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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第14章

小说:

藏君令

作者:

溪明月

分类:

现代言情

什么,活下去?

姜芜恍惚了一瞬。

她抵着剑首,掩过眸里的情绪,游刃有余道:“你真奇怪,本殿活得好好的,还想长命百岁呢,怎会死?”

那少年身形逼近,似乎没将此话放在心上,挥刀一落,转眼间又杀一人。

“殿下,要长命百岁啊......”

深野之林,风声奇诡,厮杀尤为激烈,局势眼见明了。

姜芜总感觉,他的话中,或有另一番深意。破剑归鞘,杀气再现,果然等的便是此刻。

少年一改刀锋,近乎下了死手,横刀穿体,满目鲜血。

“可是,按义父的意思,殿下愿死。”

本殿,那是佯死假象,你真捅刀子!

姜芜咬紧牙关,往后撑了一步,活生生挨住。怎知道,那少年张狂,没带半分犹豫。

他一点点的,将刀抽了出来:“喂,你们当中,有新帝的走狗,有北武的夯货,还有趁火打劫的。”

“如今,皇女将死,各位点到为止,如何?”

在场众人,虽是惊愕,但皆不领情。

“你看你干的好事。”姜芜喘息着,拿起红盖头,死死摁住血口,“随本殿杀,说是不可,偏要本殿拿命搏。”

少年趁其无所防备,借力杀出一道口子,单臂一轻揽,留意着她的伤口。

“我这是给殿下,找一个能东山再起的借口。”

姜芜没能想明白,这算哪门子的借口,耳边紧跟着的,响起一阵阵狼嚎。

数道黑影低哮,随着众人的呼声,霎时间扑倒了一大片,骨头在野兽的齿下,吱吱作响。

他们哪还来得及,分清是敌是友,一边躲闪,一边骂骂咧咧的。

“臭小子,是不是你招的狼!”

少年充耳不闻,好似脚底生风,拔腿便跑。姜芜被人抱在怀里,腔内尽是血腥味,不知道往哪翻涌。

“你......”她蜷缩着身子,手中剑在晃动,咬牙切齿道,“这是往哪跑?”

少年听到她的话,慢慢把人放下,双臂一环,有些得意:“义父说,一般这个时候,都得跳个崖玩玩。”

“跳什么!”姜芜呛得不行,双眼登时一睁,转身要回去。

然而,少年没给她这个机会,伸手一把将人拽了过来,往身后的悬崖,用力一跳。

姜芜急坠而下的身体,迫使伤口恶化,脑袋强行清醒。

老师,你这义子哪收的,八成是来克我的!

熬过再长的日子,好不容易,望过了宫墙。那无能的兄长,还坐着帝位,她还没能如愿等到,国泰民安。

岂能折在这里?

天旋地转,情急之下。

姜芜迅速甩出了破剑,抵住崖边一侧,用尽全身力气,压住下坠的速度。

腾地一下,她随那少年,万幸卡上了棵歪脖子树。

少年靠在壁上,洋洋洒洒道:“殿下你瞧,义父还说了,这样是死不了的。”

姜芜心中怒火,顿时熊熊燃烧起来。

她啐了一口血:“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沉默片刻,开口三字。

“帝释霄。”

天杀的,记起来了!

姜芜猛地坐起,背后淌汗,呼吸难以平缓,腕侧的刺痛,像是加重了些。

她抬眼一看,昨夜地上的那摊血,消失得无影无踪。

门外一声叩响,兰香站着,心里是七上八下的。

毕竟,谁承想,主子带回来的,是当今陛下。

她端住药碗和盆,甭管嘴里说的什么话,先跪了再说。

“奴婢,参见陛下,陛下千岁。”

姜芜刚准备起身,听到这句话,脚下一抽,愣是摔回了地上去。

她心下一沉,抬手摸了几番,面纱是还带着,只是被人换了新的。

该不会......

姜芜跑到门前,霍然一拉开,见门外只跪着一人。

她松了口气道:“你先起来,孤睡得昏沉,还得再需些时日,你且让他们等着。”

“陛下。”兰香头也不敢抬,话语散碎,“外头的大臣,夜半三更,便已长跪恭迎,等君入宫。”

姜芜完全没想到这处,摆了一下手,发笑说:“你主子呢,他什么意思?”

兰香闻言,把盆放在身侧,举着药碗,回话道:“主子他,不在府里,但特意交代了,得看您将药喝完。”

“因为,陛下您总犯晕,白太医为此改了药方。虽然,小侯爷也送来不少,名贵药材,可都被主子丢了。”

姜芜垂眸,顺势往那碗里多看了几眼,什么东西一坨,乌黑黑的,竟然望不到底。

白书云,他这一脸人畜无害的,能配出这药来,绝了。

她没准备喝,光是闻那几下,胃里直接犯起恶心来。

“你下去吧,药留下,孤看着办。”

兰香知道,这是陛下的逐客令。

她硬着头皮顶,会有九族诛灭之灾。

可自己一个小小女婢,别说主子下罚,陛下定罪。外头,随便拎出来一位大臣,又能怎么打发。

姜芜看她这模样,欲哭无泪的,叹了声气,接过那药碗。

“也罢,你先进来,为孤洗漱一番。”

兰香弓着身子,跟在她身后,才一进门,手下的每一个动作,都做得格外细致。

姜芜晃了三两下药碗,眼中晦暗不明。

她不知怎的,回想起昨夜的那番纠缠,唇瓣抿了又抿。

这算什么,给孤一点甜头,反手却甩一巴掌过来。

她一口将药闷了个干净,脸色忽变,转过脚踝道:“如果,大臣们都不说,你也未必知道是孤。”

“但昨日的面帘,是不是你换的?”

“陛下,奴婢胆子小。”兰香握着把桃木梳,一下下的,“这都统府,没主子的允许,旁人是不能来此处的。”

姜芜提起裙摆,端详了两眼,踝旁的红痕,触目惊心。

她心头转念,想法不切实际。

难不成,是在昨日,那个男人偷摸着换的?

对比,之前的深夜偷酒,这想法似乎,更是荒唐了些。

姜芜眸子清亮,打乱心中的思绪,有意提及道:“那么,就依门外的架势来说,礼部摆得如此浩大,你主子怎的不知情?”

兰香默然听着,手上的动作顺滑。

她倒是想说,但是从哪说都成了个问题。万一这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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