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兰连连点头,像只娇软的小猫,乖乖地靠在男人怀里抬头去亲他,“嗯嗯,我和孩子就等着跟你吃香喝辣了。”
萧青岳反客为主,大掌掐着她的下巴俯身吻了下去,吻得又凶又急,声音低哑得像是砂纸摩擦,“媳妇,满一个月了,你答应过我的……”
苏玉兰魅惑一笑,主动勾住男人的脖子,用温热的唇齿和缠、绵的气息回应他。
正所谓床上无君子,榻上无淑女。
苏玉兰和萧青岳在夫妻生活这方面本就十分契合,加上现在心意相通,更是如鱼得水。
那种感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萧青岳素了快一年,完全收不住。
夜越来越深,男人才意犹未尽地偃旗息鼓,紧紧将汗湿的女人汗湿搂在怀里,胸口剧烈起伏,气息粗重。
苏玉兰脸颊泛红靠在男人温热的胸膛上,喘着气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渐渐缓过劲来。
她指尖微抬,“别抱了,不舒服。”
男人魇足地从床上起身,眼神柔得能滴出水来,“媳妇,我去给你弄点温水,擦一擦再睡。”
他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轻手轻脚走到面盆架前,往搪瓷盆里倒了温水,又拿过毛巾,动作熟练地帮她擦洗。
苏玉兰的脸一下子烫了起来,好羞人。
不敢再看,她迅速移开视线,无意间目光掠过男人微弓的后背,月光恰好洒在臀侧,映出一小块花瓣形胎记,颜色淡淡的,精致小巧。
苏玉兰眨了眨眼,再看,果真是一个花瓣形的粉色胎记。
她和萧青岳结婚几年,朝夕相处,从前居然从来没注意过,他的身上竟有这样一块漂亮的胎记。
只是萧青岳人高马大,身材魁梧,浑身肌肉遒劲,一个糙得不能再糙的男人,有这样一块娘们唧唧的胎记,实在是……
怎么看怎么不协调。
苏玉兰忍不住伸手去摸那朵粉色花瓣。
萧青岳正好帮她擦完,动作一顿,转头去看她,眼里的炙热如火焰,他声音沙哑带着钩子,“又想了?”
说着就把手里的毛巾随便往床角一扔,一个猛虎扑食,便压了下去。
苏玉兰啊一声尖叫刚出口,就被男人的口舌吞没……
这边春光旖旎,而院子的另一边,正屋里,萧望田和陈春秀却是满脸郁闷。
陈春秀恨恨地说:“老头,你之前说再看看,现在一个月都过去了,老二的胳膊明显是好不了了,让他给老五出个酒席,他也推推拖拖,还反过来跟我们要钱!”
“这以后可怎么得了?!你还不赶紧将二房赶出去?”
萧望田睨了她一眼,“你个老太婆懂什么?老五还有几天就结婚了,这关头闹分家,你让老五的脸面往哪里放?就算要分家,也得等老五媳妇进门了再说,不然说出去不好听。”
陈春秀恍然大悟,原来老头子是为了老五,她心里这才舒服一些。
“那就等老五媳妇嫁进来就分家,分家可以,但老二那贱种可不能拿家里的一针一线,他没那个资格分咱家的东西!”
萧望田眼眸阴沉,“先看看再说吧,老二媳妇那供销社的工作之前不是答应了给老大家吗?先想想办法弄过来。”
陈春秀闻言有些心虚,“老头子,有件事我还没跟你说,那个,我已经答应老五,把苏玉兰的工作给他媳妇。”
萧望田闻言瞪大眼,喝斥道:“陈春秀,你到底怎么回事?之前不是一直说得好好的吗?工作就给老大媳妇!”
陈春秀诺诺地道:“不是我不想给老大媳妇,而是李家那边原本要的是五百块钱和三转一响,现在三转一响弄不到,我就想着补个工作给曼柔,反正到时候她嫁进来,工资还不是被我捏在手里。”
“老头子,你想一下,就老大媳妇那人跟铁公鸡一样,平时回来两手空空只带了几张嘴,每次回去还总想着法子从家里扒拉些东西带回去,如果工作给了她,那咱才真是一点好处都占不到了!”
陈春秀一直不喜欢赵红袖,虽说她家是镇上的,但父母都没工作,家境比他们萧家还差,下面还有两个弟弟,负担很重。
当初赵红袖要进门时她就不同意,但老大和她是高中同学,两人没结婚前就搞出个孩子,这才草草把人娶进门。
“你可别忘了,老大在机械厂工作了好几年了,工资可是一分钱都没拿回过这个家里,这难道不是赵红袖撺掇的吗?但凡她懂点事,不该主动上交收入吗?”
萧望田皱着眉,想到赵红袖那副精明自私的模样,叹了口气,他这个大儿子什么都好,就是选媳妇的眼光太差。
他心疼老大,再加上之前萧青岳每个月都给家里交了不少钱,便也就任由老大夫妻去了。
可如今萧青岳废了,家里就剩老大一人吃商品粮有工资,确实得想个办法让他也把工资交上来一点。
否则这日子就是坐吃山空。
他沉吟片刻,“行吧,那就给老五媳妇,但老大媳妇那边你也得安抚好,别到时候闹得家里不得安生。”
陈春秀闻言一喜,连忙点头应声:“你就放心吧,老大媳妇在我面前不敢乱来,她要是敢瞎逼逼闹腾,扇一顿就老实了。不过工作的事,我之前和老二家的提过好多次了,她硬是不肯松口,你想想有啥法子?”
萧望田睨了她一眼,“这有何难?你到时候在老二家三个孩子身上弄点事情出来,老二家的肯定就没了去上班的心思,你过来,我跟你说说……”
……
翌日一大早,院子外面就传来了吵闹声,陈春秀在房门外骂骂咧咧,将手里的锅碗瓢盆敲得哐当哐当响。
“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床呢!哎哟,谁家养得起这样的儿媳妇唷,还得婆婆来叫起床,家里的活不用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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