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路上凤时安命马夫回将军府正门。
回想起那日与孟子逸的争吵,确实是自己急火攻心,不由孟子逸解释说完挑起的。要想论证颜夕是否真能窥探未来一二,或许关键还在孟子逸身上。
主仆三人从门房小厮那得知将军已下朝归来,便直通议事堂。
“夫人!您腿怎么了?”童真在门口洪亮得同来人行礼打招呼,惊奇地看向夫人拄着的拐杖。
想起那日她虽说自己腿伤了,但并看不出异样,只以为她是故意骗对方的。如今看来是真的,不免深陷自责!
“不打紧!你留在将军府啦,这身衣服你穿得真好看!”
凤时安还当他是个小孩子哄赞着,童真换上了护卫服,竟比前几日瞧着要健硕威武了些,更像个小男子汉了。
“多谢夫人慷慨相救,请受童……”童真边说边跪。
那日由阿哥领着,对拿着刀的恩人还有些害怕。今日是发自肺腑,这一恩他早就想亲自向夫人跪谢了,且必需要三拜九叩。只是阿哥说夫人后院,府中外男不得去,这才一直搁置着。
那日回了将军府,何管家同他问起坊内情形,他不齿夫人投怀送抱的行径。支支吾吾挑拣着讲,阿哥没察觉出什么问题,却被何管家敲了个手榔头,让他好好说完整,他才不屑地把夫人投怀送抱那段说出来,还包括众人哄笑和她的媚态。
何管家瞧见了他的不屑,直接像夫人围住刘老板那样围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耳边问:“是不是这样?”
他才脸色煞白,惊瞳弱答:“是。”
直到何管家收了手,阿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他已经懂了!
凤时安抬起他还未完全下沉的手,瞧着少年脸上逐渐冒出的笑意,已比前些日子要开朗了些。
“行了,起来!我这不兴拜,你要想感恩,就好好在将军府学你阿哥还有何管家他们怎么识人断事。他们各有所长,你要辩证的学,见得多了,自然就会择取了!”
“多谢夫人,童真必谨遵教诲!”
“将军在吗?”
“在,将军回府先去殊同斋找过夫人,见夫人不在才回的这!夫人,您请进!”少年说完挪开身体,给夫人让出道来。
竹青和云嫣留在门外,凤时安进了屋,看着孟子逸一本正经的拿着书端坐于书桌前。
可书桌上空无一物,除了孟子逸和手中书,竟无一笔墨纸砚。环顾周围,书架上也是工整罗列,瞧不出异样。
“呀!夫人来啦!”孟子逸放下书,从书桌前一脸惊叹的走出来,引着凤时安坐到茶座上,可不能让她瞧见书架下的一团乱。
“你在干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事?”凤时安一针见血。
孟子逸为凤时安倒了热茶,就赶紧将手藏于茶案下,搓去指节处的丹青。
“哪有,只是不知道夫人今日会来这,有些意外而已!”
“我在门口都这么久了,你这听力加上童真那第一声的响亮,你能不知道我来了?”
凤时安脸上一抹我早已将你看透的得意,不说是懒得戳穿你罢了。
“怎么脚没好,还是出去了!”孟子逸只有转移话题的急切,语气里没有责备,也不像有关切。
“平安符!放到荷包中随身带着!保你平安的!”
凤时安取出从寺里请来的红绸符包递放孟子逸手上。
孟子逸欢喜地从袖袋内取出荷包,将平安符放入其中。
“夫人放心,有夫人请的符,我定会平安顺遂的。”
“明日去王家,你可挑好了礼?”
“我让洛雨置办去了!”
“你知道小孩叫什么名吗?”
孟子逸以为凤时安也不知道才来问他。
“还不知道!这段时间没再去过,明日问问!”
“笑笑。”
“嘿嘿嘿!”孟子逸嗞出大白牙,在风沙中吹练出偏黑的皮肤趁得牙一片雪白。
“我说小孩名叫笑笑,不是让你笑笑!”凤时安被这个憨傻一笑闹得又无奈又着急,还憋不住笑。
这哪还有威严赫赫的将军模样!
