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一箱,从底部到顶部,全是金元宝和金饼,整整齐齐码着。
大中小各种尺寸,全都有。
大的小的挨挨挤挤,缝隙里还塞着更小的金块和金粒,满满当当,晃得人眼睛快花了。
萧青岳拿起一个大元宝,拳头大小,沉甸甸的,底下还刻着字,又拿起一个金饼,圆墩墩的,像刚出锅的烙饼,男人巴掌大小,厚厚实实。
“这一箱……”苏玉兰声音发干,吞了吞口水,“得有多少?”
萧青岳没说话。
他起身去检查房门有没有锁好,窗帘有没有拉好,确定屋里完全隔绝外界的视线,这才走回箱子前。
他还是没说话,眼神十分复杂,转头看苏玉兰。
苏玉兰抱着小宝,坐在床上,两眼亮晶晶,眼神是同样的震撼。
她指着那个小铜箱,声音轻轻的,“老公,把这个也开了吧。”
萧青岳低头去看那小铜箱,拿出起子,对着小金锁三两下,咔哒一声轻响,就把金锁卸了下来。
他轻轻掀开箱盖。
一团温润柔和的光缓缓漫了出来。
铜箱里是个金丝楠木小匣子,内壁铺着一层早已褪色的暗纹软锦,整整齐齐的大东珠静卧其间,颗颗大如龙眼,圆润饱满,色泽莹白泛着淡淡的青光。
一看便是当年只有皇家才能享用的稀世至宝。
苏玉兰数了一下,整整三十六颗极品东珠,她眼睛都直了,下意识地捂住嘴,既兴奋又紧张,嘴角压了又压,还是忍不住往上翘。
黄金有价,东珠无价。
难怪上辈子李曼柔夫妇最后能成为首富,先不说那一大箱黄金,光是这一箱东珠,每一颗都是价值连城的至宝,更遑论一共三十六颗,堪称富可敌城!
萧青岳虽然没读过什么书,但也知道这么大的珍珠,肯定很值钱。
萧青岳眼神愣愣盯着那匣子东珠好一会。
然后,他合上盖子,把小铜箱交回给苏玉兰,又去看那口敞开的大箱子,突然,他抬起手,搓了搓脸。
“媳妇,我不是在做梦吧?”
苏玉兰站起身,也不说话,直接伸出手在男人胳膊内侧最嫩的那块软肉上用力一掐!
“疼吗?”
萧青岳拧了拧眉,“疼。”
片刻后,他用力将苏玉兰拖进怀里,低头在她脖颈上用力啃了一口。
苏玉兰嘶一声,往男人身上又掐了一把,“你干嘛咬我?!”
萧青岳紧紧地抱着她,过了好一会,才开口,声音闷闷的,“这……也太他娘的多了。”
“我从小到大,就没见过这么多金银珠宝!”
苏玉兰愣了一下,忍不住笑了起来,唾弃他,“乡巴佬,没见过世面。”
她绝对不会承认,其实她内心也是慌得一匹。
……
今天是李曼柔回门的日子。
新媳妇的回门礼讲究个实在、体面,能拿得出手,萧超岳又是陈春秀最疼爱的老儿子,李曼柔回娘家,陈春秀即使现在手头紧,也不想让自己儿子在媳妇娘家失了脸面。
她天不亮就起了。
指挥着老三老四媳妇打了一些糍粑,原本想去叫苏玉兰也起来帮忙的,结果在门口叫了好一会,里面的人就跟聋了似的,硬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最近几天苏玉兰的越来越不把她放在眼里,每天睡到太阳晒屁股了不说,睡醒了也不出来。
任由陈春秀在门口把铁锅的底都要敲烂了,她硬是一点回应都没有。
出门更是连招呼都不打一声。
可陈春秀除了抱怨又做不了什么,毕竟家里该轮到二房干的活,萧青岳单着一只手都干了,她除了去外面说几句苏玉兰的坏话之外,一时也没办法拿她怎么办。
陈春秀骂骂咧咧进了灶房。
还是老五媳妇回门的事儿要紧。
她把屋檐上的篮子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最后还是一咬牙,将里面的猪肉拿出来割了一大半,用稻草拴起来,再从橱柜里拿出一斤红糖,用草纸包得方方正正,上面红纸一压,看起来就有吉利。
再加上昨天买的一包糕点和六个用红纸染红的鸡蛋。
陈春秀将东西塞进篮子里,在上面盖上块红布,李曼柔回娘家的回门礼就准备好了。
她拎着篮子走到东屋门前,抬手敲了敲门,“老五,老五媳妇,起来没呢?”
