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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赌气

小说:

逢一盏病灯,落无悔

作者:

施曦

分类:

现代言情

院子里,上官雁,闽清,奚瑶,褚倾都在,上官雁把宋鹤眠也带来了。

宋鹤眠就爬在她腿上,她看着她们嬉闹。

沈晞禾,凌扶染都在,还有她们的侍女,上官雁把宫里能带出来的人都带出来了。

“大家真是好久都没出宫了,还是皇后娘娘体恤我们。”闽清逗了逗上官雁的胳膊,眼神挑逗她。

其她人也附和,她们围坐在一起,上官雁先开了个头,高举酒杯:“一敬‘春日载阳,福履齐长’,二敬‘仓盈庚亿年岁有息’,三敬‘喜至庆来永永其祥’。”

上官雁又补充:“我心怀天下,我室自然指天下。”

“长歌有和,独行有灯。”奚瑶举杯。

“将扰扰,付悠悠。”沈晞禾说。

几人围坐在一起品酒:“狗皇帝不在就是好。”

上官雁看向闽清,闽清主动讲起:“我给你们讲一件往事,当时我编出了惊鸿一舞,名动天都,后来被发现了身份,为了逃避我那叔叔的追杀,只能跟着当时还是世子的燕国公去东宫,后来某一夜,听说边关急报,一位将军深困蛊地,一城又陷入危乱,两难境地下他选择了保城,却一直在等那位将军的消息,就那一夜他让我在东宫跳了一夜的舞,我腿都跳瘫了,站不起来,你猜东宫的人怎么说。”

褚倾主动说:“我知道,东宫人说昨夜太子宠幸了闽侧妃一夜,腿都软了,下不来床,我还去看你了,我想莫不是他真的生了什么旁的心思,结果一看你肿了的腿脚,我向你透出一个同情的目光,那将军也倒霉,应该活下来了吧,反正没传来死了的消息,不过蛊地那种地方能活下来也是要了半条命的。”

上官雁长叹了口气,笑道:“你说的那个倒霉将军就是我,你都不知道我自从那次后有多讨厌他,我小时候最怕的就是虫子了,之前我师姐养的蛊虫爬到我身上,我哭了好久,当然我后来也就想通了,我知道还是一城的百姓重要,就没和他计较。”

宋鹤眠递了个蜜饯给上官雁,上官雁摸了摸她的头:“鹤眠真乖。”

闽清为人比较直白:“你们床笫之事中他如何?”

几人纷纷投来目光,上官雁想了想,还是说不出口,闽清换了个问法:“舒服吗?”

上官雁支支吾吾,摇了摇头,耳朵根都红了。

上官雁想宫安澜这个狗东西,就他昨夜来说,他在床第之事中简直就是没吃饱的饿狼,让人觉得恐惧。

闽清不放过任何人,转头又问凌扶染:“你和宋……”

凌扶染直截了当:“没有,我跟我师兄可是清清白白,只有师兄妹情,再无别的念想。”

“那靖远郡主……”

沈晞禾比凌扶染回答得还快:“没有。”

闽清看出了端倪:“靖远郡主,我还没说是谁呢?怎么,你的心里有一个爱着的人?”闽清指着她的心口方向。

沈晞禾低下了头,有些紧张,沈晞嘉的靠近给她定了心:“晞禾脾性骄横,自然是要寻一个温良恭俭之人。”

沈晞嘉与宋鹤雨坐了下来,一院子的人欢声笑语,她们几人在院子里晒着太阳,说了一天,最后实在挨不住了才各自回了屋。

上官雁到了半夜莫名醒了,有些口渴,她下地去找水喝,几杯水喝下去后终于解了渴。

却听到有人在她身后,她警惕地握住双手,转身朝那人袭去,在听清那句“是我”的声音后低骂:“你怎么来了?”

“你把那么多人带出宫,真不怕我罚你。”宫安澜从后桎梏住她的双手,把她抱起放在了桌上,“你胆子真大。”

“你是陛下,我是皇后,我们两个平起平坐。我今日去了学堂,我发现女学堂教给那些天都女子的书有很大问题,现在女先生太少,那些老头都教的是什么,凭什么男子学的是治国之道,兵法,还有天下之道之类的东西,女子学的是规训,顺从,忍气吞声,整个学堂也就徐尚书的课讲的像样,那几个老头讲的什么玩意儿,快把我气死了。”上官雁刚好想到了这件事,跟他喋喋不休地说着。

宫安澜就知道她这脾气,去了肯定得受气:“学堂祭酒为首的那批官员并不认同新政,本来女学堂体系在老师的带领下已经完善,我父皇离开后的二十年老师忙于朝堂事,学堂事就很少管了,无论你怎么说,只要你离开,他们就会继续这么教,短时间内很难改变。”

“我还偏不信这个邪,等我空闲了好好去会会那个祭酒老头。”

宫安澜的唇落在了她的锁骨处,眼神瞄向她另外一边锁骨:“伤好的怎么样了?”

