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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风雪城(八)

小说:

逢一盏病灯,落无悔

作者:

施曦

分类:

现代言情

风引舟的葬礼上风澈跪了三天三夜,不吃不喝,陆雁不忍,夜间无人时跪在他面前,心疼又气愤:“风澈,你给我清醒一点,你难道要把自己活活饿死在你师父的棺材前。”

风澈不说话,逼急了陆雁喊人:“来人。”

守在门外的弟子赶紧进来,岂料陆雁接下来的话直接吓的他们跪下了:“去,给你们新城主准备口棺材来。”

弟子吓得连忙拒绝:“陆姑娘,这怕是不妥。”

“什么不妥,抬一口棺材来别那么多废话。”

弟子只好去抬了口棺材进来,凌扶染在门口吓的一愣一愣的:“陆姐姐真是女中豪杰,不同凡响。”

凌娅戳破了凌扶染的小心思:“师父,你是想说陆雁姐脾气不好吧。”

凌扶染一脸深究的表情,抬手打了下凌娅的额头:“说什么呢,我就是想说陆姐姐对风澈真是不一样,守了他三天三夜,自己就喝了口水,风澈也是可怜,好端端的师父没了,这风雪城又能还有谁是待他真心的呢。”

凌娅小声议论:“可是风雪城主是真的要杀我们哎。”

南宫雪听见了凌娅的话,纠正她:“他并不是真心要杀我们,他入魔了,可我没有见过入魔还能那么清醒的人,他只是想试试自己能不能狠下心来杀了这一城的凶手给落姑娘报仇,不过他没做到,他可能是不忍吧,可是他也不想活了,我看了尸身,他是削肉剔骨,最后一剑被人插入心脉而亡,他到死都在怕自己尚有一息存在时做了错事,不然也不会让风澈那么做。”

凌扶染蹲下来,看着里面两个人轻声叹息:“听说风雪城主是个很爱美的人,没想到最后死的那般惨烈,风澈这辈子怕是都走不出来了,那他还会跟我们一起去北洲吗?”

凌扶染看向了一旁站着的宫安澜,宫安澜确定她在问自己后先是抬眼瞥了眼里面,在与陆雁短暂的眼神交汇后淡淡地说:“不回了,江湖城的规矩,城主不能离开江湖城,风澈如今境界不够,继任城主怕是要闭关个两三年,到了凌霜境才算圆满。”

“哦。”

当弟子把棺材抬进来的时候陆雁就拉起风澈往棺材边走:“想死是吧?来,我给你这个机会,现在就死,等你死了到地下看到你师父,你看他会不会教训你。”

风澈像个木头般僵硬地转头看陆雁,说话轻如羽毛:“陆雁,我杀了我师父,我还要守着这群间接害了我师父的人,我做不到。”

陆雁终是不忍,没再说重话,伸手触碰风澈的肩膀,安慰他:“我知道,如果实在痛苦就待在后山,城中之事交由可靠的人去做,不要为难你自己。”

风澈以为陆雁会劝他,说着类似“江湖城关系江湖布局,你要坚持做下去,不要辜负你师父的期望”之类的话语,没想到她会说可以不管。

风澈委屈难过之下抱住了她,陆雁轻拍他的后背:“风澈,吃点东西,振作起来,早日入凌霜境,你以后就是一城之主了。”想到风引舟的悲剧陆雁又说,“不想做的事情就学会逃避,大不了还有我师父他们撑着。”

“陆雁,谢谢你。”

“谢什么,我小时候也没少抱着你哭,痛苦的时候是要自己挨过去的,可是挨不过去也无伤大雅,在我面前哭不丢人。”

所幸经过这么一折腾风澈终于肯吃点东西了,陆雁忙活了一天准备去睡觉,刚躺在床上就听到了脚步声。

她握住鞭子,想要动手时看见是宫安澜,她把鞭子扔在了床头,问:“你来做什么?”

“跟你讨杯茶水喝。”

陆雁听到嘴角微抽,强撑着笑容给他倒了杯酒:“没茶只有酒,那两弟子送过来的时候说这酒挺烈的,你能喝吗?”

宫安澜拿过酒杯一饮而尽:“当然能。”

能字还没说完就倒下了,陆雁不信邪:“真有这么烈?”

给自己倒了一杯后尝了下去,感觉还行啊?陆雁无语,戳了戳宫安澜:“你这酒量也太差了吧,你平时不跟大臣喝酒吗?”

宫安澜嘴里说着含糊不清的话:“跟他们喝什么酒,一堆糟心事,哪有心情喝酒。”

陆雁没办法,只能把他先扶到自己床上,她刚想起身给他倒杯水就被他拉了回去。

宫安澜把她按在床上,嘴里低喃着:“陆雁,他今天抱了你好久,我也想抱。”

嗯?什么?陆雁怀疑了一下自己的耳朵,宫安澜喝醉了怎么是这样的?她推搡了一下,宫安澜抱的更紧了,陆雁用胳膊肘了他一下:“你从后面抱我我不舒服,你让我换个方向。”

宫安澜把头埋在她的后脖颈处,温热的呼吸让陆雁觉得后脖发痒,加上他又说话,感觉更强烈了:“转过来还给抱吗?”

