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里,李曼柔是天生锦鲤、受天道眷顾的亲闺女,可苏玉兰知道,这女人的好运全是夺来的!
每一次只要她得了好处,就会有人要倒霉,要么生病,要么破财,要么莫名其妙受伤。
吃下沾了她鲜血的点心的人,就是那个为她的幸运垫背的。
苏玉兰目光落在李曼柔的脖子上,那枚粉色翡翠葫芦吊坠正贴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晶莹剔透,闪着幽光。
她的眸光霎时暗了暗。
这就是李曼柔的“金手指”。
靠着它,李曼柔不仅可以按次窃取旁人的运道,还能一次性下狠手,将对方一辈子的气运连根拔起,彻底吞噬。
不过需要对方的鲜血才能完成。
上辈子苏玉兰确实吃了不少李曼柔递过来的点心,只是最后李曼柔的野心被养得越来越大,不再满足于一次次的夺取气运,便将她推进河里,趁机取得她的鲜血,彻底将她所有气运一次夺走。
然后她就缠绵病榻,最后死在病床上了。
苏玉兰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将那个油纸包推了回去,语气冷淡地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刚吃饱还不饿。”
李曼柔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底飞快划过一抹阴狠,但很快恢复笑脸,“没关系的,点心也不大,一口就吃完了,二嫂,这是我这个做弟妹的一点心意,你就忍心拒绝我吗?”
“你就吃一口吧,这点心可好吃了,来,你吃一块试试。”
说着拿起点心就要塞进苏玉兰嘴里。
萧青岳眼睛黑黢黢,死死盯着李曼柔头发上的珍珠发卡,浑身戾气暴涨。
他直接挥手将人格开,“五弟妹,你是耳朵聋了还是听不懂人话?我媳妇都说不用了,你还想强迫她不成?”
李曼柔被推了个踉跄。
萧超岳愣住了,二哥今儿怎么跟吃了火药似的?
他几步跨上前,冷眉横竖,“二哥,曼柔一片好心送点心给你和二嫂,你这么凶做什么?”
说着伸手去拉李曼柔,“曼柔,二哥二嫂不领情,你别理他们,爱吃不吃!他们就不配吃我们的好东西!”
李曼柔也被萧青岳黑沉沉的眼神吓了一跳,她心里恨得要命,面上却是一副怯怯的模样,眼眶都红了,“二哥,我哪里得罪过你吗?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萧青岳声音平平,刚刚眼底那点戾气早已如潮水般退得干干净净,“没有,我这人不太会说话。”
苏玉兰看了眼萧青岳,笑着对李曼柔说:“弟妹,这么好的东西,你还是留给五弟吃吧。不是我和你二哥不领情,而是……”
她扫了一眼屋里其他人,唇角轻勾,“你就光给我们夫妻俩送点心,爹娘、三弟三弟妹还有四弟四弟妹都没有,我们可不好意思吃独食。”
三房四房夫妇闻言脸色也不太好看了。
萧望田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看向李曼柔的目光有些不喜,老五家的,这是刚嫁过来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李曼柔闻言脸色一下子尴尬起来,这个家里她看苏玉兰最不顺眼,当然就把目标定在她身上了,却一时忘了,这家里还有其他几房人呢。
她连忙找补说:“哎,瞧我这脑子,有有有,不过我刚来得匆忙,就带了这么两块,见二哥二嫂要离开,就想着先给你们,等下回房再去取其他的给三哥三嫂、四哥四嫂还有爹娘送过来呢。”
相比其他人,陈春秀就没那么客气了,她直接伸手一把将李曼柔手上的油纸包抢过来,拆开就往嘴里塞。
声音含糊不清道:“老五媳妇你这孩子,你二哥二嫂不领情,你就别送了,这东西他们不吃也浪费,我吃!”
连续吃了两块点心,陈春秀擦擦嘴,仰着头将手心里的点心碎渣也倒进嘴里,“行了,赶紧去把你屋里的点心拿出来,让大家一起尝尝你的手艺。”
李曼柔脸上的笑完全僵住了,她乖乖应了一声,看向苏玉兰的目光中闪过不甘。
那点心是她好不容易做出来的,她还打算自己偷偷在屋里吃呢,这下好了,全部得贡献出来了。
……
回到屋里,苏玉兰神情严肃,对萧青岳和大宝二宝说:“你们几个记住,以后千万不要吃李曼柔做的任何吃食,知道吗?”
大宝二宝懵懵懂懂,根本不明白娘在说什么,但不能吃五婶的东西却是听得懂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娘突然这么说,但两人还是乖乖点头,“知道了,娘。”
萧青岳将苏玉兰拉到一边,低声问:“怎么了?”
苏玉兰将李曼柔夺气运的原理大概说了一下,萧青岳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上辈子,她就是靠那翡翠葫芦夺了你和两个孩子的气运?”
苏玉兰点头,从空间里拿出那颗仿制的葫芦吊坠,示意萧青岳凑过头来,在他耳边轻声说了自己李代桃僵的计划。
“只要偷走李曼柔那个葫芦吊坠,就等于斩断了她的獠牙,不过那条项链她随身戴着,想要换下来不容易,我们得想个办法。”
“没事,交给我来办。”
萧青岳一双狭长的眸子黑漆漆的,落在黑暗中,看不清神色。
夜里十一点多,夫妻俩又骑着自行车出发去大河湾。
这次萧青岳带了跟绑着铁钩子的长竹竿,是他用来捞水草用的。
他潜入水中用竹竿一寸一寸探底,探了两个多钟头后,只勾上来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凑近一看,是团烂树根。
无奈,两人只能打道回府。
……
第二天夜里,苏玉兰和萧青岳再一次出发。
连续两个晚上一无所获,苏玉兰心里焦急。
明天就是李曼柔回门的日子,如果今天晚上还不能找到东西,她就得眼睁睁地看着李曼柔跟上辈子一样,得到发家的第一桶金,然后事业越做越大,害的人越来越多……
难道炮灰就真的只能当炮灰吗?
不,她不甘心!
萧青岳眉间也凝着冷色,他理解苏玉兰的焦虑,但这种时候再多的语言都显得苍白。
还不如实际行动。
这两天他仔细地将两次下水的经过,反复在脑海中回放,包括那个位置水深如何、河底泥沙状况、水流状况等等。
对河湾巨石底下的状况,已经有了一个详细的了解。
为此,萧青岳准备了不少家伙什。
一根长竹竿,一头绑着铁钩子;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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