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春秀还在叽叽喳喳,把李曼柔夸上了天,顺便踩了苏玉兰好几脚。
李曼柔一脸娇羞,"娘,我哪有你说的这么好?今天就是凑巧,我从水里被冲上岸边时,就随手那么一抓,没想到就抓到了金子,不过我从小运气好,这种事情很正常,以后你们就习惯了。"
陈春秀笑得见牙不见眼,和李曼柔手拉手,亲热得如同一对亲母女。
苏玉兰瞥了一眼陈春秀那高高肿起的脚脖子,讽刺一笑,别人断了腿不得趟床上好好养着,她偏不,硬是让几个儿子把她从屋里抬出来。
就为了在饭桌上掌勺。
这个掌勺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掌勺,做饭。
而是家里每餐饭都得由陈春秀拿着勺子给大家分配饭菜,谁分得多,谁分得少,全在陈春秀的掌控之下。
她像是一个饭桌上的女王,掌握着大家肚子饥饿饱胀的生杀大权,她贪恋这样的权力,每当这时候,她就觉得自己无所不能。
苏玉兰还真佩服陈春秀这种轻伤不下火线的态度。
对于陈春秀和李曼柔的挑衅,苏玉兰压根就不接招,将饭吃完,便跟着萧青岳带着孩子回了屋。
走到门口还听到李曼柔温温柔柔在问:“娘,我嫁过来好几天了,咋从没见过二嫂洗碗呢,她……每次都吃完就走吗?”
语气天真无辜又单纯,像是真的不明白。
陈春秀冷哼一声,声音故意放大了说:“唷,你二嫂啊?人家那是命好,嫁了个男人愿意帮她把活都干了,我这个当娘的,又能说什么呢?”
她顿了顿,朝着门口喊:“老二也是个不中用的,跟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天天抱着个不值钱的玩意儿当宝贝,恨不得含在嘴里捧在手上,我看哪,老二这胳膊废了,以后挣不了钱了,还不知道拿什么留人家呢。”
这意思就是明晃晃暗示苏玉兰以后会给萧青岳戴绿帽了。
萧青岳脚步顿住,脸色沉了沉,就想回头去理论。
苏玉兰勾住男人的手臂,也拉高了声音说:“别理她们,疯狗朝你乱吠,难不成你还自降身价吠回去吗?”
很快,背后传来陈春秀气急败坏的叫骂声:“苏玉兰,你骂谁是疯狗呢?”
苏玉兰头也不回,“谁叫得最欢,心里还没点数吗?”
留下脸色难堪的几人,苏玉兰和萧青岳带着孩子回了屋。
夫妻俩各忙各的,把三个孩子都搞定后,萧青岳帮苏玉兰烧好洗澡水后,穿上外套,“我跟峰子去黑市,你在屋里乖乖呆着,别理家里那些人,我把事情处理完就回来。”
“好,”苏玉兰不舍地抱住男人的腰,“那你早点回来,晚上没你在身边我睡不好。”
萧青岳闻言心里也舍不得,他将人一勾按在床上狠狠亲了好几口,“舍不得老子?你先睡,等我回来再好好补偿你。”
苏玉兰秋水般的眸子氤氲着水汽,按住男人到处作乱的手,“……我不是那个意思。”
男人不管不顾地顶了好几下,咬牙狠狠说了句,“老子哪天真得死在你身上不可,天天勾着老子!勾得老子恨不得把你拴在裤腰带上,走哪里都带着。”
苏玉兰嘤咛出声,没来得及说话又被男人按回床上,铺天盖地的吻又盖了上来。
等到男人重新穿好衣服时,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
苏玉兰整个人软成一滩水,脸埋在被子里,露出半截脖颈和红得透亮的耳根。
如墨般的乌发披散,月光落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照出浅浅的腰窝和不堪一握的细腰。
她侧着脸喘息,嘴唇微微红肿,眼角还挂着被狠狠欺负过的泪痕,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娇花,媚得能掐出水来。
萧青岳忍不住又抱着她亲了好几口,揉揉捏捏。
黏黏腻腻地舍不得放开。
他想起刚结扎那会,心里确实有些不情愿,但现在他却无庆幸自己当初做了正确的选择,裸泳跟穿泳衣的滋味,谁干谁知道。
可自从结扎后,天天裸泳,不再有顾忌,酣畅淋漓。
苏玉兰气呼呼地转过头来瞪他,眸子水汪汪的,不像生气,反倒像撒娇。
“你个混蛋,不是要走吗?赶紧走!”
萧青岳穿上裤子系好腰带,伸手去捏她的脸,恨得牙痒痒,“刚刚还叫老子好哥哥,现在睡完就翻脸不认人了?”
苏玉兰一巴掌把他拍开,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你还说,还说!你个臭坏蛋!赶紧走。”
女人几缕发丝汗湿贴在脸颊,胸口两团如白雪般的丰盈压在被子里,随着喘息起起伏伏。
嘴唇不满地嘟着,明明是在骂人,却美得人心尖发颤。
他喉结动了动,眼底又染上一层暗色,“好啦,我这就走了,你睡吧。”
深吸一口气,他穿好衣服出了门,一贯冷冽的面部线条,却能看到男人眸底的愉悦。
屋里,苏玉兰盯着关上的房门,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蛋,轻轻又骂了一句:“狗男人。”
嘴角却忍不住勾起。
……
由于陈春秀摔断了腿,所以除了吃饭时间,会让人把她抬出来,其他时间都在屋里躺着。
少了她的指手画脚,家里瞬时清净许多。
李曼柔是新嫁过来的媳妇,加上回趟娘家就捡了金子,萧家人笃定了她是家里的福星,也愿意捧着她,不让她干家务活。
苏玉兰一向不管家里的事情,只带着孩子呆在屋里,卢秋雁也借口要照顾老三和贱男,能躲懒就躲懒。
二房的活有萧青岳干,但三房四房五房的活,就顺理成章落到了范丽娟身上,谁让她既不挣钱又不想下地干活呢?
于是怨气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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