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冷眼看着邹勇,面上没有半分惧色。
“珍珠盏已经在商会那里备了案,过了文书,从今往后,只有如意胭脂铺能卖,就算你拿到了珍珠盏的方子也没用。邹老板,你们还是请回吧!”
邹勇听到这里,也没了耐心,铁青着脸道:“沈知意,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既然你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来人,给我砸!”
众人得了令,便动起手来,有人掀翻了院子里的石桌,有人扔了晾晒好的胡粉,就连院子里的桂花树都没能幸免,好好的院子,被折腾得一片狼藉。
沈知意怒不可遏:“住手!”
伙计一把将她扣住,笑嘻嘻道:“方才不是还挺硬气么?怎么,现在怕了!?”
然而,武家母子都不在,巷子里的其他邻居就算听见了动静,也不敢贸然插手,邹记的打手们毁了院子还嫌不够,有人一脚踢开偏房的门,直接冲了进去。
“东家,快来看啊,这丑娘子居然还藏了个男人!”
沈知意面色骤变,她努力挣脱伙计的掣肘,冲进去拦在了众人面前,道:“他与此事无关,你们要做什么冲我来!”
众人大笑,有人嘲讽道:“这陋人娘子还知道护男人呢!”
伙计向邹勇献计:“东家,那男人瞧着是个病秧子,沈知意这般在意他,两人定是相好!不如把这男人抓了,沈知意为了他,定然会心甘情愿为咱们做牛做马!”
“说得好!”邹勇唇角一勾,“还不动手?”
伙计听罢,撸起袖子就要去拉扯陆时珩,沈知意推搡不开,只能一口咬在对方胳膊上!伙计疼得大喊,一下将沈知意甩开,沈知意撞在床沿上,背后生疼。
“你这个丑八怪,敢咬我?我打死你!”
伙计恼羞成怒,扬手而来,沈知意吓得闭了眼,但等了几秒,巴掌却没有落下来。
再次睁眼的时候,她看见一只有力的手臂,紧紧扣住了伙计的手腕。
伙计吃痛出声:“放、放手!”
陆时珩手指轻折,沈知意便听到“咔嚓”一声,伙计随即倒了下去,他捂着骨折的右手,疼得在地上打滚。
陆时珩站起身,昏黄的灯火为他描出淡淡的光圈,俊美的面容更加清晰,他微微侧目,对沈知意伸出了手——
沈知意下意识将手递出,微凉的手指被轻轻握住,一股温柔的力道将她拉起。
“可有受伤?”
这是陆时珩对沈知意说的第一句话。
沈知意摇头。
陆时珩让沈知意在榻边坐下,才转过脸来,他面无表情地扫视一圈,那股浑然天成的威势,竟让满室之人齐齐心头一凛,后脊瞬间覆上寒意。
见没人敢动,邹勇厉声喝骂:“怕他作甚?我们这么多人,一起上!”
众人壮着胆子,蜂拥而上,拳脚齐发,而陆时珩却始终负手于背,仅以左手从容应对,掌风起落间快得只剩残影,不过片刻,众人便接连被震飞,惨叫着摔在地上,疼得蜷成了虫,爬都爬不起来。
邹勇素来仗着妹妹是知府爱妾,坏事做尽,这辈子从未吃过这般亏,他见硬拼绝无胜算,当即招呼着众人要逃,可一群人才踉跄蹿到门边,一道寒光便破空而来 —— 陆时珩掷出的短刀擦着邹勇鬓角飞过,“笃” 的一声直挺挺钉进门框。
几根断发悠悠飘落在邹勇眼前,他瞬间吓得魂飞魄散,腿软如泥,“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
“大侠饶命!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求您开恩!”
余下众人也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纷纷效仿,磕头求饶,鬼哭狼嚎声此起彼伏。
陆时珩眸色冷沉,声音寒冽如冰:“你们得罪的不是我,是沈娘子。”
邹勇闻言回过神来,忙不迭调转方向,对着沈知意重重磕了下去,额头抵着地面不敢抬,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哀求:“沈娘子恕罪!是我一时鬼迷心窍,起了歹念,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沈知意坐在榻边,她脸上没有半分怜悯,却也未添戾气,只抬眼冷冷瞥着跪着求饶的满屋子人。
今日之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但日后她要去岩州做生意,也不能早早得罪知府的枕边人。
沈知意思忖片刻才开口:“邹老板,正所谓和气生财,既然你们是为了生意而来,又何必动手呢?“
“沈娘子说得是!”邹勇踢了一脚旁边的伙计,骂道:“都怪这混账东西,总在我耳边煽风点火!”
伙计被踢得哀嚎一声。
“还请沈娘子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
沈知意眼皮微抬,淡淡道:“既然邹老板知道错了,我也不想为难你,毕竟,大家做生意都不容易。”
邹勇连忙附和:“没错!沈娘子果真是通情达理啊!原本我找上门来,也不是为了寻娘子的麻烦……”
沈知意徐徐道:“既然邹老板已经道歉了,那合作的事,也并非不能谈。”
邹勇一听沈知意松了口,诧异抬头:“娘子的意思是?”
“邹老板,起来再说。”
邹勇忐忑地看了陆时珩一眼,见他没有反对,这才颤颤地站起身来。
沈知意道:“我知道邹老板想要珍珠盏,但珍珠盏的方子我已经给了如意胭脂铺,自然不能再给你,但我这儿还有别的方子,比那珍珠盏的效果更好,不知道邹老板有没有兴趣?”
“有有有!请沈娘子赐教!”
邹勇本来就眼馋珍珠盏卖得好,若能得到更好的妆品,还不挣得盆满钵满!?
沈知意道:“此方名为‘白玉盏’,比珍珠盏的上妆效果更加白皙、柔润,且闻之清香扑鼻,想来是人人都喜欢的,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这白玉盏是好东西,方子的价钱,自然也要高些。”
邹勇明白了,“这白玉盏的方子,得多少钱?”
“五十两。”
“什么!?”邹勇顿时瞪大了眼,连一旁的小厮也忍不住道:“东家,这价钱,都够买半个铺子的胭脂了!”
邹勇皱着眉道:“沈娘子,这寻常方子,左不过几两银子,你这当真是狮子大开口啊!”
沈知意唇角一勾,笑道:“邹老板自己也说了,那是寻常方子的价钱,您缺寻常方子么?”
“这……我邹记经营了这么多年,自然不缺方子。”
“邹老板是行业前辈,自然明白一分价钱一分货的道理,这方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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