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向了老城区，破败的街道在夜色下有些萧条，然而拐进一条巷子后，越来越热闹。
江嵎看着烟火气的老巷子，要说这里有什么夜市他是信的，但是要高端会所……实在看不出来。
正想着，车停在了一栋红砖墙的小院里。
江嵎看着窗外问得委婉：“这能有SPA会所？”
商柘临抬了抬下巴：“会所有什么好玩的，我带你去体验过去的澡堂子，走，下车！”
江嵎：澡堂子？就是他小时候在乡下老家的那种公共大澡堂？
这值得抬下巴炫耀？
江嵎印象里，这种地方就是一屋子大老爷们儿，白花花光溜溜地站在只有一注水的所谓的花洒下冲水。
站在门口，看着斑驳的木牌子，江嵎咽了咽口水：这地儿，正规吧？
“走啊，愣什么神儿？”
商柘临见门口石化的人，只当江嵎没见过世面，走过来揽了揽他肩膀：“你别看外面破，里面可好玩了”。
江嵎半推半就跟着走，心想：破澡堂子有什么可玩的。
门口处坐着一位七十来岁的大爷，脖子上搭条白毛巾，叼着烟卷，看见他们热情招待：“来洗浴？”
商柘临大大方方：“给我开个包间。”
江嵎：大澡堂子还有包间？
大爷热情地给了他们钥匙，扯着嗓子冲里面喊了句：“男宾两位，里边儿请！”
熟悉的招呼声，混着澡堂里飘出来的蒸汽和淡淡皂角香，别说，还真有那么点儿过去的味道。
进去之后一个个木门相隔，江嵎才看清，这里有包间和公共间，装潢很复古，水泥墙和斑驳的清漆地面，连存衣服的柜子都是过去的铁皮柜。
更让江嵎意外的是，虽然装修叙利亚风，但是里外非常干净。
两人的包间在最里间，商柘临拿着钥匙打开了木门。
他们刚换了拖鞋要往里走，一个看着十八九岁的男生穿着干净的工作服和拖鞋就迎了上来。
那孩子脸白净，有点婴儿肥，没褪去稚嫩，活脱脱朝气蓬勃的大学生。
他看见江嵎的时候，还没说话，脸就先红了。
这人，这人真好看啊。
他怔怔看了半天，直到商柘临实在忍不住，冷着脸：“有事儿？”
小男孩吓得脸更红了，小声道：“两位先生，需要搓澡服务吗？我们这儿的师傅手艺都很好，也有年轻学徒，价格很实惠。”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时不时往江嵎脸上瞟，手指紧张得绞在一起，紧张，又有点别的小心思。
商柘临警铃拉响：往包间里塞小男孩？这地方什么时候不正规？他已经做好回去曝光，让你们停业整顿的准备了。
江嵎浑然不觉，还挺好奇地问：“你们这儿搓澡的都这么年轻？还是学生？”
他印象里，过去搓澡的都是膀大腰圆的大爷啊！
“我在附近上大学，没课的时候来这边打工赚零花钱，我还是学徒，所以便宜。”
男生见江嵎没什么不悦，大着胆子往前凑了半步：“先生要是需要的话，我可以先给您试试力道，试试不收钱。”
江嵎还没来得及反应，后领就被人拎住了。
商柘临面无表情地把人往自己身后拉了拉，对着那男孩说：“不用了，我们自己来。”
说完不等对方有反应，拎着江嵎就往里面的包房走，啪！就关上了门。
男孩愣在原地，觉得空气里冷冷的，今天热水烧得不够吗？
商柘临劲儿大，江嵎被拽了个趔趄，进了包房对方才放开手。
“你干什么啊！”
江嵎边往里走边嘟囔。
“人家小孩儿，勤工俭学赚点钱不容易，搓个澡而已你拽我干什么？”
“勤工俭学？我看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商柘临把门反锁上，脱了外套扔在一边：“他刚才眼睛都要粘你身上了，你还跟他聊得挺欢是吧。”
江嵎闻见了空气里的酸气。
这狗东西不会吃醋了吧？
那不能，人设不允许，男主爱炮灰？倒反天罡，天理不容。
他伸手推了推他：“你到底在别扭什么？人家就是个打工的学生，你小时候没打过工？干嘛难为人家。”
人家？人家？一口一个人家，你叫得还挺亲，还替他说话！