听到里面萧超岳迷迷糊糊应了声,走过来开门,她才走进去。
卢秋雁和范丽娟在后面,看着陈春秀讨好李曼柔的态度,那张脸谄媚又殷勤,与面对她们时的尖酸刻薄截然不同,两人的脸色越来越黑。
卢秋雁的心理落差尤其大,李曼柔没嫁进来前,她是几个妯娌里最得陈春秀喜欢的。
可李曼柔这才嫁进来没两天,陈春秀就将她忽视了个彻底,一大早把她从床上挖起来打糍粑,费了那么大力气把糍粑打好,她连一口都没吃上。
现在肚子饿得咕咕叫。
最气人的是,陈春秀还把家里最好的那块猪肉,拿去给李曼柔娘家。
当年她三朝回门时,都没有这种待遇!
凭什么?凭什么别人是宝她就是草?
就凭她李曼柔是众人口中的福星吗?
她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
什么狗屁福星?还不是一进门就被贱男那倒霉蛋拉了一身屎,呸!
卢秋雁气得扭腰就往自己屋里去,经过二房门口时,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里又猛然涌起一股怨恨怒气。
凭什么?凭什么一个个妯娌都骑到她脖子上撒尿?
难不成因为她男人腿瘸了,以后他们三房在家里就只能这个待遇吗?
卢秋雁气呼呼进了屋,很快屋里就传来贱男的哭声和不堪入耳的咒骂声。
……
在陈春秀阴阳怪气和萧望田黑着一张脸的气氛中,苏玉兰和萧青岳用完午饭。
两人没去隔壁接孩子,而是回屋睡了个午觉后,出发去了萧建峰山脚下的破房子处。
昨天收进空间里的两只野猪需要处理。
萧青岳决定先把大的那只拿出来杀好,晚上推去黑市卖了。
小的那只还得再等等,现在从空间放出来太危险,得先找个安全的地方,比如铁笼子之类的,到时候放出来再杀了,免得伤到人。
苏玉兰再次感叹,这就是还没分家的坏处,做什么都得偷偷摸摸的。
如果两人有了一套自己的房子,再把院墙加高一些,到时候把大门一锁,谁都别想窥视里面,做起这些事情来的时候就方便多了。
幸好萧建峰住的地方够偏僻,平时几乎没什么人来。
萧青岳找了个板车,到了萧建峰家门口时,才让苏玉兰把野猪取出来,放到板车上。
萧建峰见到大野猪,也没太惊讶,毕竟以萧青岳的实力,能抓到野猪并不奇怪,他帮着把板车拉到院里,苏玉兰顺手把院门关上并上了栓。
萧青岳和萧建峰多年兄弟,两人的默契早已到了一个眼神,彼此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很快,两人拿着工具便在院子里杀起猪来。
苏玉兰负责烧热水,就坐在院子里看着两人把一大只野猪像庖丁解牛般,骨肉分离,切成好几块。
等到把野猪处理干净,装入几个铺了芭蕉叶的大竹筐后,已经是下午五点多。
现在黑市属于投机倒把,一般都是晚上九点后才开,到早上天亮前就收了。
萧青岳和苏玉兰先回家。
夫妻俩去隔壁接大宝二宝后回了屋,就听说陈春秀下午在院子里摔了一跤,把右腿给摔断了。
苏玉兰没想到上次陈春秀想算计她早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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