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贺家早早准备起庆宴,众人在正堂耐心翘盼。
温明鹤和贺岚瑾坐在一处,低声说着话。
贺岚瑾极轻声道,“阿嫂可见过宁家七郎君?”
“宁七?”小姑子和她阿兄一样是个喜静的性子,文静内敛极少出门,温明鹤不免生出好奇之心,“你突然问他作甚?”
贺岚瑾犹豫了下,温声细语道,“我下月便要及笄,昨日四婶婶来东府的时候,和阿娘提起了宁家七郎,她想做媒。”
小女郎柳眉微蹙着,“阿嫂知道阿娘脸皮薄,四婶婶热情难却,将那宁七郎夸得世间少有,她也不好拒绝,就应了相看之事。”
比起这个,温明鹤更疑惑一点,“贺家只能算是京州新贵,宁氏扎根京州已久,四房怎会和宁家扯上关系?”
贺岚瑾闻言看她一眼,欲言又止,“……大概是因为二婶娘。”
二婶娘和皇后关系匪浅,皇后是镇国将军府季氏之女,而季宁两家乃是姻亲,四婶婶主动撮合多半是二婶娘暗中授意,大抵是阿娘知晓这一点,才不好拒绝。
温明鹤听懂了她话中的未尽之意,了然颔首,“原来如此。”
她掩着唇,低着头凑近贺岚瑾耳边小声道,“宁七长得人模人样,品行尚可,不过他母亲是个难缠的,去年我娘意外听见她私下里教训斥责她儿媳,夹枪带棒的很是刻薄。”
贺岚瑾的性子和云氏有些像,遇着这样的婆婆讨不到半点好处,故此温明鹤挑挑拣拣把自己从温母那里听来的话说给贺岚瑾。
她说话一向直接,最后道,“宁七为人还行,但你若真嫁去宁家,算是高攀之亲,宁家高门大户子嗣又旺,人多心眼也多,没点手段的话少不了要吃亏。”
当初她硬要嫁进贺家的时候,爹娘愿意松口点头一是因为贺令秋芝兰玉树的美名在外,父亲看中他潜力极佳,二是贺父和云氏心性温润和善,且有温家在贺家也不敢欺负她。
只是世事无常。
贺岚瑾闻言后抿紧了唇,低声道,“多谢阿嫂解惑。”
有一道视线不轻不重落在自己身上,温明鹤抬眸望去,撞上了侧前方的宁和郡主似是审视打量的目光。
见她望过来,宁和郡主似笑非笑,“侄媳平日最好出游设宴,嫁进贺家之后却一直不曾出门,怎的这般安静拘束?”
贺四夫人孟氏顺口接过,“这等要紧关头,大概是无人敢应邀罢。”
云氏闻言脸色微变了变,悄悄看一眼主座上慢条斯理喝茶的贺老夫人,担心坐在身后的儿媳下一刻就要不服气的呛声回敬,抢先鼓足一口气,有些怯懦的轻声细语道,“阿鹤先前着凉生了病,前段时间才停药,况且她刚接手岁寒院,正忙着看账本,抽不出空闲来。”
温明鹤没想到云氏会替她开口,等云氏说到接手岁寒院的时候便下意识看向孟氏,眼尖捕捉到她脸上一丝惊慌之色。
唔,四房果真是瞒着所有人偷偷借用贺令秋的银两。
她眉眼微微弯起,“是啊,那些账目不少,每一笔都得细细查清核对,看得人头疼。”
女郎语气听着甚是自然,孟氏镇定地攥紧手中绣帕,将话题转移,“听说昨日二嫂为婆母请来了太医把脉,婆母今日喝过新药头疾可好点了?”
提及太医入府,贺老夫人甚是自得满意地颔首,“天下最好的大夫开的药方,见效自是快,头已然没先前那么晕了。”
接下来便是老太太不断夸赞宁和郡主,宁和郡主谦虚回应,夹杂着孟氏的应和,温明鹤懒得听,撇撇嘴,转头和贺岚瑾聊起裁制春夏新衣之事,不多时外面传来贺父和贺二爷等人的声音,其中那一道清越冷淡的嗓音格外突出好认。
贺令秋迈入正堂时,就先注意到了正和妹妹低声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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