见商柘临脸色越来越差，江嵎也不敢再惹他，这狗东西真暴怒了就只会用下半身解决，什么时候他下半身舒服了心里才会痛快，才会放过江嵎，但是大部分时候，等商柘临痛快了，自己下半身基本上是瘫痪的状态。
“行了，不是没让来吗，快点儿脱，把大学生撵走了，一会儿你给我搓，卖点力啊，别跟没吃饭似的！”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这话说完，江嵎觉得商柘临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好了。
两人脱了衣服，打开淋浴间的门就钻了进去，热水哗哗地淋下来，不约而同舒服地呼了口气。
好舒服，一天的疲惫在此时终于洗刷掉了。
虽然不止一次坦诚相见，但每次都得做点什么，像现在这样清心寡欲地洗澡，还真是头一次。
所以当水温逐渐升高的时候，两人也开始了心猿意马。
首先打破僵局的就是小商，江嵎一低头，看小商正精神地看着他，江嵎扑哧一笑：“商柘临，你这雄赳赳，够精神的。”
商柘临原本还有点不好意思，再一低头看了眼对方，也笑了：“嗯，小鱼儿，你的气昂昂也挺欢实。”
热水浇在他们身上，水顺着商柘临流畅的肌肉线条往下滑，江嵎的目光扫过，耳朵尖却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
商柘临看出对方的意思，他反倒不着急了，挤了点沐浴露在海绵上，揉出泡沫对着江嵎。
“别乱动，我先给你打泡泡。”
他的手带着温热的触感，不知道为什么，江嵎觉得这手比水还热。
泡泡顺着脊背往下滑，力道不轻不重，所到之处温度都升高了。
江嵎浑身肌肉紧绷，几次想躲，却被一只手按着腰，牢牢固定在怀里。
“商柘临，可以了，可以冲水了。”江嵎声音都有点飘，嗓音颤颤的。
“嗯，冲完给你搓澡。”商柘临这会儿倒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
江嵎觉得自己腿都软了。
花洒下，江嵎把心经反反复复背了两遍还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气昂昂，所幸破罐子破摔，随他折腾吧。
事实证明，商柘临还真的，挺会，他让江嵎背对着自己，搓背，手很稳，顺着他的肩颈、脊背、腰侧一点点往下，江嵎身上痒痒肉不少，商柘临指尖偶尔擦一下，引得江嵎一颤，却没推开他。
水汽氤氲了整个淋浴间，模糊了两人的身影，只能听见哗哗的水声，和彼此越来越近的呼吸声。
搓完后背，商柘临把人转过来，让他面对着自己。
江嵎低着头，耳朵红红的，不敢看他。
商柘临上下打量笑道：“怎么搓个后背，后面红红的，前面也红红的，前面还没开始搓呢。”
江嵎支支吾吾：“前面我自己来。”
刚要上去抢澡巾，后脑勺就被商柘临一手扣着，然后江嵎的唇覆上一片温热。
商柘临低头吻住了他。
这个吻带着热水的湿意和沐浴露的清香，软软的，像羽毛似的扫过彼此的唇瓣。
商柘临舌尖轻轻舔过他发软的唇缝，带着点小心翼翼地试探，没有急着往里闯。
江嵎的心跳瞬间飙高，手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胳膊，指尖陷进他的肌肉里。
他本想推开的，可在这暖融融的水汽里，在这熟悉又陌生的氛围里，他鬼使神差地，微微张开了嘴。
商柘临的舌尖顺势滑了进来，轻轻勾着他的舌尖，慢慢纠缠。
热水顺着两人的脸颊往下滑，混着吻里的湿意，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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