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卫子夫穿到星际后 半躺咸鱼喵

35. 掀

小说:

卫子夫穿到星际后

作者:

半躺咸鱼喵

分类:

现代言情

赵婉在药铺门口站了很久。

风从北边来,把门板吹得一下一下磕着旧墙。

刘弗陵就站在她身后半步,不催,也不问。他手里还捏着那块“弗”字玉,指节覆在玉面上,像在护着一小片暖。

她知道该走了。

可走去哪里,她没想好。

北境不行。

刘弗陵是音,音不能离门太远。

她带着他往北走,走不到一半他就会开始衰,像鱼离了水。

陈那边也瞒不过,音的位置在他眼里是亮的,他们藏不住。

离开中央星更不行。门在中央星,他就在中央星。带他走,就是带他死。

只剩旧城区深处,驿站,卫子夫。

但她不想去。

至少现在,她不想去。

她迈出门,往旧城区深处走,方向是斜的,既不是南,也不是东北。她只想先找个能坐一宿的地方,把这一天熬过去,再做决定。

刘弗陵跟在她身后,半步远,脚步很轻,像怕惊着她。

旧城区的夜又深又空,路灯没几盏,风把地上的灰吹得贴地跑。

两个人的影子被拉成细细两条,像从旧墙里渗出来的。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刘弗陵忽然停下。

赵婉回头:“怎么了?”

他从怀里取出那块玉,玉在他掌心发烫,不是体温,是它自己热了。

他蹲下去,把玉平放在地上,玉在发烫中极轻地动了一下,朝北边滑了一寸。

赵婉愣住了。

她把玉拿起来,攥在掌心。掌心又热又麻,像有根看不见的线从北边系在玉上,一下一下地拽她,拽得她腕骨都酸。

新结也动了。

在她袖中猛地朝北一坠,和玉同一个方向,同一个节律。

不是南了,是北。

祭祀台的方向。

她明白了。

七音在动。所有音都在往一个地方去。断玉环已经在祭坛上了,新结和这块玉正在被拖,清姒在驿站也会被拖。

门在数音。

它在一件一件地数,数够了,就开始合。

刘弗陵站起来,从怀里摸出纸笔,就着路灯光,写了三个字:

“开始了。”

“什么开始了?”赵婉的声音紧了一下。

他写:“门在数音。”

赵婉看着那四个字,后颈像被人摁了一下。

门在数音,陈已经启动了。如果她不带着刘弗陵去一个能暂时压住引力的地方,他会被直接拖走,拖到祭祀台,拖到凹槽里。

她能去的地方,只剩一个。

“走。”赵婉说,声音很硬,“去驿站。”

刘弗陵点头,跟在她身后,往东北走。

去驿站的路上,他们没怎么说话。

旧巷一条接一条,两边的房子都空着,窗洞黑黝黝的,像一口一口干了的井。

赵婉走得快,刘弗陵跟得稳。走了一段,她忽然停下,回头看他。

“你叫什么?”她问。

刘弗陵愣了一下,取出纸笔,写:“他们叫我第七件。”

“我问你的名字。”

他又写:“刘弗陵。”

“这不是你的名字。”赵婉说,“这是刘彻给的。你自己的呢?”

他握着笔,没动。

“你没有自己的名字。”赵婉说。不是问句。

刘弗陵低下头,过了几秒,在纸上写:“没有。”

赵婉看着那两个字。

很小,很窄,像他这个人一样,被压在太多身份下面,早就没有自己的形状了。他出生起就是刘彻的儿子,是钩弋的孩子,是汉昭帝,是第七音。

他有过很多种活法,但没有一种是他自己选的。

“以后你叫阿弗。”赵婉说。

他抬头看她。

“阿弗。”赵婉又说了一遍,“不是刘弗陵,不是第七件。是阿弗。”

刘弗陵低下头,在纸上写:“阿弗。”

写得很慢,一笔一笔,像在确认这两个字是不是真的可以落在他身上。写完之后,他看着那两个字,嘴角极轻地动了一下。

不是笑,是某种他可能自己都不认识的表情。

赵婉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她没有说他是她的谁,但她给了他一个自己的名字。

驿站到了。

门半掩着,里面透出极暗的一点光。清姒和卫子夫都还没睡。

赵婉在门口停了两秒。她回头看了阿弗一眼:“跟紧我。”

然后推开了门。

清姒先抬的头。

她本来坐在灶台边,手指在膝上慢慢画着。门一响,她看过去,然后整个人像被定住了。

她不是惊讶赵婉回来。

她是惊讶赵婉身后那个年轻人。

那个人身上的气息,和阵同源,和七音同源,和陈当同源。他站在门口,半明半暗,像一块从旧路里走出来的玉。

卫子夫从里间走出来。

她先看到赵婉,然后看到赵婉身后的刘弗陵。她的目光从他脸上滑下来,落到他手里的笔,落到那块“弗”字玉,落到他垂在身侧那只手——手指干净,指节均匀,是活人的手。

她有一瞬的断档。

“你回来了。”卫子夫说。

“我不是回来帮你的。”赵婉说,“我是来告诉你一件事。”

她把阿弗往前带了半步。

“第七件。你一直在找的那一件。”

卫子夫看着刘弗陵,没说话。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