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宁宫,上官雁皱着眉咬着牙喝着那碗药膳,她都喝了很久了,说是这药膳可以补气血,助睡眠,对身体很好。
喝完以后宫安澜断开了他煮好的酒,上官雁在那儿抱怨:“我发现我自从给你好脸色以后你就总是降低我的要求,我喝什么热酒,我从小到大都是什么酒烈喝什么酒,你要说这酒养生驱寒,多此一举,我的身体我能不清楚吗。”
“是是是,你清楚,药膳还得继续喝,想喝酒只能喝煮酒,我可是问过老师,她也同意了的。”
“少拿我阿娘吓唬我。”
宫安澜在她喝酒时发现了端倪,她无意撩起的衣袖让他看到了她手腕处的白布。
上官雁怕他发现连忙遮住了。
他把她抱去床榻上,想要撩下她锁骨处的衣服,上官雁不让,两个人在床榻上打了起来。
上官雁威胁他:“宫安澜,你别太过分了。”
“上官雁,你们昨夜是不是去见温月了,他姜槐怎么敢,你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你不说也没关系,我宣姜槐进宫,他若还不说,我一定杀了他。”宫安澜冲着外面喊,“言筱,宣燕国公来见朕。”
“言筱,别听他的,宫安澜,你要是敢为难他和温姑娘,我死给你看,反正也活不了多久了,死了正好如你的意。”
身着白衣的言筱听着争吵的两人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听谁的。
或许在之前的任何朝代他们这些人当然是以帝王之令为尊,可如今的皇后似乎与中朝许多代皇后都不同。
她能在任何场合直呼帝王名讳,她手握重兵,朝堂之上有权有势的年轻辈都拥立她,若是她是一个男子,就凭她的出身,她完全会成为帝王的忌惮,最有可能夺位的人。
这并不是看轻女子,而是言筱觉得更多时候男子的野心比女子的野心更加恐怖,他们不会手下留情,为了千秋霸业可以牺牲很多人,女子不会,无论她们过得有多么难,可她们从来不会轻视任何一条生命。
言筱想:这不是偏见,女子是生命的繁衍者,她们更加深知生命来之不易,她们受够了世俗的偏见,也正因如此,她们生了世间最慈悲的心肠。
世上有好的男子,可位高权重者被权势熏心,有金者被利益蒙蔽了双眼,普通人或许会是一个好人,可贫苦的生活有时会生出怯懦者,极端者,无用者。
成为一个极好的人的条件太过苛刻……
上官雁没有见过发疯的宫安澜,她想来不懂,宫安澜的偏爱只给了她一个人,那是无底线的偏爱,而对其他人多的是利用,爱屋及乌,以及愧疚。
言筱是偏文人的长相,不过二十来岁,偏偏那样的人进宫做了太监,还无怨无悔。
“陛下,是要宣燕国公吗?”
“宣。”
姜槐到时上官雁随地而坐,头发有些乱,看着有些狼狈?
“臣姜槐参见陛下,皇后……”
没等“娘娘”说出口,宫安澜的利剑直逼姜槐的喉咙:“姜槐,你好大的胆子,带皇后私自离宫也就罢了,竟然还敢带她去见温月。”
“陛下所言为真,臣无法辩解,所有事皆臣所为,还请陛下降罪于臣,莫要为难皇后娘娘。”姜槐透过利剑,看到了向他飞扑而来的上官雁。
上官雁挡在了他的前面:“宫安澜,要杀他先杀我,是我要他带我出去,是我要他带我去见温姑娘,所有的一切都是我所为,与任何人没有关系,有本事你就废了我。”
“上官雁。”
“宫安澜我告诉你,从坤宁宫给我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上官雁先他一步说一步。
她的手指着殿门,殿门外的人都跪了下来,屏息凝神。
茵心自幼跟着沈晞禾,沈晞禾的性格倒是和上官雁有些相似,不爽的事情都喜欢直接表达出来。
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毕竟曾经宫安澜无权无势做太子时沈晞禾都敢动手。
清之倒是颇为意外,她们专门侍奉皇后,皇后是后宫之主不假,不过终归越不过陛下,眼前的皇后确实同很多时期的皇后不同。
言筱充耳不闻,像是没听见似的,白净的脸上不见丝毫血气。
其他人连头都不敢抬。
宫安澜将她拉去了内殿,一墙之隔,姜观年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上官雁几近哀求的语气:“宫安澜,能不能别这样,你一定要我在他们面前颜面尽失吗?”
