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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第 34 章

小说:

女配重生复仇了

作者:

醪浊

分类:

穿越架空

朱墙雕窗的院园中,梅朵含苞待放。

院宅内织金铺绣,金盘银碟,炭火洋溢,流光溢彩。

“殿下,暖水袋来了,快从娘娘身上下来吧!”宫女手中拿着鼓鼓的皮革袋,乞求的看着锦衾中淑妃娘娘高隆的腹处。

“暖袋没有我暖和,一会它凉了,母妃会更难受!”小孩闷在暖被中,不见动静,小奶音清晰传来。

宫女看着锦衾外唯露出的如新雪一般的动容面庞,眉心微紧,却嘴角舒扬。

不忍说到:“娘娘,劝劝殿下吧!殿下最近长得快,压得娘娘要透不过气了。”

不等娘娘开口,腹处小山缓缓蠕动,却仍不见隆起小山从被衾中出来。

“我横趴在母妃身上,只贴着肚皮,没压着。母妃,你舒服些了吗?”小奶音被捂着的声音带着沙哑。

“殿下,您这样捂着也难受,要不您先出来,等暖袋凉了您再趴上去?”宫女无奈,折中乞求。

“平遥,母妃不痛了,你出来透口气吧!”眉心微紧并未舒展,抬起的手在被衾中抚上小山,小山额头上覆泷着山雾。

被衾中小山渐渐蠕动,由隆起到平摊,再缓缓冒出小头,秀发微润。宫女悄挑被衾,把暖袋放入被中。

“母妃骗人,母妃还痛。”小奶音清晰明媚,如一缕弦音,收拨心琴。

“平遥帮母妃揉揉眉心,母妃就不痛了。”倦容之下,仍如细软春风。

小小身体侧卧在旁,小手伸出,点开眉心,眉心瞬时舒展。

黄袍金靴悄声入内,提醒宫女莫要声张。

“母妃睡觉,我帮母妃暖脸。”揉开眉心的小手又贴上莹白面庞,小声叮嘱母妃睡觉。

一只温暖大手贴在小手上,“小平遥手也不够热了,父皇给暖暖。”

“父皇!”小平遥惊喊。

“陛下!”淑妃娘娘欲起床行礼。

“不必行礼了,好好躺着休息。”眼角层纹恰如巍峨山脉中潺潺溪流,渗出柔情。

“父皇手暖,父皇帮母妃暖腹!暖袋不暖了。”小平遥抽出自己的小手,从锦衾中爬出,拉着父皇的手放到暖袋被衾上,让父皇试探温度,宫女赶忙为她在薄薄寝衣上披上毛裘。

“好,父皇帮母妃暖腹,那平遥去自己房中睡好不好?”威严低沉声中不乏返童语调。

“好!”小平遥趴在宫女肩头回头朝母妃眨了眨圆圆大眼。

暖床帷幔落下,外厅炉火红烈。宫房被炉火烘得暖和,平遥赤脚并不觉得冷。

宫女将小平遥放到软凳上,去拿鞋袜。

“这样暖,院里的梅花肯定开了!”小平遥下了软凳小脚落在毛绒地毯上,径直跑出了屋子。

“殿下,凉……”身后宫女焦急呐喊,但声音渐远渐销。

院中梅花朵朵盛开,如傲雪烈焰。

赤脚踩在松软新雪上,厚雪盖过脚踝,不觉寒意,跑入院中,最盛那一棵。

一条白绫垂挂枝头,寒梅如血滴洒落。落于乌丝黑瀑上,乌丝之下,是一条苍茫惨白的纤细修长身影,阖目长眠。唯有嘴角一条红流,滴上白如雪的寝衣,弥漫如梅花丛。

“母……亲!”平遥长大了些,已经可以托起母亲,但抱不下来。

“母……亲……”来了一堆人,将她拖远,直到眼前一片黑暗。

“母亲……”紫檀拔步床上,眼角两行泪滑落,焦急寻找,却仍一片漆黑。

“时安?时安!”孟子逸听清旁人梦魇中的惊呼,为其轻拭眼角。

惊恐焦急的面容缓缓睁眼,眼中映入一张同样焦急担忧的脸。

“做噩梦了?”孟子逸小声问。

“我说梦话了吗?”

“嗯。”

“说的什么?”凤时安眼如深渊,黑不见底。

“母亲。”

这时,凤时安才眸入亮光。这些年,总会做这反反复复的梦,从前宫女说她唤的是“母妃”。于是她一遍一遍在心中唤称母亲,她不再让宫女丫鬟贴身侍寝,甚至避人千里。

她始终铭记母亲说的:不要让人发现你的软肋,才能在绝境中救下自己。

“好些了吗?”孟子逸轻拍凤时安腰腹。

“嗯,不怎么疼了!”前几个月,她癸水初日都痛到不能入眠,今夜显然是睡着了,还做了一个好长好真实的梦。

凤时安起身,披上毛裘,按住了准备陪她的孟子逸继续暖床。推开房门时,竹青惊起。门帘紧实,炭炉旺盛,外厅未紧闭房内也不寒凉。

竹青扶着凤时安走出暖房中,清灰苍穹,透着微光与凛寒。

净手归来,凤时安坐于火炉旁的软凳上,喝过吹晾的糖水。天色仍尚早,又回了暖床。

凤时安闭了会眼,往事窜上心头,也不由得想到孟子逸归来后出现的变数:那个可以窥探未来的女子。

无心再睡,又睁开了眼,却见孟子逸也正看着她。

“怎么不睡了?”

“我在想你有什么心事?”孟子逸准备闭目养神前,多看了会她,见她虽闭着眼,但眼皮紧缩,肯定是在想事情。

“只是刚刚那个梦,想起了些以前的事。时候尚早,你再睡会,别白日里又在我这睡上半日了!”

“我睡够了,平日里这个时辰也已经更衣去上朝了。”

“那我问你个事?”凤时安微微侧身转向孟子逸。

“什么事?”

“颜大夫医术这么好,赵大夫都感叹自愧不如,怎么在西征军中只做个小小的杂役啊!”

“当时我们收回祁城不久,正往西边继续攻进,在城外安营扎寨。张大夫手下徒弟得家中急信召他归家,张大夫有意再招个下手。后来祁城内爆发瘟疫,城内传来求助信,我令暂停行进,派张医官去支援。据张大夫后来说,他进城后在问询病患病症时,同样被感染的颜大夫便给了他一张药方,说自己可以试药。”

“张大夫看过药方,是对症下药的,只是用药过于大胆,确实需要人试药。便按颜夕的药方煎药也让她试了药,后来也是靠这张药方救了全城人。”

“等祁城相安无事后,颜夕向张大夫请求到军营里谋个差事。张大夫本也需要个下手,一时找不到其他的,便答应她了。张大夫领她来同我汇报时,念她护城有功,也不好反驳。但我仍是由张大夫医治,她进军营后我也未再见过她。直到圣旨召我回京到营中前,那日清晨,张大夫领她来,说她要辞行来京中。恰好赶上,才带她一同回京的。”

孟子逸之前便想同凤时安解释颜夕的缘由了,只是当时因各种情况,他无从提起。今日凤时安问起,他赶忙把前因后果全都和盘托出。

“她有药方,为何要等张医官入城后才拿出来?”凤时安知道些当时祁城的情况,她的商队在西征军收复祁城后,便也立马进驻了祁城。

祁城瘟疫势如燎原,凶猛急肆,城中人毫无反抗之力。城主当机立断下令封城求助,张医官应该是在封城后才去的,那时基本已全城沦陷。

“颜大夫解释说药方过猛,她也是自己感染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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