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醒啊!”阮椿掐着他的人中。
只见苏栩脸上出现了一张纸条:此人已被臭晕。
“臭晕了怎么弄醒?”阮椿拿起桌上的水杯,准备泼醒。
纸条再次出现:睡美男。
“睡美男?”阮止野说,“我看就直接泼吧,管他睡不睡,男不男的,反正不美。”
“你滚吧,没文化,”方临把他推开,“我记得这个故事,睡美人需要王子的吻,睡美男也一定是这个原理,小姐还是你来吧,你和他关系最熟悉。”
“啊?”阮椿犹豫。
纸条再次出现:没错。
阮椿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他还没见过这么直接索吻的男的,直接说想亲个嘴不就行了?搞这么多事。
她刚要亲下去,头发就被拽住,扔到了一边,阮椿有点没反应过来。
“不是的,你们几个傻子,”傅回说,“既然是要王子来吻,那王子是什么,王子是男的,虫虫是女的,不是王子。”
“可他是男的啊,睡美男不是就应该是公主了吗?”方临的反驳声越来越小,他一时间也不敢确定自己说的是对的。
“故事还是故事的那个原理,既然是王子亲睡美人,那他睡了也就是睡美人了,只是名字不一样而已,是需要王子来亲的,”傅回问方临,“你说,王子是什么?”
方临看了看阮止野,又看了远处的阮椿,磕磕巴巴说:“王子……就是王子啊,还能是什么,问的那不是废话。”
“我都说了,王子是男的啊,带把的,虫虫她是女的,那人选就应该从我们三个里面的一个来选,”傅回指着方临,“我看你刚刚在我们三个里面是和他关系最好的,你亲。”
方临听完都懵了,也不管傅回说的对不对了,捂着自己的嘴就要跑,他可不想去亲一个男人。
“你回来!”傅回把他拉住,“这可是救命的,你怎么能跑?”
阮椿就这么远远看着这三个大傻子,等待着这个睡美男什么时候能坚持不住醒来。
“我不行!”方临挣扎着,“我不想亲一个男人,我这还是初吻呢,我不能把我的初吻送给一个男人,我还要亲美女呢。”
“那……”阮止野从旁边拿过一顶假发戴上,“你就把我当成美女,先亲我再亲苏栩吧,不亲的话他会一直睡下去的,你怎么能见死不救?”
“我……”方临大哭,抹抹眼眶看到面前这个恶心的阮止野,“你这个样子太丑了,像女鬼一样,我下不去嘴,我要亲美女。”
他们看向唯一的女人——阮椿。
背后一阵凉意,阮椿本来想做一个旁观者的,但是现在自己这个旁观者似乎也要被上刑了,她想跑。
“虫虫!”阮止野拽住她的衣服,把她拉到方临面前,“你就委屈一下,不然咱们也不能看苏栩就这样下去啊。”
“你们几个傻子,你给他两巴掌就能活了,”阮椿现在可装不下去了,指着苏栩说,“他根本没事,你们几个傻逼啊,脑子平滑也不能滑到跟着大便一起排出去啊!”
三个人对视,看了眼沙发上的苏栩,他没动。
“虫虫,你安静一点。”
“我不亲!”阮椿一脚踢开他们三个,往苏栩脸上给了几巴掌,“睁开眼睛!”看他还是不肯,只能上必杀技了,她眯了眯眼,透露着坏意,“你再不睁眼,我就把两千五带过来。”
苏栩做戏做全套,他假装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阮椿又抱上去,哭哭啼啼的开始编造自己刚刚多么害怕。
“你再装,我就买一百只兔子放你家,”阮椿趁他抱自己,贴在他耳边说,“我把你命根子剪下来喂兔子。”
“我错了!”苏栩滑跪,“我就是想让你亲我而已,是我错了。”
说出实话,阮椿就等着那边三个看清苏栩的真面目而生气,结果那三个脑子可能真平滑到排出去了,一个个都哭了,感动的都哭了!
“滚!”阮椿一脚一个,全踹飞了。
碍事的人没了,终于可以得到那片刻的安宁,阮椿靠在沙发上,端起水喝了一口,呕一声全吐了。
原来是喝到自己的特调了,本来是要惩罚别人的,结果兜兜转转还是自己受罪,可能这就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时间来到十月下旬,天开始冷了起来,前段时间刚受邀去参与了苏栩的生日,花出去了一笔资金,现在已经开始金钱焦虑了。
“得再骗,抢,要一点零花钱来才行,”面前的桌上放着几张银行卡,阮椿大概算了一下,也就几千万,“果然,过上了有钱人的生活就会不知满足,想要的也会更多,看来我现在终于是跻身有钱人这一行列了。”
她仔细把自己的那几张卡锁进了保险柜,确保安全之后才放心。
电话突然响了起来,阮椿烦躁的啧了声,扶着膝盖起身,眼前一片黑,差点往前跌倒,扶住面前的桌子才稳住身形。
“小姐,你还是先过来接电话吧,”张姨拿着她的手机过来,“要跳舞还是得等会儿再跳,这手机一直响挺麻烦的。”
迟早把她给开了!
阮椿一把拿过她手里自己的手机,电话刚好挂了。
望着张姨离开的背影,她想着还是应该查查自己家是不是贪污了还是干嘛被抓了把柄,亦或者张姨的背景其实是什么不可以惹的大佬?
不然为什么一直留着这样的保姆!
走上前悄无声息踩住她的鞋后跟,张姨没有防备的扑了出去,摔倒在地,阮椿得逞,叉着腰在原地笑得高兴。
“小姐,你在笑什么?”张姨给了她一巴掌,“快点接电话啊,一直响,麻烦死了,傻玩意还傻乐,**。”
阮椿捂着脸委屈,这到底是什么生活啊!做个白日梦也得吃个嘴巴子,自己到底是狗还是小姐,比狗还不如的小姐!
苏栩的名字在手机上跳动,阮椿按了接听键,贴到耳边:“傻逼东西,一直打电话干嘛?”她举着手机开骂,“你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我现在就砍死你!”
这到底是什么生活,打个电话还得被骂被威胁,苏栩想着,心里的委屈更重了,说话都一抽一抽的。
“虫虫,我遇到危险了,”苏栩哭诉着,“我刚刚收到了一个快递,快递里你猜是什么?提示一下,一个字,很危险。”
“你,”阮椿没有思考,还把自己的理由顺带也说出来了,“人就是这个世界最危险的。”
“不是的,”苏栩说,“是一把刀啊!”
清晨起来的太早,还数了银行卡的钱,阮椿每次遇到关于数字的事情,都很容易犯困,现在也不例外。
“那是一把水果刀,我刚刚看了,还挺锋利的。”苏栩叙述着他所看到的,声音都不自觉放低,唯恐被人听见了似的。
“哦,”阮椿迷糊着,“什么水果,那你收到了吃了吧,没想到还能收到礼物,你应该谢谢人家。”
“不是水果,是水果刀,是刀啊!”
“都爱?”阮椿揉揉眼,“都爱什么?”
“你他妈个傻逼东西,我说的是刀,刀刀刀!”
“当当当当当当当就是……”阮椿从沙发上站起来,“onlyyou……”
电话挂了,阮椿把手机往旁边一扔,躺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开始吃果盘,她并不想听苏栩说那些废话,用装傻来对付废话就是最好用的手段。
“保姆,给我拿瓶饮料!”阮椿说。
张姨带着饮料闪现过来,把饮料递到她面前:“我叫张姨!你要记多久才能记住?”
“啊,知道了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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