕吉及时拦住。福泽谕吉按住他的肩膀,将他轻轻拢在怀里。随即抬眼看向温叙,目光中带着些许不赞同,语气仍保持克制:“这位先生,还请您不要故意刺激乱步。”
温叙耸了耸肩,做出一副“知道了”的表情,眼中的笑意却未减分毫,明显还在乐着呢。
福泽谕吉这才低头安抚江户川乱步,声音沉稳:“乱步,我相信你只是疏忽了。”
“我并不只是因为你牙痛才控制甜品的量。”他补充道,语气里的关切难以掩盖:“这种东西,即便牙齿无恙,量也是要控制的。”
江户川乱步在福泽谕吉怀里渐渐平静下来。他当然知道社长是为他好,刚才不过是被温叙那副调侃的语气激到了。
他在福泽谕吉怀里沉默了几秒,闷闷地开口:“社长……那能不能多给我一块蛋糕,当作安慰?”
“不能。”福泽谕吉果断拒绝,按在他肩上的手,力道放轻了些。
见撒娇无效,江户川乱步只好鼓着脸从福泽谕吉怀里出来,转向一旁的织田作之助,抬了抬下巴:“喂,那边那个胡子拉碴的大叔。”
织田作之助缓缓咽下口中的年糕,抬起平静无波的脸:“是在叫我吗?”
“就是你。”江户川乱步睁开眯着的眼睛,翠绿色的瞳孔里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语气笃定:
“今天市政大楼的爆炸,是你们干的吧?准确说,炸弹就是你送过去的。”
在他旁边的福泽谕吉表情瞬间严肃,周身散发出冰冷的气场,他一只手已经下意识摸向腰间,却摸了个空。
他动作一顿,这才想起今日未佩刀,于是将目光沉沉地落在织田作之助和温叙身上,那眼神像在审视猎物。
“乱步,说清楚。”福泽谕吉的声音不高,却让周围的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江户川乱步原本散漫的神情也稍稍收敛,他显然很了解自家社长的性子,于是先开口安抚:“社长,爆炸不是这位大叔故意的,他是被人骗了,真凶另有他人。”
说着,他语速快而清晰地解释起来:
“松原良推出的青年创业扶持计划很受欢迎,帮他积累了不少民众支持,但也因此得罪了政治对手。”
“对方眼看支持率被反超,就想出了个阴招。他们找了家专门运送危险品或贵重物品的快递公司,把炸弹伪装成重要礼品,要求寄给松原良。”
“那家公司平常接的委托就鱼龙混杂,加上包裹外标明‘贵重易碎,勿拆’,竟然真没人打开检查,这差事最后落到了这位大叔手里。
“等爆炸发生,对方早就把线索处理干净,全推到大叔身上了,如果没人干涉,明天新闻大概就会说‘快递员蓄意报复社会’了吧。”
听了这番解释,福泽谕吉严肃的神情终于缓和下来。
织田作之助脸上却没什么变化,依旧平静,只微微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他稍作停顿,看向桌上空了的碗:“不过我的红豆糕已经吃完了,剩下那碗是温叙的,下次再请你吧。”
温叙正托着腮饶有兴致的听着,闻言立刻把面前的碗往自己怀里一揽,笑嘻嘻地开口:“没错没错,现在剩下的这一碗可是我的。”
他迎着江户川乱步充满期待的目光,慢悠悠地补了一句:“但是我可没说要请你吃哦。”
江户川乱步鼓起脸,翠绿的眼眸瞪得圆圆的:“但你们之间有交易吧,要不是名侦探出手,这位大叔可就要当替罪羊了,你们的交易也进行不下去了。”
“唔……好像有点道理?”温叙用食指点了点下巴,故作思考状,随机将碗缓缓向外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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