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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她是魔修(二十二)

小说:

玩家成为师尊后修罗场了

作者:

祈容

分类:

穿越架空

“怎么,不愿么?”

指尖随着话音往回缩了缩,时桉眼睫微垂,声音里适时染上明显的失落,“我之前也替你上过药呢。”

“不、不是。”裴庭筠有些磕巴,几乎是仓促地伸手,握住了师尊欲撤离的手腕。

然而,肌肤相触的瞬间,他却更无措了。

师尊的手腕竟这般细……骨骼的轮廓清晰得仿佛稍一用力,就会像玉瓷般碎裂在他掌心。

这种认知让他无端慌乱起来,不禁虚虚圈住那一截细瘦的腕骨,心跳也毫无征兆地快了一拍,怦然声撞得耳膜发嗡。

……好奇怪。

子蛊分明已除,为何心口仍会泛起这种不舒服的感觉?

陌生的、滞闷的,却又像被柔软的羽毛尖极轻地挠了一下。

让他心慌得,无处着落。

但他又怕师尊察觉到自己异常……子蛊虽是已除,却或许还残留着什么未曾察觉的后遗症。师尊方才苏醒,元气未复,他不能再让她为自己多添一丝烦忧。

于是他将所有翻腾的心绪强压下去,只垂下眼睫,略显僵硬地从储物袋里取出药瓶。

可当目光落在师尊掌心那道狰狞的伤口和其旁还蜿蜒着一道极细却仿佛有生命般的血线时,他的心口又是一阵无端抽紧。

时桉见他小心翼翼地上着药,目光却死死锁在那道吃饱后颜色变得更加显眼的红线上,便轻声解释:“这条血线,便是植于掌心的母蛊。”

裴庭筠动作一顿,眉头拧了起来:“缠丝蛊终究是阴毒之物,师尊为何不将它彻底拔除?长期留在掌中可会对师尊有损?”

“大概是可以防一手别人偷偷给我下子蛊?”时桉看了一眼掌心,随口道,“母蛊与种在心脉的子蛊不同,它并未与性命根本相连,随时可以剥离。而将母蛊置于掌心,也是唯恐母蛊遭遇不测,所以随身温养。至于是否有其他隐忧,百花宫长老们皆如此行事。若真有难以承受的弊端,他们应当也不会这般选择。”

这时,蜷在枕边的雪团子动了动耳朵,迷迷糊糊睁开眼。

一瞧见那坏徒弟竟大胆地握着主人的手,它琉璃似的眸子瞬间瞪圆,尾巴炸开,正要发作——

却见他指间沾着莹润药膏,正极轻地涂抹在主人掌心那道刺目的伤口上。

它顿时噎住,满腔不满化作一声闷闷的“嗷呜”,支起前腿便往时桉怀里软软一扑,毛茸茸的脑袋拱着她未受伤的手腕。

“主人醒了怎么不叫小白!小白也能帮忙的,才不要他一个人挨着主人……”

时桉被它蹭得发痒,轻笑着用指尖点了点它湿漉漉的鼻尖:“你现在连化形的力气都没有,要怎么帮我呀?”

裴庭筠在一旁看得蹙眉,伸手就要揪它后颈:“别闹师尊,让师尊好生歇着。你外面呆着去。”

时桉却下意识拦了拦:“没闹没闹,它也是个伤病患,就让它在这儿陪着我吧。你莫要因为这事凶它。”

伤病患?这畜生分明是贪功冒进、药力冲撞了经脉才虚弱至此,哪算得上什么伤病。

况且,他哪里凶它了。他身上明明也带着伤……师尊为什么总说他凶。

裴庭筠心头莫名一刺。

那种奇怪却细密的涩意再度泛了上来,他抿紧唇,好一会才将那股骤然而起、近乎幼稚的不适死死按回了心底。

他是师尊亲传弟子,是师尊最亲近、最信赖之人。何必……与一只灵宠计较这些。

谁知下一瞬,那团碍眼的雪白忽地自被褥间绽开一片柔光。

他甚至来不及伸手去挡,只见朦胧光晕中,那团雪白倏然化形——银发如流泉披散,少年修长的身影已自被间轻盈坐起,手臂一展,便不由分说地将师尊往自己身侧揽近了几分。

“谁说我没有化形的力气?”少年扬起下巴,眼角眉梢透着一点小骄傲。

温热的吐息似有若无地拂过主人耳畔,轻软的嗓音带着毫不掩饰的亲昵:“主人,你还有哪里不适?小白给你上药好吗?”

指间捏着的药瓶骤然发出一声闷响。

药膏混着瓷屑从指缝间溢出,黏腻冰凉地沾了满手。他却感觉不到疼,也顾不得擦,目光死死锁在榻上那几乎相贴的两人。

师尊没有推开那骤然贴近的少年,甚至不曾流露半分愠色。

她只是背脊微微僵着,耳根泛着一层薄红。

裴庭筠胸腔里那股横冲直撞的怒意与涩然,忽然像被抽空了支撑,直直坠了下去。

他有什么立场阻止?师尊不曾斥责,不曾避让,那亲近虽突兀,却并未逾矩。

但他,却就是觉得碍眼。

时桉此刻完全没能留意到徒弟骤变的脸色,只因她的全部感知,都被后背传来的触觉夺走了。

单薄的衣料之下,少年赤条条的胸膛正热乎乎地贴着她的脊背。

那肌肤温热而紧实,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还透过布料传递来越来越清晰的温度,像悄无声息蔓延的炭火,烧得她脊背发麻,耳根不由自主地烫了起来。

心跳……忽然变得很吵。

“你、你先把衣服穿穿好。”时桉压根不敢回头。

这该死的游戏,尺度过分得大,她敢打赌,背后百分百没有圣光……也就是身后的少年从上到下都是光光的!还和她在同一个被窝里躺着……

时桉觉得自己的小心脏有点受不住了。

直到裴庭筠冷着脸将一件外袍扔过来,小白才慢吞吞地松开手臂,将那件过于宽大的衣衫随意披上,银发下的狐耳却还露在外面,轻轻抖了抖。

“主人,我穿好了。”

时桉这才定了定神,故作严肃地回过头,板起脸道:“以后在学会用法术自己变出衣服前,不许在我面前突然化形。这般模样,成何体统。”

被她训斥的少年顿时蔫了下来,连那对雪白的狐耳都无精打采地耷拉下去。他本就妖力不济,化形尚不完全,此刻委屈巴巴地垂着眼睫,反倒显出几分惹人怜惜的稚气。

时桉见状心下一软,语气又缓了几分:“我身上没什么别的伤需要上药,不过——”

那对软茸茸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你倒是可以替我按按肩背。”她面不改色地补充。

“按……按?”少年眨了眨清澈的眼,眸子里满是懵懂,“那是什么?”

“是主人平常那样摸小白吗?主人平常摸得小白好舒服……”

“不是那种!”时桉急忙打断,“是用手揉揉捏捏,舒活筋骨。”

时桉神色如常地解释,将那一星半点欺负小孩的微妙负罪感干脆利落地抛开。

有如此男色福利摆在眼前还不懂得享受,那才是真真想不开。反正是游戏设定,此时不体验,更待何时?

她心安理得地想:这便宜,我占定了。

而小白也的确够聪慧,属于一点就通的那类。

起初还有些生涩,但时桉只稍作示意,他便渐渐寻到了章法。

温热的掌心,力道不轻不重,顺着她肩颈的线条徐徐揉按下去,激起一阵酥麻的暖意。

时桉索性放松了身子,懒懒地趴伏在柔软的床褥间,挥挥手示意一直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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