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明羲扯下了她的腰封,尤芳将外衣褪去,姬明羲凭着力气将她拉了过去,尤芳倒在了床榻上,姬明羲半坐起,将身上的外衣脱去扔在了地上。
他先是抓着尤芳的手去摸自己的脸,略带哭腔:“雁雁,你知道吗?在我还没被姬家找到,还流落在琼羽那边时,在一个荒废的寺庙里我遇到了你,你把身上的吃的都给了我,还让人给我治病,把我带回了你在孤烟城的院子里,半个月后姬家暗卫找到了我,还没来得及跟你告别就离开了,后来再见你已经不记得救了我的事情,你救过太多的人,不记得我没关系,可从那以后我就是你的信徒,原谅我用手段逼你嫁给我,可是我只能这么做,我不想你做别人的妻。”
姬明羲握着她的手,在她耳边轻问:“雁雁,可以吗?”
“可以。”
尤芳话刚出口,她就感觉到姬明羲在吻她,她没想到平日的纨绔竟然会在这个时候这么温柔,未免颖雅来时看出端倪她也服了软骨春,药效发作之时她已经没有了自己的意识。
她回应着姬明羲,姬明羲在中途发现了不对劲:“你不是雁雁,你是尤芳。”
姬明羲惊坐起,背过了身,尤芳没想到他居然还能有这么清醒的头脑,她如今四肢已经软了,她撑着力气从后面抱住了他,身体的滚烫出卖了他,尤芳的话宛若一杯杯温酒传入他的耳朵:“世子,我们都中了软骨春,你知道的,中了软骨春,不做云雨之事会伤之身体,求求你,救救尤芳,尤芳别无所求,也定不会向外言说。”
姬明羲压制着体内的药效,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软骨春?被人算计了,是那杯酒?太子也中了,他人呢?”
尤芳猜出了他的意思,她颠倒黑白:“太子殿下被他随身的那位影卫姑娘带走了,天下没有人可以挨得过软骨春,想来那女子与太子殿下的关系并不清白,他们正在做与我们相同的事。”
姬明羲体内的药到了作用最为大的时候,他捏着的手都已经渗出了血,尤芳将手搭在他的手上,朱唇扫过他的脖子,身子前倾,向上含住了他的唇,魅惑的声音让姬明羲体内的药更加翻涌:“世子,从前可以碰世子府中的那些姑娘,如今为什么不可以,世子碰过的女子多我一个又何妨,我身家清白,家世显赫,世子选我,尤家任凭世子调遣,我母亲的家族亦可为世子效力,求世子垂怜。”
从前那些人不过是他为了缓解奇毒-雨落而不得已为之,那些女子自愿为其一,他也从未真正把谁放在国眼里。
耐不住药力,姬明羲最后还是妥协了。
星月楼外侍女正在煮茶,清水灌入茶叶之中,茶香四溢,与茶叶融合,交缠。
颖雅按照往常来巡查一番,刚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甜香味,她冷眼看着守着的尤芳的侍女:“软骨春?”
侍女莲香跪下请罪,按照尤芳教给她的措辞说:“颖官恕罪,太子殿下来了一趟,与明羲世子还有我家小姐一同喝茶,不知为何,太子殿下走后,我家小姐中了软骨春,世子硬闯我家小姐的房间,实在拦不住啊。”
颖雅生气间往楼上走:“太子殿下何等尊贵,敢给他和明羲世子下药,你们真当我是蠢货吗?”
颖雅进到房间里已经为时已晚,她甩出鞭子,狠狠甩向了床上,两人来不及躲闪,各自中了一鞭,颖雅吩咐人:“来人,两个都给我拿下。”
尤芳跪下认错:“颖雅姑姑,不知何人下药意图毁我清白,我与世子都是无辜的,还请姑姑做主。”
“做主?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心思吗?我告诉你,你最好祈祷太子殿下不与你计较,否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纵使是我也护不住你,我星月楼怎么会养出你这般的蠢货,还有你,婚事前夕跑来这里做什么,啊?”颖雅大发脾气。
姬明羲求饶:“颖雅姐,你知道软骨春的药力的,只要我们都不说,雁雁就不会知道的,我以前那些事你不是也能帮我压下来吗?这件事也可以的对不对?”
颖雅觉得可笑,气的半天没说出话,她蹲下身子打量着姬明羲:“明羲,你知道太子殿下上次来时取走了什么吗?取走了星月楼里你的全部情报,又发生了今日的事,你和陆雁的婚事怕是不可能了。”
尤芳的目的达到了,颖雅看她那般侥幸没忍不住扇了她一巴掌,尤芳被扇在地,一脸懵:“颖雅姑姑你打我做什么,她陆雁一个卑贱之人凭什么入我们北洲宗族,世子的花花事情那么多,多我一件怎么了?我做世子妃不是对我们各大世家好吗?”
