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逢一盏病灯,落无悔 施曦

45. 明羲(六)

小说:

逢一盏病灯,落无悔

作者:

施曦

分类:

现代言情

有胆子小的吓的直接晕了,白展颜看这些胆小如鼠的人发出了鬼般的笑声:“这么小的胆子也敢杀我们鬼谷的小祖宗。”

尤律壮着胆子问:“你……你是人是鬼?”

白展颜呵呵大笑:“在下白展颜,半人半鬼,小祖宗,叫我出来到底杀谁。”

凌扶染说:“没查清楚呢,你们快说到底是谁让你们动手的,啊?你们是谁的人?”

那些人往聚集的世家望过去,眼睛扫过一个又一个人,最终落在了郁梅和尤芳的身上,陆雁注意到目光后直直锁定郁梅和尤芳,郁梅哪里见过这阵仗,平日的那些人尊她敬她,从来没有被这么低看过。

郁梅求助身旁的尤律和父母亲,尤律和郁傩没有理会她的求助,头抬得好好的目视前方,只有郁梅的母亲米茹看着女儿的眼神有几分怜惜。

陆雁拿出金杖朝她们走去,金杖在即将落到郁梅身上时换了个方向,打在了尤律身上,尤律疼的直呼出声,抬手就要打陆雁,被站在大殿高处的尚谷一箭射穿了手。

“给我按住他。”

藏在隐秘处的影卫听从陆雁的安排,现身后按住了尤律,一金杖下去让他丢了小半条命:“这一杖打你让人偷听耳角。”

金杖抬手落下:“这一杖打你谋害王后,暗杀神医。”

金杖随着陆雁抬手,又再次落下:“这一杖打你不敬我。”

“最后一杖打你诬陷妻女,推卸责任,你知道错了吗?”

尤律疼的半天才挤出来一句话:“我是尤家当家人,你敢动我?”

沈祯上去就是一巴掌,尤律疼的捂着脸:“放肆,一个贱婢敢动我?”

沈祯无视了他,另一只手抬手,落到了另一张脸上:“本官是东宫掌事女官,你一个小小尤家家主,本官打你就打了,算哪门子放肆。”

尤律这才知道惹上了麻烦,听闻这沈祯手段狠辣,东宫之内无论身份,目无规矩的人都被她收拾过。

“陆姑娘,不敬掌事女官,不尊执金杖之人,应当就地格杀。”

陆雁拿着金杖,冷冷看着他:“说,为什么要给王后下毒,你的背后是什么人。”

尤律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远处射来的箭射穿了胸膛,喷出的血溅到了陆雁的衣服上,尚谷看着那方向凭借直觉射出了一箭,等她过去时人已经自我了结了。

尤橘站在尤律身后,眼中扬起欢喜,他死了,终于死了……

“尤家大权交由尤大小姐,可有异议?”

尤芳第一个反对:“我不同意,我也是尤家的女儿,凭什么不能交给我,你不能因为我坏了你的婚事就偏袒她。”

陆雁手中的金杖抬起了尤芳的脸,她左右打量:“尤三小姐,你怎么会以为我在乎的是婚事呢?明羲世子若是同意,你为世子妃我不会多言一句,但是尤家不会交给你,交给你,尤大小姐不是就死定了吗。”

郁梅转头去求自己的父亲:“父亲,尤家……”

郁傩看都没看郁梅一眼:“嫁出去的女儿生死自论,你早已不是郁家的人了。”

郁梅刚想说什么:“可是不是你与……”

郁梅话还没说完就被郁傩扇了一巴掌扇坐在地:“胡说八道。”

陆雁算是看明白了,合着是尤家与郁家联合做的事,她心里有了主意,并没有点破。

“今日之事就是个警示,诸位准备好了,明日我一个一个登门拜访,王后伤势在神医的医治下已然好转,我明日代她好好问问诸位世家,今日散了,尤大小姐留下。”

尤橘等着人走完了才上前,她递给了陆雁一个帕子:“血脏,姑娘擦擦。”

陆雁接过帕子,眼神中带着深意的探究:“尤大小姐,留下你是想问问,如若今日放尤大小姐回去,郁梅与尤三小姐该是什么下场?”

尤橘眼眸一动,轻声回应:“我三岁时生母被郁家联合害死,郁梅进门,生下了尤芳,如今我二十三岁,二十年间我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凭借本事走到今日,陆姑娘以为我该怎么处置她们?”

陆雁手中的帕子渐渐捏紧,直视着尤橘的眼睛:“我不劝你善,亦不劝你恶,我并非你,你所做的事情我不做论断,比起你要做的事,我需要的是你的立场。”

陆雁伸出了手:“你做谋士,事成以后我如今的地位就是你以后的地位,我迟早会离开北洲,这笔交易你只赚不赔。”

“我只问一个问题。”

“你问。”

“你与太子殿下是什么关系?”

陆雁还在想怎么告诉她,尤橘继续说:“我只是想知道你的胜算。”

“普天之下,伤她者,不得善终。”陆雁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是宫安澜来了。

尤橘听到宫安澜亲口承认的话语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想:“我明白了,陆姑娘,我答应你的交易,明日一早各世家详尽的内部情况我会悉数奉上,尤家任凭你调遣。”

陆雁与宫安澜一同回了烟光殿,凌扶染气得在后面骂:“不是说陆姐姐跟我睡吗?”

