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两口看着苏玉兰,均是一脸感激。
苏玉兰疑惑,“张大爷,大娘,我没帮你们什么忙,怎么突然就感谢我了?”
张老头笑着说:“苏同志,你这是贵人多忘事啊,前段日子要不是你好心买下我的东西,我老婆子生病就吃不上药,你这份恩情我和老婆子都记着呢。”
他边说边将袋子往苏玉兰手里塞,“这是我和你大娘特意给你的带的东西,不值什么钱,就是一点心意,你可一定要收下。”
苏玉兰连忙摆手:“张大爷,大娘,都是举手之劳而已,再说了论起来还是我占了你们的便宜呢,兔子和鸡蛋都很好吃,值那个价钱。”
张婆子眼眶微微泛红,“闺女啊,你可别推辞了,医生说了,幸好吃药及时,否则我这条老命恐怕就没了,哪里还能好起来。”
张大爷说:“前些日子我和老婆子就想来感谢你了,但听说你回了娘家,就一直拖着,现在可算等到你了。”
他将袋子又往苏玉兰手里塞了塞,“这里面就是我和你大娘自己种的青菜和几个鸡蛋,都是不值钱的东西,你就收下吧,别让我们老两口心里过意不去。”
苏玉兰看着老两口诚恳的表情,不忍心再推辞,便收下了。
她看着面色发黄的两人,想到上辈子他们没几年就病死了,心中不忍,便从身上取下军用水壶,又从包里掏出杯子,往里面倒了灵泉水,加了一滴钟乳玉露,递过去给两人。
“大爷大娘,你们一路过来辛苦了,这天气越来越热了,来喝点水润润喉。”
张大娘哎呦一声,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这怎么好意思?”
张大爷也连连摆手,“苏同志,这水你自己喝吧,我们回家再喝就成。”
苏玉兰板起脸,假装不悦道:“你们不喝我给的水,那你们的东西我也不要了。”
说着就将袋子塞回去。
张大爷两人没办法,只能拿起搪瓷杯,“别,苏同志,我们喝,喝。”
就这样一搪瓷杯水,两人各分了一半。
“咦,苏同志,你这水可真好喝!里面还加了糖呢?”
苏玉兰微笑,“是啊,好喝就再喝点?”
这下两人说什么都不肯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别,够了,真够了。”
这时,隔壁的吴婆子提着个菜篮子,匆匆走过来,看到苏玉兰,笑着走上前打招呼,“青岳家的,你婆婆刚还在地里说你坏话,你别往那边去,省得闹心。”
苏玉兰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陈春秀那张嘴,真是恨不得让村里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天下第一懒,睡到太阳晒屁股还不起床。
“没事,婶子,她喜欢骂就让她骂,什么脏的臭的我全都反弹还给她。”
吴婆子不太明白什么叫反弹,摸了摸脑袋走了。
张大娘却转过头来看向苏玉兰,“闺女,你男人是萧家二小子萧青岳?”
苏玉兰点点头,笑着答:“是啊大娘,萧青岳就是我男人。”
闻言,张大娘脸上带了点激动,“哎哟,可真是太巧了!没想到咱们还这么有缘呢!”
苏玉兰有些不明白,什么巧了?
张大爷替张大娘回答:“苏同志,你还不知道吧?我老婆子以前是村里的稳婆,青岳那孩子,当年还是她接生的呢。”
苏玉兰嘴巴微张,心中某根弦突然被拨动了一下,连忙握住张大娘的手,“大娘,原来我男人是你接生的,这可真是太巧了。”
她心跳微微加快,不动声色地问道:“大娘,那你还记得我男人出生时的情形吗?”
张大娘语气里满是感慨,“按理说这十里八乡的孩子,我接生过得不在少数,不可能每个都记得,但当时情况有些特殊,我这才记得格外清楚。”
她顿了顿,仔细回忆着,“我记得当时萧家有人从省城过来这边祭祖,听说是个很大的官,大家都跑去看,你婆婆陈春秀平时就喜欢凑热闹,也去了,结果人太多,不知道怎地就摔倒了,白天看着没事,大家也便没再留意。”
“结果我大半夜的被人从床上叫起来,陈春秀早产了,正在屋里疼得死去活来,我过去后才发现,屋里还有另一个产妇,虽然脸色苍白但长得很漂亮,说是也摔了一跤,流了不少血。”
“没办法,当时就我一个稳婆,只能咬着牙帮两人接生。”
听到这里,苏玉兰的心脏猛地一跳,追问道:“然后呢?两个产妇都生了男孩?”
张大娘点点头,“不过可能因为早产,你男人刚出生的时候,瘦得跟只小猫似的,浑身皱巴巴,刚开始连哭声都没有,是我拽着他一条腿将他吊起来拍屁股,这才哇一声哭出来。”
“当时我还担心这孩子身子太弱,能不能活不下来呢,没想到啊,青岳这孩子命大,竟然能长得这么壮实,我记得这孩子生出来时,肚脐旁边有好大一块黑色印记,让人想忘记都难。”
苏玉兰屏住呼吸,状似不经意地问:“那另一个男孩呢?”
张大娘脸上露出几分笑意,“那个孩子和你男人几乎是前后脚出来的,说到胎记,那个男娃也有,不过长在屁股上,是个粉色花瓣胎记,还挺好看的,老一辈的人都说,屁股上长红色胎记的孩子,生来就有福气,一辈子多顺遂。”
苏玉兰听到这里,一直以来心里那个隐隐的念头噗一声,终于破土而出!
她激动地攥紧拳头,只觉得血液沸腾,浑身的毛孔都在叫嚣着,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看来上次在医院,不是萧望田和陈春秀第一次调换孩子了。
也对,既然他们可以调换她的孩子,自然也能将自己的亲生儿子调换给条件更好的人家。
这样一来,萧望田两口子对萧青岳的态度就显得合理多了。
因为不是自己的亲骨肉,所以只有苛待和剥削,把人压榨完最后一滴价值,再一脚踹开,确实是这老两口的风格。
只不过,那个产妇是谁呢?
苏玉兰尽量让自己的表情自然些,再次确认道:“大娘,你确定你没将两个孩子身上的胎记记错吗?”
张大娘语气笃定地说:“当然不可能记错,当时陈春秀还以为是我手上脏,把煤灰抹她儿子肚子上,骂得太难听了!我实在忍不住就跟她吵了几句,怎么能记错?”
“要我说你这个婆婆也是个彪悍的,明明是早产,生完孩子还有力气跟我吵架,反而另一个产妇,摔跤早产加上被耽搁了太久,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将孩子生下来,还大出血,生完孩子就晕过去了,我瞧那样子,以后估计再想生孩子也难了。”
苏玉兰压下心底的波澜,陪着老两口又说了几句话,叮嘱他们赶紧回家,才和两人道别。
张大爷和张大娘往回走,没走几步,张大爷鼻子嗅了嗅,“老婆子,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张大娘低头往自己身上闻了闻,皱着眉头又凑近张大爷嗅了嗅,“老头子,怎么咱俩出了这么多汗?都快馊了……”
紧接着,两人神色有些怪异,连忙加快脚步往家里赶,“哎哟,这肚子怎么回事?”
另一边,苏玉兰刚走到荒坡下,就见到一片长势喜人的野茼蒿,翠绿的叶片肥厚鲜嫩,带着淡淡的清香,旁边还有不少灰灰菜和马齿苋,都是这个世界最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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