颖雅甩了甩手,掐住了她的脖子:“你怎么会认为她卑贱呢?你知道她的身后有谁吗?是整个江湖外加一个永安侯爷,她的靠山还有太子殿下,那个未来的帝王,你凭什么以为她卑贱,她十岁从军守边疆的时候你还是个乳臭未干的丫头,说她卑贱,我看真是你的那位不知天高地厚的母亲把你惯坏了,让你这么目中无人,她陆雁要是想要那个后位,凭借她的身份都是轻而易举,没人敢置喙,你拿什么跟她比,你那个摇摇欲坠的世家门面吗。”
颖雅的话尤芳是一句没听进去,迟来的尤橘看着这局面只是将一把钥匙给了颖雅:“颖雅姑姑,新的情报我已存放好了,特意来送钥匙。”
看见尤橘,一对比尤芳,颖雅更加生气了:“你怎么就没有你姐姐一半的聪明呢?”
尤芳一听到这儿掀了桌子,披了个外套走了:“尤橘迟早有一天会死在我手里的。”
尤橘没搭理她,她将地上的衣服给了姬明羲:“明羲,没有什么比明天的婚事更加重要了,尤芳她不会有那个胆子的,成婚后你与陆姑娘商议一下,给她个妾位就可以了。”
姬明羲看了眼颖雅,颖雅没说话他才行礼后匆匆离开了。
姬明羲走后颖雅挨个惩戒了星月楼的侍女:“我告诉你们,我还没死呢,再有这种事情发生在星月楼,立即乱棍打死,无论身份。”
颖雅说完气势汹汹地离开了,留下的尤橘和声音的几位官女面面相觑。
巫溪拉了拉尤橘的衣袖:“尤芳是个麻烦,自从你母亲去世后那郁梅进门,你们尤家就是个烂摊子,还把女儿教成了这样,实在是罪过,仗着郁家女儿的身份净做着些不上台面的事,你说你生活在那样的家里,得多窒息。”
尤橘想到了她们在家时的场景,她眼中的温和变为了冷冰:“怕什么,很快她们就跳腾不起来了。”
宫安澜回了烟光殿,他关了殿门,姑苏蓝和皎潋就守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姑苏蓝拍着殿门:“殿下,要不找扶染神医来看看。”
“不用。”
宫安澜清楚地知道软骨春的药力,只有锁着殿门,任何人都不能进来他才能确保不会有别的事发生,他不会做荒唐事。
宫安澜拿了把匕首,他靠在床边,割了自己的小臂,一点点放血,用疼痛硬抗药力,难耐之时他就放血让自己清醒,脑海中闪过陆雁的身影,他难得温润地笑了,沧桑的笑容下隐藏着只对她温和的灵魂。
姑苏蓝知道宫安澜想要硬抗,可她实在怕出事,她私自做主去找了陆雁,当时的陆雁刚跟宫韶下完最后一盘棋回来,姑苏蓝在烟光殿外百米之处遇到了回来的她,陆雁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姑苏蓝拉走了。
在她站在殿门外时她听到了里面的动静,刚要进时发现殿门从里面锁住了:“宫安澜,我陪王后下完棋了,你用过晚膳没,没用过的话我陪你吃点?”
姑苏蓝想说什么,还没开口就被宫安澜打断了,他的声音与平常并无差别,只是仔细听就可以听到有几分刻意压制:“我吃过了,你今日去陪扶染神医睡吧,她刚才来了烟光殿,说她最近总是做噩梦,让你过去陪她睡,她过两日就要走了,舍不得你,你好好陪陪她去。”
陆雁信了,可还是心中存疑:“那你锁大殿做什么?”
“我今日有些累,怕风,听话,去扶染神医那里。”
“好。”
陆雁离开后没多久殿内就传来了摔东西的声音,第二日姑苏蓝和皎潋进去时只见殿内一片狼藉和血迹,宫安澜将伤口简单包扎后就换了衣服送她出嫁……
陆雁听着他的讲述,他没有过多刻意地去说当时他是怎么抗的过药力的,可陆雁能想得到这需要多大的毅力。
她没了丝毫的累意,睁开眼睛侧头看他:“宫安澜,为什么?你明明看出酒水有问题为什么还要喝?”
宫安澜有恃无恐:“因为我想向你证明,有人可以将就,而我不会,我认定了你,就能挨过软骨春,酒酒,你哪怕不选我也不能选他,他不是个好人。”
宫安澜将记着姬明羲秘密的信纸给了她:“这是姬明羲在这几年的事情,他不是一个好人,他有过很多情事,无论是他想要装一个纨绔来混淆视听,还是他真的就是一个纨绔,他都不是良配,你想要的我可以给你,嫁给他我真怕我忍不住杀了他。”
陆雁信了,她看着信纸上令人发指的内容淡定地说:“我知道,永安侯爷早就查清了他的底细,将他在北洲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告诉了我,他问我还要嫁吗,你知道我是怎么回答他的吗?”
宫安澜聚精会神地听着,陆雁平淡地好像真的不在乎般:“我说世间的情爱要等死的时候才可以深究,他过往钟意多人,而我本意也并非在他,这往往让我减轻了很多的罪恶感,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并不在乎,因为从始至终我只把他当做朋友,而非可以继续的爱人。”
“那日王后找过我了,她旁敲侧击的话语我听明白了,她想让我留下来与她一起整治北洲这些年愈发猖狂的世家,相同条件下,她可以助我查清我的身世和近些年江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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