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衍生同人 > 我能躺赢,全仰仗尾巴 极闲攻

66. 第 66 章

小说:

我能躺赢,全仰仗尾巴

作者:

极闲攻

分类:

衍生同人

也不知阿烈、浩哥、未生和盛放如今怎样了。从星允与溟牙先前的对话推断,仙界接管化西、天翮二城后,正在全力搜剿怪物的卵壳。

这倒是一桩好事——阻止无相孽死灰复燃,也算没有辜负舒仲、舒岸两兄弟的牺牲。

想到这里我心头一痛,泪水不自觉滑落,惊醒了沉睡的尾巴。

他窜上我的肩头,捧住我的脸颊,轻轻舔去我温热的泪珠,还咂了咂嘴,"是不是又想青莲了,照夜?"

"嗯,当然想。"我哽咽道,"但我们都有必须完成的使命。"

"别哭别哭。"尾巴柔声劝慰,"你心绪波动太大,我都很难把仙力压缩进仙丹了。"

我将脸埋进尾巴温暖的光晕里,小声问,"我是不是很没用?明明舍不得小青,却要故作懂事任他离去。可我害怕我的挽留会让他进退两难……我想他快乐。”

“别哭别哭,乖。再给青莲一点时间,也给自己一点时间,等咱们办了事儿,就去灵璧城把他找回来,大不了咱们也偷偷藏到长烬海渊去,这样就不会在你将仙力让渡给他时,惊动仙界那些不怀好意的家伙们。”

我抽抽搭搭地停下哭泣,认真问道,"可万一在长烬海渊碰到钩星,岂不是很尴尬?"

“这个嘛……万一他们不介意共同拥有你呢?”

“啊!可恶的尾巴,你在说什么!”我大惊失色,捶了尾巴一拳。

尾巴大笑着抱住我的拳头,声音里满是戏谑,"哎呀呀,咱们四个不是早就这样那样过很多回了嘛,何必见外呢?反正尾巴我先表个态——我一点都不介意。"

我本伤心欲绝,结果却被尾巴不正经的一句话逗笑了,心里好似又没那么堵得慌。

不轻不重将尾巴蹂躏一通,我躺在床上计划起了接下来的事儿。

平心而论,我现在的处境并不算太糟。

化西和天翮两城已经开始防范无相孽卷土重来,我也顺利抵达了目的地。只要找到桃夭神医,这趟旅程的任务就完成了一大半。

虽然被宏音误认为是小偷,但托棠梨的福,至少没受到苛待,反倒被照顾得相当周到。

当务之急,是要堂堂正正地恢复自由身,尽快与未生他们会合。

然而计划虽好,宏音却迟迟没有召见我的意思。

住进这座石院的这些天,我听得最多的就是月终没完没了的训斥。万万没想到,这个容貌绝美的女子,言辞竟如此尖刻。负责照料我的信女们无一幸免,尤其是尚未正式受封的汀汀,几乎每天都会被骂得狗血淋头。

就连我这个无辜的旁听者,都快受不了想找个洞钻进去。

这不,这天一大清早,只因为给我编的发辫歪了一分,汀汀又被月终训得眼圈发红,只得一遍遍拆开重梳。好不容易编整齐了,又因手法不够轻柔被勒令返工。

就这样,我竟被迫在镜子前坐了一上午,屁股都坐得发麻。终于,月终因事离开,我和汀汀才如获大赦。

我趴在床上,心想月终脾气这么大,会不会是因为不满我滞留在此。毕竟她们可是只侍奉月翮圣女的信女们,身份特殊,绝不会自降身段照顾我这个外人。

听完我的疑问,汀汀眨巴着红肿的大眼睛,嗫嚅道,“圣司大人,是我粗笨,您不怪罪我已是仁慈……但,但我想成为信女,获得真正侍奉您的资格,请严格要求我,我一定会努力做好!”

“啊?可我,我不是什么圣女,我叫照夜!”