白展颜嘴欠逗她玩:“祖宗,我陪你睡。”

凌扶染踹了他一脚:“滚,师兄是来让你保护我的,不是让你来调戏我的,再口不遮拦,姑奶奶毒死你。”

白展颜起身拍了拍衣服,小声说:“谷主说的没错,真的是祖宗。”

宫安澜把她的裘衣披在了她身上:“出来也不带外套。”

说着拉起了她的手:“手还这么冰,沈祯正好会些医术,让她给她好好调理调理身子。”

陆雁步子有些空,宫安澜看她耸着肩没什么兴致打横抱起了她,陆雁轻哼了两声:“你手伤还没好,做什么。”

“我们酒酒今天大起大落,想来是有些累了,既然累了就不勉强,我抱着你走。”

陆雁觉得很累,从一早到现在,她觉得她耗费了太多的精力,身上的骨头感觉空空的,使不上什么力气。

她把头埋进宫安澜怀里,一滴眼泪落在了他的衣襟:“宫安澜,我以前受伤是常事,我觉得这没有什么值得难过的,我周围的人他们都有他们的事情,我的事情若是无关紧要我从不跟人讲,因为我觉得依靠别人是一件不太好的事情,但是现在我觉得依靠别人好像没有那么糟糕。”

陆雁不想嫁给姬明羲,可是只有嫁给姬明羲才能得到她想要的,她不想让师门为难,不愿开口为自己争一争,即使南宫雪反复问过她,如果不想嫁可以不嫁,她从来没有回答过她不想嫁。

她的命是孤烟城救的,她不想让他们为难。

宫安澜让她动心的原因在于他不会问她想不想,他会把一切安排好,给她她想要的东西的同时又能让她不做勉强自己的事。

陆雁看不清宫安澜的神色,只是在听到他的声音时觉得十分舒心:“酒酒,你找了一个全天下最大的靠山,我始终如一,不离不弃。”

“宫安澜,你能护佑我一辈子吗?”陆雁知道承诺不做数,可她就是想听听他的回答。

“会,你会是未来帝王的唯一所爱,生生世世,永不背弃。”

眼前的路被雾笼罩,两个人的背影渐渐消失在了雾里。

烟光殿里,陆雁正在给他换药,宫安澜挺着身子,陆雁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个药瓶,将药一点点洒在他的胳膊上。

伤口偏深,看得出来下刀之人下了狠手,陆雁笑他:“你当时不该硬抗的,我不在,你可以找别人,只要她是自愿的……”

宫安澜语气正经:“酒酒,我说过了,不是你,我不愿意,我不知道你相不相信,我与东宫的那些侧妃并无瓜葛,她们只是一些旧臣之女,他们的亲人多因我而死,只有纳她们入东宫,给她们皇室的身份才能保住她们的性命,我跟她们清清白白,我跟这世间的女子都清清白白,只有跟你……”

陆雁打断了他:“好了,我知道了。”

陆雁给他把伤口重新包好后欲要离开,被他抱上了床榻:“我再有几日就要走了,你舍得?”

陆雁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舍不得,不过北洲本就就传着我们的流言,我这不是怕影响太子殿下的一世英名吗?”

“你怕吗?”

宫安澜的头埋在她的肩颈,陆雁说的轻松:“我当然不怕,我们江湖女子呢不重这些,爱就爱了,恨就恨了,有什么好怕的。”

“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两个人沉默了很久,宫安澜突然说:“酒酒,你说两句绮语给我听。”

“说了我有什么好处?”

“说了的好处可就多了,不想试试?”

陆雁想了想,算起来也不亏,她把往日读过的诗书都想了一遍,缓缓说:“我愿为你提灯,幽幽长夜,许你一世繁花,一世年华。”

宫安澜的手指与她十指相扣,在指尖摩挲之时他问:“只有一世吗?我要生生世世。”

陆雁抿嘴,哭笑不得:“怎么就那么确定生生世世都爱我,万一哪天遇到比我更加知书达礼,倾国倾城的女子你就能保证你不变心?”

陆雁不知为何,听宫安澜的话觉得他好似十分笃定般:“不会,只要是你,众生为我臣,我只做你臣,酒酒是天下之主的主,天下之主是酒酒的裙下臣,手中刃。”

“我说了,好处呢?”陆雁的手被他握着,冷热相间,温意从手中传来,她被按在了床榻上,两人赤着脚,宫安澜的脚无意碰到她脚的那一瞬她哆嗦了下身子,心中有些痒意。

“明日让沈祯给你号个脉调理调理。”

陆雁点头,侧过头去看他,宫安澜把被子给两人盖好,房间内的火炉燃着火,屋内增添了几分暖意,陆雁半爬着戳了戳他:“什么好处还没告诉我呢。”

“你想要什么?”

“好像也没什么特别想要的了。”

宫安澜直勾勾盯着她,陆雁的脸在烛光相衬下白里透红,宫安澜拉着她的手往他那边动了动,她的身子向前,落入了他的怀抱。

宫安澜的唇落在她的额头:“这算吗?”

陆雁有些失落:“这算什么好处啊,我还以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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