宫安澜发狠咬住她的耳朵,两只手按着她的肩膀,褪去她的衣服,低声说:“颜面尽失?他的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们是天下公认的夫妻,我们亲热有什么不行的,你不是说要杀他先杀你吗?我不杀他,我要他断了这份念想,让他知道我们有多相爱。”
上官雁刚解了蝴蝶羽,身上有伤口,又有断茶之毒深入肺腑,根本拗不过他。
泪眼之下失了所有的力气。
宫安澜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心里发了软:“想让他走,想让他活,就不要这样,我要你……”
宫安澜还没反应过来上官雁就先起了身,抱住了他的脖子回应他,她边亲边流泪:“求求你,让他走,让他们都走,好吗?”
“你跟他说。”
上官雁侧身,语气不稳,任凭姜槐再傻也听得出为什么,女子微弱的喘息声在他听来无比刺耳:“姜槐,我与陛下是夫妻,他不会做什么的,还请燕国公回府,早日歇息,烦请告诉茵心,今日是我失礼,让她给让殿门外的人分些银子,让他们都退下。”
“臣遵皇后娘娘旨意,臣告退。”
姜观年站起来时眼前有些黑,他一个踉跄差点跌落在地。
他收了别的心思,刚扶着墙边到达殿门处,就听到了宫安澜不轻不重的声音:“继续。”
听见内殿传来的褪去衣服的声音,姜观年只觉得胸口的血随时喷涌而出,他不敢做停留,出了殿门,将话带给茵心后落荒而逃。
上官雁的外衫已经被褪去,一开始她是抗拒的,可是宫安澜太过了解她,他随便的一个动作就让她的理智溃不成军。
他扯下的腰带随意躺在床边,两人的外衫都已褪去,只剩下了里衣。
他并不像从前那般规规矩矩,今天他像是在故意挑逗她。
他一只手揉进她的头发间,看她双眼朦胧,她却看不清他的神情。
双腿发麻,做不出任何动作。
他将头埋在她的脖颈,刻意避开她的伤口。
他的声音就像蛊惑人的妖:“上官雁,我那么想让你活着,你为什么要把活路堵死,逼我疯。”
“因为你曾亲口对我所说,因为世人皆知,你忌惮我的阿爹阿娘,我不想亏欠你,只为有朝一日拿剑对着你的时候我不会犹豫,我不会让你成为我的软肋。”上官雁还在跟他犟,三番五次下她吐了真言。
“好样的,教给你的东西都用在我身上了。”宫安澜可以说得上咬牙切齿。
上官雁一脸得意:“有本事你就别爱我,你去开设后宫,反正我不善妒,你爱找谁找谁,自然有人捧着你,但在我这儿,我的规矩才叫规矩,中朝的规矩还不够格。”
“我会让你我在你这儿是够格的。”
陆雁感受到了雪峰之上,风覆在雪上轻拂去尘埃,夹杂着风的雪飘向远方。
“宫安澜,我要杀了你,你弄疼我了,停下来……”
“受着,不疼你怎么长记性。”
“宫安澜,我咒死你,我要让你哪天在我面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要……”
“我要你。”
所有的声音淹没在了旖旎与窸窣声中……
结束后上官雁的嗓子都哑得说不出话,爬在床边,手够着地板汲取冷意,微微的喘息声又刺激到了他。
他欺身压在了她身上,她背对着他,等到察觉不对的时候只能骂道:“宫安澜,你没完没了了是吧。”
“要不生个女儿,我让她做堂堂正正的帝女,女帝。”
“你去死,死了我就生。”
“那算了,我和你还没温存够呢。”
半夜,宫安澜被上官雁一脚蹬下了床,推推搡搡把他赶出了坤宁宫。
一代帝王就这么被皇后赶出了坤宁宫。
宫安澜纵着她,没硬闯,准备回重华宫。
言筱问:“陛下可要轿撵?”
“不必,月色正好,陪朕走走。”
言筱跟在他身后,两人在拐弯处撞见了苏晚晚,她正在一棵梨树下站着。
月色下的梨树就好像开满了花一般。
“太后娘娘。”
“陛下,言监。”看向两人不免疑惑,“陛下此时不该在坤宁宫与皇后歇息吗?怎么出来了?”
“皇后心情不好,把儿臣赶出来了。”
“皇后性格洒脱,你要低下身段去哄,人的一生哪有那么容易遇到喜欢的人还能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两个人在一起一个人心气高,就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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