"可宏音大人吩咐,要以侍奉圣女的礼制来侍奉您呢。"汀汀认真地看着我,"您就是圣司大人。"

我顿感眼前一黑。怪不得这几日不见宏音,且这些信女对我的照顾已经到了无微不至的程度:就连洗脸都要用极柔软的丝巾帮我仔细擦过。

我有些坐不住了,打定主意要去见宏音,还没跑出门,就被两个捧着乌木盘的漂亮小丫头给拦了回来。

汀汀仔细检查过托盘里那套银白与鹅黄交织的长裙,含笑请我换上。

我原本满心烦躁,却在触碰到衣料的瞬间怔住了——那触感轻盈柔软得不可思议,仿佛捧着一团月光与霞光织就的云霞。

直到汀汀小心翼翼为我更衣时,我才真正体会到这衣衫的神奇。

丝缎在接触肌肤的刹那仿佛被赋予了生命,经纬微妙地自发调整,如同第二层肌肤般精准贴合我因仙力而"膨胀"的曲线。从领口到胸腰,每一处都恰到好处,舒适得像是经年累月量身定制而成。

我心中惊诧,仔细端详这隐隐泛光的华服,月白底料上,无数极细的银丝与金丝交织生辉。银丝流淌着清冷月辉,金丝闪烁着温润晨光,二者交融成如水波般流动的光晕——

天哪,这竟是银蚕与金蚕所吐的云光丝!是即便在仙界也价值连城的织料。

此丝不仅光泽独特,更具灵性,能随身形变化永保合身。更因丝线本身至柔至坚,看似轻柔无物,实则如软甲般刀剑难伤,便是仙法攻击亦能抵消大半。

穿上这套衣服,我甚至觉得,镜子中的自己虽然臃肿,但是——好看极了!

"宏音大人这几日都在亲自监督信女们赶制这件新衣呢。"汀汀轻声赞叹,见我怔忡,掩唇浅笑,"果然很衬您。他正在等候,请随我来。"

接连下了几天雨,天终于放晴,我惊喜地看到阳光在身上流转停滞,像蜜蜂为群花倾倒般流连忘返。

说我此刻不开心那一定是假话,有谁会不喜欢如此用心珍贵的礼物呢。

虽然我与送礼之人只前后说过不到三句话。

肃穆的石厅里,微尘在光影下轻舞,数日不见的宏音正绷着脸等着。他好似有些疲惫,以手支颐,双眸微垂,见我来了才恍惚抬起眼看来。

逆着光,我竟然从这个并不相熟的男人眼中看到了一丝欣喜和怀念。

我此刻也明白了,宏音看着的是早已故去二十多年的棠梨。

“如何,可还合身?”男人缓步走近,许是今日阳光明媚,令他的表情不那么生冷,"衣衫总要舒适合宜。若领口束得喘不过气,不如改作方领,也很端庄。"

“多谢您,只是无功不受禄……照夜实在不敢收下这份厚礼。”

真难理解,为何上一秒温柔和煦如暖风的男人,转眼便能说出如此冰冷的话。

“那便展示你的诚意,去赢下圣女选拔大赛,堂堂正正成为天翮一族的圣司大人,成为新一任——月翮圣女。”

我瞬间敛起笑意,瞪向这个负手而立、没什么表情的中年男人。

可恶,这是个圈套,这个人在敲诈我。

“宏音大人,这,这是个误会,我只是受羽婆临终前所托,将遗物带回。所以那遗物并非我‘偷走’,我也无心参加什么选拔大赛。我知道自己与棠梨皇后有一丝丝像,但,但我不是她,我叫照夜。”

“那又如何?”宏音微微侧首,径自向门外走去,“我自然知晓这新月坠并非赠你。此物本是羽婆为劝说阿迪纳之女阿糯参选圣女,特地带去归德的信物。”

我连忙跟上宏音,只见他朝着后院走去。沿途遇见的信女与侍卫纷纷躬身行礼,对这位聆月使的敬重之情溢于言表。

“啊?可,可羽婆却没把信物交给阿糯……而且,归德城已……没有活人了。”

“嗯,我知道。”宏音的声音平静得令人心惊,“无相孽之灾让整座城池生灵涂炭。无论仙界如何掩盖真相,无论人界怎样篡改历史,都无法将染血的事实粉饰成太平。”

我心下一紧,快步跟上那个挺拔的背影,“您是不是见过未生了?”

穿过规整的石筑院落来到宅邸最深处。沿着古朴石阶向上攀登,我们竟来到了翮山最顶部。

只见在面向玉轮湖的一侧,一方精巧的露台凌空探出。与其他地方的粗犷风格迥异,这里的石栏被悉心打磨得圆润光滑,不见半分棱角。

而在露台一角,背风避雨之处,竟摆放着一套小巧而精致的白石桌椅。

令人意外的是,桌面上刻划的,不是天翮一族的徽记,而是一副略显陈旧的、刻画着玉轮湖与明月的小型棋盘。桌角,还静静躺着一只巴掌大小、用洁白石头雕成的、形态稚拙的小兔子。

“嗯,不过未生他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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