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宅起码要待到元宵。
江禹习惯性地解开锁屏点开监控才想起来家里是没有人在的，他躺在床上放空。
温谦和赵明晰互道了晚安才躺下睡觉，他也忙活了一天，倒是不认床，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他和老太太算是屋子里心情最好的两个人，上次和赵明晰喝完茶之后没有后续，哪知道峰回路转，登堂入室。
记挂着秦墨白要过来，赵明晰在床上眯了半个小时就醒了，神色困倦，给人打了个电话：“你别过来了，找间酒店住下吧。”
秦墨白知道他这是又不高兴了，立马道：“还有一公里就到了。”
赵明晰：“怎么不提前和我说？”
“我...这快到了才想起来两手空空，衣服也没换，想在门口等到你家里人全都睡着再叫你。”
赵明晰：“你也知道自己跟流浪汉一样。”
“当时没想那么多。”秦墨白低声说。
赵明晰：“行了，我下去。”
“你多穿点衣服，记得穿袜子，算了，还是等我到了再下来吧。”秦墨白着急地说。
他冷静下来就有点后悔自己这么冲动就过来了，身上还一股子烟味。
下车看到赵明晰那刻冲过去想把人抱起来，赵明晰拢着大衣轻声呵道：“别碰我，我不想再洗个澡。”
秦墨白强忍下来，进了屋里发现暖气开着，喉咙滑动两下，“把外套给我吧。”
赵明晰以为他是帮自己挂起来，没多想直接脱了给他。
结果这人一接过去就把脸埋了进去，狠狠地吸了两口。
赵明晰立马给了他一脚：“你变态啊！”
“我复活了。”他埋在衣领处蹭了蹭，“你不让我抱，我只能抱一下衣服。”
“....滚去吃饭。”
秦墨白恋恋不舍地把衣服放在椅子上进了厨房，赵明晰没有帮他的意思，指挥着他拿碗筷再拿出剩菜去加热。
老太太是苦过来的，主张不浪费，年夜饭准备的多了第二天照样吃。
因为她有这个习惯，也没有做很多，只是留点放在冰箱，老太太说这也算是好兆头，年年有余。
过了零点，这点“余”进了秦墨白肚子里。
等着加热的时间他一直看着赵明晰，赵明晰也看着他，眼神困倦。
秦墨白：“我待会和你睡么？”
赵明晰笑了一下，可能是因为疲倦，整个人软了很多，说话也轻轻的，像是在逗弄他：“不行，你睡车里。”
秦墨白试图说动他：“今天是春节。”
赵明晰：“我可没让你过来。”
小猫一样，但秦墨白却忍不住去接小猫挥过来的爪子：“我睡床尾，抱着你的脚就行。”
“不行，你身上臭。”
“那我睡地上。”
“行吧。”赵明晰满意了。
秦墨白拿个杯子倒了热水推到他面前，“有点烫，待会再喝。”
赵明晰捧着杯子暖手，一小口一小口地喝。
秦墨白在吃饭，眼睛却盯着人，像是看人下饭。
屋内安安静静，咀嚼的声音很清楚，秦墨白顿了顿，放慢了速度，怕人觉得他不文雅。
客房虽然有收拾，赵明晰却不敢让他去睡，担心睡醒有人开门吓一跳还说不清楚。
吃完饭上楼，赵明晰让秦墨白走路小声点，自己倒是自如地走着。
秦墨白倒是真的跟做贼一样，手里还拿着赵明晰的外套，轻手轻脚往上。
赵明晰差点忍不住笑，瞪了他一眼，秦墨白一直在看他，被他这么一看，心跳顿时更快，下一脚陡然踩空差点摔下去，嘭的一声，无比刺耳。
两人对视一眼，迅速回房间去。
“你发什么愣呢。”赵明晰进了房间才问。
秦墨白手指动了动，没敢去看他，心想还不是你勾引我，眼尾红红的，笑着瞪人，不就是要人扑上去吗。
“快去洗澡，臭死了。”
“我没有带衣服。”
“你知不知道偷情的人都不用穿衣服，直接光着从窗户跳下去的。”
“而且——”赵明晰朝人勾了勾手指。
“什么？”秦墨白整个人都热了起来，僵硬地靠近他，几乎要跟人贴在一起。
赵明晰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他的胸膛，侧头低声说：“奴隶，有穿衣服的权利吗？”
轰的一瞬，血液直冲头顶，他好像真的没穿衣服站在赵明晰面前，手脚发热，面色涨红。
喉咙干渴到了极点。
面前的人还笑吟吟地看他，用指节轻敲他的心口：“有感觉了？”
秦墨白眼睛都红了，伸手要去抓他，又被人避开。
“你太臭了，而且，我困了。”赵明晰说完就收回手，径直去洗手间。
秦墨白忍了又忍才没扑上去把人吃了，赵明晰一进卫生间他就粗_喘出声。
目光扫视了一遍上前在床尾找到一条小毯子，抓在手里闻。
赵明晰出来就看到他在摆弄那条小毯子，嗤笑一声：“你是狗吗？”
“我是你的狗。”
“我可没养过狗。”赵明晰掀开被子上床，洗完脸之后整个人都清醒了，靠在床头看视频。
秦墨白很想立马上床把人抱在怀里，但知道赵明晰真的嫌他臭，拿着小毯子要进去。
“叩叩——”门突然被敲响。
秦墨白顿住身子看向赵明晰。
赵明晰神色莫名：“谁？”
“我，你怎么了？我刚刚听到楼梯的声音，你没摔吧？”是江禹的声音。
“我没事。”赵明晰又靠了回去。
“我听到你和别人说话，有人在你房间吗？”
秦墨白心里一凛，半夜进人家里怎么说印象都不会好，况且家里还有其他人在。
“没有，我在和人打电话。”
“好，早点休息。”
“你也是。”
两人没再说话，秦墨白进去洗澡，这个澡洗的格外的久，出来的时候赵明晰已经躺着了。
他掀开被子就躺了进去，赵明晰轻轻挣了一下。
秦墨白抱紧了他，狠狠的吸了一口，从人的脊背摸到圆乎乎的后脑勺，爱惜地摸了又摸。
赵明晰平时头发打理的精致，从哪面看着都是好看的，秦墨白是哄他睡觉的时候才发现他的脑袋圆乎乎的，平日掩盖在头发下也看不出来。
一摸就觉得无比可爱。
赵明晰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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