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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任务条(3)

小说:

疯鬼对我来硬的怎么办

作者:

张鹊荷

分类:

古典言情

第9章任务条(3)

惊枝给花潮撑着伞,主仆二人冒雪回到居水阁,远远就见冯尽灯把被褥铺在屋门前,缩成虾米躺在那儿。

虽然露天在外,但总比笼子里淋雪淋雨好得多。

冯尽灯听见脚步声,警惕地睁开眼,看见撑伞而来的花潮,他起身跪下行礼。

花潮垂眸打量他。

他换上厚厚的冬袄,原本没有打理的长发收拾得齐整干净,挺直腰背跪着,不卑不亢。

看着她英朗的眉目和炯炯的双眼,花潮想,如果没有与他的那段过往,她应该会很欣赏冯尽灯的脸。

可惜。

花潮假装没有看见冯尽灯,敛起目光从他面前走过。

才走了两步,冯尽灯突然抬头瞪她。

花潮瞬间侧开身,警惕地退后两步,也跟着瞪他:“你又怎么了?”

柔软婉转的嗓音,全是不耐烦。

“你刚才碰到我了。”

方才她从面前走过时,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垂在身侧的手指从他额头上擦过,那一触即离的温暖让他怔在原地。

只是花潮并未表现出一丝歉意,双手抱胸无畏的嘲讽:“碰你一下怎么了?我就是打你,你也给我受着!

“我告诉你,在外头我可是无所不能的仙姑,多少人想让我碰一下都不能,这是你的福气!”

冯尽灯下颚线绷得死紧,看她的眼里仿佛能掉出冰碴。

花潮立刻察觉到不对,此地不宜久留,她急忙拉起身侧的惊枝,快步进屋。

她走得急,长长的斗篷被风吹起,扫过冯尽灯的面颊,瞬间,一股极为浓烈的香气扑进他的鼻息。

感觉那股香气好似冲进身体里,把他的气息冲得紊乱,脸颊慢慢涨起异常的红。

冯尽灯捏紧拳头,不动如山地忍耐,等身后的屋门终于关上,他紧绷的肩膀猛地一垮,无力地趴到褥子上。

一股香气在鼻息里久久萦绕不散。

小娘的香气。

冯尽灯急促地喘息,潮热朦胧中,想起在他的未来时代,女人的繁殖意愿已经所剩无几,男人为了提高竞争力,演化出了性兴奋期。

他们的兴奋期在十八岁成熟,每个月一次,每次持续四五天。

每到这个时候,他们很容易就敏感得颤抖、流泪。他们不得不努力去讨好女人,追求女人,试图获得做/爱权。

就像低等的雄性千方百计地求偶。

冯尽灯今年刚满十八,他在这里活得太久,竟然疏忽了这件事。现在看来,应该就是他的性兴奋期到了。

冯尽灯死死咬牙……不敢相信自己第一次的性兴奋竟然被处处折磨他的……

她还像个没事人一般,风似的溜了。

简直是奇耻大辱!

冯尽灯愤怒地一拳砸向地面,可再愤怒的情绪也压不住兴奋,他潮红的脸颊滚过一行又一行的眼泪。

-

花潮一进屋,就着急地吩咐绝芳把门关上。

看见门扉合拢,花潮心有余悸地多看了几眼,确定门扉紧闭后,她才紧张地松一口气。

明明冯尽灯是进不来的,但他方才的眼神,还是让花潮不安地心惊肉跳。

“小夫人怎么了?”惊枝收好伞,回头就见花潮心神不宁地盯着紧闭的屋门,她摸了摸腰间的佩剑,“外面有什么东西吗?我出去看看。”

“不用!”花潮拉住路过身边的惊枝,摇摇头,“没什么事。你去小厨房找人准备些吃的。”在仙露坊‘忙’了大半夜,她有点饿了。

“是。”惊枝把剑插回剑鞘,推门出去。

她推门的瞬间,花潮急忙背过身去,不想看见冯尽灯。

花潮把侯在一旁的绝芳牵到内室,确保两人的谈话声不会被屋外的冯尽灯听见。

绝芳看花潮小心谨慎的模样,察觉到什么,拉着她坐在床沿边上,关怀问:“您可是遇见什么事了?”

花潮点点头,沉默了会儿组织语言,将今日母牛发疯的事讲给绝芳听,才问:“我总觉得发疯的本质并非悲喜过度二者交织,还有什么别的原因。”

绝芳拧眉沉思,慢慢道:“小夫人想得不错,其实母牛发疯的本质并非因为失去牛犊,而是她执着于想有个孩子。您所说的范进中举发疯,也是因他执着于科举。”

话到这个份上,花潮已经明白了,“太执着才会发疯?”

难怪从前她失去绝芳,纵使有大悲的痛苦难抑,也没有精神失常。

绝芳点点头,又摇摇头,兀自沉思道:“也不全然。得是执着成真,如范进中举,或是执着的希望被毁,像牛犊之死。”

绝芳说完,漆黑到幽暗的目光盯着花潮:“小夫人为何突然问这个?”她不像是会关心母牛发疯之事的人。

见花潮抬头看来,绝芳的眼睛转瞬如常,明亮中带笑,“您不会是想等回草原养牛,积攒经验吧?”

“不是。”

花潮摇头否认,明明看不见冯尽灯,她仍然是偏头望向屋外。

她深思,冯尽灯有什么执念呢?

从前囚禁在他身边五六载,但花潮并不了解冯尽灯。

她只是能感觉到冯尽灯很多地方异于常人,比如,他的夜视能力好到出奇,漆黑不见五指的山路他走得如履平地。

还比如,他伤口愈合更快,精力特别旺盛,每天打仗回来还有力气折腾她到半夜。

再比如,他每个月会有几天欲望强烈,还特别敏感,做一做就要哭。

花潮尝试过窥探他的秘密,但一无所获。上次她直接去问了,冯尽灯也没有回答。

她连冯尽灯究竟是什么人都不知道,更别提了解他的执念了。

花潮收回目光,见绝芳一直在看自己,深邃的目光透露着明晃晃的观察。

花潮一顿,绝芳似乎已经察觉她在想什么,率先开口:“想要找到一个人执着的事。人活在世,不过就图一个钱与权。”

花潮感到绝芳什么都能看透,迟早都瞒不住,深吸了口气,和盘托出:“好吧我是想弄清楚六狗有什么执着的事。”

绝芳微笑不语。

花潮烦躁地皱眉,自己都是靠坑蒙拐骗在幽州立足的,哪有什么本事去给冯尽灯钱和权?

如果非要给,花潮也不是给不起。

但问题是,她记得冯尽灯并不求这两样东西。

从前他凭借超乎常人的魄力体格征战沙场,屡战屡胜,可却不搜刮钱财,有人给出千金请他任将,也被他拒绝了。

冯尽灯之所以掌握军权,也不是为了喜欢,而是为了用方便带兵,以及用他们控制抓捕屡次想逃跑的花潮。

花潮垂眸思考,钱和权他不感兴趣,更别提执着了,那还有什么是他感兴趣的?

花潮想了半天,没想出什么所以然来。

但她能想明白,冯尽灯无欲无求可能是因为在笼子里长大,没有见过万千世界,自然生不出渴望。

那么,她只有最后一个下下策了——把冯尽灯带出去,看看大千世界,日日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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