“抱。”

听到这回答宫安澜才松开了她,陆雁翻了个身,看着他半睁着眼,迷迷糊糊的样子起了挑逗心,捏住了他的鼻子,他只能被迫用嘴呼吸,见他真的喘不上气了陆雁赶忙松开了手。

“差点要被诛九族了。”陆雁心虚地说。

陆雁平躺着,宫安澜在她耳边摩挲:“不诛你九族,诛你九族也要杀你,我不忍心。”

陆雁心中酸涩,鼓着胆子问:“那如果我以后有了别人的孩子怎么办?”

宫安澜一时没反应过来,回神后缓缓说:“只要是你的孩子,就是我的,男孩做太子,女孩做帝女,反正我的一生不会有子嗣。”

“为什么,你不喜欢孩子?”

宫安澜描述着他的童年,何其难过:“我母后生下我和妹妹后就恰逢宫变,她被逼跳了宫墙,我父皇以为她死了,我们的出生对他而言就是间接害死我母后的象征,他不喜欢我们的降生,我也不想让那些人生下我的孩子,日后被当作可利用的筹码与傀儡,我活不了多长时间了,我护不了他们,不想他们跟我一样一生被皇权束缚。”

陆雁安静地听着他说话,在他说完后扯了下他的衣袖,宫安澜低眼看她,一张鹅蛋脸,双眼炯炯有神地看着他,眼中仿佛含着万千星辰:“嗯?怎么了?”

陆雁怎么感觉他声音低沉了好多,也没细想,没当回事,玩弄着他的手指:“这世间总有人期待你的降生,比如我。”

少女姣好的容颜与蜜饯般的笑容让宫安澜有一瞬间的失神,宫安澜看着她的眼睛,从眼睛向下看,鼻子,到最后的唇瓣。

宫安澜眼神微眯,半天不说话,陆雁还以为自己说了什么让他想起了不太高兴的话,结果宫安澜想歪了:“我能亲你吗?”

陆雁心想:这是什么虎狼之词?转念一想:“宫安澜,你上次亲我就没经过我准许。”

宫安澜懒散地躺在床榻上,左手缠绕着她的头发,不好气地说:“姬明羲对我有恶意,当然,我也瞧不上他。”

见他神情有些冷了,陆雁半爬在他旁边,手撑着脸歪头看他:“行行行,我们尊贵的太子殿下瞧不上他,等琼羽事了我会跟他和离的,我不爱他,我和他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利益彼此的算计,你听明白了吗?”

宫安澜听到的字眼一直在她不爱他上,他侧身:“那你爱我吗?”

“爱。”

“哪怕我罪孽深重?神佛不渡?”

“漫天神佛不渡你,我来,我会,我能。”

她是他的神,渡他心中疯魔。

陆雁主动吻上了他,蜻蜓点水一下:“你看见了吗?哪怕你罪孽深重,神佛不渡,我自堕罪渡你。”

宫安澜鼻尖与她慢慢靠近,额头相抵,好似神明真的显灵,唇齿相抵,陆雁为了呼吸被迫张开嘴,从点点缝隙中争那一点呼气。

房间里长达好长时间的寂静,只能听得见他们的呼吸声,喘息声,两个人的唇瓣紧紧相贴,宫安澜好像沉于海底,想把她一起拉入海底。

陆雁坚持不住了,她推他:“好了,够了。”

宫安澜还不想松开,陆雁刚抬起脚就被按了下去,陆雁低骂:“看着弱不禁风的,力气挺大?”

宫安澜的头埋在她脖间:“我师父可是武学天下第一牧九州,只不过我中了断茶之毒,无法催动内力而已。”

“那你剑术什么境?”

“十六岁是白藏境七层,后来中毒,就退了境,如今一介废人,勉强槐序境一层。”

十六岁?陆雁感叹:“你这天赋可以啊。”

“算不得厉害,听说我母亲的一剑可抵千军万马,跟她一比我有些惭愧了。”

陆雁眼眸微转:“凝后本身就是一个强大的女子,如果此行能够见到她,我觉得是一件幸事,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刚开始我就同意护送你去北洲了。”

宫安澜捏住她的脸说:“你那会难道就对我一点意思都没有?”

“才没有呢。”

陆雁还是嘴硬了,其实在扶染山庄醒来后她看到他时心里就有了异动,他觉得他给了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好像一见如故般。

当然,还有他的那张脸,集齐了美强惨三个标志。

宫安澜还想说什么时陆雁已经没了动静,他低头一看她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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