“嘘嘘嘘!别让他们听见了,嘲笑我!”孟子逸已经听见门外的笑声,赶紧小声挽尊。
孟子逸不像是装的,凤时安心中“可窥探未来一二”的声音越来越大。
“将军觉得颜姑娘可窥探未来一二的可信度有多高?”凤时安放低声音。
孟子逸以为凤时安要旧事重提翻旧账了,那日的委屈和愧疚又席卷而来。
“她是碰巧说对了些话,我当时才信了几分的。时安,我真的同她没有别的交情,都过去这么多天了,你还不信我嘛!”
“我信你,而且我现在也信她说的可窥探未来一二这话了!”凤时安看着孟子逸半信半疑的样子继续说:“今日我去医馆让赵大夫为我施针了,闲聊了会。赵大夫提到颜夕知道他女儿名叫笑笑,说是将军同她说的。”
孟子逸以为凤时安是要用赵松正这句话来责问他,忙着解释。
“我如何同她说,我自己都不知道,而且阿梓生小孩那日之后我再也没见过她,更没有同她讲过话!”
“我是真信你,不是来同你发难的。那日是我着急了,我道歉,我给将军赔罪!”凤时安以茶代酒,敬茶赔礼。
孟子逸一下还没转换过来,不敢端茶。凤时安放下手中茶杯,直接将他的茶杯塞进他手上,强制碰了杯。
“我真信她说的可窥探未来一二,只是她这个本事过于恐怖,不知是善是恶!”而且她可能与刘驰裕有关,怎么感觉都不像善了。
孟子逸听着凤时安真的只是在分析颜夕这件事,并没有再连带上他,这才缓过神,信了凤时安真不是在测试他。
“要不还是别让她在医馆了,找个由头让她离京吧!”
这在孟子逸的处理方式里,已经是最优待遇了。
“赵大夫说她在医馆做得很好,对病人和赵大夫都很好!若她真有这本事,把她放出去才更不可控。”留在医馆,里外有自己人盯着,且待她扬名京中,监督起来自然更容易了。
孟子逸回想起颜夕当日同他说的那些话,虽未加害于人,可明显也没有多少善意,至少对凤时安没有善意。
“你可要小心些她!她或许没有那么善。”
这话,从孟子逸嘴里说出来,多少让凤时安有些吃惊,但不得不说,也给她吃了颗定心丸。
午后,惊阙楼送来书契,与其他商家的合作方案已经拟定,可从明日开始实施。凤时安看过详情,不得不感叹这些老掌柜都各有各的精要。
云织纺给的券额最大,但限供部分商品,普通商品只可抵一半券额;腾云客栈单看面值不大,但是若可定多间多晚,给出的折扣相当可观;醉香楼给出的是可升级一等席位;玉雕坊则给出买二赠一,只是这个赠一是所选三件商品中最便宜的样式……
这一招,凤时安也不怕鸿运茶楼学了去。毕竟京城中高档吃喝玩乐铺子都已经被她先下手为强,留给刘驰裕的也只有他自己的赌坊、花楼这些铺子了,他要抄就抄吧,这些铺子他张罗的越大胆高调,就越容易闹出事端来,这可正合凤时安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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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两人提着安顺堂准备的礼去了王家。
“时安姐!”阿梓识出院中来的马车,抱着包裹严实的白嫩小孩率先到马车前迎客,气色红润,头带暖帽。
“时安姐呢?”掀开车帘,先下来的是孟子逸,阿梓面色不悦。
“我在呢!”凤时安声音从马车里飘来,阿梓才换了神情。
“还生阿哥气呢?我都把时安带来同你解释了!”孟子逸看着女子灵动转换的面容,颇不服气。
孟子逸将凤时安从马车上抱下,凤时安执意落地拄拐。毕竟是在他人之家,孟子逸只得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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