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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摸头

小说:

可怜她夫君早亡

作者:

似却

分类:

古典言情

次日午时,例行巡查,如悄守在房门前望了许久。

正在啃包子的崔衣问她在等什么。

她摇了摇头。

如悄没有将字条的事情告诉崔衣。但她的确在等,等金吾卫首领苏将军。

客栈外响起了动静。

小厮低声下气地来让客人们下楼。

一旁的崔衣握着剑,先她一步从门前走出。

如悄跟在他后边。

住客几乎占满了整个华丽堂庭,好在客栈宽大,能留给金吾卫一条道来逐一清点。

身旁的人都是锦衣华服,她站在其中,尽量想让自己不那么显眼。

崔衣兴致勃勃地歪头望着如悄这幅缩在人群里的模样,提醒道:“妹妹看起来有些心虚呢。”

“你不要乱称呼。”如悄说。

“哦?”崔衣顺着她的视线望向快要到跟前的金吾卫,歪了歪头。

“如悄妹妹叫我什么?”

如悄看着他凑近的模样,垂下睫毛,不想开口。

他们是兄妹身份,她没忘记崔衣昨日特意提到过的,但金吾卫就要来了,如悄便也没有再去看崔衣,而是认真仰起头再找寻苏将军踪迹。

可是苏将军没有来。

检查的人目光在她脸上多停了两秒,她听见崔衣又笑了声。

巡查结果无误,客栈解封。

大门通透敞开后,客人们回屋的回屋,商讨着去寻人的或逛市的也有。

而他们要继续赶路了。

临走时,如悄突然被掌柜的叫住。

掌柜的手中拿了包蜜饯,问她有没有被吓着。

如悄被突如其来的善意弄得一怔,她后知后觉盯着手中被塞来的蜜饯。

甜香熏人。

“多谢……”

少女秀气的脸蛋笑起来时就像略一消融的雪花,是连洛阳城里都难得见到的姣好容颜。

让人不免看愣了。

那边的崔衣坐在马车上,面无表情。

掌柜的看见了。

才后知后觉才收回手,认真道:“姑娘路上小心。”

如悄却忽然凑近掌柜的面前,颦着眉,一双澄澈的眼睛委屈地同掌柜诉苦道:“昨日此时,我见到哥哥去那间房寻了个人,他非要瞒我……”

如悄指向转角处。

“那间房不曾有人来住,是空置的,姑娘是不是记错了?”掌柜讪笑道。

“啊,许是他诳我。”

如悄敛了神色,抱紧怀中的蜜饯,再次道了谢。

她心中有些在意。

那个人……

聚众巡查时便没有见到,难道是先行离开了。

不要再想了。

离开洛阳后还有二十来日的车程,还需早些到了苏州与老师的人会晤。

--

自从入了腊月,连天大雪。

难行。

因为是出逃,他们刻意错开了时间赶路,或早或晚,且不与同路之人寒暄,最多也是借个火堆暖暖身子。

一晃又是十来天。

圣上被刺的消息,出了洛阳城后再听不到了。

如悄想,至少在这次选秀之前,她对皇权没有太大的又多余的想法。

她甚至是信奉的。

因何?那时严寒,圣上为了亲临江南赈灾,路上剿走了她家乡扶渠的匪患。

只是。

十年过去,扶渠仍是那样的贫瘠。

如悄用手去擦开石头上已经模糊的界碑二字,回头望向凛冽寒风中的崔衣。

从洛阳城到淮州,途径扶渠,她想让他陪她在此地多留半日。

崔衣说:“你求我。”

--

如悄不明白崔衣是什么时候开始和她闹起了别扭。

她咬着唇没有动。

崔衣望着她素衣掌灯的模样,错开目光去望月亮。

“进城寻个客栈。”

“明日修整好后午时离开。”

男人将马车牵着慢悠悠跟在如悄身后,至于狠话,他只是想看一眼如悄生气的样子。

可她像个木头。

崔衣从未踏入过这样厚雪山脊。

他常年待在长安城,大人这次放他离京南下有意让他在职责外休息一番。

他是不大情愿的。

眼前的城门处连火把都只插了五个,守卫在门口的官兵见有人来才从靠着的墙上起来,伸手要文牒,黑灯瞎火的也不知道看不看得清楚字。

崔衣垂眸抵着如悄的背往里走,余光盯了眼那护卫痴样。

他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如悄只是抬头望着眼前稀稀落落的市坊。

“我的家乡。”

“待此间事了,我会回这里常住。”

崔衣大概猜到了。

江南一带富庶,而长安洛阳繁华,唯独中间由淮州至近郡在前朝年间被逆贼萧党把手,萧党在朝内培养内患,在地方则是放任匪患欺压百姓上缴银钱。

此地位于淮州边部,四面环山,方才在城门处看见“扶渠”二字他便有了猜测。

他只是没想到如悄会是这样的地方养出的人。

匮乏之地,连客栈都只有一间。

崔衣将马车停好便去寻如悄,却看见她被四五个男人堵在客栈门口。

许是因为正要进屋,她本来被衣襟遮住的下半张脸正裸露在空气中。此刻鼻尖微红,带着防备却过分漂亮的眼睛,让客栈里那些黏腻的、藏在阴暗角落里的视线更显好奇。

她面对的不只是表面上的恶意。

崔衣眸色晦暗上前半步,止住她暗自藏在身后的手。

“不要拔刀。”

只他们二人听得见的声音。

如悄知道是崔衣来了。

她的手被捏得有些疼,想要抽走,却被身后靠近的男人反手换了个姿势。

在那围堵漂亮姑娘的泼皮汉眼中,这就是明晃晃的挑衅。

其中的人早想掏出刀子了,莫不是怕吓着她,此刻见她有同伙了,便恶狠狠地向前半步。

“外乡客,这个驿站可不是谁都能进来。”

如悄瞪着这个方才对她吐露秽语的男人,嗓音冷冷:“既如此我们不住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忍则忍。

她是这样想。

可憋了二十来天的崔衣不这么觉得。

他弯了弯眼睛,把如悄带到身后的短椅上,将自己本来裹紧的帷帽放到她怀中,倏地,将那人已经摸出的刀夺来,反手丢在地上。

“真是垃圾中的垃圾。”他笑道。

门前挡雪的厚布被气愤抛开,在外伺机而动想分赃的喽喽们彻底将崔衣身前身后堵得严严实实。

客栈内,无数双眼睛霎时落在崔衣身上。

来得正好!

倒不用先礼后兵,崔衣翻身将先前开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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