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栩听着她的话,心里总算也舒服了一点,虽然还是怕,但是和她在一起,死也死的就不是自己一个了,放心。
靠在她的腿上,苏栩抬头:“可是你还是要替我报仇。”
“报仇?”阮椿看了看快递盒,也没个具体信息,“我上哪给你调查去,你可别跟我在这闹了,我没功夫去给你一点点调查。”
“不用调查,”苏栩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张字条,“这是快递盒里带着的。”
纸条:傅回。
阮椿皱眉。
苏栩抓住了她这个反应:“我看就是他嫉妒你和我关系好,所以想报复我,你一定要保护我啊,他也太猖狂了。”
“怎么可能!”阮椿把纸条还给他,“你动动脑子行不行?他要是想报复你,怎么可能直接把名字塞进来告诉你,那一定是寄件者故意写的他的名字,也就你这种傻子能信了。”
苏栩撒娇似的在他腿上蹭:“我不管,你得保护我。”
“我管你管不管呢,我可没那个功夫帮你,”阮椿往后一靠,又立刻坐起来,“我可以帮你,但是报酬……”
看着阮椿那一脸色眯眯的样子,苏栩脸上一红,拽了拽自己的西装:“你要是保护我,那我晚上就陪你……”
“滚,”阮椿捂住他的脸,“你能不能不要想那么龌龊,我说的是钱,不是这种东西,我最近对你没那么多想法。”
“龌龊?”苏栩站起来,“你竟然把我们的关系说是龌龊,当初你还说喜欢……”
被捂嘴了!
“这东西可不是能随便说的啊,把我的脑子都搞脏了,”阮椿严肃的看着他,“不是谁都想看这种,你可别胡说八道。”
阮椿还记得自己穿进的是短剧,虽然这短剧已经完全脱离了本来的剧情,但是万一因为这些傻子和自己的美丽火爆了,那这种话,对人设可不好。
她的人设想必应该是普通的不问世事的阳光明媚小女子,加上虽然突然穿越很迷茫却依旧努力或者,这可是看点,不能被这种话污染了。
“小姐!”张姨喊着。
“干嘛!”阮椿反应过来自己的人设,温柔下来,“张姨,请问你找我做什么呢?我现在有一点点忙了啦。”
张姨懵了,隔着三米远,把怀里拿着的盒子猛地朝她扔了过去,转头就跑:“小姐被鬼上身了,快找大师来做做法啊!”
阮椿看着地上那个盒子,终于是放开了苏栩的嘴,俯身去拿。
“这是什么?”苏栩跟着坐下看。
胶带封的还挺严,阮椿刚拿起刀想划开,想起人设,又急忙把刀扔了,装作害怕的躲在苏栩的身边。
一个不小心的肘击,苏栩差点飞了,他捂着自己的肚子,血快呕出来了。
“虫虫……”苏栩强撑着,擦了擦嘴边的血,“你怎么了?”
“是刀诶,人家怕怕了啦,你去,把盒子打开,”阮椿指了指刀,已经飞到家的另一端了,“你去拿回来,帮我把盒子打开。”
“好。”
看着苏栩慢悠悠把刀拿回来,阮椿觉得自己的头发都得白两根,这人是故意浪费人的生命吧?
阮椿等不及了,把人拨开,刀抢回来,直接划开盒子,里面的东西安安静静躺在里面,暴露在两人的眼前。
是一个小瓶子,上面写着:毒药。
“谁给的?”阮椿看了两眼,轻嗤一声,嘲笑道,“写着是毒药就是毒药?”她往盒子里一扔,“我才不信呢,逗小孩啊?”
“我也想看看,”苏栩拽了拽阮椿,“你把口罩、手套、防护镜给我用一下行吗?”
“滚啊,”阮椿推开他,“万一把我伤到怎么办?你个大男人,皮糙肉厚的,直接去看就行了,就算是毒药,你不吃不就行了?”
“那你既然知道这个道理了还戴!”
苏栩白了一眼,也不和她争论了,“大男人”这个词属实激怒了他,走过去刚把毒药拿起来,“砰”一声,炸了。
苏栩黑了……
看着面前这个黑人,阮椿想笑,但是这个情况下,她又不该笑,笑了就太没人情味儿了,但是这么好笑的事,根本憋不住。
阮椿死咬着嘴唇,五官因为憋笑而扭曲在一起,同样呈现出一种搞笑又怪异的样貌,惹得苏栩和她生出了一样的想法。
两个人互相嘲笑,阮椿还挺能憋的,直到苏栩笑出声那一刻,那一口白牙加上一个大黑脸,这谁还能憋得住。
笑着笑着,两个人面面相觑,苏栩收起那口白牙:“别笑了,现在不是笑的时候,虫虫,这很危险,你收到的是炸弹啊。”
阮椿反应过来,如果刚刚是自己被炸到,那自己这美貌的容颜……她瞬间倒吸一口凉气,摸了摸自己的护目镜,转而又去让人准备了头盔,做个完全保护。
“都炸完了,你还保护什么?”苏栩拍了拍手上脏兮兮的尘土,开始研究那个快递盒,里面同样也有一张字条。
上面同样写着:傅回。
阮椿一把抢过来,看到字条后,拳头紧紧握住,邪魅笑着:“真是够大胆的啊,竟然敢谋害我,用毒药掩盖炸弹,亏他的脑子能想得出来。”
拿起桌上那把苏栩带来的水果刀,阮椿没有一丝犹豫,举着就往外冲,身上满是杀气。
苏栩都吓了一跳,自己刚才那点气都被她的怒火压下去了,忙窜上去抱住她的腰,求她不要这么冲动。
“你刚才不是也很生气吗?”阮椿说,“既然他想谋害我们,炸弹没了,我就用他寄过来的这把刀,把他给了解了,我要拿他去喂狗!”
“狗不一定吃啊!”苏栩说,“不要谋害狗狗,狗也是命,你不是说了,他不可能傻逼的自己干坏事还写自己的名字,不一定是他。”
“不,我现在后悔了,我收回我的话,”阮椿说,“他没准和我们想的一样,这就是障眼法你懂不懂?”
“我不能让你冲动啊,不然我们的孩子怎么办?”苏栩抱着她的腰,“想想我们的孩子,想想我们的钱啊,你杀了人就要进监狱,钱怎么办?”
刀子慢慢从手中滑落,掉在地上,阮椿转了一圈,跌坐在沙发上,掩面哭泣。
“虫虫,你别哭了,”苏栩说,“现在一切都没有发生,你不用担心。”
“我真是个不负责的人,竟然想弃钱而去,我太不应该了,我那么爱它们,却冲动之下忘了想它们的感受,我……”阮椿缓缓抬起脸看他,“但是你说的孩子是怎么回事?你……”她捂嘴惊讶,缓缓往下看,“这个世界真是进化了,男人也可以……如果是我的,我会好好照顾你们的。”
苏栩拍开她的手:“你的脑子是不是闭合了?我说的孩子当然是两千五了,你把它当孩子,你说你是它妈,现在你就忘了?”
“别说脏话好吗?”阮椿一本正经纠正,“他妈什么他妈,你应该说,母亲。”
此刻,苏栩找到机会,把地上的刀捡起来,迅速压住阮椿,紧紧咬着牙关:“说那么多废话,我看我还是先把你了解了吧,这样你的钱都是我的了。”
阮椿偏了偏头,眼泪无声落下,她哭了,哭的不是自己可能要死了,也不是背叛,哭的是这个世界有病到自己还是无法适应。
“你哭什么?”苏栩的手压着她,“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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