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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正中他心

小说:

重生到剑仙前夫少年时

作者:

狐叁娘娘

分类:

衍生同人

翌日清晨,楼心月梳洗穿戴完毕,方沧海果然已等在禅院外,一身薄青箭袖袍子,指上戴着玉韘,似乎才练功回来。

他一见她便微微一笑,立在阶下更是玉树临风。

“昨夜睡得可好。”

并不是很好,他昨日说得对,住所还是小些聚气好,昨夜翻来覆去许久,听见后院风吹竹林的声响,过于清幽,点着熏笼都觉得浑身凉飕飕的。

所幸她不是挑剔的性子,也懒得麻烦,嘴上敷衍过去。

方沧海先带楼心月去用了膳,约莫辰时,问斗楼的钟敲了九下,学生们陆陆续续走进学堂。

这堂课貌似是大讲,乌压压的学堂里坐满了人,望不清先生的脸。

楼心月没听两句便眼皮打架,不到半炷香瞌睡沉沉,偏方沧海就坐在同桌,她睡两下便下意识惊醒,余光瞥到方沧海坐直了写写画画,再闭上眼睛。

方沧海看在眼里,眸中思绪万千,假装不知,时不时看一看她熟睡的脸。

心很静。

今早他去虎啸峰练剑,面对浩荡云海与朝阳霞光,心境都比不上此时在她身边方寸之地。

那命种竟真如此离奇,可至今他并不觉得待在她身旁有何坏处。

他拿起笔,继续书写。

第一堂课很快结束,楼心月在嘈杂声中醒来,揉揉双眼,周围都是相继散去的学生。

“我睡了一整堂?”她有些汗颜,本来打定主意要好好上学的,“他们这是去哪,这般着急?”

“旬考在即,自然是去温书练功。”

“练功?要考什么?”

“君子六艺,”方沧海合上书簿,将细管笔放入袖中,“礼乐射御书数。”

楼心月轻轻咋舌,忽然想起她现在也算是云鹤书院的学生。昨天来时守门弟子用她的令牌在那名册上摁了一下,难道她也要……

方沧海没放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没等她开口就知道她要问什么。

“自然,旬考是大考,进入书院的每一个学生都是要参加的。”

“可以逃考吗?”

“……不能。”

可是她什么都不会啊!

哪有上学第一天就要考试的。

方沧海道:“你来的时日确是有些不巧。书院规矩森严,治学更是严苛,学艺不精尚可原谅,逃考便是用心不良了。”

“会怎样?”

“退学。”

楼心月一阵无奈,看来这条路是走不通,方书瑶一百多年没退学,总不能她来顶替念了几天,就替人家把学退了吧。

楼心月觉得追悔莫及,当初在汀洲找个客栈落脚多好,干嘛要听方玄嶷指挥到云鹤书院,那个便宜师父到底哪次靠谱过。

她真的不想考试啊。

六艺是什么她都不知道。

“其实,没有那么难。”

“你当然觉得不难!”

“我的意思是,这六门并非必考,达到及格线即可。及格考只需选考三门最擅长的。”

可是她哪个都不擅长。这些文绉绉的东西,她前世就觉得头疼。

“这些东西,于修身养性也是有用的。只要用心,凭你的聪明才智,也很快就能学会,不要怕。”

楼心月看向方沧海:“你居然会说这么温柔的话鼓励我。”

方沧海微微屏息,眼神自然而然地移到正前方,重新变得清冷如水:“我只是觉得,你是个可塑之才。”

她想笑,白头发那个他可不是这么说的。

“实在不想选,考试时随心发挥就是,不论结果如何,只是不要弃考。”

他想的是,到时候把她的考卷拿来批改就是。心月有些胆小,万不可让她畏惧这些东西。

换了往日,他铁定是没有那么多耐心劝学的。面对她就不一样了。

楼心月叹了口气,掌心轻轻拍击书案:“你说得对,及格考也就是三样,考就考,我一个大活人,还能被几道题目难死了?”

方沧海微微一笑:“正是。”

他拿起书簿交到她手里:“这个,回去多看。”

楼心月飞快翻了一圈:“是什么?题目?”

方沧海侧目:“你只管去看,不要声张。我也没说这些就是题目。”

她连忙噤声,把书簿抱在怀里。

一晃到了下午。

骑射课,方沧海挑了匹温顺的枣红母马,装好鞍具,一点一点教她怎么上马,怎么控制方向。

楼心月没骑过马,瞧他们骑起来得心应手一日千里,以为很简单,没想到轮到自己连坐稳都难,一直起身子就山摇地动,走不了两步就倒栽在鞍前。

方沧海亲自上马,两手把住她的手,稳稳攥着缰绳,手随意一动,马听话至极,往他要去的方向迈步。

她在他怀中找到重心,挺直了腰背:“她还知道看人下菜碟。”

方沧海晃着缰绳,让马载着他们慢慢走:“我在家中第一回学骑马,便遇到一头发狂的烈马,学会了怎么驯它,再骑其它马就驾轻就熟。”

楼心月默然一瞬,道:“那六艺,我都能考么?”

“不是说要选三样?”方沧海讶然。

“不试试怎么知道。”她抓紧了马缰。

方沧海看着她的背,少女身姿挺拔,束成马尾的青丝在风里飘动,无端拨动着他的心神。

她究竟是怎么做到,不经意就吐出一句更让他心神摇荡的话的?难道真是有意在操纵命种吗?

那她又是怎么知道,他喜欢什么的呢?竟次次都这般准确。

眼看着夕阳西下,方沧海却不舍得放手。

楼心月脑海里响起瀛洲岛主的声音:你跟他靠得太近了。

一个下午的时间,楼心月学会了骑马,甚至能在方沧海脱手的情况下纵马小跑一段距离。陡然听到这句话,她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不手把手教她怎么握缰,她哪能进步神速。

可惜,她面对那位岛主大人的时候,反骨总是会不由自主长出来,挑衅戏谑的话自然而然说出口。

楼心月:你吃醋,还是嫉妒?

方沧海:我不吃醋,也不嫉妒,只是提醒。

楼心月:哦?你要提醒什么?

方沧海:我是你夫君,自然要看护你。

楼心月没接话。

方沧海又说:我是你夫君,自然也不必嫉妒。要论嫉妒……呵,也不该是我。

一副高高在上的语气。

她正跟白毛前夫唇枪舌战,下巴被冰凉的手指轻轻拢住,稍微抬起,对上黑发方沧海往下来的双瞳。

“你不认真,在想什么?”

楼心月望进他一双墨玉似的眼睛,舌头打结。

总不能如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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