“用了我阿姐的一些名贵的药材,又有扶染的灵丹妙药,自然是好的差不多了。”上官雁说话时趁他不备踹了他一脚,“我要歇息了,还请陛下移驾皇宫休息。”

宫安澜握着她的两根手指轻捻:“我要和你睡。”

“我不想和你睡。”上官雁真想痛骂他一顿。

宫安澜丝毫不生气,将她压在了桌上,去扯她的衣带:“我没有让你舒服吗?要不再体验一下,我让你舒服个够。”

上官雁气得想扇他:“不要脸的老东西,你竟然敢偷听我们的墙角,卑鄙小人。”

宫安澜轻笑:“卑不卑鄙不重要,让我的酒酒舒服才重要,来,我们今夜做一夜,让你体验一番身在云端,又溺于深海的快感。”

上官雁想要起身,被他按了回去,上官雁轻扇了他一巴掌:“疯子,我才不要呢,谁要跟你做一夜那种事。”

宫安澜像是被打爽了,拉下她肩头的衣衫,在肩头咬了一口:“酒酒,我要你,想要你。”

“我不要你。”

尽管上官雁这么说,他的双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衣裙里,一只手在她的腰间抚摸,另一只手一路向上,摸到了她的脖颈处……

“去榻上。”上官雁妥协了。

宫安澜托住她的身体,吻着她去了榻上。

两人呼吸不稳,宫安澜眼中燃着□□:“舒服吗?”

身下的上官雁双眼迷离,起伏的胸口喘息着,额边的头发湿了一片。

宫安澜的身体与她的身体紧紧相贴,吻着她的耳朵,咬住了她的耳垂:“酒酒,告诉我,舒服吗?回答我,不然真的做一夜。”

上官雁很累了,她嗓音有些哑:“够了,我不要了。”

“舒服吗?”宫安澜不依不饶,一定要问出个结果。

换来了一声很轻的:“舒服。”才肯罢休。

沈晞禾的房内,她与沈晞嘉的房屋只有一墙之隔,那日沈晞嘉与人饮多了酒,闯进了沈晞禾的房间。

沈晞禾当时还在读书,看到他时以为就是来她这里转一圈,也没多想。

察觉到他喝多了酒,她倒了杯水给他。

沈晞禾借着醉意问她:“沈晞嘉,你喜欢沈晞禾吗?”

沈晞嘉点头,虽口齿不清,沈晞禾却听得很清楚:“喜欢。”

两个字就足够了。

是以今日,两人相处起来还是有些怪异,沈晞禾在读兵法,沈晞嘉在看案册,他随口一问:“晞禾,你在看什么书?”

沈晞禾看着兵书越看越精神,撑着头的手却有些酸,听到沈晞嘉的话抬眼说:“是阿妹叫我看的,我这一月多一直在钻研,她说以后有用。”

沈晞嘉想起那日张怀月问他的事,纠结再三后还是问了:“晞禾,母亲那日问我,你喜欢的人是什么人,如今父亲倒下,靖远侯府式微,你的侯爵之路艰难,母亲说若是夫家得势,可一朝崛起,延续靖远侯府的荣耀。”

“我不需要夫家撑腰,我沈晞禾是第一个以侯爵名为郡主封号的人,我靠我自己也能延续靖远侯府的荣耀,阿兄,阿娘那边我会说的,至于那个喜欢的人,我想等我继承侯爵,有足够的底气了再说婚嫁之事,若那时他已娶妻也无妨,我做我的靖远侯,他做他的她人夫,没什么大不了了。”沈晞禾太过坦荡,这份不明说的情谊两人都心照不宣地保守,谁都不肯戳破。

而凌扶染这边,她与宋鹤雨站在月光下,借着朦胧的月光,许下了他们的誓言。

凌扶染轻靠在他的胳膊处,抬头看着月色与繁星,语气长而轻:“师兄,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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